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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action60 既然老公這麽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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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action60 既然老公這麽愛我,……

楚黎表情一變, 低聲:“我不同意。”

因為二人靠得近,他的聲音幾乎是貼著白彥的耳側響起,男人聲音低沈, 吐息都吹在耳側, 白彥的耳根被吹得發癢, 往旁邊縮了一下,卻被楚黎牢牢按在身邊。

“反正咱們之間一直都是你說了算。”白彥不滿地撇過臉去, 只露出一個後腦勺給楚黎,“我哪有話語權。”

之前楚黎借題發揮,用“C神”戲弄他, 還吃“C神”的醋,跟他發瘋,害得他都躲到吳畏家去了。結果呢?“C神”竟是人自己, 從頭到尾就是在故意逗他。

白彥覺得自己簡直像個小醜。

楚黎垂眸, 烏黑眼睫將那雙眸子掩了半片, 男人語氣裏帶著微不可查的委屈感:“我並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只是你說過你討厭C神。”

白彥一噎。

他好像當初為了撇清跟C神的關系,確實說過這話。

見他的耳根都心虛地動了一下,楚黎又幽幽道:“某人說C神腦子不太正常,是個直男癌。”

“某人還說以後再也不跟C神組隊了。”

“既然某人這麽討厭C神, 我才想著還是別讓某人知道的好。”

白彥覺得臉有點疼。

然而他又很快反應過來, “那我又不知道C神就是你。”他說時扭過頭來,正撞見楚黎沈沈的目光。

男人此時正身著充滿年輕氣的灰色休閑衫, 襯得膚色更白。棒球帽也拿掉了, 並未刻意攏出造型的蓬松發絲完全展露出來,空氣感十足,顯得整個人都稚嫩了好幾歲。

眼前人的氣質與霸總大相徑庭, 活像他們校園裏剛入學的大一新生。

那一雙眼睛漆黑純澈,折射著會場內的燈光,眼裏寫滿了試探與小心翼翼,還緩緩地眨了一下,活脫脫一只搖著尾巴的委屈小狗。

白彥的心尖尖被戳了一下。

要糟。

白彥再次扭頭不敢再看這個渾身上下都在狠狠戳他審美點的家夥,清了一下嗓子,“再說我有說錯嗎?‘C神’本來就很討厭。”

“是。”楚黎淺淺地勾了一下唇,去拉白彥的小手指,“那你可以不生氣了嗎?”

白彥垂眼,看見自己的小手指上纏著男人的指尖,他忽然產生了一種很奇怪又微妙的既視感。

為什麽這家夥今天的人設崩成這樣了?

瘋批什麽時候這樣跟他說過話?是他出現了幻覺,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或許因為今天的楚黎太過反常了,白彥潛意識覺得自己可以一直得寸進尺下去,也許不論他做什麽,這家夥都不會發瘋,於是他仿佛半是為了驗證猜測,半是賭氣地道:“不能,這些都不是你故意吃醋嚇唬我的理由。”

二人在大庭廣眾下說小話,悉數被攝像頭拍了進去。

直播間網友甜到牙酸了——

[夠了,這對我已經磕到蛀牙了。]

[嗚嗚嗚嗚媽媽問我為什麽流著淚看直播,這倆旁若無人啊,什麽神仙愛情。]

[為什麽我會看見白彥好像在生氣,楚少好像露出了小狗眼神,這倆什麽情況?好像有瓜的味道。]

此時主持人宣布開賽前最後一個熱場環節,這個互動環節需要邀請嘉賓上場,他為難地看一眼正擠在一張嘉賓席上的二人,猶豫間,耳返裏傳來導播的聲音:“讓老板夫夫上湳風臺,咱們收視率絕對創新高。”

主持人心說你是真不怕死啊,然而他還是硬著頭皮道:“這個環節原本節目組是安排了C神跟白老師參加……”

然而主持人的話還沒說話,便接到了楚黎掃過來的目光,明明白白地寫著拒絕,主持人話頭一噎,一秒正色:“但現在我覺得還是工作更重要。”

臺下觀眾爆發一陣哄笑聲。

忽然有人帶頭喊起來:“白梨!白梨!”

