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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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兩人在門口面面相覷，氣氛變得古怪。
“你怎麽在這？”傑森後退一步，雙手插在休閑外套的衣兜，略微不爽地互相對視著，相似的藍色眼睛映照出對方的身影。
迪克一下子就伸長胳臂摟住傑森的脖子，“當然是因為送小尤妮斯回來啊，不過傑森你在這裏的話，我就放心多了。”
他差點忘記了，東區是傑森的地盤。
傑森不客氣地翻了白眼，“放手。”
“啊，對了，你有跟她說自己的身份嗎，關於你是她的二哥。” 雖然蝙蝠家的傳統是兄友弟恭，但布魯斯目前沒有打算將他們隱藏的義警身份告訴給尤妮斯，他也沒有必要戳穿傑森紅頭罩的身份。
蝙蝠窩裏不需要多一個面對危險的小鳥，尤妮斯遵循著自己既定的人生道路筆直走下去就可以了，其他的東西，他們會替她擋下。
“沒有說。”傑森輕松擺脫迪克的掣肘，“我的墳墓是不是很久沒有人上花了，你可以告訴她，讓她給我送朵花。”
死而覆活這種事情他很難解釋，不如直接幫他上墳。
迪克被傑森語出驚人哽住，沒聲好氣道：“要上花你自己去上。”轉身往室內走，不再搭理傑森。
傑森跟在後邊走進來，順手將門帶上，見尤妮斯還在廚房忙碌，脫下外套，挽起袖子，露出鍛煉有力的手臂，自然地走過去幫忙。
“我來就好了，你去和迪克聊天吧，哦對了，還沒介紹你們認識。”
廚房的抽油煙機一直在不斷運轉，尤妮斯後知後覺發現傑森進來廚房，擡頭沖他笑了笑。
“用不著介紹，更何況，坐著等吃也不是我的風格。”傑森抓起袋子裏的鯽魚，利落抽刀按在案板上刮鱗切片，動作嫻熟到讓尤妮斯側目。
她好奇著：“你經常做飯吃嗎，傑森，你動作比我還利落。”
傑森淡定道：“偶爾會自己做飯吃，這條魚準備煮湯還是做什麽？”
“鯽魚豆腐湯，可惜是冰鮮魚，新鮮的海魚會更好吃。”她惋惜道。
他認真思考一番後：“中式菜肴？”
尤妮斯點點頭：“中式菜肴美味又健康，只是不太合適在公寓裏燒菜。” 為了準備好招待傑森的料理，她特意找了塑料袋把煙霧警報器包起來。
萬一被消防隊破門而入，一個月工資就要消失不見了。
自從接觸料理後，她認認真真學過多國美食，廚藝那是相當的哇塞，只不過沒有考慮去當一個廚子。
燒好最後一道鯽魚豆腐湯，由傑森負責端到距離廚房不到三步的餐桌上。
八葷八素，八熱八冷。
為了接待幫了她大忙的傑森，她已經使出全身力氣，低調的炫完一波高超廚藝。
“大哥，傑森，吃飯吧。”
“來了。”
三個人解決完一桌子菜，剛剛好。
迪克被撐到肚子鼓起，朝她豎起大拇指，讚不絕口；“好吃。”
傑森哼笑，當然好吃，天天吃麥片的人沒資格說什麽東西是難吃的，他誇獎的好吃也不能作為參考。
吃過飯，還沒等消化，兩個男生就爭搶著收拾餐後衛生，擠進狹小的廚房洗碗池洗碗。
尤妮斯非常感動，布魯斯，哦不，父親對大哥教導有方。
她坐在餐桌邊，從他們背後欣賞著兩人的寬肩窄腰，肌肉緊實有力，是很好的人體模特。
腦海忽然劃過靈感，跑進房間，拿出繪本，將廚房的場景快速描繪，等他們洗完碗碟，擦著手走出來，尤妮斯還在慢慢補充細節。
等尤妮斯認認真真補完細節，又過去了半小時。
“看，我畫得怎麽樣？”她把繪本遞給傑森，迪克擠在傑森身邊伸頭去看，“為什麽不是先遞給我看？”
