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之璟看著眼裏含著疑問的莫雲果，思緒一下子飄遠。

在他還沒有成為這大陸第一人的時候，在他還沒有被設計到無妄之地的時候，他曾經得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個東西直接進入了他的精神海，它自稱為“直播觀看系統”。

那個時候的他，對於侵入自己精神海的系統十分的不滿。

他按照它的要求做任務，觀看各種各樣的直播，同時也暗暗的想辦法想要將那個所謂的什麽系統剝離出去。

在觀看直播的過程中，他才知道，這宇宙之大，超乎他的想象。

他才知道，原來他所在的這個大陸，真的是太過於渺小。

可憐他即使在這樣渺小的大陸上，依然做不成那第一人。

通過那些稀奇古怪的直播，他才知道，原來他這個位面屬於中等位面，而在中等位面之上，還有高級位面，甚至還有執法者。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太過於渺小，太渺小。

可是盡管如此，他依然想要弄出自己精神海中的系統。

系統說，他可以靠它獲取積分，然後獲得其他的東西。

系統還說，有一天，他也可以去高等位面。

可是那個時候的他，太厭惡有什麽東西能夠控制自己。

他野心固然大，卻更討厭被人控制。

所以他努力的想要剝離它，最後，花了百年的時間，他終於能夠剝離它了。

在剝離系統的那一天，系統曾苦苦的哀求他說，一旦他將它剝離，那麽它便會永遠的消失了。

他曾經做任務得到的積分都沒有用了，他一輩子也不可能有機會去高等位面了。

它說了很多很多，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可是，他還是剝離了它，毫不留情的，殘忍的剝離它。

不，其實那算不上殘忍，他只是，不喜歡被什麽東西掌控而已，哪怕那個東西是能夠讓他去到高等位面的系統。

雖然剝離了系統，但不得不承認，它給自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以至於在看到莫雲果出神，眼裏卻散發著溫暖的光的時候，他幾乎一瞬間便有了這個猜想。

因為他記得，很清楚的記得，在他剝離系統的時候，那個系統曾經說過，他的這個位面，也會是那些直播的人降臨的位面之一。

蘇之璟並不知道有哪些位面符合直播的標準，但他卻不希望自己所在的世界被人直播，自己的世界被赤果果的擺在那些觀看直播的人面前。

他們評頭論足，他們高高在上，他們用他們的觀點去評點一個世界所有的好壞……

這麽多年過去了，蘇之璟一直認為，系統當年應該是騙的，直到剛才那麽一刻……

蘇之璟知道，莫雲果便是主播之一，他甚至輕易的猜到了她的任務。

無非是獲取他的真心，或者是長大成人……

在他觀看直播的那些年，他幾乎記下了直播間能夠列出的所有的任務，在沒有所謂的神豪出現的時候，這些主播們，只能按照系統給的任務來獲取一定的知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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