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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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勉第一次和李笠做的時候,是深深內射在他體內的。

信息素抑制劑天然有避孕的作用,只要李笠按時服用抑制劑,就不會有懷孕的危險。

身為Omega的李笠卻不記得這回事。他嚇得淚眼汪汪,別扭地趴跪在浴缸裏,雙腿微張,手從前邊探進兩腿之間,試圖把夏勉的精液挖出來。可是手指頭戳來戳去,半天都找不到地方。

夏勉完事後簡單沖了個澡,就穿戴整齊,靠在門邊看他——

他只是看,不說話,也沒有多餘的動作。

在他的註視下,李笠的身體逐漸僵硬,手夾在兩腿之間,不知道要怎麽繼續下去。

他吸了吸鼻子,扶著浴缸邊緣,不時地偷瞄夏勉。

“我幫你弄。”夏勉好心說。

“不……不用……”李笠往裏縮了縮,眼裏又慌又怕,話也結結巴巴的,“您先出去吧,我一個人……”

說完,他想到這裏不是他的房間,就改口說:“我到一樓去弄。”

夏勉全當沒聽見。他坐到浴缸邊上,拉著李笠的手臂,將他半帶到懷裏,勸道:“你靠著我,閉上眼,很快就結束了。”

李笠懵懂地望著他,疑問和懷疑只停留了一瞬,就化解開來,變成對他沒由來的信任和依賴。

他輕輕靠上去,不敢貼太緊,只是將下巴搭在夏勉肩上。

夏勉擁著他,不嫌棄他身上濕漉漉,將下巴也靠在他的肩上,與他交頸相擁。

在溪邊抱過李笠後,夏勉就發現自己喜歡這樣的擁抱。

其實孤獨的時候不一定要去尋求他人的懷抱,擁抱他人同樣可以得到滿足。更何況,施加“擁抱”這個動作的人是他自己,他不用擔心對方什麽時候會松手。只要他抱得足夠緊,就不會失去。

夏勉分開李笠的雙腿,順著他打顫的大腿根摸到了剛剛內射過的肉穴。他插入兩根手指,在精液的潤滑下順暢無比地進出,李笠悶悶地叫,夏勉沒有手軟,反而深深往裏尋找,頂戳內壁上的軟肉。

很快,他讓李笠用他的手指達到了高潮。

黏糊的體液從肉穴深處噴出來,一半透明,一半混著精液的白色。李笠攀著夏勉的手臂,身體抖如篩糠,“啊啊”的叫個不停。

夏勉貼在他耳邊讓他小聲,手上將李笠的雙腿分得更開,讓他看:“精液都被帶出來了。”

李笠被迫睜眼,看著自己狼狽的下體,臉上淚痕淋漓,神情錯亂,仿佛重新認識了一遍世界。

從這天起,一直到假期結束,夏勉都和李笠維持著穩定的性關系。

不是每天都做,也不是每次都會插入或者內射,但他們每周至少會一起消失四次,藏進別墅黑暗的角落,將呻吟藏在糾纏的唇齒間。

夏勉很喜歡一種“玩法”,那就是利用信息素折磨李笠。

李笠十九歲,瀕臨第一次發情期到來的邊緣,對Alpha信息素的敏感度遠超平常。夏勉意識到這點後,會在與李笠獨處時故意放出信息素,帶起李笠的情欲,等他到達發情邊緣時再將信息素收斂回去,揉弄他的性器讓他淺淺發洩一次,就不再碰他,讓他自己服食抑制劑。

李笠被欲望沖昏頭腦,渾身發熱泛紅,使不上力氣,滿腦子想要Alpha用性器填滿他,卻又要用抑制劑強行讓自己清醒。他的掙紮與痛苦被夏勉掌控在股掌之間,這給夏勉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為此,夏勉打著買電腦配件的旗號去市中心走了一趟,為李笠買回了用不完的抑制劑。

發現樓梯下的隱蔽的小雜物間可以做愛,起因在於李笠。

他被另外三個同學聯合排擠,所以和他同住一間房間的人時常會跑到另外兩人的房間去玩,或者是帶兩人到和李笠共有的房間來,如果留到很晚,三人就會直接睡在這裏。

四個人聚齊的場合,李笠會強烈地感受到自己是“多餘”的,他的突兀與尷尬讓他難捱,恨不得藏到地板以下,或者藏進衣櫃裏不出來。

一次偶然的機會,李笠註意到了樓梯下的雜物間。那裏格外隱蔽,要彎腰下三階臺階,轉彎深入樓梯底部才可以進入,如果不是家政阿姨要拿特殊的清掃工具,十天半個月都不見得有人會去那裏。