尤妮斯理直氣壯：“當然是因為傑森是客人啊，大哥你又不是，以後有時間再給你們單獨畫一幅，你們不要嫌棄我水平一般就好。”
轉移到客廳坐下，她提起前天遭遇的事情，“大哥，你知道霍普先生為什麽會被兇手盯上嗎？”
這件事情發生後，蝙蝠俠和他們就介入調查，事情的真相出人意料，不是仇殺也不是情殺，只是恰巧，那個藝術家很倒黴。
殺人犯交代了自己臨時起意，因為在電視上看見藝術展的宣傳，出於自己生活的失意落魄，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報覆了他。
抽血化驗結果出來，殺人犯在進行兇殺時還吸入了不少精神管制藥物。
“臨時起意，惡意殺人。”迪克想到這裏，再次警告尤妮斯，“以後不管遇見什麽危險，都不要一個人沖上去，先給我們打電話。”
尤妮斯苦惱道：“我也不想沖上去，可是GCPD的出警速度實在太慢，等GCPD趕過來，我說不定已經被兇手一刀捅死去見上帝了。”
在兇殺現場還能保持冷靜想到應對措施，奪刀反制，她真的已經做到了最好。
哥譚的危險程度，她早有所耳聞，大家的精神狀態真的很美麗，特別是人才濟濟的阿卡姆精神病院。
不過也還好，她想，她會適應哥譚的。
無非就是小偷多了一點，精神病多了一點。和外星人比起來，至少，他們是人類。
人的底線總是一步步退讓拉低的。
迪克也明白，那已經是最好的處理方式，轉移話題：“不談這個，你還要去咖啡店上班嗎？”
尤妮斯：“當然，做完這個月再離職，朱恩女士是一個大好人，等離職後，我會挑選禮物送給她，再準備搬到安全的地方去住。”
這裏離犯罪巷太近，實在不怎麽安全。
傑森好心開口：“搬家的時候告訴我，我過來幫你，不收費。”
尤妮斯大方道謝：“謝謝你，傑森。”
她好奇看向傑森，“你的工作是什麽？”
傑森環抱雙手：“想知道？”
尤妮斯快速點頭，“當然。”
傑森隨意道：“洗衣機店老板，每天收一收硬幣。”
尤妮斯半信半疑，“那下次我去光顧貴店，記得給我打折。”
“好說。”傑森一口氣應下。
****
渡過美好的周末後，又到了該死的周一。
早上上班，尤妮斯就在心裏打了許多草稿，在休息時間中鼓起勇氣向朱恩女士提出了月底辭職。坐在朱恩女士面前，椅子上像有釘子在紮一樣，坐立不安，頗為不好意思。
“抱歉，沒有堅持長久做下去。”
朱恩女士只是擺擺手，毫不在意：“年輕人總要去闖蕩嘛，我也不會允許你長久在咖啡店給我當店員的，以後有時間回來坐坐就好。”
她幹燥溫暖的手揉了揉尤妮斯的頭發，“疲勞的旅人總會需要一個驛站休息，你看起來已經休息好了。”
尤妮斯認真地給了朱恩女士一個擁抱，“朱恩女士是我見過第三個大好人。”
朱恩楞住，好奇問她：“第一第二是誰？”
她果斷回答：“是院長媽媽和斯塔克先生。”
朱恩女士笑出聲，捏著她的臉，“以後想喝咖啡就來找我。”
******
認認真真渡過剩下的半個月，她準備搬家了。半個月的平安無事讓她松了口氣，就說嘛，她不可能那麽倒黴。
首先，她要找到一個比較安全的社區。當初選擇搬過來這邊，是因為身上沒有多少錢，湊活著支付了房租，將就住下來。
尤妮斯騎著自行車跨過好幾條街道，口袋裏的手機震動，單腿一撐，停住自行車，摸出手機接通電話：“你好，我已經到附近了，稍等一下。”
掛斷電話，環視四周，周圍環境變得安靜許多，流浪漢消失不見，就算是大白天也不會有癮君子在街上搖搖晃晃。
