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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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周末。
本應該是美好的一天。
舒適的席夢思大床上，尤妮斯著哈欠，翻來覆去地打滾，絲綢貼膚的睡衣已經皺皺巴巴，向上卷起，露出一節白皙到發光的腰身。
真是讓人煩躁，明明不應該這樣的。
咚，咚，咚。
就在她煩躁的時候，房門敲響。
“進來。”她拖長語調，聲音還摻雜著困意，黏黏糊糊的從喉嚨裏擠出來，比平時的清脆聲更甜一點，也更膩一點。
“哢嚓。”
門把手壓下，房門推開。
沈穩有力的腳步聲逐漸靠近，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照出高大的影子。
傑森一入眼就看見尤妮斯露出的一節白皙腰身，衣服再往上卷一點就要走光。
春色撩人，喉嚨不自覺的幹渴。
太白了。
他腦海裏浮現出這個詞，強行將自己的目光從尤妮斯的腰身上移開，催促尤妮斯：“快點起床，懶貓。”
熟悉的聲音傳進耳朵，尤妮斯打了個機靈，迷糊的困意散去，在床上坐起身體，曲卷的上衣落下遮住腰身。
她吃驚得看著傑森，眼睛瞪得圓溜，掀開礙事的被子，赤著腳跑到他面前。
“傑森？！你怎麽在這。”
尤妮斯不客氣地捏著他的臉，指尖的涼意觸碰到傑森臉上，傑森握住她的手，垂著眼睛，收斂鋒利的眉骨，懶洋洋道：“有那麽吃驚嗎。”
當然有，你可是紅頭罩哎！東區一霸，跑到哥譚闊佬的家裏，她怎麽會不吃驚。
尤妮斯右手在他寬大的掌心晃動，像一條靈敏的游魚，輕易游出掌心，又伸手去摸他受傷的地方，動作輕如羽毛，傑森沒有阻攔她。
有點癢。
他低頭只看見尤妮斯蓬松雜亂的金色頭發。
尤妮斯關心他：“今天有好好上藥嗎，昨天發生了一些事，提姆他們擔心我的安全，沒有送我回去。”
睡得亂糟糟的頭發不服帖地翹起來，翡翠綠的眼眸溢滿關心。
傑森幫她捋了捋翹起的頭發，回答她：“我知道，接下來我會跟著你，直到你沒有危險。”
尤妮斯張嘴，還有很多問題疑惑不解，想繼續問下去，被傑森拎著轉身，“你先去洗漱，你的問題等會再聊。”
好吧。
她後退一步，找到自己的拖鞋，踩著拖鞋走進浴室。
傑森收回黏在她身上的目光，不客氣地在房間裏轉悠，一會兒，手心握著七八個如米粒大小的定位器監聽器。
合上手掌，全部碾碎扔進垃圾桶。
哼。
半個小時後，尤妮斯離開浴室，帶著濕潤的水汽靠近他，摸著開始咕咕叫的肚子：“走吧。我們下去吃早餐。”
輕盈的金發隨著動作在空中劃過弧度，柑橘的清香環繞著他，不是熟悉的香味。
一前一後在餐廳坐下。
迪克也在，不知道什麽時候趕回來哥譚的。
迪克朝著兩人遠遠地揮手，高興的不行：“快過來坐下，太久沒有見到你們，真的有點想念。”
也沒有很久吧，上次見面應該是一個月前。
尤妮斯不確定的想著。
最近發生的事情真的很多，短短一個月翻天覆地。不過大哥真的很開朗，在一群貓系裏面，是情緒外露的陽光狗狗。
她沖著迪克露出甜甜的笑容，回應他：“大哥，早上好。”
傑森坐到尤妮斯的旁邊，不客氣地翻了白眼。
黏黏糊糊的，惡心！
今天的早餐是難得一見的和平，幾個男孩沒有又突然打成一團。
*********
達米安和小喬納森在草地上給狗狗扔飛盤玩，Ace是忠誠的玩伴，每次都能在飛盤落下之前接到。
