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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一零六章 乾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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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一零六章 乾汁

“結束了啊。”

飛鳥拎著明顯比來時輕了不少的背包感嘆道:“果然東西吃完了就是會輕松許多。”

飛雄無語:“沒人會像你一樣出來還背一大堆東西好吧?”

真的非常好奇這家夥的書包是怎麽塞下那麽多東西的。

零食、洗漱用品、換洗衣物, 甚至還帶了筆本和一摞不知道是什麽的資料。

對學習敬而遠之的飛雄在第一天認真參觀了弟弟的書包後,就選擇了在接下來的五天之內躲著走。

影山飛雄:打球的時候不要提讓人不快樂的事情謝謝。

“這可是出門必備的東西。”飛鳥笑容裏帶著不懷好意,“是‘學習笨蛋’無法理解的哦。”

影山飛雄:皿

“飛鳥,那我們先走了哦。”古森元也沖飛鳥揮揮手, “有空常聯系。”

“春高上見, 飛鳥。”宮侑同時路過, 非常雨露均沾地跟影山兄弟倆分別打招呼, “還有小飛雄,期待明年春高上見。”

飛鳥笑瞇瞇:“宮前輩明年不想見到我了嗎?”

“忘記你倆不是一個學校的了。”宮侑作思考狀,笑道, “果然還是更想見到小飛雄一點吧, 他比較乖吶。”

飛鳥忍不住笑出聲來, 旁邊的飛雄既覺得應該尊重前輩的“祝福”認真道謝,又覺得對於“乖”這個形容詞哪裏不太對勁想追根究底,表情一時糾結萬分。

最終只是認真回了一句:“明年我們一定會加油的。”

宮侑沖著飛鳥眨眼, 看吧,小飛雄果然很乖。

星海光來在他們幾個人後面出來,眼見著門口擋了一堆人,有意湊近想要說點什麽, 靠近後“屈服”於五個大高個的壓迫之下,氣鼓鼓地留了個眼神轉身走了。

他回去就要好好吃飯, 絕對可以繼續長高的!

千鹿骨英吉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走到門口時見到影山飛雄和飛鳥還在,以為他倆在等自己,立時心生感動之情。

“你們還在啊。”千鹿骨英吉快步上前,“飛鳥,春高要加油!”

飛鳥:“一定會的。另外, 能不能拜托你個事情……”

千鹿骨英吉:“?”

“你去車站的吧,辛苦帶他一下。”飛鳥無奈扶額,“他非要今天回去,但是我還得在東京留一天。”

最關鍵的是,想回去的這位,還找不到返程的車站在哪裏。

飛鳥聲音低了幾分,說出的話自己都感覺有些不太好意思:“他來的時候迷路了……嗯,所以如果順路的話,拜托你帶一下了。”

影山飛雄和千鹿骨英吉對視,前者沒什麽表情一副很尋常的樣子,平靜穩定地點頭承認自己是個路癡這件事。

千鹿骨英吉嘴角抽了抽,道:“不麻煩,我可以陪他一起過去。”

飛鳥大為感動:“拜托了!好朋友!”

能送飛雄平安去車站,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千鹿骨英吉:所以之前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原本飛鳥是決定好和飛雄一起回宮城的,結果臨時被事情困住必須留在東京一天本來不是什麽大事,但他相信如果放任哥哥自己一個人出發去車站問題可就大了。

飛鳥絲毫不懷疑,如果他今天敢讓對方一個人出門,那就很有可能明天會比對方還先一步回到宮城。

影山飛雄迷路且會迷多久這件事,還是不要輕易嘗試了。

比較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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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別小夥伴和親哥,飛鳥出門拐彎朝反方向出發。

“你好,請問這裏有人嗎?”黑色短發,樣貌界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年輕人走近桌前,禮貌開口詢問。

“不好意思,這裏有人了……”飛鳥邊擡頭邊微笑回覆,目光掃過對方的面孔時,有一絲熟悉感在心底一閃而逝,疑惑只是瞬間的事情,他禮貌點頭拒絕,“我在等朋友,還請您換一處位置吧。”

“欸?可是剛才有位銀發英俊的年輕先生說這裏沒有人呢?”黑發青年有些困惑,再次開口,“ 是他欺騙了我嗎?”

銀發、先生?

飛鳥上下打量面前的男士兩眼,一種猜測湧上心頭,他嘴角抽動兩下,臉上真摯溫和的笑容變成皮笑肉不笑的假面,聲音涼涼:“那位英、俊、的銀發先生,想來應該不會欺騙他單純、善良、還是高中生的朋友吧?”

“畢竟,連高中生都騙,可真的是太惡劣了。”

“Surprise!”青年把頭頂黑色的假發摘下,也不知是怎麽變身的,低頭再擡頭後,依舊是那張臉,卻完全是另一個人的樣子。

飛鳥裝作頭疼似的揉了揉額角,語帶敬佩:“我常常懷疑咱們兩個不是同一個次元的生物,究竟為什麽會有這麽不科學的網球技能存在啊。”

“你的‘同調’已經到了可以在生活中隨隨便便使出來的地步嗎?仁王君。”

仁王雅治哈哈大笑:“puri~每次你的反應都很可愛啊飛鳥,只是簡單的偽裝啊偽裝。”

飛鳥唇邊揚起一抹標準假笑:“那是因為即使不是第一次見了,但依舊覺得很離譜啊,你們甚至還有精神攻擊什麽的,比熱血漫還要更加脫離現實。”

仁王雅治攤手:“也許這就是作者的設定呢,超級炫酷的網球什麽的。”

飛鳥給了對方一個白眼表示無語:“話說你怎麽突然回國了?不是要去修行嗎?外出‘騙人’不成功被追殺回來了?”

