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就叫楠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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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你就叫楠貓吧！
你是不是昨天被控制著脫衣服出現了心理陰影。
“嗯有一點，當時我的任何動作都在以最快行動，還好昨天系了兩條皮帶。”
兩條皮帶是更加不能理解的事。
“因為暫時的領先放縱到落敗，揍敵客的未來家主這樣真的可以嗎？”
不要像長輩一樣教訓起我。
庫洛洛沈默，捂嘴思考。
他的計劃竟然算漏了這一層？這完全不能稱之為條件談判，從根本上就崩了。是有人先一步和齊木達成了什麽交易嗎？但是獵人協會那群人已經離開了領域。
違和感。一邊，齊木好像真的會這麽選擇；另一邊，身為揍敵客的繼承人，怎麽會允許弟弟和自己的人權有掌握在他人手中的可能？
齊木楠雄也疑惑，他們幻影旅團愛怎麽玩就玩，為什麽會帶他的份？
看庫洛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齊木楠雄摸了摸有點餓的肚子，普通人的肚子將近十二個小時沒吃飯，就差咕咕叫起來了。
好吧，你的計劃是什麽？讓我聽聽看。
“時間上其實是緊迫的，我已經讓旅團的其他成員去找新的領土攻略。計劃是這樣，以你為據點……”
餵，我是活人。
“每收集到1-2個領主之棋就交付給你，增加攻城戰開啟的門檻。昨天那一戰後完好無損的只有少部分人，如果在短時間內再開啟攻城戰，面對那種民主投票的局面，我們人數上將不占優勢，攻城戰游戲也可能被對方控票，選到與人數密切相關的游戲。”
那些受傷的人原來不是被馬上治好的嗎。
“拉高攻城戰的門檻，就能保證領域不輕易被挑戰，我們既可以休養生息，也能以不隨便使用權力的條件拉攏精英。這是前期的安排。後期，等待你的超能力恢覆，屆時你的瞬移能很容易讓我們立於不敗之地，你可以自由來往暗黑大陸和枯枯戮山對吧？那麽大的狗都帶過來了。”
原來在這裏等著我，以我為據點的原因。
但是這跟我要與你一起行動去占領有什麽關系，我不能待在這個安全的酒店嗎？
“首先，現在很多人都知道你在哪，齊木楠雄是誰。其次，你應該沒有忘記棋子可以被搶奪後直接使用吧，你怎麽保護棋子不被搶奪？”
開玩笑，怎麽可能有人能從我手裏搶棋子。
庫洛洛擡手，掌心放著六枚棋子。
齊木楠雄：……
可惡小偷的偷技。
“你的睡裙只有兩個口袋，領主之棋無法放置，遠離領主會主動飄在持有者身邊，除非被搶奪，你這樣單純的人，除了放進衣服口袋中沒有任何其他選擇。”
還想我放在哪裏，衣服口袋不用來放東西做出來幹什麽？
“不需要跟我同等級的人，只需要一個稍加練習過的小偷與你擦肩而過，他就可以手持6枚棋子讓我們所有人聽他的號令。齊木，我知道你或許一直以來都很高傲，但你現在沒有能力了。這樣的情況真的可以發生嗎？這就是我指明要你跟我一起去的目的。”
你自己拿著棋子走吧，要我這個領主幹什麽。
“咦？”庫洛洛意外，“那你註意安全，棋子我就拿走了。”
齊木楠雄：……
不是，等等等等一下！還回來！
庫洛洛明白他的擔憂：“我不會拿著這六枚棋子去幹壞事的，等你恢覆超能力之後可以還給你。”
先把幻影旅團的說明從維基百科裏刪除再說這句話。
*維基百科記載，幻影旅團是個無惡不作的邪惡組織。
“啊……不行，我們很需要那個記載。”
你們幻影旅團真的是很奇怪。
“既然不放心把棋子給我，只能是我一開始提出的情況了，你跟我一起走，我負責保護你，是保護也是監守，我不接受原地等待。只持有這六顆棋子是註定敗北的，我們必須去攻占其他地方。”
