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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action10 夢裏都是男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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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action10 夢裏都是男模嗎?

宋秘書顯然也是一臉震驚,“小少爺也要搬出來?”

楚黎看著宋秘書,眸子微微瞇起,“當然,既然是我娶來的人,就永遠是我的人,我在哪他在哪。”

白彥心裏罵出一句臟話。

不是不喜歡他這款的嗎?為什麽還要把他綁在身邊?所以瘋批的邏輯就是即便自己不喜歡也絕對不會放手的意思嗎?

然而他內心的吐槽卻不能掛在臉上,還得做出一副感動不已的表情,“原來老公早就安排好了,我好感動哦。”

白彥說時,還伸手過去摟住楚黎的胳膊,嬌羞地把下巴擱在對方肩頭,他指尖觸到男人結實的上臂肌肉,卻罕見地沒了偷摸的心思,反倒想狠狠掐一把以洩心頭之恨。

呵呵,MMP。

楚黎看著白彥一幅感動到眼眶泛紅,幾欲垂淚的臉孔,目光有點覆雜。

自從發生了白家的事,白彥就徹底跟家人決裂了,如果這時候白彥再搬出來住,楚老爺子今後一定會以二人分居為由提出讓他們離婚。

他是樂得順水推舟,但白彥連家都沒了,一個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人,自理能力都沒有,屆時要怎麽生存?

雖然折磨人的是原主,但楚黎覺得自己也有一半責任。

於是思來想去,還是等白彥治好了病再放人走比較好。

而且,白彥也給了他一個搬出湖心島的理由,借機脫離了老爺子的地盤,算是歪打正著了。

宋秘書有些震驚,原本聽說楚黎對白彥喪失興趣,老爺子還很高興,倒沒想到楚黎連不喜歡的人都要強行留在身邊。

他面色猶疑:“可是您要搬出來,楚老那邊……”

楚黎冷厲的目光掃過來,“宋叔叔,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宋秘書被這道眼神凍得背脊一寒,小少爺決定的事,那是老爺子也阻止不了的,就如同當初要娶白彥一樣。

他只得訕笑了一下,“是,我知道了。”

此時的白彥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報覆似地故意親昵地在楚黎頸側蹭了蹭,柔聲問:“老公,咱們住一間嗎?”

像是被貓兒撓了一下,楚黎的側頸泛起一道微弱的電流,躥遍全身。

癢癢的。

他強壓下這異樣感,擰眉看著白彥。

這病人,真是病得不輕。

楚黎的目光裏帶著點警告的意味道:“你真想和我睡?”

他的目光陰惻惻的,頗有要馬上把人扛回房的架勢,但白彥依然笑容不減,口不應心地道:“想啊。”

二人彼此互望著,仿佛在無聲中試探著對方的底線。

白彥:你敢把我抗上去,我就敢睡你的床,呵呵。

楚黎:……

陳叔道:“少爺常常加班,怕夜裏打擾白少爺,所以兩位的東西分別放在兩間主臥裏了。”

陳叔是好心,畢竟他們家少爺每晚失眠,從小到大也沒跟誰住過一間,驟然跟白彥住一起肯定不習慣,會加重失眠的。

反正小兩口要黏糊,去哪間房折騰都一樣嘛,他笑瞇瞇地想。

對視中的二人同時在心裏松了口氣。

得救了。

楚黎擡頭瞥一眼挑空二層,走廊兩頭各有一個房間,格局完全相同,像是一對鏡像。還好陳叔雖然平時不太靠譜,但關鍵時刻沒掉鏈子。

白彥做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好叭。”

他眸光狡黠地一動,迅速在楚黎臉頰上報覆性地落下一個輕吻,同時摟著楚黎胳臂的指尖還在那結實的肌肉上趁機捏了一把。

雷區蹦完迪,他便趿著拖鞋飛快地上樓了,“那我去收拾東西啦老公,你別忙太晚哦。”

啪嗒啪嗒的拖鞋聲消失在二樓。

楚黎渾身一僵,白彥速度太快,這個吻他竟然沒躲掉。

陳叔見二人這模樣捂著嘴笑,笑得一臉慈愛。

而宋秘書則是一副覆雜的表情,笑了笑:“看來白少爺還是很愛小少爺的。”

楚黎額間的青筋跳了跳,吸了一口氣道:“宋叔叔回島去吧,我還有公事要辦,不送。”

這話的意思就很明確了,讓宋秘書回島,這套房子又只需要陳叔一個人,借著搬家的功夫,把老爺子的人從身邊全摘幹凈了。

宋秘書也不敢多說什麽,連聲稱是後便離開了。

*

是夜。

楚黎故意加班到深夜才回。

他算發現了,白彥的斯德哥爾摩貌似附帶某種肌膚饑渴癥,時不時就要黏上來,各種小動作不斷,不是勾勾他的手指,就是捏捏他的胳膊,有時候還會趁機在他腰上摸一把,今天更是過分,竟然直接動嘴。

簡直毫無底線。

“滋啦——”,智能門鎖發出一聲響動,楚黎猛然想到此時萬一白彥沒睡,聽見這聲音的話一定會迎出來,給他一個擁抱什麽的,他的腦海裏立刻浮現出白彥笑吟吟喊他老公的模樣,不由微僵,手上動作都放輕了,小心翼翼把門闔上,生怕再弄出一點聲音。