推著自行車走到目的地，房子前站著久等的房屋中介，為了防止自行車被偷走，她特意把自行車和房子前的圍欄鎖到一起，比拳頭還粗的鎖鏈繞了三圈，牢牢鎖住。
她用力扯了扯鎖鏈都沒有松動，才放心走過去跟房屋中介交談，然後一起走進室內，看室內合不合心意。
在來之前，已經在網上認真看過照片，室內軟裝設計溫馨舒適，英倫風味十足。房主是一對英國的夫妻，他們已經搬回英國居住，請房屋中介幫忙找租客照顧房子。
尤妮斯很滿意這套房子，當場和房屋中介簽訂了一年的合同，至於買下房子這種事情，暫時沒有必要。
她不會因為一時富裕就大手大腳揮霍無度。
刷卡，簽合同，握手成交，一氣呵成。
等回去搬行李，搬過來入住新家。
尤妮斯哼著歌，接過房屋中介手裏的鑰匙，開開心心鎖上門，剛轉身，有個少年蹲在自行車面前撬鎖，鎖鏈發出叮當響的聲音。
她深吸一口氣，顧不上旁邊的房屋中介，直接沖了過去，拎起他的後領，給了一拳頭，“自行車可是我新買的交通工具，你敢撬我的自行車，活得不耐煩了嗎！”
“好痛，放開我，你這個女人！”少年捂住腦袋，掙紮扭開，朝著她齜牙，然後跑掉。
尤妮斯沒有追上去，蹲下來檢查鎖鏈，新買的硬鎖被撬開一半，如果不是出來的早，恐怕已經撬開騎走了。
嘖，真是讓人頭疼。
老板還誇下海口，保證是最新款防撬鎖，她不會被老板坑了吧？
尤妮斯在猶豫要不要去找老板對峙一波，最終決定先騎回去，再鎖久一點，自行車恐怕連車輪胎都保不住。
回去的途中，她遇見抱著植物的傑森，他剛從花店出來。
尤妮斯撥動車鈴聲，叮鈴鈴～快踩幾下，將自行車橫停在他面前，吹了聲口哨，“回去嗎，要不要上車，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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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門口面面相覷，氣氛變得古怪。
“你怎麽在這？”傑森後退一步，雙手插在休閑外套的衣兜，略微不爽地互相對視著，相似的藍色眼睛映照出對方的身影。
迪克一下子就伸長胳臂摟住傑森的脖子，“當然是因為送小尤妮斯回來啊，不過傑森你在這裏的話，我就放心多了。”
他差點忘記了，東區是傑森的地盤。
傑森不客氣地翻了白眼，“放手。”
“啊，對了，你有跟她說自己的身份嗎，關於你是她的二哥。” 雖然蝙蝠家的傳統是兄友弟恭，但布魯斯目前沒有打算將他們隱藏的義警身份告訴給尤妮斯，他也沒有必要戳穿傑森紅頭罩的身份。
蝙蝠窩裏不需要多一個面對危險的小鳥，尤妮斯遵循著自己既定的人生道路筆直走下去就可以了，其他的東西，他們會替她擋下。
“沒有說。”傑森輕松擺脫迪克的掣肘，“我的墳墓是不是很久沒有人上花了，你可以告訴她，讓她給我送朵花。”
死而覆活這種事情他很難解釋，不如直接幫他上墳。
迪克被傑森語出驚人哽住，沒聲好氣道：“要上花你自己去上。”轉身往室內走，不再搭理傑森。
傑森跟在後邊走進來，順手將門帶上，見尤妮斯還在廚房忙碌，脫下外套，挽起袖子，露出鍛煉有力的手臂，自然地走過去幫忙。
“我來就好了，你去和迪克聊天吧，哦對了，還沒介紹你們認識。”
廚房的抽油煙機一直在不斷運轉，尤妮斯後知後覺發現傑森進來廚房，擡頭沖他笑了笑。
“用不著介紹，更何況，坐著等吃也不是我的風格。”傑森抓起袋子裏的鯽魚，利落抽刀按在案板上刮鱗切片，動作嫻熟到讓尤妮斯側目。
