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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天神大人終於褪下了他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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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天神大人終於褪下了他的偽裝

另一邊,機艙門打開,顧行之率先下了飛機,他回頭望著陸桃。

陸桃探著頭,看了外面好一會兒,遲疑地將手搭在了他的手心,被他輕輕一扯,她便下了飛機。

他現在看上去情緒很穩定,但總讓她有種平靜的瘋感。

明明和往常沒什麽不同,但她的心就是突突的。

“這是……之前你送我的那塊孤島?”

“嗯。”顧行之頷首。

一切如故,藍天白雲,可是物是人非,這次沒有芝芝和小白。

站在她身邊的男人依舊是他,他嘴角邊依舊噙著笑意。

兩人來到了別墅,沿路都沒遇到人,也沒有上次的本土小孩。

而且這次連那個陸桃不咋喜歡的管家都沒看見,屋子裏空蕩蕩的,因為房子大,顯得更冷清。

顧行之埋頭,他在切壽司,他還記得陸桃前段時間說她想吃壽司,各種都做了一點,像她愛吃的中華海草還有櫻花卷就做得更多一些。

他還戴著婚戒,即便做壽司也沒舍得摘,修長的手指配上鋒利的刀,還有那枚熠熠閃耀的婚戒,這畫面簡直如藝術品。

陸桃扭頭,“我們這次待多久?什麽時候回去啊?”

落下的劉海遮擋住男人眼底的陰翳。

他仍舊低著頭,不想被她看見,抿了抿唇,很想說“你一回去見到傅芝,你倆就又開始謀劃壞主意。”

然而這話被他咽了回去,他不答反問,“這樣不快樂嗎?”

陸桃很想說這樣不快樂啊,她都沒芝芝陪了。

好閨閨早已是她人生的一部分。

但想了想,她剛被他逮回來,還是要順從一點,別惹他生氣。

於是她點了點頭,又回頭縮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繼續看電視,看得是《花園寶寶》。

想到了她和傅芝的那兩句暗號,越看真是越想她了,眼眶都酸酸的。

顧行之得到了他想要的答覆,心滿意足。

兩人吃了晚餐以後,便一起要麽看電影,打游戲,要麽去海邊的泳池泡著,看著夜幕下的深海,喝點小酒。

雞尾酒也是顧行之調的,可能他們最近不來,島上的酒吧就處於空置狀態。

陸桃也可以理解,畢竟這島上游客只有她和顧行之、傅芝和小白這兩對,他們不來的時候,總不能讓人在島上等著吧。

喝完酒有點微醺,然後陸桃窩在顧行之懷抱裏睡的覺。

就好似她出逃的事,在他這心裏都沒有痕跡一樣,一切如初。

除了在船上抓住她的時候,他小小的發了一點脾氣,但其他都沒有。

陸桃歪了歪頭在想,他都沒有露出像小白一樣焦灼的表情,是不是在他這,她並不重要呢,只是習慣了她的存在。

所以小白要找芝芝,他也就順帶找一下。

不管是不是無關緊要,但陸桃還是埋在顧行之胸膛,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等了很久,她也沒有聽到顧行之的回答,正要睜開眼簾時,一只冰涼的手掌覆著在她的眼睛上,“嗯。”算是顧行之的回應。

陸桃並不能看到他此刻眼裏滿滿的暗黑和占有欲。

晚上……陸桃睡到一半,突然睜大眼睛。

她徹底醒了。

她習慣性顧行之陪睡,然而晚上卻沒看到他,大床空蕩蕩,她人又瘦瘦小小的,顯得更孤零零。

她睡不著,走下樓來,想著說看看顧行之在哪兒。

突然覺得背後冷颼颼的,這莊園裏掛了很多幅畫,都是很久之前的,莫不是莊園鬧鬼?

一回頭,便看到一抹暗影站在樓梯拐角處。

嚇得她汗毛都豎了起來,環抱住胳膊,睡衣搭在皮膚上愈發冰涼。

整個別墅沒開燈,因此顯得特別陰暗,只有拐角窗戶透出來的光籠罩在男人暗色緞面、材質極佳的睡衣上。

陸桃睜大眼睛,依稀可見顧行之骨節分明的手裏拿著一杯紅酒,紅酒微微搖曳著,配上他白得晃眼的手,格外好看。

陸桃上前走了兩步,走得近了,再加上月亮位置的轉移,霜冷的月光一寸一寸籠於男人臉上,能依稀看到他四分之一張臉,乃至半張,他唇邊懸著一抹冷到極致的笑容,宛若被霜凍住的黑色玫瑰,絕美,卻也極冷。

陸桃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男人終於開腔,聲音又涼又輕,似是深夜的霧氣在空間內彌散開來,“你是準備又逃走麽?”

只是聽到這句話,本著求生的直覺,陸桃心底沒來由地一駭。

她的直覺往往最準了,於是她連退了好幾步。

顧行之走上前來,搶在她後退到退無可退,幾乎掉下旋梯時,十分用力地攬住她的腰。

陸桃吃痛了下,幾乎聽到了她骨節的聲音。

她的腰本就很纖細,不盈一握,在他很大的力道之下,更是顯得很易折。

他扳起她的下顎,十分用力,幽涼的手揉紅了她本就很敏感的肌膚,驀地落在她的脖子上,咬著牙關發出聲音,“是不是我們一起死了,墮入地獄,你就再也不會逃走了?”

陸桃打了個寒顫,眼眶裏不由自主蓄上了溫熱的晶瑩。

這像顧行之,又不像是他。

好陌生,但又不由自主地心痛。

“顧……”

話還沒說完,他堵住她的嘴,發瘋地啃咬她,再也不似以往的憐惜。

迎面而來的全是他清冷冰涼似深海的氣息,帶著抹窒息感。

他哪裏都堵住了,她完全發不出聲,今夜的他力道驚人。

他冰涼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最終還是不舍,落在她的鎖骨處,輕輕一抿。

陸桃眉頭鎖得很緊。

今夜,無論是旋梯處,窗簾,廚房,都留下了他們交纏的身影。

反正這裏是座孤島,誰也來不了,男人便愈發肆意妄為。

她又痛又難受,在兩個極端中間搖擺。

今夜的他前所未有的瘋狂……

什麽發乎情、止乎禮的人設崩得細碎。

他似乎很喜歡聽她的聲音,因此也愈發惡劣,甚至還在她耳畔輕聲提醒她自己聽,聽她氣促的聲音,聽她失控的種種。

陸桃根本控制不住,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但已感覺不到痛了,唇上只是發麻。

這一夜,天神大人似乎終於褪下了他的偽裝,原來他竟是性子脾性惡劣又暴烈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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