你是有多強才會自信在保護我的同時拿到領主之棋。
“我會謹慎收集情報，也可以用能力帶你隱藏身份，正是因為只有我能做到才成為了監守你的人選，否則站在這裏的會是芬克斯或者飛坦。”
兩個都像是來暗殺我的人選啊，至少也讓信長來吧。
“他會砍直徑三米以內的所有存在，經常不分敵我，很難保護人。”
當我沒說。
“走進了無領主或者有一、二個領主之棋的地方，我都可以嘗試挑戰，最好是還沒有領主的領地，為此我們可能需要往大陸深處探險。”
越說越危險了，為什麽帶普通人去暗黑大陸深處，你是要保護我還是把我騙到無人的地方暗殺。
“暗殺是你們揍敵客的業務吧？我們不搞那一套，要殺你的話現在就可以動手了，騙你沒有任何意義，而且認識了那麽多年……你真的認為我是會輕易殺你的人？”
我認為你會輕易殺普通人，很認為。
“嗯……你說得對。”庫洛洛無法反駁，“那麽，你最終的決定是什麽？”
……
“哇！！門忽然就開了！”
房間門內，齊木楠雄抱手靠在墻邊，旁邊是一些擺放或直立或側翻的沙發和櫃子。
各種各樣的東西先前被庫洛洛拿來堵門用，現在勞工庫洛洛把這些逐一搬開，也把反鎖的門打開。
外面堅持不懈敲門的生物們就接連撞了進來。
那些生物在人前冷靜了不少，紛紛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帶頭的男人說道：“兩位好，哈哈……不好意思有點失態了，可以問一下兩位的關系……”
說話的男人被後面的人拽起來扔出了門。
“不好意思失禮了，兩位有什麽需要的嗎？我們都可以提供。”
齊木楠雄偏了偏頭，剛打算說話。庫洛洛先一步開口：“餓了，可以準備一下食物嗎？不需要人送上來，我們馬上下去吃。”
“好的！我們的餐廳是24小時開放的！”
——餐廳——
齊木楠雄獨自吃著午餐。
或許是來的時間不對，午餐時間已過，晚餐時間未到。整個餐廳沒什麽客人，只有他一人在吃飯。
在餐廳後方有一面雕刻的石墻，石墻背面的陰影中，站著兩個人，一高一矮。
“看來，她真的沒有超能力了。”
“是、是的大人，攻城戰的時候，我們親眼所見。”
“但是消除超能力的東西在哪？那個東西可不能隨便落在其他人手中。”
“她帶來的東西有三樣，眼鏡現在還戴著，脖子上的項圈在魯西魯先生手裏，還有的東西、嗯、是這只小貓！”服務生打扮的樸素小女生舉起手中的貓。
“……”
白發的齊木楠雄低頭，透視看出這是一只機械貓。
“絕對是空助做出來的東西，這個。”
“大人，項圈我們已經去搶奪了……請放心。”
“怎麽搶奪的？不要讓對方懷疑我們要得到項圈。”
“我、我看到項圈被他放進大衣口袋裏！所以我們的目標是那件大衣！”
“啊，那就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他的大衣還挺多人想要的。”
白齊木楠雄將貓抓起。機器貓叫瓦普，沒有使用說明書。但是沒關系，本體根本不會用它，連關註它的時間都很少。
本來只能讓這些黑暗生物多註意一下本體的安全問題，現在，白齊木楠雄打算變化成貓。只要在變成貓的同時將體型縮到跟瓦普一樣大小，再用幻術更改見到他的任何生物心中他的樣子。
能騙過現在沒有超能力的本體，至於那個庫洛洛？無所謂的存在。
兩小時後。
我叫楠貓·揍敵客，差兩個月滿三歲，是土生土長的獵人世界原住民加超能力者，身份上與我更親的是另一個名叫齊木楠雄的超能力者，但是他在一年半前離開了獵人世界。我一度以為世界上最強的人變成了我，我簡直是創世神，有無數的黑暗生物向我叩拜，稱我為王，在他們日夜的膜拜中，我終於領悟了人生的真諦。
人類還是要當普通人的好。
記憶中我的本體有關心他的家人，有朋友，在外生活有電影能看，有未知的事情能探索。
而我只能生活在這個全部由我自己制造的世界，從最底層的規則到未來會發生的事情，只要想都可以預測。
太無聊了，這樣的人生。