她好奇著：“你經常做飯吃嗎，傑森，你動作比我還利落。”
傑森淡定道：“偶爾會自己做飯吃，這條魚準備煮湯還是做什麽？”
“鯽魚豆腐湯，可惜是冰鮮魚，新鮮的海魚會更好吃。”她惋惜道。
他認真思考一番後：“中式菜肴？”
尤妮斯點點頭：“中式菜肴美味又健康，只是不太合適在公寓裏燒菜。” 為了準備好招待傑森的料理，她特意找了塑料袋把煙霧警報器包起來。
萬一被消防隊破門而入，一個月工資就要消失不見了。
自從接觸料理後，她認認真真學過多國美食，廚藝那是相當的哇塞，只不過沒有考慮去當一個廚子。
燒好最後一道鯽魚豆腐湯，由傑森負責端到距離廚房不到三步的餐桌上。
八葷八素，八熱八冷。
為了接待幫了她大忙的傑森，她已經使出全身力氣，低調的炫完一波高超廚藝。
“大哥，傑森，吃飯吧。”
“來了。”
三個人解決完一桌子菜，剛剛好。
迪克被撐到肚子鼓起，朝她豎起大拇指，讚不絕口；“好吃。”
傑森哼笑，當然好吃，天天吃麥片的人沒資格說什麽東西是難吃的，他誇獎的好吃也不能作為參考。
吃過飯，還沒等消化，兩個男生就爭搶著收拾餐後衛生，擠進狹小的廚房洗碗池洗碗。
尤妮斯非常感動，布魯斯，哦不，父親對大哥教導有方。
她坐在餐桌邊，從他們背後欣賞著兩人的寬肩窄腰，肌肉緊實有力，是很好的人體模特。
腦海忽然劃過靈感，跑進房間，拿出繪本，將廚房的場景快速描繪，等他們洗完碗碟，擦著手走出來，尤妮斯還在慢慢補充細節。
等尤妮斯認認真真補完細節，又過去了半小時。
“看，我畫得怎麽樣？”她把繪本遞給傑森，迪克擠在傑森身邊伸頭去看，“為什麽不是先遞給我看？”
尤妮斯理直氣壯：“當然是因為傑森是客人啊，大哥你又不是，以後有時間再給你們單獨畫一幅，你們不要嫌棄我水平一般就好。”
轉移到客廳坐下，她提起前天遭遇的事情，“大哥，你知道霍普先生為什麽會被兇手盯上嗎？”
這件事情發生後，蝙蝠俠和他們就介入調查，事情的真相出人意料，不是仇殺也不是情殺，只是恰巧，那個藝術家很倒黴。
殺人犯交代了自己臨時起意，因為在電視上看見藝術展的宣傳，出於自己生活的失意落魄，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報覆了他。
抽血化驗結果出來，殺人犯在進行兇殺時還吸入了不少精神管制藥物。
“臨時起意，惡意殺人。”迪克想到這裏，再次警告尤妮斯，“以後不管遇見什麽危險，都不要一個人沖上去，先給我們打電話。”
尤妮斯苦惱道：“我也不想沖上去，可是GCPD的出警速度實在太慢，等GCPD趕過來，我說不定已經被兇手一刀捅死去見上帝了。”
在兇殺現場還能保持冷靜想到應對措施，奪刀反制，她真的已經做到了最好。
哥譚的危險程度，她早有所耳聞，大家的精神狀態真的很美麗，特別是人才濟濟的阿卡姆精神病院。
不過也還好，她想，她會適應哥譚的。
無非就是小偷多了一點，精神病多了一點。和外星人比起來，至少，他們是人類。
人的底線總是一步步退讓拉低的。
迪克也明白，那已經是最好的處理方式，轉移話題：“不談這個，你還要去咖啡店上班嗎？”
尤妮斯：“當然，做完這個月再離職，朱恩女士是一個大好人，等離職後，我會挑選禮物送給她，再準備搬到安全的地方去住。”
這裏離犯罪巷太近，實在不怎麽安全。
傑森好心開口：“搬家的時候告訴我，我過來幫你，不收費。”
尤妮斯大方道謝：“謝謝你，傑森。”
她好奇看向傑森，“你的工作是什麽？”
