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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廂竹設計打發院子裏不忠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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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廂竹設計打發院子裏不忠心的人

這是廂竹第一次發火,用這般嚴厲的語氣同底下的人說話。

鄭婆婆賠笑臉:“大小姐莫要動肝火,大夫說了,你最近身體不適,不宜動怒。”

“你們誰將鄭婆婆綁了,我就獎勵你們一塊碎銀子。”

剛剛被鄭婆婆罵的那兩個小丫鬟,互相交換了眼神,從地上起來,撲向鄭婆婆。

鄭婆婆一個不防備,被她們二人壓著跪在了地上。

“哎呦,”鄭婆婆有種自己的腰快要折了的感覺。

她的半張臉都在地上摩擦,後面想要再站起來都不能。

“還不去拿繩子過來?”

秋水見秋月楞在原地,低聲提醒道。

秋月忙往柴房跑。

等到她拿了繩子回來的時候,鄭婆婆已經沒了反抗的力氣。

三個人將鄭婆婆捆了起來。

“你們兩個叫什麽名字?”

廂竹喚兩個小丫頭上前。

她們瞧著,也就十五六歲的模樣。

兩個小丫鬟互相看了一眼,齊齊向著廂竹磕頭:“奴婢請小姐賜名。”

她們的名字不能說出來。

大小姐在宮裏叫廂竹,她們的名字都含有“竹”這個字。

夫人將她們送來的時候幫她們隨口起的名字,她們是年紀小,但不是不懂事。

夫人就是想用這種方式,羞辱大小姐。

看來,又是倆竹。

廂竹心中冷笑,面上不顯,稍作思考後說道:“那叫喚你們流蘇和流沙吧。”

“是,奴婢流蘇謝大小姐賜名。”

臉偏圓點的丫鬟先行磕頭謝恩。

瓜子臉個子高些的丫鬟也跟著磕頭:“奴婢流沙,多謝大小姐賜名。”

“秋月,你親自將鄭婆婆送到拂慈院,與母親說一聲,鄭婆婆自恃是府中的老人,不將我放在眼中,我實在用不起她。”

“讓……讓奴婢去送?”

秋月瞪大眼睛看著廂竹。

廂竹神色淡淡:“母親定然想知道我的湘綺院在她離開後發生了何事,你說的話,母親信。”

秋月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膝蓋發軟往地上跪去。

“大小姐,”秋月膝行至廂竹腳邊,仰著頭求廂竹原諒她,“奴婢知道錯了大小姐,求大小姐再給奴婢一次機會。”

“機會,我不是已經給你了嗎?”

廂竹在秋月即將拽住她裙擺的時候起身回屋。

秋月還想往前,被秋水攔住。

“秋月姐姐,大小姐已經給了你機會了,她不是讓你,親自將鄭婆婆送去拂慈院嗎?”

秋月哭花了一張臉,茫然無措地仰頭看著秋水。

秋水彎腰將秋月攙扶起來:“秋月姐姐,咱們當奴婢的,一定要認準一個主子,忠心耿耿才是。”

“你怎麽能忘了,你是湘綺院的奴婢呢?”

幫秋月簡單整理了衣裳,秋水也轉身離開。

廂竹又到了需要更換月事帶的時候了。

好在今日難關渡過,這些時日應該能過些安穩的日子。

從盥洗室出來,秋水等在外面,拿給廂竹一串鑰匙。

“大小姐的書房比較空曠,比沒有放太多書,奴婢便將藥材放在了書房,大小姐可要去瞧瞧。”

“那就去看看。”

廂竹與秋水去書房看她的藥材與書籍。

院外已經安靜了下來。

秋月並非一個人領著鄭婆婆去的,她也是想到了,綁鄭婆婆的人是流蘇與流沙。

將她們一塊帶過去。

拂慈院,許含雁單手撐著額角,側躺在貴妃榻上假寐。

柳嬤嬤坐在許含雁身後,幫她捏肩膀。

竹桃正在綁許含雁剝橘子。

院外的喧鬧聲鬧得許含雁臉色很難看。

她從貴妃榻上起來,黑著臉讓竹桃出去看發生了何事。

很快,竹桃從外面進來,身後還跟著四個人。

秋月在前,流蘇和流沙一左一右抓著鄭婆婆的胳膊,跟著進了暖閣。

“這又是鬧什麽呢?”

看見是湘綺院的人,許含雁覺得自己的頭更加疼了。

“夫人,大小姐讓奴婢將鄭婆婆送回來,她說、她說……”

“你都已經跪到我跟前替那死丫頭帶話了,還有什麽不敢說出口的?別墨跡,快說!”

許含雁滿臉不耐煩。

竹桃連忙將自己剝好的橘子瓣遞給許含雁跟前。

甘甜的橘子入了口,許含雁的面色才好了些。

秋月低著頭,根本不敢看許含雁,但她謹記廂竹的話,努力讓大聲覆述:“大小姐說,鄭婆婆自恃是侯府的老人,從未將大小姐放在眼中,大小姐用不動鄭婆婆,特意命奴婢將鄭婆婆送回夫人跟前。”

“以全鄭婆婆一心一意想要在夫人跟前當好差的心願。”

聽完秋月的話,許含雁只覺得口中甘甜的橘子變得苦澀難以下咽。

她偏頭將嘴裏的橘子吐出來,指著秋月厲聲道:“你個賤婢!也太大膽了,竟然敢胡亂說話挑撥我們母女二人的關系,來人,將她拖下去打!”

“是。”

門外進來兩個人拖拽著秋月朝外走。

柳嬤嬤看著許含雁被氣得不輕,在旁邊低聲勸說:“夫人,不可動怒,最近太多雙眼睛盯著侯府,可不能被有心人聽去了。”

許含雁回神,看了眼還被綁著的鄭婆婆,滿臉不耐地揮揮手:“把人松開,讓她在院子裏伺候吧。”

“那大小姐那兒……”

“她既然不想要鄭婆婆,那就另外再送人過去。”

許含雁在柳嬤嬤耳邊低語了幾句。

柳嬤嬤的眼睛亮了。

這倒是個好辦法。

“老奴這就去辦。”

等柳嬤嬤離開後,許含雁看見了還跪在屋子裏的兩個小丫鬟,沒好氣地問道。

“你們二人還跪在這裏做甚?”

流蘇與流沙低著頭悄悄交換了眼神後,齊齊向著許含雁磕頭:“夫人,大小姐為奴婢們改了新的名字。”

“什麽?她還敢改你們的名字?”

許含雁再也坐不住了,氣得從貴妃榻上起來,站在了流蘇跟前:“她眼裏還有我這個母親嗎?”

“你們同我去湘綺院!”

流蘇與流沙咬了咬牙,說出了真實想法:“還請夫人將奴婢的賣身契送到湘綺院。”

剛要從二人身邊走過去的許含雁駐足,低著頭,目光淩厲地瞪著她們:“你們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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