“上臺!上臺!”

觀眾的呼聲越來越高,攝像頭紛紛轉向二人。

主持人飛快甩鍋:“老板明鑒,這全都是導演組的主意。”

哄笑聲更響亮了,不一會的功夫,呼聲便震耳欲聾。

白彥心知自己要是不上臺,怕是沒法收場,觀眾們分明是一副他們不上場就不罷休的架勢。

沒法子,這種場面自然觀眾最大,否則這會熱搜就要變成天成老板夫夫耍大牌了。於是他與楚黎對視一眼,二心領神會地同時起身。

楚黎牽起白彥的手,走下嘉賓席時拿起話筒丟了句:“導演組全體扣獎金。”他的口氣裏似乎並沒有多少責備,反而帶著點玩笑意味。

觀眾們的笑聲更響亮了。

游戲是多人參與的,除了他們二人,還有六位游戲玩家跟嘉賓,需要分成兩隊,一隊四人進行比賽。

“C神”與刀客兩位游戲大神被任命為隊長,由其他人選擇其一加入戰隊。

前頭幾位嘉賓很快做出了選擇。

而且不知是不是有意的,嘉賓們紛紛往刀客的身側走去,仿佛是故意要把楚黎身側的位置空出來似的,不一會功夫,刀客的身邊便只剩下一個位置了。

而楚黎的身邊還是空空如也。

觀眾有人吹起了口哨,還有人發出起哄聲。人們理所當然地認為白彥肯定會楚黎,都興奮地看著臺上的一幕。

眼見一名嘉賓邁開步子,就要占據刀客那隊最後一個位置,白彥眼疾腳快,一步跨去搶先站在了刀客的隊尾。

被搶了位置的嘉賓腳步頓住:?

觀眾:???

刀客楞楞看一眼站在自己隊尾的白彥,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忽然感覺身後似乎投來一束視線,凍得他背脊一寒。

他扭頭看向視線來源,便見楚黎正視線越過他,沈沈看向隊尾,不一會又掃向了他自己。

那目光裏寫滿冷意,看得刀客心頭一顫,連忙驚恐擺手示意:這是你老婆選的跟我沒關系你別看我啊餵!

主持人:啊這……什麽情況?

觀眾席寂靜片刻,忽然嘈雜起來,有人高喊:“寶貝你老公在那邊!”

“你走錯位置啦!”

然而白彥無動於衷,笑吟吟回答:“沒走錯哦。”

直播間裏——

[什麽情況?他倆不一隊嗎?這是要搞相愛相殺?]

[只有我發現白彥剛剛坐在嘉賓席裏就好像氣鼓鼓的。他該不會跟楚少吵架了吧?]

[嘶,嗅到了瓜的味道!]

[你沒看楚少一直盯著白彥誒,但是白彥都不理他。]

[我感覺白彥的臉上寫著: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到底發生了啥?太好奇了。抓狂.jpg]

看見楚黎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沈,主持人悚然一驚,不由幹笑了一聲,確認般道:“大家都選好隊長了嗎?”說時小心翼翼看一眼隊尾的白彥。

卻見白彥板著一張臉一動不動。

剩下的三名嘉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察覺僵在臺上不是辦法,只得硬著頭皮加入了楚黎的隊伍。

主持人快要脫力了,耳返裏傳來導播的聲音:“他倆對抗也是個看點,相愛相殺嘛,屢試不爽。繼續吧。”