依稀記得會有一艘船到暗黑大陸，但不知道什麽時間來，這種煎熬就像游戲制作商花費數十年制作了一個大型游戲，卻苦苦等不來可以發行的機會，就算想要免費發行也會有無數人因為實力問題根本無法參加。
對，在暗黑大陸的游戲無疑是一個危險的游戲，雖然他已經最大限度保證了人類不死亡，但還是個危險的游戲。
必須要念能力者才行。
所以他非常耐心。
在本體離開的第三天就耐心十足地離開了暗黑大陸。
實在想讓更多人知道他做出了如此奇妙的東西。
他本意找一些生命力頑強的念能力者，付出報酬，然後直接將他們傳送到暗黑大陸進行內測。
沒想到出師不利，在流星街與伊爾迷相見了。
誰能想到在他以錢為利釣流星街人的時候會有一個長發大哥混入其中？他跟伊爾迷不熟，真的不熟，雖然流著幾乎一樣的血，且他還奇跡般的是白發，但他跟這個大哥真的不熟。
他當即就一個悶棍敲在了伊爾迷頭上，敲掉了與白發的自己相關的記憶。
可是當伊爾迷跟知道他的其他人交流時，又會馬上暴露他是以齊木楠雄的臉加白發出現在流星街的事實。對本體為什麽把自己染成白發的揣測，對為什麽會在流星街出現一個跟本體非常像的人的疑惑，無論哪一個都危及他人的名譽。
面對那些層出不窮的對他的疑惑心聲，他只能再上悶棍。
敲累的時候會想，本體根本就認識很多人吧，人脈太廣了不是嗎，流星街是有貼他的海報嗎？
使用得多了，對記憶刪除的掌控都變強了，能力果然還是要鍛煉的。
都說撒一個謊需要無數個謊言來縫補。
於是他也為了糾正自身存在這個謊言，敲了越來越多人的頭。
然而敲頭改變記憶的能力有一個致命的局限。人的記憶是不能隨便操縱修改的，讓人忘掉記憶中一部分關鍵詞的同時，對方會自行腦補進新的記憶。
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明明只是刪掉了記憶中白發的自己，伊爾迷跟旅團的交流卻越來越多，大家的記憶越來越混亂之後的某一天，庫洛洛意識到了。
對，所以他還挺討厭庫洛洛的，絲毫沒有阻止黑暗生物們去搶他的大衣。
庫洛洛意識到他們一定中了什麽讓記憶混淆的念能力。
當一群人坐在一起覆盤所有大家都在場的事情時，白齊木楠雄知道一切都瞞不住了。
然而在將要坦白一切的時候，內心一個聲音浮現，鬼使神差的，他將眾人已經混亂的記憶，徹底地改變了。
反正，本體已經不需要這個世界的一切了，不是嗎？
如今是一年半後，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順利進行，在他以為自己可以徹底偽裝代替原本的齊木楠雄，擁有家人和朋友度過一生時，齊木楠雄卻回來了。
但在他以為自己要接受本體的憤怒，質問之時，本體卻遲遲沒有來找他。
而現在，本體更是徹底失去了超能力在他面前滯留，任何人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吧，他也一樣。
這樣的機會，怎麽不讓人心動……
“原來小貓在這裏，麻煩服務員照料他了，我先帶它走了。”一個聲音忽然出現，楠貓也是偽裝瓦普正沈浸在自己的開場白中，還沒來得及做反應，已經被拎起了貓脖子。
糟糕，機器貓怎麽可能有柔軟的後頸皮，一上來就暴露了不是嗎！
庫洛洛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貓，即便是齊木楠雄的分身也有點緊張起來，畢竟曾經差點被他識破過。
“真神奇，一個機器貓竟然能做得如此真實。”許久，庫洛洛說。
楠貓：很好沒暴露。
“對了服務員，在後院有一群不良分子，我已經將他們解決了，為了酒店的幹凈整潔，還是需要一些清掃人員去打理一下戰……現場。”
楠貓：這家夥剛剛想說戰場是吧。
楠貓擺了擺尾巴，心聲告訴那個服務生放心，裝待機任庫洛洛拎走了。