不過，小喬納森這個飛盤的距離是不是超越了普通小孩可以扔出的距離？
她無所事事的坐在草坪上看他們玩耍，從一開始正常距離的飛盤，到後面突然橫跨整個草坪，消失不見。
不由得沈默一下。
她的視力還算不錯，上次檢查結果是5.0。
她起身拍了拍褲腿上沾著的草屑，熟練地當自己瞎了一樣轉身就走。她再不走，小喬納森要把自己埋進地裏了。
回到室內，她被女孩迎面撲了過來，掛到她身上，“嘿，尤妮斯，我們去健身怎麽樣，鍛煉鍛煉身體。”
“斯蒂芬妮，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就在剛才，走吧走吧。”
和她發色一樣的金發少女，斯蒂芬妮，父親收養在名下的養女，長年在外活動，應該算是她的姐姐吧，除了她，還有一個女孩，長年待在香港的卡珊德拉·該隱，給她寄過一份慶祝的禮物。
她掰著手指細數，不得不說韋恩家人氣旺盛，年輕人多的不行。
斯蒂芬妮拉著她走向健身房，邊走邊和她聊最近的新鮮新聞。
健身房裏待著迪克和傑森，兩人在互相較勁俯臥撐，流暢的肌肉線條不斷起伏，汗水劃過臉頰滴落到地板上。
“我已經一百個，小傑鳥，你輸定了。”
“誰輸還不一定，一百一十一，一百一十二。”
斯蒂芬妮戳了戳她，朝著他們努嘴，“要不要賭一下，看他們誰能贏？”
她幹脆點頭，“可以，賭註是什麽？”
斯蒂芬妮豎起一根手指；“阿福做的小甜餅，贏了我就把我那份送你。”
尤妮斯挑選的目光從迪克的翹臀掃過，又挪到傑森健碩的胸肌上，遲疑了一會才選定：“那就傑森吧。”
不過，傑森的傷沒好，做劇烈運動真的沒問題嗎……
迪克邊做俯臥撐邊幽怨道：“為什麽不壓我贏？”
“哈，當然是你必然會輸。”傑森毫不留情的嘲諷。
斯蒂芬妮寬慰他：“沒事，迪克，我壓你贏。”
兩人做俯臥撐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看分不出勝負，迪克單手撐著身體，壞心眼地伸手去幹擾傑森，被傑森反擊，扭打到了一起。
至於俯臥撐的勝負，已經無人在意。
真是，幼稚的男孩。
斯蒂芬妮嫌棄地搖搖頭，“不管他們，走吧，你先從跑步開始。” 走到跑步機前，啟動跑步機，在屏幕上點完設置，考慮到她的體質，設置了均速一檔半小時。
斯蒂芬妮在一旁看著，他們昨天一致同意讓尤妮斯加強身體鍛煉，打不過至少要跑得過壞人。
昨天的事情不止是針對尤妮斯，更是針對他們！
布魯斯讓他們要做好義警身份暴露的準備，一切都要往最糟糕的方向設想。
“呼，我不行了。”尤妮斯大口喘氣，硬撐著跑完了半個小時，隨著跑步機的提示音響起，她像被抽去骨頭一樣蹲了下來。
斯蒂芬妮輕松架起她，燦爛一笑：“跑完不能立刻蹲下，還有休息三分鐘，我們繼續。”
什麽？！還要繼續跑？！
尤妮斯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圓溜溜地瞳孔盯著她，“不，我……”
斯蒂芬妮沒等她說完，見她抗拒訓練，眼睛一轉，哄著誘惑她：“等會把小甜餅分你吃怎麽樣。”
不，小甜餅不能誘惑到我。
尤妮斯禮貌微笑，半靠在斯蒂芬妮的身上，還想要繼續拒絕，腦海卻裏回閃了昨天那句‘離開韋恩家。’。
不知名的危險在逐漸靠近，而她已經成為待宰的羔羊。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含在舌尖要說出的拒絕又咽了下去，深吸一口氣，“我跑，繼續訓練。”
不僅要跑，她要學習怎麽練槍。
