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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action16(一更) 老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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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action16(一更) 老公……你……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白彥的大腦飛速運轉, 我艹他這是電腦藍牙自動連上了客廳音響嗎?!難怪他剛才不管怎麽加音量都沒聲啊!

他什麽時候連過客廳音響來著?

哦!是昨天打游戲的時候!臥槽臥槽臥槽,怎麽辦?!要不要裝死算了?

他張了張嘴,一秒變臉佯裝無事發生, 笑吟吟:“老公你回來啦, 誒?剛剛好像有什麽聲音, 好奇怪哦。”

楚黎:……

楚黎唇角抽了抽,緩步上前。

白彥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往後縮了一下。就見高大的人影來到床邊, 向他伸手,白彥下意識地抱緊了電腦。

楚黎一只大掌按住筆電一側拽了拽,竟然沒能拽動, 不由挑眉看著正死死抱著電腦不松手的白彥。

“老公你幹嘛呀?”

楚黎不動聲色,再次用力,這回力道足夠大, 不僅抽出了電腦, 還連帶把白彥一道拽得向前一撲, “啪嗒——”

白彥撲倒在床,整張臉埋進被褥裏。

楚黎掃一眼倒在床褥裏的白彥,面無表情打開電腦,響亮的“嗯啊”聲再次響徹整座豪宅。

兩團肉色的人影重重疊疊,楚黎像是看見了什麽汙染物似的深深閉眼, 同時“啪”地一聲關上電腦。

令人尷尬的聲音出現一秒後又消失了。

楚黎看著白彥從被褥裏鉆出來的亂糟糟的雞窩頭, 把電腦丟回去,揚眉:“這麽饑渴?”

白彥撇了撇嘴, 一骨碌爬起來, 破罐破摔地怒聲:“都怪陳叔!”他盤腿做好,抱了個枕頭擋住關鍵部位,罵罵咧咧, “什麽破湯啊,比春.藥還厲害,我看他不用做管家了,改行去制藥廠開發偉.哥吧!”

楚黎一楞,片刻後忍不住勾起唇,低低地笑了一聲,一幅“你也有今天”的眼神看著他。

仿佛千年的冰川被一縷春風吹化成了汪洋,看得白彥楞了楞。

這瘋批居然會笑誒?

還怪好看的。

見楚黎不生氣了,白彥立刻蹬鼻子上臉,伸手拽了拽楚黎的衣袖搖搖晃晃,撒嬌賣乖:“老公,怎麽辦嘛,我難受死了,要不你幫幫我?”

楚黎的面色立刻垮了下來,扭頭就要走,卻被白彥用力一拽,楚黎措不及防被拽得一個趔趄,跌坐床上。

楚黎正吃驚於白彥的力道忽然變大,下一秒就見白彥撲了上來。

皙白的臉頰泛著潮紅,一雙桃花眼滿是水汽,白彥的衣衫些微淩亂,領口都敞開了,露出一片肩膀肌膚。白彥就這麽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撲過來,撲得楚黎心頭一跳,就這麽呆楞著被吻了個正著。

本來白彥是做好了被楚黎躲開的準備的,所以撲上去的力道根本沒收,沒想到楚黎不閃不避,猝不及防間二人唇齒相撞。

“嘶……”

白彥的下唇磕到楚黎的牙床,疼得他直皺眉。

他揉著嘴唇,原本就發紅的眼眶被疼得泛起了水氣,顯得更可憐了。

楚黎急聲:“疼嗎?”