庫洛洛走進餐廳時，齊木楠雄已經在吃飯後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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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一點，當時我的任何動作都在以最快行動，還好昨天系了兩條皮帶。”
兩條皮帶是更加不能理解的事。
“因為暫時的領先放縱到落敗，揍敵客的未來家主這樣真的可以嗎？”
不要像長輩一樣教訓起我。
庫洛洛沈默，捂嘴思考。
他的計劃竟然算漏了這一層？這完全不能稱之為條件談判，從根本上就崩了。是有人先一步和齊木達成了什麽交易嗎？但是獵人協會那群人已經離開了領域。
違和感。一邊，齊木好像真的會這麽選擇；另一邊，身為揍敵客的繼承人，怎麽會允許弟弟和自己的人權有掌握在他人手中的可能？
齊木楠雄也疑惑，他們幻影旅團愛怎麽玩就玩，為什麽會帶他的份？
看庫洛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齊木楠雄摸了摸有點餓的肚子，普通人的肚子將近十二個小時沒吃飯，就差咕咕叫起來了。
好吧，你的計劃是什麽？讓我聽聽看。
“時間上其實是緊迫的，我已經讓旅團的其他成員去找新的領土攻略。計劃是這樣，以你為據點……”
餵，我是活人。
“每收集到1-2個領主之棋就交付給你，增加攻城戰開啟的門檻。昨天那一戰後完好無損的只有少部分人，如果在短時間內再開啟攻城戰，面對那種民主投票的局面，我們人數上將不占優勢，攻城戰游戲也可能被對方控票，選到與人數密切相關的游戲。”
那些受傷的人原來不是被馬上治好的嗎。
“拉高攻城戰的門檻，就能保證領域不輕易被挑戰，我們既可以休養生息，也能以不隨便使用權力的條件拉攏精英。這是前期的安排。後期，等待你的超能力恢覆，屆時你的瞬移能很容易讓我們立於不敗之地，你可以自由來往暗黑大陸和枯枯戮山對吧？那麽大的狗都帶過來了。”
原來在這裏等著我，以我為據點的原因。
但是這跟我要與你一起行動去占領有什麽關系，我不能待在這個安全的酒店嗎？
“首先，現在很多人都知道你在哪，齊木楠雄是誰。其次，你應該沒有忘記棋子可以被搶奪後直接使用吧，你怎麽保護棋子不被搶奪？”
開玩笑，怎麽可能有人能從我手裏搶棋子。
庫洛洛擡手，掌心放著六枚棋子。
齊木楠雄：……
可惡小偷的偷技。
“你的睡裙只有兩個口袋，領主之棋無法放置，遠離領主會主動飄在持有者身邊，除非被搶奪，你這樣單純的人，除了放進衣服口袋中沒有任何其他選擇。”
還想我放在哪裏，衣服口袋不用來放東西做出來幹什麽？
“不需要跟我同等級的人，只需要一個稍加練習過的小偷與你擦肩而過，他就可以手持6枚棋子讓我們所有人聽他的號令。齊木，我知道你或許一直以來都很高傲，但你現在沒有能力了。這樣的情況真的可以發生嗎？這就是我指明要你跟我一起去的目的。”
你自己拿著棋子走吧，要我這個領主幹什麽。
“咦？”庫洛洛意外，“那你註意安全，棋子我就拿走了。”
齊木楠雄：……
不是，等等等等一下！還回來！
庫洛洛明白他的擔憂：“我不會拿著這六枚棋子去幹壞事的，等你恢覆超能力之後可以還給你。”
先把幻影旅團的說明從維基百科裏刪除再說這句話。
*維基百科記載，幻影旅團是個無惡不作的邪惡組織。
“啊……不行，我們很需要那個記載。”
你們幻影旅團真的是很奇怪。
“既然不放心把棋子給我，只能是我一開始提出的情況了，你跟我一起走，我負責保護你，是保護也是監守，我不接受原地等待。只持有這六顆棋子是註定敗北的，我們必須去攻占其他地方。”
你是有多強才會自信在保護我的同時拿到領主之棋。
“我會謹慎收集情報，也可以用能力帶你隱藏身份，正是因為只有我能做到才成為了監守你的人選，否則站在這裏的會是芬克斯或者飛坦。”
