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棋子燙手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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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棋子燙手事件
然而，還有更趕時間的人。
“要玩速度賽的話，不如6秒？”伊爾迷狀似輕松地說道。[跟庫洛洛比的話，縮短思考時間對我而言有利。]
伊爾迷你還記得你是要輸的嗎？
“那最長4秒好了，反正只是拖延時間的消遣？”庫洛洛把玩著剛剛到手邊的軍儀棋子。[4秒是極限了，即便伊爾迷也不能再往下說，是我贏了。]
他們兩個在比什麽，勝負不是靠誰敢說最短的秒數來定的吧。
“好哦，反正只是消遣而已。”伊爾迷狀似無所謂，心中其實也在權衡。
你們兩個已經比上了吧，都很有勝負欲吧！
庫洛洛和伊爾迷在場中坐下，棋盤放在正中央，互相開始擺棋，擺棋間齊木楠雄已經聽到了兩人充滿算計的棋路心聲。
好吵。
“那麽0號場地的軍儀比賽……先手左方窮鬼退散，開始！”
即刻出現的兩聲棋子落音。
黑暗生物裁判實時播報道：“第一步，7-9-1，兵！第二步2-4-5，帥！”
居然還會報棋路，迷之照顧到盲人了。
然而黑暗生物沒有意識到的是，兩個最長只有4秒下棋時間的強者之間下快棋，在短暫的開場之後會發生什麽。
“4-7-5帥，5-7-1騎馬！4-7-4弓！314小將358中將646騎馬468筒528忍……”[等等為什麽越來越快了！念不過來了呀！！]
即便是黑暗生物也難得發出了內心咆哮。
兩人真的有思考時間在嗎？幾乎一方落子後另一方就動手下了，偏偏兩個人手還非常快，平時就是會練手速的人啊！平均的用時，齊木楠雄能計算出來是……
0.78秒，你們兩個下的什麽東西棋子燙手嗎？！
不過，這個時間在隨著兩人迅速的布完一片棋後開始逐漸拉長，開始需要兩秒、三秒來思考，但兩人心中對時間的把控也非常準確，沒有任何一個人超過四秒落棋。
這一切中，難免出現還沒想全，但不得已落下的棋步。
齊木楠雄看不到棋子位置，卻因為聽到了棋步腦中自動排好了棋子的位置。
不祥的預感，伊爾迷因為有跟爺爺對戰的經驗……
對弈還在途中，但不等齊木楠雄聽著伊爾迷的心聲知道後面的步數，庫洛洛忽然將棋子一撒。
“輸了。”
下得快認輸得也真快啊這家夥。
把自己玩輸了是要怎樣，積分就這麽輸出去了？我一開始就不用站在這個地方吧。
“雖然積分給了伊爾迷你也沒問題，要不要再來一次？剛剛那個是早就存在的套路吧。”
原來是因為伊爾迷成了團員不在意積分去向。
伊爾迷承認：“嗯，不能用嗎？”
“當然可以用，既然你真的會軍儀，這一次時間延長到6秒吧。”[雖然我也有套路，但不太想用。而且從開頭是他自己的步調，有點掌握到……]
有致勝的套路倒是用啊。
新的一局，庫洛洛下得認真許多，六秒的時間他忽快忽慢，伊爾迷的節奏卻越來越慢。
[右方的那位要贏了。]齊木楠雄聽到了一個篤定的聲音。
他擡頭看向遠方，一處看臺位置，那邊有一大一小兩個熱感應人影。
是誰？有點熟悉的聲音。
棋子又一次散落，伊爾迷說道：“我輸了。”
結束得真快啊他們！
一輸一贏，局勢又被扭轉過來。
就在齊木楠雄以為他們要再比一局定真正的勝負時，庫洛洛忽然說：“俠客你要玩玩看嗎？”
我看不見玩什麽。
“你來說棋步，我負責下。”庫洛洛彈起棋子，又接住，齊木楠雄聽到了他心中的算計。