等到今天的跑步訓練結束，她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
迪克已經出去了，偌大一個健身房只有傑森和斯蒂芬妮陪著她。
斯蒂芬妮拿著她那一份的小甜餅朝她走過來，尤妮斯搖搖頭，聲音沙啞，“不用了，斯蒂芬妮，你會打槍嗎，教我怎麽樣。”
她嚼著小甜餅，嘴裏鼓鼓囊囊，邊吃邊說：“抱歉，我不怎麽會用槍，你應該讓傑森教你。”
他們每個人會的方向不一樣，但教尤妮斯綽綽有餘。只不過嘛，斯蒂芬妮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傑森。
斯蒂芬妮吃完小甜餅，端著盤子離開時，留下一句話：“明天記得早起跟我跑步去。”
尤妮斯的身體素質比她想得差多了，簡直是戰五渣，今天的訓練差點半途而廢，明天先讓她繞著莊園跑兩圈。
傑森催促她：“別躺了，過來做拉伸和按壓，不然你明天連下床都做不到。”
尤妮斯的訓練計劃是老頭子定下的，每一次訓練都會適當掐在身體的極限之前，訓練強度對於一個戰五渣來說，很為難人。
尤妮斯吃力坐起來，跟著傑森做拉伸，痛得忍不住叫出聲，“等等，別壓，痛痛痛。”
沒有被拉開過的筋骨，逐漸拉開，酸痛到極點。
“傑森，實話實說，你是不是想要謀殺我？？！”
傑森哼笑，加大力度按壓，“承蒙惠顧。”
晚餐過後，明明白天還熱鬧的房子一下子就散去，大家掐準了晚上八點的時間，統一消失，借口回房休息。
就連傑森也一樣。
尤妮斯雙眼無神在沙發上躺平，四肢酸痛到現在，還無法緩解，明天要繼續跟著跑步，她想祈禱明天到來的慢一點，直到手機響起，打斷她的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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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本應該是美好的一天。
舒適的席夢思大床上，尤妮斯著哈欠，翻來覆去地打滾，絲綢貼膚的睡衣已經皺皺巴巴，向上卷起，露出一節白皙到發光的腰身。
真是讓人煩躁，明明不應該這樣的。
咚，咚，咚。
就在她煩躁的時候，房門敲響。
“進來。”她拖長語調，聲音還摻雜著困意，黏黏糊糊的從喉嚨裏擠出來，比平時的清脆聲更甜一點，也更膩一點。
“哢嚓。”
門把手壓下，房門推開。
沈穩有力的腳步聲逐漸靠近，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照出高大的影子。
傑森一入眼就看見尤妮斯露出的一節白皙腰身，衣服再往上卷一點就要走光。
春色撩人，喉嚨不自覺的幹渴。
太白了。
他腦海裏浮現出這個詞，強行將自己的目光從尤妮斯的腰身上移開，催促尤妮斯：“快點起床，懶貓。”
熟悉的聲音傳進耳朵，尤妮斯打了個機靈，迷糊的困意散去，在床上坐起身體，曲卷的上衣落下遮住腰身。
她吃驚得看著傑森，眼睛瞪得圓溜，掀開礙事的被子，赤著腳跑到他面前。
“傑森？！你怎麽在這。”
尤妮斯不客氣地捏著他的臉，指尖的涼意觸碰到傑森臉上，傑森握住她的手，垂著眼睛，收斂鋒利的眉骨，懶洋洋道：“有那麽吃驚嗎。”
當然有，你可是紅頭罩哎！東區一霸，跑到哥譚闊佬的家裏，她怎麽會不吃驚。
尤妮斯右手在他寬大的掌心晃動，像一條靈敏的游魚，輕易游出掌心，又伸手去摸他受傷的地方，動作輕如羽毛，傑森沒有阻攔她。
有點癢。
