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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梅林情 野外……我……我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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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梅林情 野外……我……我不行的!……

袖箭出弓的聲音響了不止一下。

俞書禮沒有數, 但心中像是同步被箭射中了一般,疼了許多下。

他嘶啞著嗓音,恍惚中勉強擡眸看向身後, 叫道:“魏延……”

魏延突然用一只手別過他的腦袋,壓低了聲音:“乖, 別回頭看。”

“魏延……你沒受傷吧?”俞書禮有些茫然地向後摸去,沒碰到魏延的身子,卻在他手臂上摸到了一手粘濕的液體。

“你……流血了?!”他腦中的混沌突然清醒了些,有些驚慌失措地回頭。但他卻沒能看到魏延身上的傷, 而是對上了魏延那張素來冷靜的臉。

饒是魏延一貫對他並不算冷淡,俞書禮此時也覺得他溫柔的有些過分。

“小事, 別看了。”

“小事……別看。”仿佛許久之前,他也對自己這樣說過的。

俞書禮一陣恐慌,眼前不斷有光影開始和現在的狀況重合。

他喃喃開口:“魏延……我好像記得……”

話未說完,他的手中突然被塞了一把韁繩,只聽魏延低下去許多的聲音開口:“清醒些了的話, 把韁繩握住。”

俞書禮被迫握住韁繩, 他咬住舌尖,努力讓自己維持住這一瞬間的清醒。“魏延……咱們現在去哪裏?”

追兵窮追不舍, 後背之後, 所有的騎兵都逐漸在保護他們的途中犧牲了。

到如今,除了魏延和他尚且被戰損的戰馬馱著狂奔之外,身後已經空無一人。

“左轉,有條小道, 進去有個梅林。”

魏延聲音再次低了一個度,環在俞書禮腰上的手指驟然松了松,俞書禮便嚇了一跳, 連聲喊:“魏延!你還好嗎?!”

魏延的頭輕輕耷拉在他的頸側,淺笑一聲:“安心,我沒事。進梅林後,我們就安全了。”

背後的箭羽如雨而至,緊急關頭,俞書禮其實不太能分辨魏延是在強弩之末強撐著安慰自己,還是當真沒事。

他只能一扯韁繩,義無反顧地往左邊逃竄。

兩人穿過層疊的梅林,顧不得欣賞梅花,也來不及嗅一嗅那清淺的香氣,只是一味往裏又狂奔了許久,直到道路越來越狹窄。聽到戰馬被樹枝割傷的粗喘聲,魏延才示意俞書禮停下來。

俞書禮下了馬,把魏延扶下來,然後便把戰馬放走。

戰馬一貫是很有靈性的,似乎也料到兩個主人的情況不妙,遲遲不肯離開。

俞書禮狠了狠心,用力拍了幾下馬屁股,這才把它趕走。

顧不得看一眼魏延的身體情況,追兵的火光便在梅林間開始游竄。

魏延一把牽過俞書禮的手,道:“走,上山坡,山坡後面有條河。”

俞書禮掏出火折子,正要照一下山路,被魏延一把按熄滅。

“不要在夜裏點火,順著月光走就是。”

俞書禮抿了抿唇,“魏延,你的手有些涼。”

“我身體裏有餘毒,一貫都是涼的。”似乎是為了寬慰他,魏延的聲音還特地擡高了些。

“你能不能給我看看你的傷?剛剛傷在哪裏了?我昏沈中好像隱約聽見了完顏浚的聲音?你同他說了什麽?他是不是對你放箭了?”

“傷在後背呢,現在看不方便,不在要害,無事的。”魏延從邊上折了一段樹枝,一只手將樹枝撐在山路上當拐杖,一只手拉著俞書禮。

兩人行進了一段路,再往回看,便能看到星星點點追蹤的痕跡。

紫紅色的梅花在火光下耀眼非常。

俞書禮嘆了口氣:“魏延,我們今日,是不是要死在這裏了?”