庫洛洛：[時間不夠了，把下棋時間限制在3秒。]
對我的思考速度有多自信，我沒有說過自己會玩軍儀吧，而且這麽變態的時間伊爾迷怎麽可能接受……
“時間不夠，要下棋的話只能把棋步時間限制在三秒。”
伊爾迷自己提出來了。
與此同時，伊爾迷的心聲：[西索是掉坑裏了嗎？定勝負的一局開始後他就算上來也沒用了。]
嘛，西索本尊就站在旁邊啊，不會有別的東西再上來了。
庫洛洛應下：“那就三秒，我們俠客思考很快的。”
這是能編的嗎？你要俠客覆活之後怎麽面對這個印象？
不過身為超能力者，接受三秒這個條件有點太欺負非超能力者。
[定在五秒吧，會分出勝負的。]齊木楠雄建議道。
五秒的話，雖然伊爾迷思考的時間變長了，但齊木楠雄決定在0.78秒解決每一次出棋，多的0.22秒給庫洛洛下棋子用。
51和33，加起來的時間是一樣的。
伊爾迷在腦海中回想起第一局的棋路：[沒有經過好好思考的話，五秒應該不足以解決從爺爺手上學來的套路，而軍儀本就是冷門棋。]
“可以，要報棋步對嗎？”伊爾迷拿起棋子，先手開局的姿勢已經擺好了，他要搶占先機。
“嗯，馬上開始吧。”庫洛洛說道。
“不過俠客為什麽蒙眼睛，受傷了？7-9-1，兵。”
[2-4-5，帥。]齊木楠雄秒答，也走近在棋盤旁邊坐下抱腿。
庫洛洛一邊下棋一邊道：“暫時見不得光的眼睛，很快就會好了。”
伊爾迷不解：“被刺殺了？4-7-5，帥。”
齊木楠雄：確實被我的眼睛刺殺了吧。
同時秒答：[5-7-1騎馬。]
庫洛洛幹凈利落地下子，調笑著：“壞事做盡了，有時候是會有點運氣上的報應。”
齊木楠雄：那是你自己。
伊爾迷擺出一副恍悟的樣子：“4-7-4弓，我們家有時候也會出門倒黴，連續遇上很多覆仇的人，明明我們的照片是很貴的呢，有近1億的價值。”
比肩獵人證價值的揍敵客照片。
[3-1-4，小將。]齊木楠雄依然秒答。
“3-5-8中將。”
[646騎馬。]秒答。
“……4-6-8，筒。”
[528忍。]秒答。
棋盤傳來微妙的聲音，是棋子點在棋盤面的聲音，齊木楠雄通過熱感應看到庫洛洛手持著棋子，只是點在棋盤的邊緣。
怎麽了，對你自己的棋步有意見嗎。
“思考時間太短暫不說……俠客，你在下我們第一輪的棋？”
果然是被發現了。
齊木楠雄抱手不答，在棋盤上什麽棋子都沒有的時候，棋子行走能有的可能性是最多的。
太多了，一開始走多少步都不會有處死對方的解決辦法，在最開始該怎麽下走哪一步棋，思考這一點就像超能力者大海撈魚一樣，什麽都能撈上，沒有對過程的要求，有的只是終點要贏。
棋局千萬種，萬萬都知道。簡而言之，真讓他自己來下開局，要犯選擇困難癥的。
[伊爾迷的局已經有形了，為什麽這麽做？懶得比賽所以想輸嗎。]庫洛洛疑惑，但5秒很短暫，他還是在4秒多時落下了棋子。
呀嘞呀嘞，別看我這樣，有時候勝負欲還是很強的，這個時候就算贏了吸引太多目光的也是俠客不是我。
伊爾迷將早已考慮好的棋子落下：[俠客跟庫洛洛的關系也太好了，竟然記住了第一輪庫洛洛下的每一步棋。]
才不是，稍微有點過耳不忘在身上，你下哪裏我也記得住。
下一步棋當然也是秒答。
時間逐漸進展，自某一步起伊爾迷主動改變了棋路，一切才迎來了變化。
萬千棋路齊木楠雄終於認真思考了一次，思考花費了整整0.42秒，剩下0.36秒留給傳聲。
庫洛洛聽著齊木楠雄的棋步，落下一個又一個棋子。執棋者是他，他處於最近的一點，卻也無法準確地知道齊木楠雄想要做什麽。
