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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別亂來 用完就扔?當真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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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別亂來 用完就扔?當真薄情。

“這是西昭的皇宮裏!你別亂來!”俞書禮瞪著魏延:“你明知道我身上有五石散的毒, 受不住你撩撥的!”

“完顏浚也來撩撥過你嗎?”魏延兩眼灼灼:“那是他……讓你舒服還是我讓你舒服?”

“你又在醋些什麽?”俞書禮氣不打一處來:“我除了和他大打了一架之外,什麽都沒有!”

見魏延悶聲不語,俞書禮摸了摸他的臉:“別瞎猜。”

“我瞎猜?”魏延低笑一聲, “可……若是你沒有移情別戀,那夫君未死, 你為什麽要改嫁?”

俞書禮吞了口唾沫,喉結滾了滾:“我也沒說要改嫁啊……這不是情勢所迫,我這是為了你的解藥而拖延時間呢,又不是真要嫁給他。”

“季安, 我只問你。封後大典就在明日……若是我不來,你是不是當真要嫁?”魏延的手指從他的身上拂過, 落到俞書禮的眼尾,指尖沾上濡濕的觸感。

俞書禮氣息迷醉,低低地喘了兩聲。

“嫁……啊……什麽嫁?我演個戲,又不是……嗯……真同他上床……”

魏延一把捂住他的嘴,伸出一小截舌頭, 一下一下舔著他的耳蝸。酥麻的觸碰讓人感覺如同萬蟻啃噬, 搔得俞書禮心癢不已。

本就難熬的俞書禮愈加騎虎難下,又急又念, 五石散的藥效之下, 不自覺便扭了扭腰肢。

一張春情蕩漾的小臉此時媚意橫生。

魏延冷笑一聲:“你在他面前,也是這個樣子嗎?”

俞書禮喘息驟停,雙睫微微顫抖著。他掙開魏延的手,一臉不可置信:“魏延, 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嗎?!”

魏延抿了抿唇,眸中一暗。

這種妄加的評論已經算得上是對俞書禮的詆毀了。

他心知自己說錯話了,忙要去摟俞書禮:“我……是我胡說, 是我瘋了。”

卻被人猛地推開:“別碰我!”俞書禮幾乎咬著牙,眼中都是水光:“魏延,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魏延眼中恍然,聲音都在發顫:“我錯了……季安,我錯了。”他伸手抱他,跟著落淚:“你同他的事情,我不管了……對不起……對不起……”

“是,我□□勾引他,同他上床!那又如何?”俞書禮手指緊緊揪住床褥,口是心非地看向他:“你要和離嗎?”

魏延身子一顫,面上的形容早就癲狂。他不敢對上俞書禮的目光,怕看到對方嫌惡自己的樣子,卻仍舊是本能一般地猛然抱住他,將頭埋在他的頸側,淚如雨下:“我不離,我絕不離!”

俞書禮感覺到脖頸間一片濡濕。他喉結動了動,卻仍舊不搭理魏延,反而把人推開,低笑了一聲:“魏延,你不信我就算了。我不會再和你解釋,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反正從來如此,你的拈酸吃醋,有時候當真是來的沒道理,你也不管我是否委屈,胡亂揣測一通。”

魏延心下大亂,他想要拉住俞書禮的手,卻再次被人甩開。

空氣中仿佛凝著寒冰,本來旖旎的氣氛消散了個幹凈。

俞書禮顫抖著身子,將自己藏在被褥中,轉過身去。“你走吧,不用管我了。”

魏延眼前只剩下俞書禮惱怒和委屈的臉,他滿心懊悔,如同被潮水淹沒般呼吸滯澀。

俞書禮手上腳上都綁著鏈條,任誰見了都知道,他必然是沒有對完顏浚妥協的。

而自己見了俞書禮,不安慰不心疼就算了,還妄加揣測他,誤會他和完顏浚的關系,當真不是個東西!

先前脫口而出的每一個字眼都像一把利刃,刺在了魏延自己的心口之上。

他側過頭,猛然吐出一口血。

一時之間,被褥間皆是血腥氣。

“季安,我是個混賬。”魏延一時心如死灰。

俞書禮睜大眼睛,也顧不得生氣了,連忙掀開被褥,一把扶住他:“魏延,你怎麽了?!”

魏延被人攬住,蓄在眼中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滑落:“我錯了,季安……你打我,罰我好不好?”

“你都這個鬼樣子了!我還罰你,我是人嗎?”俞書禮沒好氣地探了探他的脈,瞬間臉色一變,喃喃道:“脈象虛浮,垂死之癥……”

他猛然擡起魏延的臉:“你不要命了!”