確定這點後,一旦三個同學聚在李笠的房間裏,他就會自覺離開,躲到雜物間裏待著。短則數個小時,長則直接睡一夜,趕在天亮前若無其事地出來洗漱就好。

做愛時,夏勉發現了李笠在雜物間裏睡覺後被硬物工具壓出的紅痕,這才知道李笠偷偷在別墅找到了一個“避風港”。

他不允許李笠有單獨的“避風港”,他要李笠單單依托他而生存。

入夜,他將李笠困在兩臂之間,壓著他一起擠入了雜物間,反手卡死了門。

此處無燈無光,夏勉看不到李笠的神情,但能感受他急促的呼吸撲打在臉上。

他用手墊著李笠的後腦,低頭吻他,含吮著他的舌尖,吸得他舌根發麻了,再去啃咬他的上下唇。李笠呼吸困難,抱著他的背難耐地扭動,擡胯挺腰,用腿間的小鼓包磨夏勉的小腹,不過十分鐘就自己射了一次。

“啊……啊……”

他的叫聲鼻音重,到底是男性,不像貓叫得那麽嬌,像是狗,還不是小狗,而是徹底被征服後袒露肚皮的大狗,表現出弱氣不是因為年幼和稚嫩,而是身心的臣服。

空間太小,李笠整個人都貼在夏勉身上。夏勉想將手伸到李笠後穴去擴張,還得先讓李笠擡起屁股。

“擡起來,你這樣我沒辦法用手指插你。”

李笠渾身虛軟,無力地撐著夏勉的肩,遲遲動不起來。

“……直接做也可以。”李笠用氣音說,“有很多水……而且、而且生殖腔打開了。”

做得多了,李笠就知道要提前吃兩份抑制劑再來和夏勉見面。可他太容易被夏勉挑動,就算不會發情,生殖腔也多半會打開。

夏勉並不喜歡李笠的生殖腔。因為那裏太過溫熱緊致,太過契合他的陰莖,促使藏在基因裏的生育本能作祟,他需要極強的克制力才能忍住不在李笠的生殖腔內成結內射。而克制力總是不可靠,他不止一次地在李笠的生殖腔內成結,當滅頂的歡愉到來時,這種不受自我控制的感覺讓夏勉厭惡。

“那就直接做。”夏勉說。

李笠雙腿大開,雙腳勉強勾在夏勉腰上,將後穴毫無保留地、以奉獻的姿態送到夏勉跟前。

夏勉在穴口磨了一會,終究是直接插進了生殖腔。

“啊——”

夏勉送一下腰,李笠就短促地叫一聲,啪嗒啪嗒地甩下汗滴。濕熱的內壁像是吸盤一樣緊緊吸著夏勉的陰莖,空間小,夏勉每次只能抽出小半,就又重重送了回去。

紮紮實實抽插了數十下後,李笠仰頭抽泣,用生殖腔達到雌性高潮,同時前端痙攣著射精了。

“嗚……嗚嗚……”

李笠一邊哭,一邊持續的高潮,穴中的肉吸得更緊,差點讓夏勉直接成結。他停住不動,忍過最激烈的一陣,將陰莖從穴中抽離出來。

“我沒操幾下你就高潮了。”夏勉說,“還沒發情就這麽不耐操,發情了會不會爽暈過去?”

夏勉自幼父母離異,母親缺失,父親失職,好在母親走之前給他留下了優雅得體的女教師形象,他自我約束,教養不錯,自打出生來就沒說過臟話,在社交場合中也慣會體諒旁人的情緒,控制交談時的氣氛,不讓人感到尷尬。他太知道一個得體的“好孩子”要怎麽做,所以也太清楚“壞孩子”有多麽惡劣。

在欺負李笠上,他無師自通。還因為得到李笠的縱容,沒有底線地變本加厲。

一場做完,雜物間裏滿地狼藉。新的場地和空間尺度讓夏勉第一次做得這麽狠,雙丸縮緊,射了個爽快。上下半身的衣服全都濕透,有李笠的愛液,也有後半途他水龍頭似的關不住的眼淚。

隔天,還沒從激烈性事中恢覆過來的李笠和同學一起被許莘帶到葡萄架下畫葡萄。

夏勉站在露臺看,發現李笠比剛來時瘦了一圈,空蕩蕩的套在廉價T恤裏,好像能被一陣風吹倒。太陽熾烈,光色泛橙,他的臉色卻比調色盤裏的白色還要蒼白。

“你和夏勉關系很好啊,最近老是去他房間,還被他叫到樓上跟他一起吃飯,你是真的和許老師有‘關系’吧?”李笠的同學一邊畫,一邊小聲地諷刺他。

為了讓李笠合理地進入夏勉的房間,夏勉對許莘編了個理由,說李笠對編程感興趣,他要教李笠學編程。

許莘很高興,不僅沒有懷疑,還感慨夏勉終於交到了朋友。

李笠腦子渾渾噩噩,沒聽出同學話中有話,先是點頭,後使勁搖頭:“我們關系不好的,他教我編程,但是我……我很笨,總是學不好。”

三個同學對視一眼,嗤笑出聲:“裝什麽啊,你們要是關系不好,你就別跟他混在一起,跟我們一起行動啊。”

李笠面露難色:“不是的。是我單方面想要和他搞好關系,但是我很笨,他有點嫌棄我。”

同學翻了個白眼,覺得他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看他格外不順眼,就連面子上都不想再跟他裝了:“那你以後就貼著夏勉吧,不好意思,我們也很嫌棄你。”

李笠站著不動,風輕輕刮起來,他搖晃著,隨風一起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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