兩個都像是來暗殺我的人選啊，至少也讓信長來吧。
“他會砍直徑三米以內的所有存在，經常不分敵我，很難保護人。”
當我沒說。
“走進了無領主或者有一、二個領主之棋的地方，我都可以嘗試挑戰，最好是還沒有領主的領地，為此我們可能需要往大陸深處探險。”
越說越危險了，為什麽帶普通人去暗黑大陸深處，你是要保護我還是把我騙到無人的地方暗殺。
“暗殺是你們揍敵客的業務吧？我們不搞那一套，要殺你的話現在就可以動手了，騙你沒有任何意義，而且認識了那麽多年……你真的認為我是會輕易殺你的人？”
我認為你會輕易殺普通人，很認為。
“嗯……你說得對。”庫洛洛無法反駁，“那麽，你最終的決定是什麽？”
……
“哇！！門忽然就開了！”
房間門內，齊木楠雄抱手靠在墻邊，旁邊是一些擺放或直立或側翻的沙發和櫃子。
各種各樣的東西先前被庫洛洛拿來堵門用，現在勞工庫洛洛把這些逐一搬開，也把反鎖的門打開。
外面堅持不懈敲門的生物們就接連撞了進來。
那些生物在人前冷靜了不少，紛紛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帶頭的男人說道：“兩位好，哈哈……不好意思有點失態了，可以問一下兩位的關系……”
說話的男人被後面的人拽起來扔出了門。
“不好意思失禮了，兩位有什麽需要的嗎？我們都可以提供。”
齊木楠雄偏了偏頭，剛打算說話。庫洛洛先一步開口：“餓了，可以準備一下食物嗎？不需要人送上來，我們馬上下去吃。”
“好的！我們的餐廳是24小時開放的！”
——餐廳——
齊木楠雄獨自吃著午餐。
或許是來的時間不對，午餐時間已過，晚餐時間未到。整個餐廳沒什麽客人，只有他一人在吃飯。
在餐廳後方有一面雕刻的石墻，石墻背面的陰影中，站著兩個人，一高一矮。
“看來，她真的沒有超能力了。”
“是、是的大人，攻城戰的時候，我們親眼所見。”
“但是消除超能力的東西在哪？那個東西可不能隨便落在其他人手中。”
“她帶來的東西有三樣，眼鏡現在還戴著，脖子上的項圈在魯西魯先生手裏，還有的東西、嗯、是這只小貓！”服務生打扮的樸素小女生舉起手中的貓。
“……”
白發的齊木楠雄低頭，透視看出這是一只機械貓。
“絕對是空助做出來的東西，這個。”
“大人，項圈我們已經去搶奪了……請放心。”
“怎麽搶奪的？不要讓對方懷疑我們要得到項圈。”
“我、我看到項圈被他放進大衣口袋裏！所以我們的目標是那件大衣！”
“啊，那就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他的大衣還挺多人想要的。”
白齊木楠雄將貓抓起。機器貓叫瓦普，沒有使用說明書。但是沒關系，本體根本不會用它，連關註它的時間都很少。
本來只能讓這些黑暗生物多註意一下本體的安全問題，現在，白齊木楠雄打算變化成貓。只要在變成貓的同時將體型縮到跟瓦普一樣大小，再用幻術更改見到他的任何生物心中他的樣子。
能騙過現在沒有超能力的本體，至於那個庫洛洛？無所謂的存在。
兩小時後。
我叫楠貓·揍敵客，差兩個月滿三歲，是土生土長的獵人世界原住民加超能力者，身份上與我更親的是另一個名叫齊木楠雄的超能力者，但是他在一年半前離開了獵人世界。我一度以為世界上最強的人變成了我，我簡直是創世神，有無數的黑暗生物向我叩拜，稱我為王，在他們日夜的膜拜中，我終於領悟了人生的真諦。
人類還是要當普通人的好。
記憶中我的本體有關心他的家人，有朋友，在外生活有電影能看，有未知的事情能探索。
而我只能生活在這個全部由我自己制造的世界，從最底層的規則到未來會發生的事情，只要想都可以預測。
太無聊了，這樣的人生。
依稀記得會有一艘船到暗黑大陸，但不知道什麽時間來，這種煎熬就像游戲制作商花費數十年制作了一個大型游戲，卻苦苦等不來可以發行的機會，就算想要免費發行也會有無數人因為實力問題根本無法參加。