“唔。”白彥聲音含糊:“好痛~”

楚黎拉開他的手,不顧自己的唇也被磕得泛起了一片血紅,只是掰開他的嘴檢查起來。

白彥的下頜被微微擡起,垂眼看見楚黎正一幅認真的表情,食指壓著他的唇瓣露出牙床來,微涼的手指在他的唇邊掃過,動作間卻沒有任何色情的意味,更像是個醫生在悉心檢查自己的病患。

良久楚黎才微微松了口氣,“還好,沒破口。”

白彥看著眼前人,親眼看見了楚黎溫柔細心的一面,不由眸光閃動,“哦”了一聲,緩緩揉揉嘴唇。

此時二人是個對面而坐的姿勢,白彥雙腿呈一個W形跪坐在床上,雙膝微微向外打開。

楚黎松氣的同時視線下移,掃到白彥的腿間,不知看見了什麽,忽地瞥開目光。

就在他偏頭的一瞬間,白彥看見一抹淺紅從他隱秘的襯衣領口內快速向上蔓延,一會的功夫就蔓上了耳根。

白彥眨眨眼,這個人怎麽會這麽純情?

到底原著裏是怎麽演變成小黃文男主角的啊?!

哦,是被原主刺激的。

白彥想起楚黎昨晚從酒吧回來的一路狂飆,充分證明了這個人只要一點點刺激就可能發瘋。他慶幸著自己沒有走原主的老路。

還是純情小修狗好啊。

發現了楚黎這一點,LSP非但沒有收斂,那點惡趣味反而更來勁了,他饒有趣味地湊上前,叼著楚黎的耳根輕聲:“老公~真的不幫我嗎?”

楚黎噌地一下站起身,背對著白彥,卻沒註意到自己已經把通紅的耳廓完全暴露在了白彥的視線內。

這個人真的是——

太騷了。

視覺跟觸覺的雙重刺激,加上方才那尷尬卻十分暧昧的聲響忽然不合時宜地在腦海裏回蕩,楚黎覺得自己渾身都快燒起來了。

在白彥看不見的地方,他漆黑的眸底掠過一抹慌亂。

冷靜,他告訴自己,白彥只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癥,這是病不是愛,絕對不能趁人之危。

這麽想著,他被刺激得幾乎要沸騰的大腦才漸漸冷卻下來。

“你自己想辦法。”他匆忙丟下這句便大步離開。

白彥看著楚黎強作鎮定的背影,唇角勾起一個笑,忽地向後一倒,抱起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裝模作樣地嚷嚷:“空有老公卻不能用,這是什麽絕世悲劇啊啊啊~~”

楚黎沒理會白彥,將那些胡言亂語關在門後,然後壓著狂亂的心跳一路飛奔下樓。

走到空蕩蕩的客廳,他才心有餘悸地擡頭越過回廊看一眼白彥的房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卻在此時,他餘光瞥見一樓走廊邊,一道光線從一側門縫中溢出來,勾勒出門框的形狀,像是有人剛剛拉開了一條門縫。

楚黎腳步頓了頓,然後悄無聲息地走過去。

他邁著大長腿,很快就走到門邊,跟探出門縫,豎著個耳朵的陳叔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陳叔,看什麽呢?”楚黎已經找回了那張冰塊臉,緩緩推開房門,沈沈看著眼前的老頭。

陳叔一楞。

心說剛剛聲音還那麽激烈,這麽快就完事了嗎?

他們家少爺不會只有五分鐘吧?!

陳叔瞪大了眼感到不可思議,片刻後終於憐憫地看一眼楚黎,欲言又止:“少爺……”

他嘆了口氣,一幅苦口婆心的表情,“為了身體好,有些事情還是應該適可而止,更不要諱疾忌醫,你們年輕人不懂得珍惜身體,到老了就知道苦了,你看我給你燉的湯你也不喝……”

楚黎額角一抽,打斷道:“陳叔。”

“啊?”陳叔茫然擡頭。

楚黎正色:“我會安排廚師上門把一日三餐做好,你就不用管這事了,年紀大了多休息吧。”說完就轉身走了。

陳叔呆立原地,楞怔好一會後,面色悚然,他的廚藝果然退步了!少爺都嫌棄他了!

