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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姐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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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姐妹情深

“哎呦,我的爺,奴家把桃粉給您帶來了。”老鴇沒有進屋,直接把一個姑娘給推了進去。

清躍這才斂了怒火,一雙眼上下打量著桃粉,倏地一笑,“過來。”

桃粉抿著唇上前行了一禮,“客官。”

清躍拉著她手腕就往懷裏扯。

“客官,別…”

“什麽意思?”清躍臉一沈,“少給爺玩賣藝不賣身那套,爺有的是銀子,若是你給爺伺候舒服了,說不定我一高興,給你贖回去當個小妾也不一定。”

桃粉眼中厭惡一閃而過。

“客官說笑了,奴家…啊——”

清躍已經將人摁在了桌子上,她背對著幾人沒有瞧見清躍朝沈安安投去的慌張視線。

“現在要怎麽辦?”他無聲詢問。

總是不敢真當著皇子妃的繼續這汙穢之事兒的。

墨香別開頭,都不去看。

“繼續。”沈安安唇瓣張合。

清躍咬牙,一手狠狠摁在桃粉腰肢上,不待有下一步動作,女子就猛烈掙紮起來。

清躍順勢將她推在了地上,“你別給臉不要臉啊,要不是殷紅死了,你以為爺會找你。”

說完就又走了過去,桃粉迅速爬起身,看了眼清躍身後兩個小廝,咬牙說,“我如今已經被貴人包養,他們就在外面守著,你若是敢動我,等他們進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清躍接收到了沈安安催促的目光,硬著頭皮撲了上去,“你忽悠誰呢,要是有人包養你,老鴇會一百兩銀子把你給我。”

他扯著桃粉往床榻上去。

後者徹底慌了神,溫婉秀美的面容布滿冷霜,“我沒有說謊,那貴人可是兵部尚書,申大人,你敢動我,回頭一定會被他清算的。”

“啊——你放開。”

沈安安抿唇看著,眉頭微微蹙起。

床榻上清躍看似沒有閑著,兇神惡煞的很,卻並沒有碰桃粉一個手指頭,卻足夠嚇的桃粉面色發白。

“給爺裝什麽清高,都在樓裏賣了,不就是銀子的事兒嗎,爺有的是銀子,一會兒都給你,就是可惜殷紅那娘們,長的可比你可心多了,要是不死,爺一定要你們姐妹一起伺候。”

提及此,桃粉眼睛紅了,“你住口,我姐姐乃是清館,我不許你侮辱她。”

“清館?哼,清館會和人珠胎暗結,還有了身孕?”

清躍扣住她手腕邊嚇唬她,邊說,“你們就是不自量力,可惜心比天高,命比紙薄,也不想想,大戶人家的公子怎麽可能瞧得上你們這貨色。”

“她就是活該,當初要是乖乖從了爺,怎麽會有今日,至少爺不會殺人。”

桃粉目眥欲裂,偏頭狠狠咬在了清躍的手上。

“他娘的,你還敢咬我。”清躍疼的頓時大叫,猶豫再三沒有像那些恩客甩桃粉耳光,而是掐住了她脖子。

沒有空氣,桃粉臉慢慢變紫,呼吸不暢,就松開了口,“我說了,不許侮辱我姐姐。”

她眸中是絕望的堅韌。

沈安安眉梢輕挑,眸底劃過一抹沈思。

清躍冷笑了一聲,“裝的倒是姐妹情深,可我聽老鴇說,你是親眼看見殷紅被殺的,那你怎麽不去救她?嗯?”

“是不是嫉妒她比你長的漂亮,惹人喜歡,想私吞她的財物,你們這些女人,才是最歹毒惡心的。”

“我沒有,我不是。”桃粉睜大眼睛瞪著清躍。

“呦,爺只是渾說一句,你這麽大反應幹什麽,莫不是爺猜對了。”

“你放開我。”桃粉不再解釋,只是拼命掙紮著。

“你不是說你被貴人包養了嗎,那人怎麽還不來救你?”清躍勾著她下巴嚇唬她,“忽悠爺的是吧?”

不愧是青樓女子,桃粉連哭都是梨花帶雨的,惹人憐愛。

“你要是羨慕嫉妒你姐姐,爺可以成全你,爺可比你姐姐的奸夫強多了,我可以給你一個身份,給你銀子,你只管跟著我,爺保證你衣食無憂,日子暢快,怎麽樣。”

桃粉眼中都是譏諷,“笑話,你知曉我姐姐得男人是什麽人,豈是你可比。”

“什麽人?”

桃粉突然不作聲。

“哎,爺就不信了,你給爺說清楚,那男人究竟是什麽貨色,竟然讓殷紅跟了他。”

桃粉不再被撕扯,長松了一口氣,她往後退了退,攥緊了領口,“他是大戶子弟,才華橫溢,溫和良善。”

“哦,既是那麽好,為何會將你姐姐給殺了啊?”

桃粉抿住唇,不再開口。

“算了,”清躍懶洋洋道,“爺懶的知道那娘們,反正人已經死了,爺可是給了老鴇一百兩銀子呢,可不能浪費了。”

他這會兒像是動了真格,桃粉死死攏住衣裙不撒手,“奴家給您一百兩,還請客官放過奴家。”

“嘖,”清躍頓住了動作,“方才那麽厲害,這會兒認慫了?不過…你說你有一百兩,可是真的?”