魏延卻只顧著道歉:“季安……對不起,是我心眼小,胡亂猜忌。”他手忙腳亂去幫俞書禮解鏈條,但那鏈條本就是加固鐵制的,怎麽可能能夠徒手打開呢?

魏延的手指卻狠狠嵌入鏈條的縫隙中,不管不顧地掰扯。“我帶你走……我們回去……”

俞書禮看著他這副失去了腦子般笨拙的樣子,不由得心下一軟。

“我問你呢?!你病成這樣,還跑出來做什麽?!”他咬著牙,將魏延的手拽出來:“你是真不怕死!真要我做鰥夫,是不是?!”

魏延見他為自己緊張,心中又是甜蜜,又是自責:“是我錯了……”

“錯了,但不改,是不是?”俞書禮瞪他:“你別忙活了,這鐵鏈是玄鐵,牢固的很,幾十頭牛都扯不開的。你趕緊回去!陳黎在暗道接應你吧?別耽誤治療,我再搏一搏,若是實在拿不到解藥,讓陳黎制個□□,來解開鎖,帶我回去。我保證同完顏浚什麽都不會做,更不會愛上他,你放心。”

魏延搖頭,將頭埋在他胸口:“我不走。”

“你還是不信我?”俞書禮聲音涼了下來。

“不是的……”魏延急切道:“我只是不放心你……你身上的五石散沒解,又被捆了鏈條,他們欺負你,怎麽辦?尤其是那個完顏浚,本就不是什麽好人,萬一趁人之危……”

俞書禮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臉:“我說,丞相大人,趁人之危的究竟是誰?”

見魏延局促又懊惱地抿唇不語,他接著道:“若是完顏浚敢對我這樣,不是斷腿,也得斷手,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夫君大人。”

魏延聽到“夫君”二字,心中的郁結已然消散了大半。他小心翼翼地握住俞書禮的手:“我再也不敢了。”

俞書禮見他認錯人的真誠,又是因為擔心自己才帶傷而來,也舍不得多批評他,只能撇了撇嘴:“你知道你胡亂揣測的話有多傷人嗎?”

“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關心則亂。”魏延摟住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既擔心他欺負你,又擔心他待你比我待你好,你會愛上他。我心思狹隘,眼裏容不得人。我同你的緣分本就是我搶來的,我怕啊……季安,失去你,我會活不成的。”

俞書禮不敢不信他的話,只是環住他的腰:“不要總說晦氣話。仙卿,你該相信你自己。”他捧起魏延的臉,直視他的眼睛:“我已然遇見了這般的你,眼裏怎麽還容得別人?若要我不移情別戀,你應當好好保重自己,否則早早把自己折騰壞了身體,豈不是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同別人卿卿我我?”

“嗯,我曉得了。我會乖乖治病的。”魏延將頭埋在俞書禮的頭頂,輕輕摩挲:“季安,我好高興。”

“瘋子。都病成這樣了,還高興?!”俞書禮瞪他。

魏延眼睛彎了彎:“可我喜歡你這般哄我。”

俞書禮伸腳瞪他:“慣會甜言蜜語。”鐵鏈來回交纏,魏延終於順著月色,摩挲到了他的腳踝。

俞書禮“嘶”了一聲,躲他:“你可別亂來,我現在尚在五石散藥物作用中,可是饑不擇食的,病患我也不會放過的。”

魏延低笑一聲:“趕巧了,夫君的作用不就是這個麽?你拿我解毒就好。”

俞書禮推他:“你脈象都亂成這樣了,我怕把你做死在床上。”

“我用別的方法幫你,不費力的。”魏延的指腹游離在俞書禮小腿之上,一寸寸起伏向上。

俞書禮還想躲,卻被魏延拽住手上的鐵鏈,再次扯了回來。見俞書禮避無可避,眼光無奈又有些羞意地看過來,魏延的眼眸深了深,揉了揉他被鐵鏈鎖住的手腕,問:“疼嗎?”

俞書禮搖了搖頭:“不疼。尚且還算寬松,只是行動上受限制罷了。陳黎應該把老皇帝救走了吧?完顏浚是怕我這剩下的唯一一個人質跑了。”

“原來不疼。”魏延將鐵鏈捏起來,打量了一眼俞書禮的臉色:“若是並無傷害,那綁鐵鏈的主意,倒不失為一絲情趣。”

俞書禮看了眼他危險的視線,總覺得他在想什麽壞事,連忙往後挪了挪:“魏延,我可是正經人,你不要亂來。”

魏延勾了勾唇,仰面過來,在俞書禮臉上落下一吻:“不需要鎮國公勞心勞力,今日奴伺候你。”

“奴……什麽奴……”

“xing……”魏延的回答話音未落,被俞書禮一把捂住嘴。

“你別說了!”

