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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可比鬼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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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可比鬼可怕

下工了,下工了。”一個工頭兒扯著嗓子喊著,他的嗓子有一些沙啞。再接著只有窸窸窣窣的走路聲,都是“人”。

正在睡覺的吳花,被一陣敲鑼聲吵醒了。

吳花一下坐起來,“我怎麽又睡著了?嘶,這腦袋怎麽昏昏沈沈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接著有一些踉蹌的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他扒著牢門,看向外面走過的人,他們也只是瞟了一眼吳花這邊,只有一個小男孩兒,朝吳花跑了過來。

他開心的說“你好呀,新朋友!我叫喜喜,你叫什麽呀,你來自哪裏呀?”

喜喜不愧是小孩兒,有著十萬分的熱情。

一連串的問題,與熱情的喜喜把吳花弄得是又欣喜又害怕。

他支支吾吾的說“啊,你好,,我叫吳花,我來自現代,額,應該是往後的幾百年吧”吳花也回應了喜喜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就是有一點生硬罷了。

接著喜喜拉過牛老六給吳花介紹說“吳花哥哥,這是我爺爺,牛老六,大家都喊六爺。”

吳花一看,這不是那個嚇人的老頭嘛,他和牛老六一下對上了眼神,牛老六的眼神有一些兇,但是他看向喜喜的目光裏只有慈祥。

吳花說“啊,六爺,你好,你好。”

“嗯,吳花,你早些休息吧,明天開始做工。走吧,喜喜。”

牛老六拉著喜喜的小手,要走。

喜喜用他的小手擺脫開抓著他的那雙大手,“爺爺,我還想和吳花哥哥聊會兒天呢。”

牛老六沒說話,直接抱起喜喜走了。

吳花有一些落寞,也還有好多問題想問。可是現在去問誰呢。

他擡頭閉目倚在門上的時候,有一片花瓣落到了他的鼻尖。

他感覺到了什麽,睜開眼睛一看,輕輕撚起,“哪來的波斯花瓣?這裏也沒有窗戶,密不透風的,怪了。”

波斯花只有他的媽媽知道是什麽意思。

隨後吳花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就去睡了。

早上又是一陣敲鑼聲,工頭兒老李像個機器人似得,每天準時準點的敲鑼,“上工了,上工了。”

吳花躺在床上一睜眼,聽見鑰匙開鎖的聲音,他扭頭看向門那邊,“牛老六,啊,哈哈,尷尬的笑了一下,不是,六爺。”

吳花一骨碌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給六爺鞠了一躬擠,出一個笑容,“六爺,早啊。”

“嗯,早,跟我走吧。”

“好嘞,”吳花麻利的整理一下工服跟著六爺走在後面。雖然吳花平時是都不需要懂這些事情的人,但是到了這兒畢竟還得聰明伶俐些。

“哦,對了,不用朝我鞠躬,我們都一樣。”

“嗯?可是,六爺不是這兒的老大嗎?我看大家都”

“我只是一個管事兒的,但不是什麽老大。我這活兒啊,是被他們逼著幹的。”

“他們?是誰啊。”吳花好奇又不理解。

“他們可比鬼還可怕,額,好了,不說了,快走吧,你想挨打嗎?”

吳花看著六爺的眼神看著那些手裏拿著大刀的人。也就懂了,不再說話了。

吳花跟在牛老六後面走著,走到了一個大工廠裏面。

裏面男女老少,坐滿了,他們都在弄著一個青色的方盒子。

吳花小跑追在六爺後面,他的頭探到六爺肩膀後面指著工人手裏的東西問“六爺,他們在弄得那個盒子是什麽啊?”

六爺走得飛快,兩手背在後面,“那個啊,是人們的執念和念想。”

“念想?可是,這兒不是地獄嗎?還能給誰留念想?”吳花自言自語。

六爺又說,“給自己啊。”

“害,都下地獄了,還有什麽念想,應該只有想念吧。”

六爺猛地停下,立住了腳步,轉頭說,“念想不也是想念嗎?好了,到了,你就坐阿亮旁邊兒吧,指著一個小男孩。”

“嗯,好,那六爺您先忙。您不用管我,我很自來熟的。”

六爺背著手轉身擺了擺手,“走了。”

“嗯,你好,哈嘍,您吃了麽,阿亮兄弟”吳花的語言系統一下空了,不知道怎麽和阿亮說話了。

阿亮只是低聲的說“那我來教你做這個所在盒吧。”

“所在盒,這叫所在盒。你知道這是幹嘛的嗎?阿亮?”吳花好奇的拿著這個盒子翻來覆去的看。

阿亮並沒有再說話,吳花看他也是不想說關於這個所在盒的事情,就說“好吧,那你教我吧。”

阿亮的眼睛是那麽清澈,像黑夜一般神秘,“嗯,那你跟著我做。”

吳花只和他對視了一眼,阿亮就繼續盯著他手裏的所在盒了。

吳花跟著阿亮做了幾個所在盒後,就愈發熟練了。

吳花說“這種感覺,是既上癮又魔幻,好神奇哦,”他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把阿亮都吸引的看了過去,但也就看了一下。

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回蕩在這個工廠。

嚇得吳花抱著阿亮,“媽呀,這是咋了,”他突然驚悚害怕的吸了一口長氣,嘴巴張的老大“阿亮,這是殺人~了。”

吳花還沒經歷過殺人的場景,現在就是一個很普遍的,大家都習以為常的事情,只有他,覺得嚇人。

阿亮拍拍吳花的肩膀說“這又是他們殺人了,我看他們早晚要把那裏的人都殺光,殺光了就沒人可殺了。真希望他們來個自相殘殺的報應。”

吳花依偎在阿亮的懷裏,怔住了的眼睛,“這就是六爺說的他們比鬼還可怕的那些人嗎?”

阿亮推起了吳花的身體,“好了,趕快接著做所在盒吧,不然要挨打了。”

吳花的身體還是直著,好像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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