每一步棋的落下出於什麽目的？能帶來什麽變化？可能性？好似一張無規則建立的網，與任何經驗無關，與任何既得利益無關，目光似乎永遠放在遙遠的未來，明明是一個人一步步在下棋，棋子卻仿佛在整體行動著，因為看不出主要的目的，每一個棋子都潛伏在暗，每一個都能在尤為意外的時機為他所用，失去了重要的棋子也沒關系，幾步之外對方也會付出同樣甚至更沈痛的代價。
庫洛洛越感受越是震驚，他知道齊木楠雄的厲害，但印象一直只停留在能力與研究層面，沒想到。
沒想到，如果環境合適的話，他很可能成為舉世矚目的蜘蛛首……不，控制整個獵人世界的魔王！
齊木楠雄：哪個都不會是！為什麽跟空助有一樣的想法啊兩個反派思維！
隨著棋越下越久，伊爾迷也發現自己越來越舉步維艱，套路的陣型不攻自散，俠客不假思索給出的棋步仿佛有著早數十步就想好的陷阱，卻看不穿，五秒之內想不明白，但有十秒，二十秒，可能依然無法明白。
是因為俠客平時的光芒都被庫洛洛掩蓋，才會沒註意到嗎，原來這個人的城府……
如果能收入揍敵客的話，一定是震驚整個揍敵客，不，震驚整個世界的管家！
齊木楠雄：已經是揍敵客了！而且為什麽是管家？！
5秒到，伊爾迷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我輸了，沒想到俠客這麽厲害，是新的能力嗎？”
誰要為軍儀特意鍛煉能……好的有小麥，失禮了。
“我可以接管過來繼續下嗎？”庫洛洛卻說道。
這麽想輸嗎，他的話還知道我有心靈感應吧。
庫洛洛：[這樣的棋子安排，遠超我們心聲所想。]“這麽精彩的棋，我想知道他到最終勝利之前是否還能給我帶來驚喜。”
[但是時間已經不多了。]
上方的裁判一直舉著時間牌，現在應該只剩下兩分鐘……
三人擡頭，裁判手中的時間牌顯示倒計時:27分49秒。
眾人：……
經歷了這麽多，怎麽也不可能只過去兩分鐘吧。
“哎、哎呀……還剩那麽多時間呢！”裁判舉著牌子佯裝淡定。
庫洛洛輕笑舉棋：“還有那麽多時間就下吧，我接手伊爾迷的棋，你繼續代表我們。說出棋步我幫你下棋，沒有時間限制，可以嗎。”
不會是你在腦操縱裁判吧，為什麽黑暗生物會偏心啊，有誰想看到棋局的結果？
齊木楠雄聽到周圍的心聲裏，關註著此處棋盤答案的人異常多，並非只有臺上三人。
領主之棋的模樣是軍儀，大家都或多或少在這段時間裏學習了軍儀的用法，有人喜歡上，有人已經學習到了精通，在環境裏大家都熱衷一個東西的時候，人們對此的興趣是很高的。
導致了現在，期待齊木楠雄繼續下棋的熟人也有很多。
齊木楠雄猶豫稍許，點頭同意。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下棋的俠客有那麽一點無辜就是了，不知道他明天醒來會面臨多少異常印象。
“9-9-1，騎馬。”庫洛洛說道。
棋局繼續了。
伊爾迷抱手在旁邊觀看，目光離開了棋局之後，他才認真註意起環境。
比如不遠處那個一手支在自己的腰間，一手在小腹前手心朝上的動作站著的西索。
比如競技場周圍那隱隱被神秘力量劃出的半個金色圓圈。
這什麽東西？沒有人註意到嗎？
都註意到了卻忽視的話，是裝飾的霓虹燈？
沒有人提起的異常，他可以問嗎？
……
而且，還在逐步沿著競技場的邊緣，像是一支筆畫圓，繼續“畫”著。
與此同時，校內的另一處。
“給楠雄準備的眼鏡，如果壞掉了要拍裸體的貓科寫真集哦。”
辦公室裏，一小孩與一人交談。
小孩黃發，坐在桌上，手牽著一條鏈子。
鏈子的末端牽著一個人，那人白發，盤腿坐在座位上，剛剛被小孩戴上眼鏡。
“哈哈哈，忽然陷入超能力恢覆期，出現奇怪的超能力把哥哥變成了弟弟，到底是無差別還是別有居心呢？”