“怎麽會,你不要小看我欺詐師的名頭好吧。”仁王雅治拿著菜單跟服務員示意他要哪些餐品後,兩手交叉支在下巴下方,悠哉悠哉道,“這不是聽說你們學校進全國大賽了,所以回來給你慶祝一下啊。”

“上一句話的真實率我猜最多百分之三十。”飛鳥喝了一口面前已經變得溫熱的咖啡,尖銳點評,“請真誠友善的對待你的朋友謝謝。”

“果然最討厭你們這種瞇瞇眼的怪物了。”仁王雅治嘆氣,“一肚子壞水兒。”

飛鳥:“雖然有自知之明是好事,但是也不用這麽自我貶低。”

仁王雅治臉上的笑容碎裂,目光幽幽地盯著對方,幾秒後吐出一句:“也就幾個月沒見吧,你嘴變得真毒。”

“畢竟半夜兩點多被電話吵醒,然後被迫通過語言描述來分辨被某人一球拍打暈的不明生物究竟是不是當地的保護動物的人不是你。”

飛鳥面無表情,語氣冷酷:“人不能,至少不應該狗到如此地步吧。”

他一臉懵逼接電話的時候,腦子裏都想過仁王雅治這家夥到底是闖了多大的禍,才會在這樣一個神奇的時間點給他打電話。

飛鳥:“你的游刃有餘去哪兒了?”

仁王雅治擡頭望天:“沒辦法,當時能打通電話的也就只有小飛鳥你一個人了,而且我恰好知道小飛鳥你對這個有一點研究嘛。”

欺詐師低頭,表情格外誠摯,眼底充滿了感激:“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當時剛打完比賽腦子有點暈,沒想那麽多。”

飛鳥微笑:“呵呵。”

“拜托,好歹尊重一下前輩我,我可是參加過世界級比賽的人好嗎?”仁王雅治單手撐著臉頰,恢覆了往常自在的樣子,“我早就說過你最後肯定會打排球的吧。”

“明明才是高中生,天天卻像老頭子一樣,小心提前變老。”

飛鳥點頭,很想敷衍對方,但還是老老實實應是,選擇勉為其難給剛落地的對方一點來自本土的關懷。

插科打諢結束,就要說正經事了。

飛鳥有些疑惑:“說真的,怎麽突然回東京了,這麽著急喊我出來是有什麽需要做嗎?”

仁王雅治笑得狡黠,右手食指在唇前比了一個“噓”的動作,聲音溫柔:“這回我可沒說謊,是真的為了慶祝你們闖入全國大賽呢。”

……

“你確定這個東西能喝?”及川徹眉頭緊緊蹙起,渾身上下寫滿了抗拒,如果不是飛鳥抓住他的手臂不讓他跑,估計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我原本是不太確定的。”飛鳥註視面前深綠色看起來就像是充滿了無法預估後果的濃稠液體,聲音隱隱帶著崩潰,“但我親眼見到有人喝了。”

雖然喝完直接暈倒,但是醒來之後身體完全沒有任何異常反應。

飛鳥:“聽說有人喝了兩年。”

及川徹面露驚恐:“兩年?!人還健在嗎?”

“現在已經要成為世界冠軍了。”飛鳥慢吞吞地補上後半句,“網球那邊的事情,他們學校逆襲打敗二連霸的對手,成功取得全國大賽的冠軍。”

對勝利的渴望似乎壓過對不明液體的抗拒,及川徹怎麽看怎麽覺得原本很抵觸的飛鳥現在眼底寫滿了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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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艱澀地咽了咽口水,桌上那個透明玻璃杯裏的東西,不管看幾次還是覺得很“惡毒”,張張嘴,試圖為隊友們爭取最後的希望:“我覺得這個還要看個人體質吧?”

飛鳥突然就理解為什麽仁王雅治會帶他去親自拜訪當事人並且甩給他一疊報告了。

那個家夥該死的先見之明。

嘆了一口氣,飛鳥把書包裏一摞紙一點點抽出來:“檢驗報告,該死的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我真的是想拒絕他的,但是他拿全國大賽冠軍誘惑我。”

什麽現在打專業比賽非常有名的那幾位,都有這不明液體的幫助。

還有什麽他覺得他們當初三連霸失敗就是沒有下“狠心”使用這種“生化武器”。

都說出“生化武器”來形容了,如果不是確定他和仁王雅治沒有深仇大恨,他都覺得對方是想一波直接帶走青葉城西。

及川徹:全國大賽冠軍,還真的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目標啊。

“那問問教練?”隊長心神動搖,在跟入畑教練提還是不提的邊緣蠢蠢欲動。

飛鳥:“我親眼看得全過程,只有蔬菜水果和藥材,不含任何添加劑。”

兩人對視一眼:那要不試試?

及川徹:“所以這玩意有名字嗎?”

“有。”飛鳥點頭。

“乾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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