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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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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風閑仙尊身體狀態幾近差到了極點,謝無憂輕輕一劃,他的臉色更是差。

好在雲落星速度更快,將三層透靈布精準往傷口處一按,布料粘合在一起,緊緊貼在風閑仙尊心口處,有些血液滲了出來。

眼見血液就要溢到第三層透靈布,雲落星趕忙將靈箱蓋子一合。

蓋子合上後,本來已經沾染了透靈布的血液竟然回流,不一會兒透靈布就幹幹凈凈地,好像從來沒沾過血跡似的。

又過片刻,風閑仙尊的臉色越來越好,直到最後看起來就像是病後有些蒼白虛弱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將死之色。

牧予大為震撼,當時他看到風閑仙尊被救出來的時候還以為沒法了卻心願了,結果就這麽一煉,一貼,好了?!

“不是,這是什麽原理?”牧予扒在靈箱蓋上對著透靈布直瞧,卻看不出什麽名堂。

其餘人雖然已經見怪不怪,但仍是感到好奇,一個個眼巴巴地看著雲落星等一個講解。

一番解釋後,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汲水蓮這個名字取得片面了,它的花瓣原來不是單純的“汲水”,而是一種濾膜性質的東西。

汲水,是因為汲水蓮調節了體內的靈力壓,讓水被外界靈力壓入。

煉化成為透靈布之後,因為失去了活性,調節“濾網目數”的功能便失效了,而在煉制過程中,這個數值會固定在一個極限大的數字上,此刻唯有靈氣可以保持一個穩定的緩速通過,其餘皆無法控制速度,便稱之為透靈布。

雲落星總結道:“這個靈箱現在約為三級左右,其中靈氣釋放通過透靈布進入師尊體內,大約在靈箱降至六級的時候師尊便可行動了。”

“好小子們。”牧予忽然瞇著眼睛笑起來,看著有些不懷好意的樣子,“原來他們拿那些次品透靈布纏劍柄是偷懶不自己練控制靈氣呢,看我回去不收拾他們。”

靈箱到六級還早得很,牧予也見到了風閑仙尊好轉的樣子,便放心地回去教育師弟師妹去了。

風閑山其餘人也散了,只剩兩位住在靈犀山的和遲遲不動的賀信大眼瞪小眼。

賀信見池硯也不走,只得開口:“你真不打算轉個宗嗎?”

“您快打住吧。”雲落星無奈道,“我連你的宗門是什麽都不知道,你還要來招攬我,九仙宗好歹還是目前的第一大宗呢。”

“我……”賀信有些遲疑,又瞟了兩眼池硯,咬咬牙還是坦白了,“扶桑宗,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還真別說,這個扶桑宗可是近來的大熱門呢。

明明是突然出現的一個小宗門,卻是在丹道上有不小的造詣,有傳言扶桑宗弟子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靈植在他們爐裏化作的丹藥皆是上乘,更是人人掌握一手以丹殺人之術。

還有傳言說,這些各個都能當大宗門首席的修士,實際上只是扶桑宗最差的弟子。

因為曾有人見到過“暗處”的扶桑宗弟子。

與那些在明面上活動的丹修不同,這些暗處的弟子從未展現出自己的容貌或能力,但每次被人發現在外活動,身邊總是至少有五位明面的扶桑宗弟子跟隨保護。

宗門裏實力說話,如此周全的保護措施,只能說明被保護的那位在丹道上了悟更多。

更不要說扶桑宗那位宗主,從不以真容示人,神秘感是最好的實力放大器,在這位宗主的傳言的第一百版中,他已經是飛升大能重回下界開疆辟土了。

“我知道,貿然提出轉宗的建議也是不太禮貌。”賀信看出了雲落星確實沒這方面的打算,換了思路,“這樣,有機會的話來扶桑宗參觀參觀如何?”

參觀參觀倒是可以,雲落星雖然能徒手煉丹,但是她總歸擅長的是種植,不是煉丹,有些覆雜丹藥的配比她拿捏不準,若是能學到些什麽,也是不虧。

賀信這下總算是勉強滿意,將自己的聯系玉簽給了雲落星便走了。

雲落星看了看自己的“鑰匙串”,嘆了口氣,要是有手機就好了,也省的她每認識一個人,就要收集一個聯系方式,像楚泠夜那種比較個性好認的就罷了,這一排長得幾乎一樣的玉簽還真是麻煩。

她剛剛把賀信的玉簽也貼好名字,旁邊的玉簽又亮了起來。

“聶師姐?”雲落星點了點玉簽,表示自己馬上就到,“看來是已經煉過新版符紙了。”

“是聶嘉嵐?”池硯看了看玉簽上的名字,“我之前還想問你,怎麽在玄策山的靈田那?”