主持心說你沒看見老板那個臉色嗎!你是真不怕死啊。

他忽然就敏銳地察覺老板剛才那句扣獎金很可能不是玩笑。

正在此時,楚黎的目光望了過來,他立刻讀懂了那眼神的意思:你來解決。

主持人打了個顫,想到自己的獎金,他的大腦電光石火飛速運轉,忽然靈機一動道:“隊伍是雙向選擇哦,隊長現在可以交換自己隊伍中的一名隊員。”

場中靜了一秒後忽然爆發出一陣笑聲。

白彥:……

楚黎幾乎是秒答:“我選白彥。”

刀客如蒙大赦:“我選秦老師。”

於是兩名隊長愉快地交換了隊員,只有白彥垮著一張臉幽幽盯著主持人看。

主持人:……

忘了這頭是老板娘。

他覺得自己這獎金可能橫豎是保不住了。

[哈哈哈哈,我感覺白彥要氣死了。]

[所以這說明還是老板更具威嚴吧?]

[明顯楚少更可怕好嗎!哈哈哈哈哈!]

[主持人表示很無辜,為什麽他要成為這倆夫夫吵架的犧牲品啊,xswl]

主持人冒著冷汗繼續主持節目。

游戲很簡單,由主持人出題,隊員們排成一隊,同時在前面的隊員背上畫畫,由最前頭的隊員畫出最終結果,哪支隊伍的畫最接近題目則獲勝。

另外兩名隊員非常默契地站在了隊尾,把前頭兩個位置讓了出來,於是白彥被安排在了隊首,身後就是楚黎。

他憤憤地看一眼身後的男人,楚黎恰好也在看他,二人側對著舞臺坐著,在觀眾看不到的另一側,楚黎悄悄伸出手,牽了一下白彥的指尖,並在他的掌心輕輕地撓了一下。

掌心傳來一股癢意,像是一股微弱電流一路躥進心尖裏。

白彥倏地收回了手,然而掌心的那抹癢卻揮之不去,連帶著心臟也莫名地開始癢起來。

白彥用力掐了一下掌心。

他總感覺這男人越來越像小狗了,剛剛那感覺像是被小狗的舌尖舔了一下似的,又軟又癢。

此時主持人公布了題目,“C神”的隊伍要畫的是一只簡筆畫的兔子。

白彥的面前是畫板,他看不見題目,只能通過身後人的筆尖在自己背上的運動軌跡來判斷對方在畫什麽。

本來這種簡筆畫對於他這樣的藝術生來說手到擒來,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方才被楚黎撓了一下的緣故,他現在渾身上下都非常敏感。

楚黎的筆尖只在他的背上點了一下,他的背脊就繃緊了。

偏偏他還不能分神,得全神貫註地把註意力放在後背上,楚黎的筆尖在他的背脊上緩慢游走,白彥只覺所過之處都被那筆尖帶起一股麻癢感,令他的呼吸都急促起來,忍不住想要躲。

然而他的腰剛扭閃了一下,卻被一只大掌給按住了。

溫熱的掌心按著他的側腰,耳邊傳來男人低啞的聲音:“別動。”

於是觀眾們便看見楚黎一只手捏住了白彥的腰,另一只手提筆在白彥的背脊上游走。

臺下發出陣陣尖叫聲。

[老婆好敏感啊,嘶哈嘶哈。]

[你們看見楚少的眼神都變了嗎?]

[嗚嗚嗚我不要看你倆玩游戲了,這就給我回去do個三天三夜!我就在床下監督!]

白彥閉眼深吸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異樣的癢意,然後一點點將放在自己腰上那只手掰開。

他提筆,順著身後人的筆觸,一點點將腦海中形成的畫面描繪下來。

兩分鐘後。

眼前的白紙上畫著一個簡筆畫的卡通小人的人臉,眼睛烏溜溜的,嘴巴是一條向下壓著的弧線,看起來很委屈。兩只手畫成了一個圓,將一張紙條舉在頭頂。

紙條上寫著:sorry。

白彥楞了楞。

場面一靜,然後發出喧嘩以及笑聲。

[兔子畫成小人還勉強可以理解,sorry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啊哈哈哈哈哈。]

[寶貝你的腦袋瓜裏在想啥?歪得好離譜。]

[只有我感覺是楚少借著游戲在給老婆道歉嗎?]

