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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娘,還是你了解我,"見勢不妙,阮柔先是不著痕跡拍了個馬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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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娘,還是你了解我,"見勢不妙,阮柔先是不著痕跡拍了個馬屁,而……

"娘, 還是你了解我,"見勢不妙,阮柔先是不著痕跡拍了個馬屁, 而後才說起自己的打算來,“這不是林富去了,以前家裏有個男人,靠著種田日子還能過下去, 以後就我帶著一個孩子,就想著能做什麽掙些錢。”

阮母頓時眼睛一橫,“要你考慮什麽養家, 他老林家那麽多人都是死的不成。”

按阮母的想法, 養家就該是男人的事, 女兒嫁到林家, 哪怕女婿死了,只要女兒不改嫁,林家就得養著孤兒寡母一輩子, 等過上個十年,收養的孩子也長大了, 就該由兒子養家,至於女兒, 最多操持下家裏的家務事就行了。

然而,想是這麽想,可實際上,靠別人養活的日子可想而知能有多憋屈,林家人講良心還好, 若是不講良心,直接一兩畝田地把孤兒寡母趕出家門, 娘家人除了上門揍林家一頓,其實也幫不了什麽。

所以,阮母最後還是看向女兒,“你有什麽掙錢的門道。”

阮柔本身會的技藝不少,但要符合原主的人設,還不用親自出面,又不要本錢的,她冥思苦想,除了做繡活,也就剩下賣方子了。

做繡活太慢,賣方子其實也不大說得過去,猶豫一會,她還是選擇了做繡活。

剛掏出身上的十兩銀子,阮母就忙不疊攔住了,“你這是做什麽?”

阮柔沒好氣道,“想著讓娘你幫忙買點繡線。”

阮母反而松一口氣,她還以為女兒要給自己錢呢,那壓力多大呀。

“行,要買什麽繡線你跟我說,明兒我就去給你買。”阮母也沒問為什麽女兒不自己去的話——新寡不適合出門。

阮柔可沒想著自己的寡婦身份,她純粹想的是從現在開始營造自己病秧子的形象,方便以後在林家躲懶。

銀子阮母只拿了一兩,跑了一趟鎮上買的最好的各色針線,還了剩下的八個銅板。

阮柔收下針線,很是高興,用的針線好,繡出來的東西才更值錢。

阮家今兒個除了阮母,就剩阮母、阮家大兒媳以及一個小侄子,阮父帶著兩個兒子去阮家做活了,按四天的工作量,一天二十文工錢算,阮柔總共給了阮母三百文銅板,包括自己這幾天的夥食費。

因此,阮家大弟的媳婦對大姑子在自家住也沒什麽意見。

三天時間眨眼而過,阮柔手裏的繡活才剛起了個頭,傍晚阮父帶著兩個兒子回來就交代了,“活兒幹完了,今晚晾一晚上,你明天就可以回去住了。”

阮父砌墻的材料都是純天然的,沒有所謂的安全問題,晾幹就能住。

在娘家住著到底名不正言不順,阮柔也沒多留,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就帶著便宜兒子林松回去了,臨走之前,阮柔還沒忘請阮父幫忙找個靠得住的學堂。

“爹娘,我想送林松去讀幾年書,你們幫我尋摸一下,周圍村子有沒有合適的私塾,一年的束脩要多少。”

阮柔說這話是當著林松的面的,五歲的孩子已經會記事了,所以阮母雖然表現得臉色難看,卻沒直接說什麽,而是背過人去悄悄指點女兒,“你手頭有幾個錢,還要送人去讀書,那私塾的束脩一年就得二兩銀子,你能供得起幾年。”

阮柔沒怎麽在意錢的事,相反,只要她能掙錢,錢就是最小的事,但她不想阮父阮母擔憂,詳細講了自己的理由,“娘,林松名義上是林家繼子,我的日子,可林家都好幾個孩子,還能指望他們對林松多好,不讀書,將來分家產也分不到幾畝地。”

阮母仍舊不願意,“那也不用送去讀書啊,你掙了錢直接買地不就行了嘛。”

阮柔無奈道,“買地那也太打眼了,林家肯定會打主意,孤兒寡母的,我們也未必保得住啊。”

“他們敢!”阮母立即眉眼一豎,“還當你娘家沒人呢,你兩個弟弟年紀可都大了。”

這年頭鄉下看重男丁,不只是因為他們力氣大能幹活,還因為但凡家裏男丁多,打起架來都不虛,阮家有阮父加上兩個兒子,三個壯丁走出去,跟尋常人家對上都不怵,這就是外嫁女的底氣。

阮柔見狀,只得使出殺手鐧,“那我這個繡件要是掙到錢了,把林松和我小侄子一起送去讀書,娘你覺得呢?”

涉及自己的寶貝孫子,阮母立刻動搖,片刻都不帶猶豫的,但她還是有些擔心,“你準備做什麽繡活啊,光是繡線都用了一兩銀子,繡好能掙多少錢?”

“幾十兩不在話下,你就放心吧。”阮柔保證,好的繡娘可是千金難求,她也不圖金子,兩三年繡個一副,夠自己吃喝用就足夠了。

阮母更加心動,說的話也猶豫起來,“那我叫你小弟明天去周邊村子問問,鎮上倒是有幾個私塾,就是距離遠了些。”

遂寧村和孔興村相鄰,位置都不咋地,距離鎮上老遠,坐牛車都得半個時辰,若是走路,一個時辰都不止,指望一個五歲孩子早出晚歸,要是有別的選擇,阮柔都做不出這事。

至於為什麽喊阮小弟跑腿,當然是因為阮父和阮大哥還要幹地裏的活,這些小事就只能交給阮小弟了。

交代完,又提前掏了五兩銀子的束脩,阮柔方才帶著大包小包,帶著林松回林家。

一回家,果然東廂房的格局已經大不相同,原本一間大屋子變成了兩間小的,阮父還特外貼心,在更小的那間特地開了一間窗,否則太憋悶了些。

房子隔斷好了,可東西還沒規整,阮柔從自己屋裏抱了一床舊被子出來,邊鋪被子邊跟便宜兒子林松道,“你以後就住這間屋了,自己一個人住怕不怕。”

林松依舊黑瘦的臉上滿是乖巧,“娘,我不怕的。”他沒說的是,在原先那個家他都是住的柴房,柴垛子在月光下黑黝黝的,像一個大怪物,他一開始會怕,後來習慣了就不怕了。

阮柔管不到這麽小的孩子腦裏想些什麽,等收拾完畢,看著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小屋子,很是滿意,“行了,你晚上就住這裏了,要是還缺什麽直接跟我說。”

“不缺的。”林松連忙道,他已經很滿足了,過慣哭日子,如今能有自己屋子、床鋪乃至軟乎的被子,林松的嘴角悄悄勾起,露出一排小白牙,他喜歡新的娘親。

半上午的功夫,阮柔收拾好就回屋了,這次沒有躺下,而是繼續手頭的繡活,這可是她掙錢的希望,手中沒錢心中發慌,在有第一桶金之前,她還是得努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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