魏延搖了搖頭:“胡說什麽呢?我們會平安和大部隊匯合的,你會活得好好的。”

“是我不好,是我又一次背著你的意思,偷偷進宮救趙玄,才鬧出了這麽多的事情,才會讓你陷入險境。”

魏延低笑了一聲:“你若是不闖禍,那就不是你了。放心吧,我心臟承受的住。”

俞書禮撇了撇嘴,“可……”他的手指滾燙地在的手心撓了撓,別過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我的身體,有些不太舒服……”

魏延探路的腳步一頓,手下的樹枝許久沒有落地。

“算了……現在在逃命呢,我還想這些……”俞書禮再一次咬破舌尖,又往自己背上的傷口抓了抓:“我忍忍便是了。”

“季安。”魏延的聲音又輕又緩:“我讓你一次,如何?”

俞書禮眨了眨眼,有些沒有聽懂他在說什麽。

他有心去探究魏延現在是什麽表情,指望從魏延的表情上讀出來什麽,但是無奈,夜色實在太黑了,根本無法分辨。

“我說,我還挺想在野外的。不如我們試一次,這次,你做上面的,成不?”魏延的手指勾住俞書禮的手腕,輕輕揉搓了幾下。

俞書禮被嚇的連忙甩開他的手,一張臉紅成了猴子屁股:“野外……我……我不行的!”

魏延被他突然的嬌羞和手上的動作甩的一個趔趄。

黑暗裏,他咬著牙用力,卻遲遲沒能再站起來。

魏延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有種對著瞎子拋媚眼的感覺。

他見如今二人的位置已經到了半山腰,一旁就是茂密的梅林,便朝俞書禮伸出手:“你拉我起來,我們去梅林裏。”

俞書禮連連搖頭:“不……我不做上面的了……我剛剛就是瞎說的……我能忍的……我一定可以忍住!”

“別廢話!”魏延手指搭上他的腰,罵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一般俞書禮聽到這種話,肯定是要發怒的。

但是這次的俞書禮有些反常。

他悶悶地沈著頭,“不是就不是吧……反正,我都讓你艹了,本來也不像個正常的男人……”

“季安……”魏延頭一次覺得對著一塊榆木疙瘩這樣無力,他自己扯住俞書禮的手臂,強撐著站了起來,將自己一半的重量擱在俞書禮的身上,然後湊到他脖頸,啞聲道:“可我也想試試在下面,你幫幫我唄?”

愛人都這樣低聲下氣要求了,饒是俞書禮再覺得古怪,他也只能答應。

他見魏延柔弱無骨地像塊狗皮膏藥一般黏了上來,只得順著他的意借了把力,把魏延往邊上梅林裏帶。

“說好了,是你自己要做下面的,我可沒有求你。”

“好。”

兩人對彼此的身體早就熟稔,可是這還是頭一回完全由俞書禮自己主動,而魏延就負責坐在一邊享受。

俞書禮遲疑了幾息,這才顫抖著手,兢兢業業地順著魏延平日裏的樣子,去撫摸他的胸口和脫他的衣衫,卻被人一把按住。

“不必脫外衫了,你直接脫褲子便是。”

俞書禮皺了皺眉:“這不好吧?你總是有許多前戲,我若是不來,怕你不舒服。”

“不要緊。”

俞書禮只得將他的腰臀擡起,準備幫他脫褲子。

誰知便是輕輕一扯衣服的工夫,魏延便發出一聲輕哼。

俞書禮本以為那是他刻意制造的情趣,但心中卻越發覺得不對勁。

但驟然而起的情欲容不得他多想。

他睫毛輕顫著,幾乎不容多想地攀上了魏延的脖頸。

毫無章法的亂吻墜落在魏延的脖子上,啃咬的他發出一聲聲輕哼。

俞書禮頭一回做上面這個,又兼之魏延這回一點不動,他的胸中莫名湧上一絲羞赧,迸發的欲念在腦中瘋狂回旋。

幾乎是無可自控地,俞書禮想著,要吃掉他。要在這裏,將魏延吞食入腹。

他的手突然摩挲到了魏延的後背上。

魏延的身子猛地一顫,躲開他:“你直接來。”