年逾五十三的陳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

……

沒了陳叔的瞎折騰,白彥吃到了米其林星級大廚安排的早餐,吃得他神清氣爽,氣定神閑地收拾出門,同時腦海裏已經安排好了一整天的行程。

先轟趴網咖輪一遍,然後找個高級浴場泡整晚,汗蒸完還能捧著自助餐跟爆米花在包間躺平看電影,不要太爽!想著想著他的唇角就勾起來,喜滋滋地打開大門,卻見門外站著兩個西裝革履戴著墨鏡的安保,聽見開門聲回頭看他。

“白少爺是要去學校嗎?我去備車。”

白彥楞了楞,“你們是誰?”

安保A:“老板不放心白少爺一個人出門,讓我們務必跟著您。”

安保B:“學校工作室那邊老板打過招呼了,允許我們跟您進教室。”

白彥:……

這瘋批,是怕他出去浪,找人貼身跟著他嗎?!

這是不玩監.禁play改玩監視了是嗎!

白彥決定收回前言,什麽純情小修狗?這明明是偏執大狼狗!

這人肯定有精神分裂吧!

白彥打量兩名保鏢,權衡再三後,確定憑自己這小身板肯定跑不出這倆彪形大漢的手掌心,於是忿忿把門一關,氣鼓鼓把自己往沙發上一甩,仰頭望天。

跟著倆尾巴他還怎麽玩啊?帶著保鏢跑夜店,他是給人看場子去的嗎!

白彥呈一個大字躺倒沙發,滿臉寫著生無可戀。

然而白彥的腦子一向轉得快,沒一會他臉上的怒意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眸底微光閃爍。

“貼身保護”是吧?

呵呵,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咯。

正在如饑似渴地跟米其林大師學廚藝的陳叔,越過開放式西廚,擡眼看見剛剛還意氣風發要出門的白彥一陣風又刮回來了,剛想開口問點什麽,就見白彥躺在沙發上,勾唇揚起一個陰惻惻的笑。

看著那副吊詭的笑容,陳叔莫名打了個激靈,“白……白少爺?”

話音未落,就見白彥又一骨碌起身,風也似地刮了出去。

大門打開,兩名保鏢扭頭看見白彥沖他們笑,笑得二人渾身一顫。

“你們老板讓你們跟著我,有限制我去哪嗎?”

安保面面相覷,“當然沒有,您想去哪都可以,我們只是負責保護您的人身安全。”

“好啊。”白彥笑瞇瞇:“那就送我去公司吧。”

安保:??

*

位於市中心的雙子大廈樓頂懸掛著碩大的“天成”二字,若在夜裏,這發光的廣告牌將與樓宇燈光一起融入城市天際線,散發絢爛奪目的光彩。

頂樓總裁辦外間,秘書歐陽忙碌中聽見電話鈴響,看見液晶屏上顯示來電是前臺號碼,便漫不經心地接起來,不等對方發話就道:“老板沒空,沒有預約一律不見。”

電話裏不知前臺說了些什麽,歐陽的視線仍看著電腦上的報表,顯然註意力還沒轉過來,“白彥?哪個白彥?”

然而下一秒,他像是反應過來似地瞪大了眼:“老板娘?!”

這一聲招來總裁辦員工紛紛側目。

歐陽看一眼緊閉的總裁辦公室內門,捂嘴壓低聲音:“先讓他上來。”

掛掉電話,辦公室內響起一陣議論聲。

“老板娘?就是咱們老板的心尖尖嗎?”

“他怎麽來了?”

有女員工雙眼發亮:“好奇得是什麽樣的一位絕世美人才能讓老板這麽捧著慣著?快讓我康康!”

幾分鐘後,電梯門打開,一名身著白色寬版棉T,駝色鉛筆褲,形容清新姣好的男生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兩名保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明星進了拍攝現場。

待看清來人的容貌後,被這顏值震驚,場面霎時一靜。

白彥剛走進辦公室,就看見眾人一幅呆滯的表情看著自己,不由詫異挑了一下眉。

歐陽率先反應過來,“老板娘!”他說時迎上前去。

“您怎麽來了?我這就去告訴老板。”

白彥眼疾手快拉住歐陽,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噓,我是給他送驚喜的,別聲張。”

歐陽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心說這就是夫夫之間的小情趣嗎?可惡,又被塞了一把狗糧。

雖然老板說過沒有預約不見人,但是老板娘不算外人吧?

