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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剛擔心她懷孕,她便來了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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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剛擔心她懷孕,她便來了月事

廂竹洗完澡,自己用寬大的浴巾裹住身體,擦拭水珠。

秋水聽見動靜,進來伺候廂竹穿衣服。

等廂竹換好衣服,秋月用棉布幫廂竹絞幹頭發的時候,秋月也跟著進來收拾。

看著木桶裏泡的不知是花瓣還要藥材,秋月滿臉疑惑。

等到秋月找人將浴房收拾幹凈以後,秋水已經不在內室了,廂竹正在翻找東西。

“秋月,可有月事帶?”

瞧見秋月進來,廂竹隨口問道。

“大小姐來月事了?奴婢這便將月事帶取過來。”

能被廂竹吩咐做事情,秋月很高興,提著裙擺小跑著往自己屋子裏取。

秋月那兒做了幾條月事帶,是給主子用的。

她做的沒有秋水多,不過是看見秋水在做,她也跟著做了幾條。

沒想到,主子來了月事首先問的人是她,不是秋水。

秋月很看開心。

“大小姐,這幾條布料都是極好的,奴婢就是為您做的,並沒有想要私自用的意思。”

秋月跑回來的時候,先是拿給廂竹看,又怕廂竹誤會,連聲解釋道。

“做得很好,謝謝。”

廂竹從中拿出來一個,轉身朝著盥洗室走去。

“大小姐,需要奴婢伺候您嗎?”

秋月跟在站在門外,沒有進去。

“我自己可以。”

廂竹將幹凈的月事帶綁在身上後,從盥洗室出來。

她要算著時辰換,要買的東西又多了些,好在秋月應不至於仔細查看這些穢物,只需要讓她誤以為她來月事了就行。

“大小姐來月事了?”

秋水回來的時候,見秋月正在整理月事帶,隨口問道。

“是,大小姐剛用了一個,我這兒沒幾個,你做的多嗎?在盥洗室多備一些,方便大小姐使用。”

秋水點點頭:“我做的那些,你拿來放在一起就好,我先去小廚房備些熱茶,萬一大小姐腹痛,夜裏喝些能緩解。”

兩個丫鬟忙碌了許久才休息。

廂竹一夜好夢,翌日一早醒過來的時候,她感受到身上有點不舒服。

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廂竹才想起來,為了保證自己的月事帶上的血跡真實些,她做了血包藏在身上。

這一夜翻騰,血包破了,應該是將月事帶浸透了才會如此。

“大小姐瞧著氣色挺好,就是衣裳有點臟,奴婢伺候大小姐更衣吧。”

秋水端著洗漱用具過來。

廂竹想了想,對秋水秋月道:“秋水陪我去盥洗室吧,秋月幫我將單子換個新的。”

單子上染了血,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廂竹從盥洗室出來的時候,沈白已經在院外等著了。

今日因為要坐馬車,加上她有“來了月事”,所以換了偏深色的衣裳。

松綠色的長裙搭配著淺褐色上衣,腰間系著竹葉青條紋系帶,在腰側盤系成很大的蝴蝶樣式。

廂竹任由秋水將銀灰色的鬥篷披在她身上,這才緩步而出。

秋水跟在後面,懷裏抱著一個方木匣子。

裏面裝的都是廂竹打算往錢莊裏存的銀錢。

“阿姐,你又要同兄長出去嗎?”

穿過回廊的時候,迎面和打算去拂慈院向許含雁請安的歐陽琰琬打了照面。

歐陽琰琬眼睛亮亮地看著廂竹,快步走了過來。

“長姐這身衣裳搭配得真好看,秋水的手藝真好,和翠竹一樣好。”

歐陽琰琬的頭發都是翠竹幫她梳的,她在誇獎秋水的時候,沒有忘記連翠竹一起誇。

廂竹笑了起來:“還是母親貼心,幫我安排的人,都是心靈手巧的,各有各擅長的。”

“長姐,你同兄長去何處?”

挨近了廂竹,歐陽琰琬笑瞇瞇地問道。

廂竹沒有正面回答:“琬兒今日不是要去蔣府看蔣小姐麽?”

“對哦,”歐陽琰琬似才想起來般,“等我同母親請過安後,便去找菡兒。”

“好,那我先去了,不能讓世子等太久。”

“長姐慢走哦。”

歐陽琰琬笑瞇瞇地目送著廂竹離開,等廂竹同沈白的身影看不見了,她對著翠竹低聲吩咐了幾句。

翠竹蓮步匆匆離去。

拂慈院,歐陽琰琬剛到院中,便瞧見了跑得滿頭大汗的秋月。

歐陽琰琬奇怪:“你跑這麽快做甚?”

長姐不是出府了麽?秋月慌裏慌張地來這兒見母親,難道是長姐屋子裏出了什麽事兒?

“夫人傳奴婢過來的時候,奴婢正在收拾大小姐的屋子,耽擱了時間。”

秋月低著頭,臉色煞白。

她讓夫人等了,夫人會不會罰她?

歐陽琰琬輕笑:“怕什麽,母親又不會吃人,你隨我一同進來吧。”

歐陽琰琬領著秋月一同進暖閣見許含雁。

“怎麽來得這麽慢?”許含雁看見秋月的時候,板著臉問了一句。

再看歐陽琰琬的時候,又換上了笑臉,親自走過來拉著歐陽琰琬與她一同坐在春凳上。

“你且陪母親坐會兒,等我問完這個丫頭,再同你說。”

秋月緊張的腿倒抖了,因為夫人平日裏不罰丫鬟的時候,很少讓她們下跪,所以她還站著。

“你與我說說,為何來得這麽遲?”

一句問話,驚得秋月兩條腿發軟,想也不想就往地上跪去。

“夫人,大小姐來了月事,床臟了,奴婢在幫大小姐換床單。”

秋月什麽話都往外說,甚至將廂竹沐浴的時候,用了很多藥材和花瓣泡了水,都說了個清清楚楚。

許含雁皺眉:“她來了月事?”

她喚秋月過來就是因為昨日趙燁同廂竹私底下見面時,被她的人遠遠瞧見了,這才想到,他們兩個人曾經發生過關系,那日也不知有沒有服藥。

“是,昨晚大小姐沐浴完,就開始翻找,後來問奴婢有沒有月事帶。”

“奴婢便取了月事帶給大小姐用。”

許含雁就覺得太巧了些。

她剛想起來問廂竹月事的事情,廂竹就來了月事。

“也不知道她上次月事是何時。”

許含雁小聲嘀咕了一句。

歐陽琰琬聽進了心裏,等秋月退出去後,她才拉著許含雁的胳膊問道:“娘是擔心長姐懷孕嗎?”

許含雁嗔了她一眼:“你不擔心?”

歐陽琰琬沈默。

算算日子,長姐似乎好像,真的不該昨夜來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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