俞書禮搖了搖頭:“我有些受不住了,你先幫我摸一回。”

魏延悶悶地應了一聲,慢吞吞伸出手,到了他腰帶之上。

魏延的指節分明靈巧,腰帶墜地。

俞書禮微微仰著身子,垂眸看他。

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見到這副魏延匍匐的姿態,心中難免有些難掩的快、感。

他突然眸中發紅,一把抓住了魏延的頭發,將人扯近。

手指劃過魏延的臉,一時間如同烈火灼身。

魏延怔了半晌,最終沒有拒絕他的強勢靠近。

俞書禮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樣配合,欲色的臉上出現了一瞬的恍惚,然而心頭的怪異感依舊抵不住那股戰栗酥麻的感覺,他逐漸不能自已到瘋狂。

腦中湧現無數銷魂蝕骨的白光,俞書禮整個人都仿佛要融化過去。

魏延感受著被侵犯的異樣感,幾乎是本能地有些難耐地想躲開,卻又被俞書禮一把按了回去。

事了之後,魏延幹嘔了幾聲,幾乎喘不過氣。

但俞書禮尚且還在藥性最烈的時候,一次壓根不夠。俞書禮一把搭住魏延的腰,將他的腿擡了起來。

觸手之處,卻一片冰涼。

再低頭去看,魏延微閉著眼睛,頭歪在一邊,幾乎看起來神志不清。

俞書禮腦中突然像炸開了一般。

這般魏延昏沈著的似曾相識的場面!他一定在哪裏見過!

只是他忘了。

俞書禮此時仿佛放空了一般,手指僵硬著,不敢再動手。

魏延長舒一口氣後,緩過來之後,便拉住俞書禮的手,啞聲道:“來吧,別磨嘰了。”

手上的力道突然停住,魏延的褲子停滯在了小腿。

“怎麽了?”他擡眸問。

“魏延,你有事瞞著我。”

“怎……會?”

“否則,你為什麽突然不肯做上面這個了,總不可能真是你懶得自己動了吧?”

魏延低咳了一聲:“我動累了,偶爾也想自己享受享受,不行嗎?”

俞書禮冷肅了一張小臉,俯下身:“你不是這樣的人。”

“而且……”俞書禮嘲諷一笑:“你剛剛那樣,哪裏算享受?!”他的視線落在魏延虛弱的臉上,聲音又低又愧疚,輕輕幫魏延擦過臉頰上的汙漬:“魏延,我剛剛是在欺負你啊。”

魏延的表情一滯,別開眼。“我不介意……”

“不對的。”俞書禮搖頭:“你慣來強勢,占有欲強,按照往常,不可能會給我反攻的機會。”

魏延的聲音顫了顫:“就不能是我良心發現了?”

“魏延……你何必再騙我?”俞書禮閉了閉眼,眼中的清淚滴落下來,砸在了魏延的臉上。

“我都想起來了……很多年前你也是這樣……誆我說沒事……其實為了我受罰,傷重的要死掉了……”他的手指輕輕搭在魏延的後背往後摸。

這次魏延沒再有餘力掙開他,俞書禮果然摸到了好幾支已經紮入體內的袖箭,只剩下箭羽露在了外面。

他的手抖的厲害,再一步步摸到魏延的後背衣衫,發現更是早就濡濕了一片。

怪不得,他不給摸。

怪不得,他不願意自己動。

可他哪裏是不願意?他分明是沒有精力和體力再自己動。

可縱使這樣,他還是會縱著自己,會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屈身在下,試圖用這副受傷的殘軀幫他排解……

俞書禮帶著哭腔出聲:“魏延,你怎麽總對我這樣好?幾年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如果我不發現,你是不是傷重到要死掉,也會風輕雲淡告訴我,你沒事……”

他的聲音啞的可怕:“可我……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你若是敢死,我就陪你去!咱們黃泉路上,接著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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