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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她有傳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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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她有傳染病

“表姐,爸媽來找你了。”楚櫻喜在病房外面喊何以棠。

何以棠:“好,我馬上下去。”說完她看了一眼床上的躺著的男主才離開。

她沒發現在他離開後,男主的手指動了動。

何以棠回到自己的病房,舅舅,舅媽來給她送飯。

每天楚家人和何家人都會輪流給他送飯,並且會跟她聊天。

他們都盡量避著不聊男主的話題,生怕何以棠會因此傷懷。

……………

“你來找我有什麽事?要是沒事的話,我還要回去。”何以棠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人,聲音冷淡。

她不過是出來四處走一走,就遇到了季時修。

季時修望著臉頰消瘦的何以棠,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他伸出手想要撫摸一下她的臉頰,何以棠立馬後退幾步。

“有話就說,不要動手動腳!”何以棠沈著聲音道。

季時修聞言,傷心的收回手,看著何以棠,沈默良久才道:“以棠,我做了一個夢。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夢,但是感覺很真實,真實到那支筆刺入惡脖頸時的疼感我還能清楚的感受。”

何以棠想要離開的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抹驚色。

季時修拉起她的手,她手如白玉般,光潔白透,這雙手就應該不被束縛,做自己喜歡的事。

但是在夢裏,這雙手被枷鎖禁錮,她被留在那方寸的地下室,日日不見天日。

如一只破碎的蝴蝶,每天抑郁不已。

他不敢想象,制造這一切景象的人會是自己,他明明那麽愛何以棠,怎麽可能會將她束縛在那地下室不讓她出來?

那真的是夢嗎?如果是夢的話,為什麽會那麽的真實?

如果是夢的話,何以棠為什麽會突然跟自己陌生,甚至厭惡自己?

他細細想來,若是自己真對何以棠做了那些事情,就算是他也不能原諒自己!

他的以棠怎麽能被那樣子對待?

“以棠,你來告訴我那到底是不是夢?”他望著何以棠,眼中的愛慕讓人忽視不了。

她有些驚訝,季時修竟然會做起前世的夢,而且連前世是自己將他刺死的畫面他也一清二楚。

他既然知道了前世的事情,不應該恨自己嗎?現在眼中的心疼又是怎麽回事?

何以棠甩開他的手,聲音冷淡疏離:“那就是一個夢!”

她不願承認前世發生的事情,被他如畜生一般禁錮在地下室,終日不見天日。

她被禁錮了一個月,那是他此生最不願回憶的事情!

“以棠!”季時修忽然伸手將她抱住。

何以棠一驚,連忙用手去推他:“你放開我!你神經病啊,快點放開我!”

但是季時修越抱越緊,仿佛要將他緊緊的禁錮在懷中,靠在她肩膀上的那個人微微有些顫抖。

“以棠,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他聲音痛苦,訴說著內心的愧疚:“我真的不知道,在夢裏的我為什麽會變成那樣。就跟著了魔的瘋子,那樣的傷害你。”

“怪不得你要遠離我,原來是我做了那樣不可原諒的事情。以棠,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一顆顆滾燙的淚珠滴在她的衣服上。帶著熱意,將她的衣服浸濕。

聽到這些話,何以棠心臟驟然一縮。

“以棠,我們重新開始,我一定會好好待你。”

何以棠眼眸一瞇,下一秒忽然曲起膝蓋,用力一頂。

“嘶!”季時修的面容瞬間扭曲痛苦。

何以棠用力將他推開,冷哼一聲:“以後見到我有多遠離多遠!不然下一次我直接讓你斷子絕孫。”

放完狠話她就要離開,季時修領著沒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嘴,始終沒有開口挽留。

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她的背影,突然他看見旁邊的街道有一個人朝著何以棠的方向飛快的跑了過去,對方的手中緊緊拽著一根針筒,眼神滿是狠厲。

她所跑的方向正是何以棠的位置!

“以棠,小心!”他大喊一聲,擡腿飛快的朝著何以棠的方向跑過去,然後一把將何以棠抱在懷裏。

“你去死吧!都你害的我不人不鬼,你才應該去死!”李昕媛眼神兇狠,高擡著手將手裏的針筒狠狠的朝他們紮了下去。

“額……”肩膀上傳來的刺痛讓季時修眉頭緊蹙。

何以棠看著李昕媛面目猙獰的模樣,手中不知名的針筒更是紮向了季時修的肩膀,她呼吸一窒。

“李昕媛!”

季時修反應過來,轉過身,擒住李昕媛的手,將人禁錮在地下,動彈不得。

“放開我,快放開我!”李昕媛面色猙獰的可怕,大聲的嘶吼,如同一個瘋子一般。

但是當她看見禁錮住自己的人是季時修時,微微一頓。

在看何以棠安然無恙的站在旁邊,她神情微楞,隨即猙獰著臉,惡狠狠的瞪著何以棠。

雙眸在何以棠和季時修身上來回徘徊,驟然冷哼一聲。

“我說當初你不願意將我介紹給季時修,原來你早就跟他勾搭在一起!何以棠你可真行,一邊霸著男主,一邊又勾搭著季時修。你這個賤人!”

她雙目赤紅,如一只野獸,想要睜開束縛,沖上去狠狠的撕咬何以棠。

何以棠目光淡淡的看著她恐怖的模樣:“李昕媛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你,你卻非要自己來找不痛快。”

李昕媛冷笑一聲:“放過我?你如何放過我?是將我丟到非洲自生自滅,現在我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都是被你害的!”

何以棠道:“是你的貪心害了你!”

李昕媛聞言表情猙獰的可怕:“明明是你害了我,你擁有了一切,卻不肯分我一些。我有什麽錯?我不過是想要自己生活的好一些!是你太自私,該死的人是你!”她聲嘶力竭的沖著何以棠嘶吼。

何以棠沒有搭理她,目光落到季時修肩膀上插著的針筒上,神情微頓。

“我報警了,警察一會兒應該就回來。”

季時修點頭,又聽何以棠道:

“我覺得你應該先去醫院一趟。”

季時修:“?”

何以棠聲音中帶著狡黠:“她有艾滋病。”

季時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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