回憶起老板的寵妻狂魔事跡,又看一眼滿心滿眼要給自己老公送意外驚喜的小美人,歐陽果斷把白彥往楚黎辦公室領。

二人一道離開,留下楞怔中的一群員工,其中一人指了指白彥的背影,“我是不是看錯了?他是不是……”

有女員工麻利掏出手機,翻出之前小範圍出圈的那段“Soul”酒吧視頻,反覆比對幾眼後,雙眼緩緩瞪大,“那個絕……絕美小受?”

“臥槽,gay吧交際花?!”

“今早開始全網瘋傳的那位嗎?!”

瞬息之間,[內務府]微信群炸鍋了——

西西修改了群名片——老婆眼尾的美人痣:[霧草霧草霧草,老板娘絕世大美人!靠一張臉火遍全網,嘶哈嘶哈,讓我舔舔]

小桂子修改了群名片——漂亮老婆讓我超超:[有臉了有臉了,老板家的同人終於有夫人的臉了!]

隔壁老吳:[@漂亮老婆讓我超超還有什麽飯沒丟出來的我勸你現在趕緊交代[40米大刀.jpg]]

漂亮老婆讓我超超:[@隔壁老吳你個老司機總在老板車裏看小黃文,被發現我就可以卷鋪蓋走人了。]

[@漂亮老婆讓我超超不要慫,我們群保密等級堪比紅頭文件,快點把糧丟出來。]

隔壁老吳:[我從來不在老板面前看這些好嗎?咱就是說主打的就是一個自覺。]

漂亮老婆讓我超超接連往群裏丟出幾個文名被河蟹掉一半的txt文檔——

《白白19口口日記》高口/雙X/強口/美人受/黑化攻

《被霸總口口的口口》高口/X倫/3口/虐身/口有

《亂口楚少口口小美人》高口/雙X/暗黑/XP/高口/美受強攻

《嫁入楚家後被口口乖了》高口/雙X/虐身虐心/瘋批攻/S口/傲嬌受/調口/X禁

……

群裏刷起了舔屏表情包,各種澀圖亂飛。

最強總攻我楚哥:[感謝投餵.jpg 以及你到底哪來那麽多老板的同人文[笑cry]]

漂亮老婆讓我超超:[你們不知道嗎?當年我們老板可是京大校草,現在還在京大校友墻上掛著呢,校園論壇裏的同人文只多不少,不過全都是跟老板娘的。]

漂亮老婆讓我超超:[可惜我現在才知道老板娘的模樣啊豈可修,為什麽那麽低調?論壇裏竟然沒有他照片!嗚嗚沒早點看到漂亮老婆虧大了]

最強總攻我楚哥:[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咱們老板動用手段把論壇裏那些老板娘的照片刪了?]

老婆眼尾的美人痣:[[悚然.jpg]是咱們老板幹得出來的事!]

隔壁老吳:[那為什麽同人文不刪?[疑惑]]

漂亮老婆讓我超超:[[深淵凝視.jpg]為什麽只有他跟老板娘的文,不是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嗎?原本他們可是各自都有混搭CP的。]

老婆眼尾的美人痣:[[驚恐.jpg]這就是占有欲爆棚的瘋批大佬嗎?!]

群裏又刷起了驚悚表情包。

另一邊,白彥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磕cp磕瘋了,還在盤算著怎麽給楚黎“驚喜”。

“老板可能在開視頻會議,您要不先在外面等一會?”歐陽把人帶到外間辦公室,一邊說話一邊給白彥倒咖啡,然而只是一個轉身的功夫,再回頭時,就看見白彥已經瞅準了掛著總裁大名的那間辦公室門,笑吟吟地擰開了門把手。

下一秒魔音響起:“老公~!”