[所以他倆真的是在吵架?]

主持人哈哈一笑:“看來C神隊輸了哦。”

另一只隊伍雖然也差得遠,但好歹有個兔耳朵這樣的標志性線條。

白彥扭頭去看楚黎,其他隊員用的是不會留下筆跡的無芯筆,所以楚黎畫了什麽無從得知,但白彥自信這種簡單的筆觸他應該是不會弄錯的。

卻見楚黎靜靜看著他,眼裏滿是歉意。

看著對方烏黑的眼睛望著自己,被舞臺燈光折射得亮晶晶的,白彥心頭一直憋著的那股怒火差點一瀉千裏。

他飛快扭回頭,告誡自己不行不行。

不能輕易原諒這個家夥。

這次是借“C神”的名頭故意吃醋嚇唬他,以後呢?

要是不借機整治一下楚黎,把對方的毛病擰回來,難道自己這一輩子都要跟個瘋批這麽過下去?

然而一輩子這個詞剛剛躥進腦海裏,白彥又莫名地心跳快了兩拍。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自己已經默默接受了要跟眼前人過一輩子的命運了。

於是C神隊伍的比分暫時落後,之後又是比猜詞游戲。

這一次兩兩一組,白彥被理所當然地分到了跟楚黎一組。

不過這回白彥吸取了教訓,堅決不做猜詞的那個,否則他都可以想象到楚黎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無視題目讓他猜些什麽了。

只要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裏,楚黎就沒法亂來了吧。

他如此想著,在主持人的詢問下選擇了“美食”組的詞匯。

此時楚黎坐在高腳椅上,一雙長腿落在椅邊,顯得修長筆直。

白彥思索著這類題目應該會出些各大菜系的特色菜,腦海裏已經開始預演了。卻見男人身後的屏幕亮起,出現提示詞:對不起。

白彥一楞。

主持人也楞了一下,正想問導演組是不是放錯題目了,耳邊卻傳來導播的聲音:“別吱聲,繼續。”

此時的導播室內,歐陽正坐在控制大屏幕的電腦前,照著楚黎發過來的句子一字一句地輸入。

同時心頭感慨:他們老板可真會玩。

白彥呆呆地看著屏幕上的“對不起”三個字,耳邊傳來觀眾的喧嘩與尖叫聲。

他看見楚黎拿起話筒遞到嘴邊:“對不起。”

楚黎剛說完,屏幕一閃,換了個詞:“我錯了。”

楚黎的聲音幾乎與屏幕同步:“我會向你坦白一切。”

最後屏幕上出現一副畫,是白彥之前畫的那副玫瑰星雲。

“遇見你,是我生命中遇到的最偉大的奇跡。”

白彥的呼吸都停止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是現場觀眾山震耳欲聾的歡呼與尖叫,聽在他耳邊卻模糊成了嗡嗡的一片,如耳鳴一般。

男人放下話筒,一步步向他走來,舞臺燈光從對方身後照耀過來,將那高挑的身影勾勒出一道亮銀色的光芒,仿佛天神從那片絢爛的玫瑰星雲裏,從遙遙的5200光年之外向他走來。

白彥只能聽見自己沈沈的呼吸聲,然後他看著男人對他張口:“三天了,我很想你,回家好嗎?”

