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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將委屈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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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將委屈哭出去

在承澤帝心裏,自然是更希望沈欣言只是單純的痛恨姚錦風,而不是為了幫霍恩解除隱患。

之所以聽人讓太子出面處理此事,便是為了讓太子對沈欣言施恩,畢竟沈欣言是他準備留給太子的錢袋子。

日後也好讓沈欣言能死心塌地為太子辦事。

王海輕輕地哎呦一聲:“陛下,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寧國公又並非一般女子,奴才哪裏能猜到寧國公的心思。”

當陛下心中已經有了決斷時,無論他說什麽陛下都不會聽到耳朵裏,倒不如直接打趣將話題遮掩過去的好。

承澤帝原本也沒打算真的尋問王海的意見,此時聽到王海的話倒是不意外,只沈默的陷入沈思。

沈欣言這人他是一定要用的,如今看來,霍恩這件事一定要做的更嚴謹些,否則怕是得忍痛將沈欣言一起除掉。

承澤帝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敲擊著:看來還是要從長計議啊!

沈欣言睜開眼時,人已經躺在床上,感覺頭很脹,鼻子也有些塞,她啞著嗓子詢問冰潔:“如今是什麽時候了。”

冰潔立刻上前將人扶起:“主子,您終於醒了,您知不知道,您已經昏迷了整整三天。”

主子先吃了媚藥,隨後又被泡在冰水裏,藥性解除後身體也跟著寒氣入體,竟是得了傷寒,之後就一直昏迷不醒。

這期間不只是陛下日日派人過來詢問,連長公主都曾派人過來查看過主子的情況,發現主子是真的昏迷了才算作罷。

主子當初那暴雨梨花針的威力可不小,聽說禦醫從長風縣君身上用磁鐵吸出了一百多根針。

而且還有不少已經沒入身體,隨著血液游走到身體各處,長風縣君如今疼的日日哀嚎卻無計可施。

如今長公主已經開始在民間搜尋名醫,專門為長風縣君診病,陛下則派了不少人來國公府,生怕長公主會對她家主子出手,維護之意相當明顯。

沈欣言被攙扶著坐起來:“禦醫怎麽姚錦風的。”

冰潔幫沈欣言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禦醫說長風縣君受傷太重,如今已經傷及肺腑,日後或許會出現渾身疼痛的現象,給他準備了上好的止痛藥。”

若是長公主無法尋來名醫,將姚錦風身體裏的牛毛細針全部拔出來,姚錦風下半輩子註定會變成個藥罐子。

沈欣言輕輕點頭:“這樣就好,至少他不能去北疆了吧!”

只要沒有姚錦風,至少不會有人針對霍恩,她也可以暫時放心。

冰潔點頭應諾:“陛下改派了朱晨軒過去,主子大可以放心。”

沈欣言原本放松的小臉再次緊繃起來:“為何是他。”

自打知道朱晨軒會接替霍恩的位置,她便始終對這人抱有疑慮,如今聽說對方要去往北疆,沈欣言心中再次湧起一陣陣不安。

應該不會出事吧,她要如何提醒霍恩才好。

長公主府,長公主正在同姚錦風的幾個侍妾說話。

她並沒給姚錦風選正妻,因為就姚錦風的德行,無論娶誰都是禍害人家。

但好生養的側室卻弄了不少,如今屋裏坐著的這些姑娘都是花錢買回來,銀貨兩訖不存在誰虧待誰。

姚錦風如今的情況,已經不適合再碰女人。

長公主便將那些不曾圓房的都放出府去,只留下這些已經圓房卻沒確定是否有身子,以及已經懷有身孕的。

她日後需要一個繼承人,只要選擇範圍足夠大,未必不能選出一個合她心意的孩子。

畢竟她自己是女子,因此願意給女子更多的選擇權。

她已經答應了面前這些女人,只要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她會讓這些人選擇留下還是離開。

如果留下,她會給對方一個身份,保證對方下半生衣食無憂。

若想要離開,便去領二百兩銀子,她也不會阻攔,甚至還可以幫對方單獨立一個女戶,一切全憑這些姑娘自己選擇。

再次交代這些人要安心養胎,順便敲打眾人她眼睛裏容不得砂子,讓女人們一定不能相互算計,長公主這才將人全部放走。

花溪走到長公主身後,輕輕幫她按摩肩膀:“殿下,歇一會兒吧!”

長公主用手抵住自己的額頭:“姚錦風那邊如何?”

這一天天就沒一個省心的。

花溪嘆了口氣:“已經吃了藥睡下了,可憐見的,那沈欣言下手恁的狠,縣君他整個人都憔悴了,喉嚨裏都喊出了血。”

她都不敢想會有多疼。

長公主冷哼:“誰讓他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那沈欣言是本宮都想要拉攏過來的人,如今倒好,原本已經打算好的事,全部要重新部署。”

如果可能的話,她真想用姚錦風換回自己的女兒。

花溪倒是不讚同長公主的說法:“長風縣君這次明顯是被沈欣言算計了,還用了如此卑劣的手段,這就是不給您面子啊!”

長公主冷笑連連:“本宮竟是不知姚錦風何時成了本宮的面子,他算計不成是他自己技不如人,那就只能自認倒黴。

沒有這個手段和腦子,偏偏還覺得自己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仿佛全世界都已經被他踩在腳下。

如此性子,活著也是給本宮添亂,還不如早早去了的好!”

真是想想都覺得膈應。

花溪依舊不死心:“那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嗎?”

她始終覺得不甘心。

長公主取過一旁的玉如意把玩:“為何要算了,既然已經出了事,自然要獲取最大的利益才好。

你提醒下面的人,找神醫的事可以不著急,但聲勢一定要大,另外將姚錦風的止疼藥從每日四頓變成兩頓。

剩下的兩頓藥換成川貝枇杷膏,既然有力氣,就讓他多喊一喊,也好讓那好皇帝聽聽本宮的委屈。”

委屈這東西,若是藏在心裏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所以還是要哭出來才行。

花溪也明白了長公主的意思,當即應諾:“奴婢這就去辦。”

其實長風縣君是真的很可憐。

長公主將人攔住:“這事尚且不急,本宮覺得還是應該去親自會會那沈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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