“是,”桃粉嚇的三魂飛了七魄,“奴家有一百兩。”

“爺稀罕你那一百兩,爺是來尋歡作樂的。”

“你別過來。”桃粉身子都在發抖,“客官想要多少銀子,奴家都可以給,只要您放過我。”

“你一個賣身的,哪來那麽多銀子?”

“……奴家攢的,還請客官別告訴老鴇。”

清躍仿佛是動了心,“那…你有多少?要是多,爺或許可以考慮,拿著你的銀子再找上十個八個,豈不快哉。”

桃粉一咬牙,“兩百兩,是奴家全部積蓄了,可夠?”

“兩百兩。”清躍皺皺眉,顯然沒看上,

“客官,奴家就只有這麽多的,足夠您去別家幾晚銷魂了,您就放過奴家吧。”

“那行吧,”清躍勉為其難,“不過你得讓我再摸一摸,否則豈不是太虧了。”

桃粉咬牙忍著惡心,清躍的手撫摸上她的腰肢,“不過有一點我不太明白,你既是有銀子,又不願意接客,為何不把自己贖出去?嗯?”

“該不是舍不得男人圍繞的銷魂滋味吧?”

桃粉一把將他的手推開,“客官稍等,奴家這就去給您取。”

桃粉離開,將房門合上,清躍立即呼出一口氣,小心翼翼的看向沈安安。

“你做的很好,比那些真正的客官還要更入木三分可恨些。”

尤其是最後那句吃了虧,摸幾下,將猥瑣貪色演繹的淋漓盡致。

墨香全程頭都不敢擡,這會兒才微微皺著鼻子說,“要是在府裏膽敢如此,看我不剝了你皮。”

“小人不敢,絕對不敢。”

“墨香,給慶豐遞個信,讓他註意著外面的動靜。”

“是。”墨香打開了靠街的窗欞,吹了個口哨。

慶豐從車廂中探出身子,二人目光對視。

——

桃粉的屋子裏,她慌忙問自己的丫鬟,“怎麽樣,人來了嗎?”

丫鬟搖了搖頭,“那幾人說,他們只奉命保護姑娘您的安全,其他並不在職責之內,還說…還說…”

“說什麽?”

“說姑娘您本來就是賣身的,也不差這一個,讓您別矯情,讓人察覺出什麽,壞了計劃,誰都不好交代。”

咣當——

桌上的茶盞被她盡數掃落在地,她渾身發抖,淚水像珠子一樣往下掉。

“姑娘,要不就給銀子吧,”

桃粉朝屏風後看了一眼,哭著跑了進去,“三郎。”

軟榻上,一個面色潮紅,呼吸微弱的瘦弱男人躺在上面,用哀傷心疼的眼神望著桃粉。

“桃粉…”

“三郎,”她擡手將男人緊緊擁住,泣不成聲。

“別管我了,將自己贖了,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不…”桃粉搖著頭,“離開了這裏,我們就買不起藥了,我不能走,我一定要救你,三郎,你可是嫌棄我?”

名叫三郎的男人擡手給她擦去眼淚,“渾說什麽,你都是為了我才變成這樣,桃粉,聽話,我們走吧,要是…咳咳咳。”

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桃粉立即給他順背,只聽男人接著道,“我一條爛命,不算什麽,可你得活著,只要你活著,我就心滿意足了。”

桃粉搖頭,“那人說了,只要此事成了,就會給我們一萬兩銀子,屆時我們再離開,我們拿著銀子把你的病治好,再買個小院子,過我們自己的日子。”

她趴伏在男人胸口,暢想著未來的美好,男人眸中逐漸迷離,唇瓣勾起淺淺的笑意。

“你放心,我一直守著身子,不曾讓那些人碰我。”她握住男人的手,放在臉頰上蹭了蹭。

“姑娘,不好了,那邊又砸東西了。”

桃粉放開男人的手,給他蓋好錦被,“你好好躺著,等我回來。”

丫鬟看著她從抽屜暗格裏拿出兩百兩銀子,哭著說,“姑娘好不容易給三公子攢的買藥錢,這會兒都要花光了,要是殷紅姑娘在該有多好,她一定會擋在您身前,不讓您應付那些惡心的客人的。”

“住口。”

小丫鬟被嚇了一跳,擡頭就望見了桃粉漆黑的可怖瞳仁。

“姑…姑娘。”

桃粉剎那間就斂了情緒,“別說了,姐姐已經死了, 再提只是徒增傷心罷了。”

“是,姑娘。”

二人打開門出去,一抹身影快速閃過,離開了二樓。

——

“人呢,為什麽還不來?”清躍等的已經不耐煩了,摔摔打打的吆喝。

“客官。”桃粉推開房門,又輕手輕腳的合上,把銀子遞給了清躍,當即跪了下來說道,“還請客官高擡貴手,這是奴家畢生的積蓄了。”

清躍楞了楞,小腿被踢了一下,他回頭,看了眼沈安安的口型,又繼續對桃粉說道。

“你少誆騙爺,你們這些女人,來銀子可是最快的,乖桃粉,等爺將這些銀子都花光了,一定會再來找你的。”

桃粉面色一白。

“咱們走。”清躍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屋子,桃粉連忙跟了上來說,“還請公子不要告訴老鴇,這銀錢算起來是屬於樓裏的,若是老鴇知曉,一定會給公子要走的。”

“到我手裏的東西,豈有要回去的道理,你放心好了。”

清躍踩著大踏步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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