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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遇劫匪 我來動手,我很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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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遇劫匪 我來動手,我很專業的。……

“那就行了,我本事大的很,我保護你。”俞書禮十分自來熟地攬住魏延的肩膀:“你說說看,什麽事情,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呢。”

他道:“我剛來京城,還沒有朋友呢,正想和人交朋友。”

魏延手指抖了抖,似乎是不適應俞書禮這般親近,他推開了他,走的快了些:“我不交朋友。”

“為什麽?”俞書禮莫名其妙:“人都需要朋友。”

“我不需要。”魏延的語氣更冷了。

俞書禮敏感地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他追上去,試探問:“你的朋友們對你不好?”

“沒有。他們只是做了他們該做的。”魏延的話很清醒也很冷靜。

權衡利弊,如果是他,他也會這樣做。

但他突然轉頭,對上了俞書禮打量和好奇的視線後,卻也天真地想,如果他的朋友是俞書禮的話,他是不是有可能會幫自己?

畢竟連一個陌生人,他都願意分半個餅給他,還願意大晚上陪一個陌生人辦事。

他實在過分善良。

但他不應該濫用這份善良的。

“俞書禮,天色晚了,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

魏延的情緒明顯不對勁,被拒絕兩次的俞書禮想了想,還是追了上去。

見他再次跟過來,魏延皺了皺眉:“你怎麽還跟著我?”

俞書禮挑眉:“你說你不需要朋友,你介意多個哥哥嗎?”他打量著魏延:“我瞧著,你應當比我小些?”

京中對俞將軍的吹噓,導致了京中對這位將軍的事跡人盡皆知,自然包括他的寶貝兒子的出生這一重要事件。

魏延沈聲:“我比你大三歲。”

俞書禮驚訝地睜大眼睛:“一點瞧不出來!”他拉住魏延:“你這哪裏有十五歲的樣子!這樣瘦弱。”

被人如此直言說瘦弱,魏延黑了臉:“是因為生病。”他又欲蓋彌彰補充道:“我會變得高大的。”

“啊!竟是病了?那有好好治療嗎?”俞書禮有些關心:“生病可難受了,你現在好些了嗎?”

“好多了。”常年的寄人籬下,如今本該重新開始的人生,卻也被母親的病癥拖垮,魏延其實並沒有多好,只是逞強慣了。

“那就好。”俞書禮松了口氣:“還好我陪著你一起,要不然這大晚上的,你若是遇到打劫的欺負你,這可怎麽辦?”

“不會遇到劫匪的。”京城哪有那麽多劫匪?況且怎麽會來打劫他這種窮人?

俞書禮搖頭:“你的戒心太低了,這樣很容易被人暗算呀。”他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還好你有我。”

晚風有些涼,俞書禮那張小臉上有些稚嫩的成熟。

魏延心下微動,他的手指搓了搓自己的衣擺,鬼使神差道:“那我們不做朋友……你叫我一聲哥哥可好?”

俞書禮一楞,正當魏延以為他會嫌棄的時候,卻見他笑的燦爛。“好啊。”

“哥哥。”俞書禮明媚的眼睛燦若繁星,就這樣直直撞進魏延的眼中。

俞書禮是個熱心腸又直心眼的人,但他的所有溫柔都恰到好處。

魏延只覺胸腔中溢滿暖意,他覺得,上天安排他和俞書禮相遇,一定不是偶然。

是天命。是老天要他振作起來,走出這場陰霾。

他笑了笑:“嗯。”

“那我都叫你哥哥了,你可以告訴我,你要辦的究竟是什麽事情了嗎?”俞書禮清澈的眼睛望過來。

魏延抿了抿唇,不忍心辜負俞書禮關心的目光,竟然就將那些他本來以為自卑和恥辱的事情一一和盤托出了。

說完後,他小心翼翼看向俞書禮:“我知道你家的身份地位,你若是覺得和我這樣的人交朋友十分麻煩,我們可以……”

“嘖……你這個人……”俞書禮一只手伸手拉住他,一只手按在他的唇上:“不是說了,我們不是朋友,只是兄弟?”

魏延只覺得唇上一片滾燙,他下意識躲開,將腳步踏的飛快,去掩飾自己那詭異又不規律的心跳聲。

“站住!你是魏延?”

俞書禮見魏延逃的莫名其妙,還沒趕上他,卻見他身邊的巷子裏突然冒出來兩個蒙面的高大成年男人。

魏延視線略過這兩個不速之客,眼中一陣殺意閃過,正要動手,卻見俞書禮怒氣沖沖走上前來。

一人一拳,再一個快速的反手,就已經把兩個劫匪按在了地上。

魏延楞楞地看著,被俞書禮溫暖的手拉住:“你沒事吧?”

魏延搖了搖頭,失笑了片刻,有這位小莽夫在,他哪裏來得及出事?

俞書禮按著兩個劫匪打,邊打邊看著魏延,心有餘悸:“你看,魏延,我早就說了,這街上就是不安全!”

魏延搖了搖頭,指了指皇宮的方向:“天子腳下,確實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這兩個人,看起來可不像劫匪。

哪有劫匪上來就問人姓名的?劫匪應當都是來者不拒的,哪裏會問過姓名後再劫?

俞書禮心有所思,想到了什麽,踹了地上的兩個蒙面男人一腳:“餵,誰派你們來的?”

“沒……沒別人……”地上兩個男人捂著頭,挨著揍,倒是嘴硬的很。

魏延一把扯下兩人的面罩,他瞇了瞇眼睛。

“怎麽了?是認識的人嗎?仇家?”俞書禮看到魏延的表情不對勁,忙問。

“是仇家,我就幫你做掉!”俞書禮做了個拉脖子的動作,把魏延逗得彎了彎唇角。

魏延放松了捏緊的指節,笑道:“不是仇家,不認識。”

“那……怎麽處理?”俞書禮有些遲疑。

魏延視線在底下兩張狼狽的臉上劃過,表情有些冷漠:“不是什麽重要的人,殺了也無妨。”

俞書禮點頭,對他的決定不置可否。“行,我來動手,我很專業的。”

腳下兩人聞言,開始害怕的不停掙紮。

“別殺我!別殺我!我都說!”

“你是傻子嗎?聽不出來他們是在試探我們嗎?!”

兩個劫匪竟然還起了內訌。

“哦?看來還有內情?”俞書禮一笑,“我們邊關審訊啊,可不像你們京城,講什麽禮啊,節啊。那老虎凳一放,幾十根生了銹的鐵針往指甲縫裏這麽一戳,誒呦餵,疼的那是欲仙又欲死……然後啊,就是破傷風感染,最後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在窒息無力中死去。啊……最關鍵的是,你們全程,都會保持清醒哦。”

這話說完,本來那個嘴硬的也不再嘴硬。

兩人哆哆嗦嗦看向俞書禮,懇求道:“我們都說……能不能……放我們走?”

俞書禮挑眉,看向魏延,示意他拿主意。

魏延表情生冷。“說。”

兩人立馬磕頭交代:“是……是潯陽侯派的我們來殺魏公子……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

俞書禮一皺眉頭:“潯陽侯?”他看向魏延:“你還得罪了潯陽侯?”

原來不是劫匪,是刺客啊。

俞書禮若有所思。

魏延正待解釋,誰知刺客比他開口還快:“是因為江寧郡主……江寧郡主前日對魏公子示愛,潯陽侯知道後,惱怒非常,這才派人處理後患。”說完還諂媚地對著俞書禮笑:“現在我們都交代了,能不能看在我們還沒來得及動手的份上,放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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