白發男生面露歉意，但在這一點上他非常肯定：“無差別、無意識、無法控制的超能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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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還有更趕時間的人。
“要玩速度賽的話，不如6秒？”伊爾迷狀似輕松地說道。[跟庫洛洛比的話，縮短思考時間對我而言有利。]
伊爾迷你還記得你是要輸的嗎？
“那最長4秒好了，反正只是拖延時間的消遣？”庫洛洛把玩著剛剛到手邊的軍儀棋子。[4秒是極限了，即便伊爾迷也不能再往下說，是我贏了。]
他們兩個在比什麽，勝負不是靠誰敢說最短的秒數來定的吧。
“好哦，反正只是消遣而已。”伊爾迷狀似無所謂，心中其實也在權衡。
你們兩個已經比上了吧，都很有勝負欲吧！
庫洛洛和伊爾迷在場中坐下，棋盤放在正中央，互相開始擺棋，擺棋間齊木楠雄已經聽到了兩人充滿算計的棋路心聲。
好吵。
“那麽0號場地的軍儀比賽……先手左方窮鬼退散，開始！”
即刻出現的兩聲棋子落音。
黑暗生物裁判實時播報道：“第一步，7-9-1，兵！第二步2-4-5，帥！”
居然還會報棋路，迷之照顧到盲人了。
然而黑暗生物沒有意識到的是，兩個最長只有4秒下棋時間的強者之間下快棋，在短暫的開場之後會發生什麽。
“4-7-5帥，5-7-1騎馬！4-7-4弓！314小將358中將646騎馬468筒528忍……”[等等為什麽越來越快了！念不過來了呀！！]
即便是黑暗生物也難得發出了內心咆哮。
兩人真的有思考時間在嗎？幾乎一方落子後另一方就動手下了，偏偏兩個人手還非常快，平時就是會練手速的人啊！平均的用時，齊木楠雄能計算出來是……
0.78秒，你們兩個下的什麽東西棋子燙手嗎？！
不過，這個時間在隨著兩人迅速的布完一片棋後開始逐漸拉長，開始需要兩秒、三秒來思考，但兩人心中對時間的把控也非常準確，沒有任何一個人超過四秒落棋。
這一切中，難免出現還沒想全，但不得已落下的棋步。
齊木楠雄看不到棋子位置，卻因為聽到了棋步腦中自動排好了棋子的位置。
不祥的預感，伊爾迷因為有跟爺爺對戰的經驗……
對弈還在途中，但不等齊木楠雄聽著伊爾迷的心聲知道後面的步數，庫洛洛忽然將棋子一撒。
“輸了。”
下得快認輸得也真快啊這家夥。
把自己玩輸了是要怎樣，積分就這麽輸出去了？我一開始就不用站在這個地方吧。
“雖然積分給了伊爾迷你也沒問題，要不要再來一次？剛剛那個是早就存在的套路吧。”
原來是因為伊爾迷成了團員不在意積分去向。
伊爾迷承認：“嗯，不能用嗎？”
“當然可以用，既然你真的會軍儀，這一次時間延長到6秒吧。”[雖然我也有套路，但不太想用。而且從開頭是他自己的步調，有點掌握到……]
有致勝的套路倒是用啊。
新的一局，庫洛洛下得認真許多，六秒的時間他忽快忽慢，伊爾迷的節奏卻越來越慢。
[右方的那位要贏了。]齊木楠雄聽到了一個篤定的聲音。
他擡頭看向遠方，一處看臺位置，那邊有一大一小兩個熱感應人影。
是誰？有點熟悉的聲音。
棋子又一次散落，伊爾迷說道：“我輸了。”
結束得真快啊他們！
一輸一贏，局勢又被扭轉過來。
就在齊木楠雄以為他們要再比一局定真正的勝負時，庫洛洛忽然說：“俠客你要玩玩看嗎？”
我看不見玩什麽。
“你來說棋步，我負責下。”庫洛洛彈起棋子，又接住，齊木楠雄聽到了他心中的算計。
庫洛洛：[時間不夠了，把下棋時間限制在3秒。]
對我的思考速度有多自信，我沒有說過自己會玩軍儀吧，而且這麽變態的時間伊爾迷怎麽可能接受……
“時間不夠，要下棋的話只能把棋步時間限制在三秒。”