舉著咖啡杯的歐陽一呆。

辦公室內,楚黎正坐在辦公椅上,與視頻中的幾名高管正說著什麽,此時一聲魔音響起,空氣霎時一靜。

大概是因為有了前車之鑒,楚黎反應極快,閃電般拔掉了主機電源線。

於是視頻那頭的高管們,只聽見似曾相識的一聲“老公”後,就看見屏幕中屬於楚黎那一格的視頻畫面眨眼間變成了一片漆黑。

幾秒鐘後,一名高管默默打開高層微信群,打出一串字:[老板又雙叒叕因為老板娘退出了重要會議。[允悲][扶額]]

一分鐘後,高管群也炸鍋了。

楚黎噌地一下站起身,斥道:“你怎麽來……”

話音未落,就見白彥臉上帶笑直沖過來,眼看著就要往自己身上撲。

就在楚黎下意識要躲開時,餘光瞥見辦公室頂天立地的透明玻璃隔斷外,一群員工的視線都在往這邊瞟。

千分之一秒內,楚黎在躲開飛撲跟拉下百葉窗之間果斷選擇了後者。

“嘩啦——”楚黎飛快拽下拉繩,百葉窗應聲而落。

再一轉眼,就見白彥一個躍起飛撲,姣好的面容在他的視線裏被瞬間放大。

隨著“噗通”一聲悶響,男生整個人撲進楚黎懷裏,楚黎被猝不及防的沖擊力撞得向後踉蹌兩步,跌坐沙發。

隔斷外的員工們只看見一個空中飛人還沒落地,視線就被百葉窗擋住了。

“哎——”哀嘆聲同時響起,“沒看見!”

有人伸長了脖子,整個人探出工位試圖往辦公室裏張望,卻見歐陽淡定地關上了門,擋住了眾人視線。

然而員工們鍥而不舍,有人借著自己的工位近,壯著膽子悄悄挪到玻璃隔斷外,擠眉弄眼試圖從百葉窗的縫隙裏窺湳風見辦公室內的蛛絲馬跡。

不遠處有人掩嘴悄聲:“看見了沒有?”

“看不清啊……”

“我只看見兩只腳,不對,四只!”

“這個姿勢,嘶……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啊啊啊快點拍照!”

“可惡關鍵部位看不見啊,拍不到!”

員工交頭接耳著。借著被百葉窗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兩道殘影,已經有人埋頭奮筆疾書,腦補出了霸總和他的小嬌妻辦公室play十八萬字小黃文。

百葉窗另一側。

楚黎皺著眉,兩手下意識摟住白彥的腰,柔軟的身體與他緊緊相貼。

“你來幹什麽?”楚黎的聲音帶著偽裝的怒意,但是心裏卻並沒有半分怒火,不知道為什麽,他只是感到意外,卻並不生氣,甚至有點想笑,這丁點笑意也如初春南下的暖風浸潤幹燥的殘冬空氣一般,浸潤進聲線裏。

白彥沒有察覺,只湊到楚黎耳側,輕輕吹口氣,壞笑:“來謝謝老公給我送的尾巴呀。”

柔軟的氣息拂過耳根與頸側皮膚,楚黎渾身戰栗了一下。

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尾巴?

什麽尾巴?

他什麽時候送過尾巴?

仿佛是被某個關鍵詞刺激,楚黎的腦海不受控制地聯想到那天帶著狐貍耳朵的白彥,只不過這一回在他的腦海裏,那長長的白色狐尾仿佛活了過來,從身後繞到腿根前,絨絨的尾巴尖在他的視線裏晃來晃去……

見楚黎呆楞著沒反應,白彥疑惑:“老公?”

他支起上半身側目一看,忽然瞪大眼。

“老公……你怎麽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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