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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說是丹藥鋪,實際上,與丹藥相關的都在業務範圍內,除去成品的丹藥收購與售賣外,丹方、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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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說是丹藥鋪,實際上,與丹藥相關的都在業務範圍內,除去成品的丹藥收購與售賣外,丹方、煉……

說是丹藥鋪, 實際上,與丹藥相關的都在業務範圍內,除去成品的丹藥收購與售賣外, 丹方、煉丹的丹爐、靈藥等材料應有盡頭。

三層的小樓,一樓專供練氣修士使用,二樓是築基修士,至於三樓, 金丹往上才有資格進入。

阮柔來到二層小樓,回春丹的煉制已經很是熟練,雖則成功率高, 可實際能賺的靈石也有限, 全靠量大撐著, 也是時候, 煉制新的丹藥了。

與回春丹有著同等效用的養氣丹,自然是首選,其次, 解毒丹、護脈丹,以及療傷用的回血丹、生骨丹等等, 都可以采購相應的材料,其中, 最受歡迎的還是養氣丹,畢竟靈氣是修士的根本,不拘修煉還是恢覆,都是重中之重。

賣出丹藥的靈石,剛算出來一個數, 甚至還沒到手裏,就再次花了出去, 一點沒有剩的,阮柔就那麽眼巴巴看著,靈石再次離自己而去。

茍奇看著這位前輩,頗有些好笑,修為是高了,可性子還年輕呢,壓根沒有在外面歷練久了的修士那種滄桑感。

眼看著人就要離開,想了想,還是大膽問了一句,“師叔,這是你親自煉制的丹藥嗎?”

阮柔沒想到他會開口問,卻沒否認,只點了點頭。

茍奇面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在此之前,他絕不敢想,在滿是劍修的天衍宗,竟然能出一個會煉丹的修士。

身為天衍宗的外門弟子,如今練氣九層修為的茍奇,已經是很多外門弟子望其項背也難以企及的,早些年為了提升修為,他一直在外奔波,身上受了不少傷,恰好修為到了練氣九層,再也提升不了,就托關系,尋了坊市店鋪管事的活計,好處算不得多,比起一般苦修士已是很好。

可茍奇依舊不滿足,他今年才四十八,如果沒有一身的傷病,如果有足夠的靈石丹藥,他或許可以跨過那道天塹,進階築基,脫離低階修士的範疇。

可惜,看守鋪子幾年,一直都平平靜靜,沒有一點波瀾,更沒有他一直渴望的。

而就在今天,他終於看到了屬於自己的機會。

不說天衍宗的煉丹師有多麽珍貴,就是放在外面,也是十分珍惜的存在。

“師叔,你修行和煉丹已經夠忙碌,這等小事就不用親自下來,若是你你需要出手丹藥,或者需要采購什麽,可以直接聯系我,我在這裏多年,哪裏的材料價格便宜、品質好,多少還是知道的。”

再明顯不過的示好,阮柔會意,當一個人有了明顯的價值,自然就會有很多人簇擁而來,她也不意外。

只是,是否要接受,她略微猶豫了會兒,方才與人互相交換了通訊玉符。

等人離開,方才一臉小心恭敬的茍奇,面上綻開大大的笑容,看向手上的通訊玉符,仿佛看見一條通天大道。

離開的阮柔還不知道這些,回到洞府後,她再次開始了閉關。

練氣期尚且不顯,築基後,再行煉丹,得益於火木雙靈根的資質,在煉丹的過程中,她不僅要不斷熟悉藥草的藥性,清楚它們在丹爐之中互相融合的過程,更要時刻控制地火的大小。

這般精細的控制下,修為沒有明顯的提升,可對火木靈氣的感知和操控越發精細,築基一層的修為更是在一點點篤實,倒是意外之喜。

再次閉關三個月,身上的靈藥還沒有用完,阮柔就在通訊玉符的緊急呼喚下,匆忙出了關。

“四師兄,這是在怎麽了?”上面幾個師兄姐們都外出歷練,常年待在宗門的也就他們兩個小的,關系比之其他人更要親厚幾分。

俞清風緊皺著眉頭,“大師兄出事了。”

“什麽?”兩人匆匆進殿,就見到了面色慘白的大師兄,再去看其修為,已經從金丹後期,跌到了金丹中期,且氣息虛浮,眼看著還有不穩之勢。

一旁,秦恒真君在一旁,同樣臉色難看。

拋開大徒弟桑聽雪不提,穆鴻絕對是他最看重的弟子,更是他心目中的天衍宗下一代宗族,如今這幅模樣,簡直讓人痛心。

穆鴻忍著體內靈氣的混亂駁雜,斷斷續續說起自己在蠻荒的歷練經歷。

他出去的時間並不算長,前後不過四個月,半年不到,奈何招惹上一位元嬰大修士,與其後輩子弟結仇,打了小的來老的,就這麽被打落了境界,若不是看在天衍宗親傳弟子的份上,可能命都保不住。

等穆鴻說完,在座的幾人都有些無言。

修士在外就是這般,有時候即使再大的背景,都沒那一雙拳頭重要。

就是天衍宗在東南這一排的修仙地界闖下赫赫威名,去了以蠻荒為名的北邊,照樣什麽都不是。

本來依著穆鴻的修為,出去基本不會遇到什麽危險,元嬰修士也不是大白菜,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過程,只有極少數時間會在外走動,如穆鴻這般撞在槍口,也只有嘆一聲倒黴。

“師尊,我怎麽樣了?”穆鴻面色帶著幾分黯然與驚疑。

“筋脈受損,怕是要養上幾十年了。”

“丹藥也沒用嗎?”沈默寡言的二師兄秦殊突然詢問。

秦恒真君搖頭,“那位怕就是沖著毀壞筋脈來的,用了巧勁。”

聞言,穆鴻的神情肉眼可見的黯淡。

似是察覺自己話有些重了,秦恒真君連忙補了一句,“也就是耗費些時間,鴻兒你還年輕,等休養好繼續修煉也不遲。”

“是。”穆鴻依舊有些喪,作為天衍宗首席大弟子,他本來前途遠大,金丹修士、年輕有為,如今因為無妄之災,就要浪費幾十年,等真的恢覆好,還不知是何等模樣。

餘下諸人皆有些沈默。

大師姐桑聽雪一身紅裙,幾乎照亮了整個殿堂,“師弟,不要太擔心,你看我現在不也挺好。”說著她擠出一個笑來。

穆鴻心想,怎麽可能一樣,他本來是繼任宗主的第一人選,即使作為師尊家族後輩的二師弟也沒有絲毫機會,可以後就真不好說了。

至於大師姐,她修為跌落,影響到的其實也就是一時,作為家族修士,她基本不大可能繼承宗主之位。

想到這裏,他擡頭看向二師弟,依舊是那副典型劍修的模樣,寡言少語,卻沈著可靠。

心頭萬般思緒閃過,最後皆歸為沈寂。

二師兄沒再說話,三師兄、四師兄俞清風,以及阮柔,都各自出言安慰了幾句。

可言語到底是無力的,最後,秦恒真君將幾個弟子都趕了出去,獨留下穆鴻,不知在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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