伊爾迷自己提出來了。
與此同時，伊爾迷的心聲：[西索是掉坑裏了嗎？定勝負的一局開始後他就算上來也沒用了。]
嘛，西索本尊就站在旁邊啊，不會有別的東西再上來了。
庫洛洛應下：“那就三秒，我們俠客思考很快的。”
這是能編的嗎？你要俠客覆活之後怎麽面對這個印象？
不過身為超能力者，接受三秒這個條件有點太欺負非超能力者。
[定在五秒吧，會分出勝負的。]齊木楠雄建議道。
五秒的話，雖然伊爾迷思考的時間變長了，但齊木楠雄決定在0.78秒解決每一次出棋，多的0.22秒給庫洛洛下棋子用。
51和33，加起來的時間是一樣的。
伊爾迷在腦海中回想起第一局的棋路：[沒有經過好好思考的話，五秒應該不足以解決從爺爺手上學來的套路，而軍儀本就是冷門棋。]
“可以，要報棋步對嗎？”伊爾迷拿起棋子，先手開局的姿勢已經擺好了，他要搶占先機。
“嗯，馬上開始吧。”庫洛洛說道。
“不過俠客為什麽蒙眼睛，受傷了？7-9-1，兵。”
[2-4-5，帥。]齊木楠雄秒答，也走近在棋盤旁邊坐下抱腿。
庫洛洛一邊下棋一邊道：“暫時見不得光的眼睛，很快就會好了。”
伊爾迷不解：“被刺殺了？4-7-5，帥。”
齊木楠雄：確實被我的眼睛刺殺了吧。
同時秒答：[5-7-1騎馬。]
庫洛洛幹凈利落地下子，調笑著：“壞事做盡了，有時候是會有點運氣上的報應。”
齊木楠雄：那是你自己。
伊爾迷擺出一副恍悟的樣子：“4-7-4弓，我們家有時候也會出門倒黴，連續遇上很多覆仇的人，明明我們的照片是很貴的呢，有近1億的價值。”
比肩獵人證價值的揍敵客照片。
[3-1-4，小將。]齊木楠雄依然秒答。
“3-5-8中將。”
[646騎馬。]秒答。
“……4-6-8，筒。”
[528忍。]秒答。
棋盤傳來微妙的聲音，是棋子點在棋盤面的聲音，齊木楠雄通過熱感應看到庫洛洛手持著棋子，只是點在棋盤的邊緣。
怎麽了，對你自己的棋步有意見嗎。
“思考時間太短暫不說……俠客，你在下我們第一輪的棋？”
果然是被發現了。
齊木楠雄抱手不答，在棋盤上什麽棋子都沒有的時候，棋子行走能有的可能性是最多的。
太多了，一開始走多少步都不會有處死對方的解決辦法，在最開始該怎麽下走哪一步棋，思考這一點就像超能力者大海撈魚一樣，什麽都能撈上，沒有對過程的要求，有的只是終點要贏。
棋局千萬種，萬萬都知道。簡而言之，真讓他自己來下開局，要犯選擇困難癥的。
[伊爾迷的局已經有形了，為什麽這麽做？懶得比賽所以想輸嗎。]庫洛洛疑惑，但5秒很短暫，他還是在4秒多時落下了棋子。
呀嘞呀嘞，別看我這樣，有時候勝負欲還是很強的，這個時候就算贏了吸引太多目光的也是俠客不是我。
伊爾迷將早已考慮好的棋子落下：[俠客跟庫洛洛的關系也太好了，竟然記住了第一輪庫洛洛下的每一步棋。]
才不是，稍微有點過耳不忘在身上，你下哪裏我也記得住。
下一步棋當然也是秒答。
時間逐漸進展，自某一步起伊爾迷主動改變了棋路，一切才迎來了變化。
萬千棋路齊木楠雄終於認真思考了一次，思考花費了整整0.42秒，剩下0.36秒留給傳聲。
庫洛洛聽著齊木楠雄的棋步，落下一個又一個棋子。執棋者是他，他處於最近的一點，卻也無法準確地知道齊木楠雄想要做什麽。
每一步棋的落下出於什麽目的？能帶來什麽變化？可能性？好似一張無規則建立的網，與任何經驗無關，與任何既得利益無關，目光似乎永遠放在遙遠的未來，明明是一個人一步步在下棋，棋子卻仿佛在整體行動著，因為看不出主要的目的，每一個棋子都潛伏在暗，每一個都能在尤為意外的時機為他所用，失去了重要的棋子也沒關系，幾步之外對方也會付出同樣甚至更沈痛的代價。