他低頭只看見尤妮斯蓬松雜亂的金色頭發。
尤妮斯關心他：“今天有好好上藥嗎，昨天發生了一些事，提姆他們擔心我的安全，沒有送我回去。”
睡得亂糟糟的頭發不服帖地翹起來，翡翠綠的眼眸溢滿關心。
傑森幫她捋了捋翹起的頭發，回答她：“我知道，接下來我會跟著你，直到你沒有危險。”
尤妮斯張嘴，還有很多問題疑惑不解，想繼續問下去，被傑森拎著轉身，“你先去洗漱，你的問題等會再聊。”
好吧。
她後退一步，找到自己的拖鞋，踩著拖鞋走進浴室。
傑森收回黏在她身上的目光，不客氣地在房間裏轉悠，一會兒，手心握著七八個如米粒大小的定位器監聽器。
合上手掌，全部碾碎扔進垃圾桶。
哼。
半個小時後，尤妮斯離開浴室，帶著濕潤的水汽靠近他，摸著開始咕咕叫的肚子：“走吧。我們下去吃早餐。”
輕盈的金發隨著動作在空中劃過弧度，柑橘的清香環繞著他，不是熟悉的香味。
一前一後在餐廳坐下。
迪克也在，不知道什麽時候趕回來哥譚的。
迪克朝著兩人遠遠地揮手，高興的不行：“快過來坐下，太久沒有見到你們，真的有點想念。”
也沒有很久吧，上次見面應該是一個月前。
尤妮斯不確定的想著。
最近發生的事情真的很多，短短一個月翻天覆地。不過大哥真的很開朗，在一群貓系裏面，是情緒外露的陽光狗狗。
她沖著迪克露出甜甜的笑容，回應他：“大哥，早上好。”
傑森坐到尤妮斯的旁邊，不客氣地翻了白眼。
黏黏糊糊的，惡心！
今天的早餐是難得一見的和平，幾個男孩沒有又突然打成一團。
*********
達米安和小喬納森在草地上給狗狗扔飛盤玩，Ace是忠誠的玩伴，每次都能在飛盤落下之前接到。
不過，小喬納森這個飛盤的距離是不是超越了普通小孩可以扔出的距離？
她無所事事的坐在草坪上看他們玩耍，從一開始正常距離的飛盤，到後面突然橫跨整個草坪，消失不見。
不由得沈默一下。
她的視力還算不錯，上次檢查結果是5.0。
她起身拍了拍褲腿上沾著的草屑，熟練地當自己瞎了一樣轉身就走。她再不走，小喬納森要把自己埋進地裏了。
回到室內，她被女孩迎面撲了過來，掛到她身上，“嘿，尤妮斯，我們去健身怎麽樣，鍛煉鍛煉身體。”
“斯蒂芬妮，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就在剛才，走吧走吧。”
和她發色一樣的金發少女，斯蒂芬妮，父親收養在名下的養女，長年在外活動，應該算是她的姐姐吧，除了她，還有一個女孩，長年待在香港的卡珊德拉·該隱，給她寄過一份慶祝的禮物。
她掰著手指細數，不得不說韋恩家人氣旺盛，年輕人多的不行。
斯蒂芬妮拉著她走向健身房，邊走邊和她聊最近的新鮮新聞。
健身房裏待著迪克和傑森，兩人在互相較勁俯臥撐，流暢的肌肉線條不斷起伏，汗水劃過臉頰滴落到地板上。
“我已經一百個，小傑鳥，你輸定了。”
“誰輸還不一定，一百一十一，一百一十二。”
斯蒂芬妮戳了戳她，朝著他們努嘴，“要不要賭一下，看他們誰能贏？”
她幹脆點頭，“可以，賭註是什麽？”
斯蒂芬妮豎起一根手指；“阿福做的小甜餅，贏了我就把我那份送你。”
尤妮斯挑選的目光從迪克的翹臀掃過，又挪到傑森健碩的胸肌上，遲疑了一會才選定：“那就傑森吧。”
不過，傑森的傷沒好，做劇烈運動真的沒問題嗎……
迪克邊做俯臥撐邊幽怨道：“為什麽不壓我贏？”
“哈，當然是你必然會輸。”傑森毫不留情的嘲諷。
斯蒂芬妮寬慰他：“沒事，迪克，我壓你贏。”
兩人做俯臥撐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看分不出勝負，迪克單手撐著身體，壞心眼地伸手去幹擾傑森，被傑森反擊，扭打到了一起。