雲落星想到了晶龍魚的特性,拉上了池硯:“一起去。”

……

玄策山靈田處已是圍了不少人,不止玄策山弟子、長老,還有靈犀山人。

雲落星二人用了傳送符,定點的小屋正好在玄策山靈田正中心,這一下可成了眾人焦點。

“是雲師妹!”

這一嗓子,堪比戰爭號角,剛才還是和諧相處,各自聊各自的玄策山和靈犀山,大戰一觸即發。

“這裏是玄策山的靈田,你們有事怎麽不去你們靈田!”

“歸根結底這裏算靈犀山所管!”

“是我們聶師姐先找的雲師姐,你們插什麽隊?”

“歸根結底這裏算靈犀山所管!”

“你們除了這句話還能說點啥?”

“玄策山前幾年靈田虧損,賣符的符紙都拿不出,是靈犀山補的。”

“……要不還是說說這塊地歸誰管?”

雲落星一手拉了一個,像是幼兒園老師哄小朋友:“好了好了,靈犀山的地不適用於玄策山的改造方案,你們先回,我之後得空去你們那,這回先解決聶師姐的事兒。”

玄策山的“小朋友”們得意洋洋地目送了靈犀山人離開,雲落星搖搖頭,從人群中扒拉出了聶嘉嵐。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聶嘉嵐尷尬地笑笑,她拿了新的符紙去找長老,結果讓玄策山的弟子們瞧見,一傳十十傳百,最後浩浩蕩蕩整個玄策山的內門弟子全跟來了。

“我已經聽說了這新符紙的原材料如何得來。”聶嘉嵐將一張符紙成品遞給雲落星,“這符紙比天英所制成的還要好,而且下筆所用的靈力要求也比以前低,據師尊所說,還有些新用法。”

玄策仙尊點點頭,取出一張符紙:“往日裏用符,總要保持個安全距離,靈力越低的修士,越要空出提前量。”

“這就代表了符修,不適合打近身戰。”他從制符到燃符,已是符修所能達到的上乘速度,但若是被人近身偷襲,仍是要吃上一招。

玄策仙尊將天英做的舊符紙收起來,換了張聶嘉嵐取回的新品:“你瞧這個。”

這回他直接跳過了燃符的步驟,帶著靈力一手拍上那張空白符,面前瞬間劈啪作響,赫然是一道雷符生了效果。

“你是符修?”

雲落星搖搖頭,她哪兒懂那些,當初研究出這個新紙的想法和聶嘉嵐所說的差不多,只是圖一個結實耐用省靈力。

“可惜了。”玄策仙尊嘆口氣,他走這一趟,就是以為雲落星是個埋沒的符修天才,誰知道一個劍修的徒弟,跑到藥修的地盤,給符修搞了個驚喜,“我聽說風閑山有個符修,還以為是你呢。”

這話的意思難道是?

“是我師兄。”雲落星忽然出言,“他才金丹,已經能親手煉制傀行符。”

池硯有些心虛地瞧了一眼雲落星,看來她已經私下查過了傀行符的煉制方式與要求,怪不得後來對顧時久補償不少。

不過雲落星說這話倒也不全是為了點池硯,主要還是借著玄策仙尊這個機會,最後送顧時久一程,也好將二人之間的亂麻做個了斷。

“哦?此話當真?”玄策仙尊又來了興趣,“你那師兄,有沒有想法來玄策山進修?”

九仙宗的各個山頭其實有比較嚴格的篩選規則,像風閑山這樣只有一半弟子和師尊修了劍的,算是另類。

一方面是風閑仙尊失蹤多年,弟子轉宗的轉宗,換山頭的換山頭,最後只剩下風閑仙尊這六個直系弟子。

而這幾位直系弟子也不讓人省心,除了劍術方面頗有天賦的常晟和從小在謝家就耳濡目染的葉染楓、謝無憂,風閑仙尊失蹤當日池硯就把劍不知道丟哪兒去了,顧時久閉門造車摸不著頭腦,反而在符學上自己闖出了門道,只是無論如何自學還是累了些。

雲落星就更是別提了。

所以她才替顧時久爭取了這進修的機會,因為偶爾有山頭的天才弟子,一人雙修甚至多修,便有了進修這個說法,人還是屬於原本的山頭,但是去哪邊上課都是自己做主。

“我回去就詢問師兄的意見。”雲落星作了一揖,“多謝玄策長老。”

送走了玄策山一行人,雲落星肘了一下池硯:“樂什麽。來來來,你說說,還有什麽事兒騙我的?”

池硯捏了捏雲落星的胳膊肘,臉上笑意不減:“哪裏騙你了?我只是撿了關鍵的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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