傑森環抱雙手：“想知道？”
尤妮斯快速點頭，“當然。”
傑森隨意道：“洗衣機店老板，每天收一收硬幣。”
尤妮斯半信半疑，“那下次我去光顧貴店，記得給我打折。”
“好說。”傑森一口氣應下。
****
渡過美好的周末後，又到了該死的周一。
早上上班，尤妮斯就在心裏打了許多草稿，在休息時間中鼓起勇氣向朱恩女士提出了月底辭職。坐在朱恩女士面前，椅子上像有釘子在紮一樣，坐立不安，頗為不好意思。
“抱歉，沒有堅持長久做下去。”
朱恩女士只是擺擺手，毫不在意：“年輕人總要去闖蕩嘛，我也不會允許你長久在咖啡店給我當店員的，以後有時間回來坐坐就好。”
她幹燥溫暖的手揉了揉尤妮斯的頭發，“疲勞的旅人總會需要一個驛站休息，你看起來已經休息好了。”
尤妮斯認真地給了朱恩女士一個擁抱，“朱恩女士是我見過第三個大好人。”
朱恩楞住，好奇問她：“第一第二是誰？”
她果斷回答：“是院長媽媽和斯塔克先生。”
朱恩女士笑出聲，捏著她的臉，“以後想喝咖啡就來找我。”
******
認認真真渡過剩下的半個月，她準備搬家了。半個月的平安無事讓她松了口氣，就說嘛，她不可能那麽倒黴。
首先，她要找到一個比較安全的社區。當初選擇搬過來這邊，是因為身上沒有多少錢，湊活著支付了房租，將就住下來。
尤妮斯騎著自行車跨過好幾條街道，口袋裏的手機震動，單腿一撐，停住自行車，摸出手機接通電話：“你好，我已經到附近了，稍等一下。”
掛斷電話，環視四周，周圍環境變得安靜許多，流浪漢消失不見，就算是大白天也不會有癮君子在街上搖搖晃晃。
推著自行車走到目的地，房子前站著久等的房屋中介，為了防止自行車被偷走，她特意把自行車和房子前的圍欄鎖到一起，比拳頭還粗的鎖鏈繞了三圈，牢牢鎖住。
她用力扯了扯鎖鏈都沒有松動，才放心走過去跟房屋中介交談，然後一起走進室內，看室內合不合心意。
在來之前，已經在網上認真看過照片，室內軟裝設計溫馨舒適，英倫風味十足。房主是一對英國的夫妻，他們已經搬回英國居住，請房屋中介幫忙找租客照顧房子。
尤妮斯很滿意這套房子，當場和房屋中介簽訂了一年的合同，至於買下房子這種事情，暫時沒有必要。
她不會因為一時富裕就大手大腳揮霍無度。
刷卡，簽合同，握手成交，一氣呵成。
等回去搬行李，搬過來入住新家。
尤妮斯哼著歌，接過房屋中介手裏的鑰匙，開開心心鎖上門，剛轉身，有個少年蹲在自行車面前撬鎖，鎖鏈發出叮當響的聲音。
她深吸一口氣，顧不上旁邊的房屋中介，直接沖了過去，拎起他的後領，給了一拳頭，“自行車可是我新買的交通工具，你敢撬我的自行車，活得不耐煩了嗎！”
“好痛，放開我，你這個女人！”少年捂住腦袋，掙紮扭開，朝著她齜牙，然後跑掉。
尤妮斯沒有追上去，蹲下來檢查鎖鏈，新買的硬鎖被撬開一半，如果不是出來的早，恐怕已經撬開騎走了。
嘖，真是讓人頭疼。
老板還誇下海口，保證是最新款防撬鎖，她不會被老板坑了吧？
尤妮斯在猶豫要不要去找老板對峙一波，最終決定先騎回去，再鎖久一點，自行車恐怕連車輪胎都保不住。
回去的途中，她遇見抱著植物的傑森，他剛從花店出來。
尤妮斯撥動車鈴聲，叮鈴鈴～快踩幾下，將自行車橫停在他面前，吹了聲口哨，“回去嗎，要不要上車，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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