盡管耳側只充斥著耳鳴與呼吸聲,但他還是清晰地聽見了這句。

白彥的大腦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他三天沒回過家了。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幾乎要從他的胸腔內直接蹦出來,奔向眼前這個令他渾身熱血沸騰的人懷裏。

滾燙的血液被加速泵向四肢百骸,湧入大腦,燙得他大腦停轉,幾乎失去理智。

“回家。”這個詞在他腦海中回蕩,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就這樣說了出來。他鬼使神差牽起男人的手,轉頭走下舞臺,

然後在觀眾的視線與驚呼聲中,向著場館外奔跑而去。

偌大的會場在他們身後爆發出海嘯般的歡呼聲。

*

地下車庫裏,兩道人影一路奔跑著,一前一後鉆進駕駛座裏。

楚黎剛坐好,白彥便從副駕駛靠過來,吻上了他的唇。

二人的呼吸聲在逼仄的駕駛艙內交織著,楚黎下意識伸手將對方的腰撈進懷裏,白彥被這麽一帶,就著坐到了楚黎的大腿上。

楚黎溫柔地吮吻著白彥,柔軟的舌尖挑弄著他的神經,那抹男士香無孔不入地侵入白彥的鼻息間。

白彥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這溫柔的吻裏了。

直到男人的掌心撫上他的後腰,並試圖往他衣擺裏鉆,白彥微微地抖了一下,混沌的意識終於清醒了些,他猛地精神一震,忽然後撤些許,拉開些距離。

男人的唇下意識地追了他一下,沒能追到,於是疑惑地睜開眼,與他四目相接。

白彥幹咽了一下,想到之前楚黎在床上的表現,以及那另類的XP,他剛剛還被沖昏的大腦立刻就冷靜了。

怎麽辦?對方的癖好要是擰不回來,他難道要跟男菩薩過無性婚姻?

嘶……以後都只能看不能吃嗎?

白彥為自己的下半輩子默哀了一秒鐘。

“怎麽了?”

楚黎開口,蒼白的膚色被金色的車內燈照出一層暖意,在夜色裏,明與暗涇渭分明,更襯得男人五官立體,如雕塑一般。

不論什麽時候看這張臉,都讓人無法抗拒。

此時此刻,白彥想說去他M的性生活,每天光是看著這張臉他都能跟這男菩薩白頭偕老。

想到這裏,白彥幾乎產生了一種宛如視死如歸,慷慨就義般的情結。

他這種老司機,竟然願意為了這位男菩薩,當一輩子和尚!

白彥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良久,他才呆呆地應了一聲:“沒什麽……”

他的屁股往後縮了一下,試圖坐回副駕座:“我們……還是先回家吧。”

說話間,他還有些恍惚。

此時的他似乎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可能,真的很喜歡楚黎,這種喜歡超過了他自己的想象。

楚黎微微瞇了瞇眼,看著他的目光裏充滿了審視,片刻後,男人似乎是看出了什麽,勾唇淺笑了一下,然後撈了一下白彥將對方又撈回懷裏,柔聲:“有些事情是我先入為主產生了誤會,是我不對。”

“以後……”楚黎頓了頓,“這件事該怎麽做,全都聽你的,好嗎?”

白彥沒聽明白,“怎麽做的意思是……”

男人卻是看著他不說話,眼裏寫滿了興味。

這一刻,老司機的大腦飛速運轉,幾乎是一瞬間就看懂了對方的眼神,“……是我想的這樣嗎?”

楚黎點頭:“嗯。”

白彥有點震驚,“你願意為了我,改掉性.癖?”

楚黎的唇角欲言又止地動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其實我沒有那種……”

白彥眨巴著眼睛:“老公,我好感動。”

楚黎:……

楚黎把後頭的話又咽了回去。

白彥的心臟又開始狂跳了,像是有只小兔子在他的心房裏橫沖直撞。

一個人想要改掉XP是很難的,要楚黎在床上完全配合自己,等於是壓抑自己的天性,然而一個人在沖動之下是很難抑制本能的。

瘋批真的好愛他。

白彥圓潤的指尖在楚黎的衣領上掃過,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既然老公這麽愛我,那就證明給我看。”

楚黎眸光晦暗,“怎麽證明?”