庫洛洛越感受越是震驚，他知道齊木楠雄的厲害，但印象一直只停留在能力與研究層面，沒想到。
沒想到，如果環境合適的話，他很可能成為舉世矚目的蜘蛛首……不，控制整個獵人世界的魔王！
齊木楠雄：哪個都不會是！為什麽跟空助有一樣的想法啊兩個反派思維！
隨著棋越下越久，伊爾迷也發現自己越來越舉步維艱，套路的陣型不攻自散，俠客不假思索給出的棋步仿佛有著早數十步就想好的陷阱，卻看不穿，五秒之內想不明白，但有十秒，二十秒，可能依然無法明白。
是因為俠客平時的光芒都被庫洛洛掩蓋，才會沒註意到嗎，原來這個人的城府……
如果能收入揍敵客的話，一定是震驚整個揍敵客，不，震驚整個世界的管家！
齊木楠雄：已經是揍敵客了！而且為什麽是管家？！
5秒到，伊爾迷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我輸了，沒想到俠客這麽厲害，是新的能力嗎？”
誰要為軍儀特意鍛煉能……好的有小麥，失禮了。
“我可以接管過來繼續下嗎？”庫洛洛卻說道。
這麽想輸嗎，他的話還知道我有心靈感應吧。
庫洛洛：[這樣的棋子安排，遠超我們心聲所想。]“這麽精彩的棋，我想知道他到最終勝利之前是否還能給我帶來驚喜。”
[但是時間已經不多了。]
上方的裁判一直舉著時間牌，現在應該只剩下兩分鐘……
三人擡頭，裁判手中的時間牌顯示倒計時:27分49秒。
眾人：……
經歷了這麽多，怎麽也不可能只過去兩分鐘吧。
“哎、哎呀……還剩那麽多時間呢！”裁判舉著牌子佯裝淡定。
庫洛洛輕笑舉棋：“還有那麽多時間就下吧，我接手伊爾迷的棋，你繼續代表我們。說出棋步我幫你下棋，沒有時間限制，可以嗎。”
不會是你在腦操縱裁判吧，為什麽黑暗生物會偏心啊，有誰想看到棋局的結果？
齊木楠雄聽到周圍的心聲裏，關註著此處棋盤答案的人異常多，並非只有臺上三人。
領主之棋的模樣是軍儀，大家都或多或少在這段時間裏學習了軍儀的用法，有人喜歡上，有人已經學習到了精通，在環境裏大家都熱衷一個東西的時候，人們對此的興趣是很高的。
導致了現在，期待齊木楠雄繼續下棋的熟人也有很多。
齊木楠雄猶豫稍許，點頭同意。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下棋的俠客有那麽一點無辜就是了，不知道他明天醒來會面臨多少異常印象。
“9-9-1，騎馬。”庫洛洛說道。
棋局繼續了。
伊爾迷抱手在旁邊觀看，目光離開了棋局之後，他才認真註意起環境。
比如不遠處那個一手支在自己的腰間，一手在小腹前手心朝上的動作站著的西索。
比如競技場周圍那隱隱被神秘力量劃出的半個金色圓圈。
這什麽東西？沒有人註意到嗎？
都註意到了卻忽視的話，是裝飾的霓虹燈？
沒有人提起的異常，他可以問嗎？
……
而且，還在逐步沿著競技場的邊緣，像是一支筆畫圓，繼續“畫”著。
與此同時，校內的另一處。
“給楠雄準備的眼鏡，如果壞掉了要拍裸體的貓科寫真集哦。”
辦公室裏，一小孩與一人交談。
小孩黃發，坐在桌上，手牽著一條鏈子。
鏈子的末端牽著一個人，那人白發，盤腿坐在座位上，剛剛被小孩戴上眼鏡。
“哈哈哈，忽然陷入超能力恢覆期，出現奇怪的超能力把哥哥變成了弟弟，到底是無差別還是別有居心呢？”
白發男生面露歉意，但在這一點上他非常肯定：“無差別、無意識、無法控制的超能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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