至於俯臥撐的勝負，已經無人在意。
真是，幼稚的男孩。
斯蒂芬妮嫌棄地搖搖頭，“不管他們，走吧，你先從跑步開始。” 走到跑步機前，啟動跑步機，在屏幕上點完設置，考慮到她的體質，設置了均速一檔半小時。
斯蒂芬妮在一旁看著，他們昨天一致同意讓尤妮斯加強身體鍛煉，打不過至少要跑得過壞人。
昨天的事情不止是針對尤妮斯，更是針對他們！
布魯斯讓他們要做好義警身份暴露的準備，一切都要往最糟糕的方向設想。
“呼，我不行了。”尤妮斯大口喘氣，硬撐著跑完了半個小時，隨著跑步機的提示音響起，她像被抽去骨頭一樣蹲了下來。
斯蒂芬妮輕松架起她，燦爛一笑：“跑完不能立刻蹲下，還有休息三分鐘，我們繼續。”
什麽？！還要繼續跑？！
尤妮斯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圓溜溜地瞳孔盯著她，“不，我……”
斯蒂芬妮沒等她說完，見她抗拒訓練，眼睛一轉，哄著誘惑她：“等會把小甜餅分你吃怎麽樣。”
不，小甜餅不能誘惑到我。
尤妮斯禮貌微笑，半靠在斯蒂芬妮的身上，還想要繼續拒絕，腦海卻裏回閃了昨天那句‘離開韋恩家。’。
不知名的危險在逐漸靠近，而她已經成為待宰的羔羊。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含在舌尖要說出的拒絕又咽了下去，深吸一口氣，“我跑，繼續訓練。”
不僅要跑，她要學習怎麽練槍。
等到今天的跑步訓練結束，她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
迪克已經出去了，偌大一個健身房只有傑森和斯蒂芬妮陪著她。
斯蒂芬妮拿著她那一份的小甜餅朝她走過來，尤妮斯搖搖頭，聲音沙啞，“不用了，斯蒂芬妮，你會打槍嗎，教我怎麽樣。”
她嚼著小甜餅，嘴裏鼓鼓囊囊，邊吃邊說：“抱歉，我不怎麽會用槍，你應該讓傑森教你。”
他們每個人會的方向不一樣，但教尤妮斯綽綽有餘。只不過嘛，斯蒂芬妮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傑森。
斯蒂芬妮吃完小甜餅，端著盤子離開時，留下一句話：“明天記得早起跟我跑步去。”
尤妮斯的身體素質比她想得差多了，簡直是戰五渣，今天的訓練差點半途而廢，明天先讓她繞著莊園跑兩圈。
傑森催促她：“別躺了，過來做拉伸和按壓，不然你明天連下床都做不到。”
尤妮斯的訓練計劃是老頭子定下的，每一次訓練都會適當掐在身體的極限之前，訓練強度對於一個戰五渣來說，很為難人。
尤妮斯吃力坐起來，跟著傑森做拉伸，痛得忍不住叫出聲，“等等，別壓，痛痛痛。”
沒有被拉開過的筋骨，逐漸拉開，酸痛到極點。
“傑森，實話實說，你是不是想要謀殺我？？！”
傑森哼笑，加大力度按壓，“承蒙惠顧。”
晚餐過後，明明白天還熱鬧的房子一下子就散去，大家掐準了晚上八點的時間，統一消失，借口回房休息。
就連傑森也一樣。
尤妮斯雙眼無神在沙發上躺平，四肢酸痛到現在，還無法緩解，明天要繼續跟著跑步，她想祈禱明天到來的慢一點，直到手機響起，打斷她的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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