白彥微微勾起唇,附耳在男人的耳邊說了句什麽。

伴隨著白彥的吐息,男人的耳尖漸漸漾起一層薄粉。

片刻後,保時捷918拉出一道銀尾,向郊外的海邊駛去。

獨棟海邊別墅外。

海潮聲輕柔緩慢,一浪一浪響徹耳際。

一輪明月照耀著夜色下的漆黑海面,照亮一片湧動的波濤,同時也照亮了楚黎額間的碎發。

沙灘上,男人漆黑色的發絲被照成一片了淺銀色,一根皮帶將他的腕子扣住,舉過頭頂。

白彥跨坐在男人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賞心悅目的俊臉,柔軟的指腹在對方身上四處點火,所過之處,皮膚都滾燙起來。

“記得你說的,不準動哦。”

他的尾音帶著鉤子,勾得男人目光晦暗,眼眶都微微地泛起了紅。

楚黎的喉結難耐地上下一滾,有些後悔自己方才為什麽不直接坦白自己並沒有什麽奇怪的XP,而要答應對方搞什麽破證明。現在某只狡猾的狐貍正四處撩火,而他卻一動也動不了。

“老公……好乖。”白彥聲音暗啞,伴著喘息,隨著一聲悶哼,楚黎忽地咬緊了牙關。

對方的眼尾漾起嫣紅,眼尾那一點淚痣被月光照亮,搖曳中生動無比。

楚黎閉上眼沈沈地吐出一口氣。

算了。

如果這就是白彥感受愛的方式,那就這樣吧。

靜謐的海岸邊,二人沈重的呼吸聲與海浪聲交織成一片。

*

翌日,海風吹起半邊紗簾,微風裹挾著鹹濕的海水潮氣拂在床上熟睡的人臉頰上。

白彥的唇線是微微揚起的,一幅滿足的表情。他的意識漸漸回籠,發出輕輕的一聲呢喃後閉眼翻了個身。

“老公……”

沒有撲到意料之內溫熱的身體,白彥的睫毛微微一抖,緩緩睜開了眼。

浴室內傳出水流聲,想到楚黎應該是在裏面洗澡,白彥腦海裏控制不住地浮現方才月光下,在他眼前晃動的男人的軀體,臉頰不由得微微地發起燙來。

白彥忽地將頭埋進枕頭裏,激動中又有些感慨。

終於……

爽了!

原來這個男人真的可以為他壓抑自己的天性。

有點感動呢。

白彥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熱意漸漸將他的臉頰熏蒸出一片微粉。

不遠處的一張書桌上,筆記本電腦傳出叮咚一聲。

白彥的腦袋從被窩裏鉆出來,尋聲望去,見電腦是打開的,屏幕還散發著幽幽藍光,像是楚黎剛剛還處理過公務。

不愧是個工作狂,那麽一番折騰還有精力辦公。白彥心頭吐槽了一句。

此時電腦裏的辦公軟件裏不斷有群組消息跳出來,不斷發出提示音。

白彥皺了一下眉,有些嫌吵。

他光腳跳下床,幾步上前試圖合上電腦。

然而動作間,目光卻瞥見電腦裏正打開的瀏覽器,搜索結果頁裏展示著:蜜月聖地推薦。

白彥眨了眨眼,心頭一跳。

這家夥,是要帶他去度蜜月嗎?

白彥的唇線都壓不住了,幾乎要飛起來。

楚黎選好地方了嗎?會是哪呢?

雖然他也覺得自己不該窺探得太清楚,否則等楚黎提出時就沒有驚喜了。但是好奇心驅使下,白彥還是沒忍住拖動鼠標,想看看楚黎的瀏覽記錄。

然而卻在此時,他的視線瞥見瀏覽器的收藏夾,看見其中一個標簽:人設指南。

白彥疑惑皺眉,點進標簽後打開了一個網頁,那是一頁百度問答,問題是:老婆喜歡瘋批怎麽辦?

白彥盯著那個問題,以及下面的上百條回覆,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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