俞書禮被他這些話唬的心跳加速,耳根子都通紅一片,他壓根不敢看魏延,更忽視不了自己劇烈的心跳。

思來想去他只能哆嗦著去捂住自己臉,卻發現鏈條被魏延拽在手中,他並不能逃脫一點。

魏延一手捏著鐵鏈,鎖住俞書禮的動作,一手開始扯自己的衣襟,看到俞書禮害羞,臉上不由自主就帶了些似笑非笑的朦朧表情。

衣衫滑落,面前的皮膚肌理雪白,雖然有些各有深淺的傷痕,卻也不傷美感。背後的傷後經過治療本已愈合,但來回拉扯的這功夫,又滲出不少血漬,看起來觸目驚心卻又艷糜非常。

魏延的手臂攀在俞書禮的肩膀上,睫毛輕顫著,慢悠悠道:“鎮國公分明情動,卻不敢承認,可是嫌棄了奴的身體?”

“魏延,我警告你,你別用這種勾欄手段啊……”俞書禮吞了吞口水。

魏延挑起俞書禮的下巴,向人索了一個吻,又嫣然一笑:“勾欄手段,對付鎮國公有效便好。”

他伸手將人攬入懷中,手指劃過褶皺,聲音低啞:“還嘴硬麽?”

俞書禮嘴唇微張,被魏延趁勢而入。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了一處,吻得猶如過電般酥麻。

藥效覆發,俞書禮手足無措,低低喘息了幾句,呼吸便攀升灼熱了起來。

“你……”剛一開口,就被魏延扯了回去。

“鎮國公可別憐惜奴,奴受得住。”

俞書禮在心中低罵:你受得住個屁?老子不才是下面那個?

但眼下他面上紅潮泛濫,兩眼都迷離了起來,哪裏再顧得上和魏延爭執。

見俞書禮這般模樣,魏延額上青筋隱隱跳動,身子也跟著僵硬了起來。

俞書禮睜開濡濕的眼睫,按住他:“魏延,不能在這裏。”

魏延失笑:“放心,我只是伺候你,今日不做。”

俞書禮松了口氣,這才將自己整個沈淪了進去。

等到事畢,兩人身上都出了一身薄汗,俞書禮身子發軟地倒在魏延腿上,勾著他的發絲,低聲抱怨:“你怎麽能這樣……太孟浪了。”

魏延低笑一聲,捧起他的小臉,又稀罕地親了一下:“我瞧鎮國公受用的很啊。你剛剛喊的……我熬到了現在都沒下去……”

俞書禮“啊”了一聲,捂住自己的臉:“那我也只能管殺不管埋,你現在身子不能做的。”

“小沒良心的。”魏延刮了刮俞書禮的鼻子,“夫君都這般受累了,你也沒什麽獎勵。”

“獎勵也要等我們都回去啊。”俞書禮推了推他,“你趕緊的,回去治病吧,別死在這裏了,晦氣。”

魏延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用完就扔?當真薄情。”他把俞書禮的手指拉過來,輕柔地撚著,和剛才的動作如出一轍。

又給他看自己:“你瞧,你點的火。”

“這可是完顏浚的屋子!”俞書禮手忙腳亂縮回手,瞪他:“雖然他這段時日忙,夜夜宿在書房,但若是被他知道了你來他的床上,同我……這般,那怎麽辦?”

“那不刺激麽?讓他知道我們在他的婚床上試過各種他還沒來得及體驗的姿勢,讓他屆時在自己的洞房花燭夜,看到被褥上的痕跡,猜到你我曾經交纏在一起……”

俞書禮的表情一言難盡:“魏延……你說好的潔癖呢?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嘶……”

“愛欲如海,皆是本能。”

“別鬧。”俞書禮拍了拍他的臉,哄道:“乖乖回去,好好治病,等我回家。”

魏延嘆了口氣:“你就非要留下?”

俞書禮認真點頭:“魏延,我擔憂你,如同你擔憂我一樣。既然能奪到解藥的機會就在眼前,我便不能放過。若是軍醫他們能治好你的毒,那是最好,若是不能,好歹我也能兜底。”

他捧住魏延的臉:“我同你一樣,一點也不能接受失去你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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