對，在暗黑大陸的游戲無疑是一個危險的游戲，雖然他已經最大限度保證了人類不死亡，但還是個危險的游戲。
必須要念能力者才行。
所以他非常耐心。
在本體離開的第三天就耐心十足地離開了暗黑大陸。
實在想讓更多人知道他做出了如此奇妙的東西。
他本意找一些生命力頑強的念能力者，付出報酬，然後直接將他們傳送到暗黑大陸進行內測。
沒想到出師不利，在流星街與伊爾迷相見了。
誰能想到在他以錢為利釣流星街人的時候會有一個長發大哥混入其中？他跟伊爾迷不熟，真的不熟，雖然流著幾乎一樣的血，且他還奇跡般的是白發，但他跟這個大哥真的不熟。
他當即就一個悶棍敲在了伊爾迷頭上，敲掉了與白發的自己相關的記憶。
可是當伊爾迷跟知道他的其他人交流時，又會馬上暴露他是以齊木楠雄的臉加白發出現在流星街的事實。對本體為什麽把自己染成白發的揣測，對為什麽會在流星街出現一個跟本體非常像的人的疑惑，無論哪一個都危及他人的名譽。
面對那些層出不窮的對他的疑惑心聲，他只能再上悶棍。
敲累的時候會想，本體根本就認識很多人吧，人脈太廣了不是嗎，流星街是有貼他的海報嗎？
使用得多了，對記憶刪除的掌控都變強了，能力果然還是要鍛煉的。
都說撒一個謊需要無數個謊言來縫補。
於是他也為了糾正自身存在這個謊言，敲了越來越多人的頭。
然而敲頭改變記憶的能力有一個致命的局限。人的記憶是不能隨便操縱修改的，讓人忘掉記憶中一部分關鍵詞的同時，對方會自行腦補進新的記憶。
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明明只是刪掉了記憶中白發的自己，伊爾迷跟旅團的交流卻越來越多，大家的記憶越來越混亂之後的某一天，庫洛洛意識到了。
對，所以他還挺討厭庫洛洛的，絲毫沒有阻止黑暗生物們去搶他的大衣。
庫洛洛意識到他們一定中了什麽讓記憶混淆的念能力。
當一群人坐在一起覆盤所有大家都在場的事情時，白齊木楠雄知道一切都瞞不住了。
然而在將要坦白一切的時候，內心一個聲音浮現，鬼使神差的，他將眾人已經混亂的記憶，徹底地改變了。
反正，本體已經不需要這個世界的一切了，不是嗎？
如今是一年半後，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順利進行，在他以為自己可以徹底偽裝代替原本的齊木楠雄，擁有家人和朋友度過一生時，齊木楠雄卻回來了。
但在他以為自己要接受本體的憤怒，質問之時，本體卻遲遲沒有來找他。
而現在，本體更是徹底失去了超能力在他面前滯留，任何人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吧，他也一樣。
這樣的機會，怎麽不讓人心動……
“原來小貓在這裏，麻煩服務員照料他了，我先帶它走了。”一個聲音忽然出現，楠貓也是偽裝瓦普正沈浸在自己的開場白中，還沒來得及做反應，已經被拎起了貓脖子。
糟糕，機器貓怎麽可能有柔軟的後頸皮，一上來就暴露了不是嗎！
庫洛洛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貓，即便是齊木楠雄的分身也有點緊張起來，畢竟曾經差點被他識破過。
“真神奇，一個機器貓竟然能做得如此真實。”許久，庫洛洛說。
楠貓：很好沒暴露。
“對了服務員，在後院有一群不良分子，我已經將他們解決了，為了酒店的幹凈整潔，還是需要一些清掃人員去打理一下戰……現場。”
楠貓：這家夥剛剛想說戰場是吧。
楠貓擺了擺尾巴，心聲告訴那個服務生放心，裝待機任庫洛洛拎走了。
庫洛洛走進餐廳時，齊木楠雄已經在吃飯後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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