進門後他沒有開燈,只褪下西服外套,一邊解開領帶,一邊輕手輕腳地往樓上去。

走到樓梯口時,他腳步頓了一下,思索白天的房間安排。

二樓有兩間主臥,他記得自己是西側那間。

他腳尖方向一轉,果斷往西側走去。

墻根的自動感應燈帶隨著他的腳步一路亮起,光線昏暗,僅夠他照亮他回房的路線。

推開房門,走廊裏的微弱光線照進來,他借著這點光摸索到床邊,囫圇解開了襯衣扣子便往床上一躺。

他原本只是想小憩一會再去洗澡,可是kingsize的超級大床又軟又舒適,他幾乎是剛沾上枕頭就昏昏欲睡,沒多久便睡著了。

另一邊,熟睡的白彥翻了個身。

啪嗒——

皓白的腕子不知落在了何處,微涼而有彈性的觸感襲來,白彥的五指下意識地捏了一下。

咦?手感真好。

他的睫毛抖了抖,迷迷糊糊地睜眼,借著夜色,面前出現一個模糊的人影,然而因為距離近,依然可見結實的肌肉輪廓,白彥看見自己的手掌正放在曲線分明的腹肌上。

白彥:?

他有這麽饑渴的嗎?夢裏都是男模?

但是,手感好好,跟真的一樣。

白彥舔了舔唇,指尖在肌肉上掃來掃去,一邊掃一邊數數:一塊,兩塊……

嘶,八塊腹肌,男菩薩啊!

賺了,白彥想著。

他樂此不疲地在那腹肌上下其手,正開心著呢,忽然一個力道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白彥惺忪的睡眼忽然睜大,便見剛剛還躺在他身側任他胡作非為的男菩薩猛然坐起身,“啪——”燈亮了。

一張帥臉近在咫尺,正冷眼看著自己。

白彥楞了楞,又揉揉眼睛。

不會吧?做夢都夢見瘋批?

“你怎麽在這?”楚黎的聲音又沈又啞,帶著質問,同時手中力道加大,捏得白彥腕間一疼。

壓迫感連帶著對方那熟悉的香水味一齊籠罩下來,這下白彥醒了。

不是夢啊,白彥張了張口,輕聲:“老公?這是我的房間啊。”

“無ch……”一個恥字只說了一半,楚黎咬著牙又把話囫圇吞了回去,他看見白彥只著單薄的睡衣,脖頸線條鏈接分明的鎖骨,在燈光下顯得特別纖細精巧,對方撅著嘴,一幅委屈樣,一雙臥蠶顯得尤為楚楚可憐。

楚黎不由一怔。

他四下一望,房間內散落著各種零食包裝袋,沙發上放著游戲手柄,胡亂丟放的衣褲,地毯上還有掉落的爆米花跟瓜子。

才搬進來半天就能把房間弄得這麽亂,不愧是白彥。

楚黎捏著人的手指微松,下意識脫口而出:“抱歉,我……”

不對,他明明記得對方是住進了東側臥室的,難不成他連東南西北都搞不清嗎?

見楚黎神色松下些許,白彥轉了轉腕子,飛快把手抽出來。然後他調整好神色,往後稍稍,又乖巧地拍了拍床墊,“沒關系,老公,我知道你想我了,咱們一起睡叭。”

楚黎看著人,額角抽跳。

他面無表情地下床,撿起掉在地上的西服外套,飛快走出門外,丟下一句,“你自己睡。”

看見楚黎疾步而出的背影,白彥揚了一下眉,勾唇道:“好哦。”

他說完又一個仰頭倒回床上。

楚黎砰地一聲將房門關上,借著昏暗的地燈,他垂首一看,不知看見了什麽,隨後緩緩捂住了臉。

腦海中出現白彥如蔥般的指尖在他腰腹間來回掃過的畫面,跟上回他在廚房被白彥抱住,對方趁機吃他豆腐時的感覺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是這回他沒有喝海參湯。

然而一股酥麻癢意卻再次從尾椎躥起,直沖天靈蓋。

楚黎:……

楚黎徑直走進對面的房間,轉身進了浴室。

二十分鐘後,帶著一身冷氣的他披著件浴袍走出來,打開衣帽間,印入眼簾的是各種休閑服,按顏色由淺入深地排開,另一邊是格式運動褲或工裝褲,沒有一件是他的衣服。

掛著睡衣的區域裏,幾件絲質睡衣上還印著各種卡通圖案。

看著印花皮卡丘,楚黎的眉心跳了挑。

他面無表情地關上衣帽間,換回剛換下來的襯衣西褲,打開門朝對面走了過去。

半分鐘後,睡得迷迷糊糊的白彥被人從床上拽起來,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推到了門口。

下一秒,懷裏被塞進了他的衣服,然後是游戲手柄,然後是零食袋子。

啪嗒——

因為懷裏太滿,小零食掉在了地上。

白彥茫然:“老公?”

楚黎睨他一眼,“回你自己房間。”

房間門在眼前關上,白彥揉了揉眼睛,清醒了。

他扭過頭,恍然想起什麽,輕輕“哦”了一聲。

誰讓霸總的定制床墊那麽舒服,他今天不過是跑過來試了一下,誰知沾上就不想起來,就這麽在上面賴了半天,差點直接當成了自己房間。

他撇撇嘴,撿起小零食,光著腳丫朝自己的房間走過去。

*

翌日。

邁巴赫駛入晨間繁忙的車流,五分鐘後停在京大校園門外。

一個身材高挑的人影從後座下來,打開後備箱,抱出一整箱雕塑碎片。

白彥:“謝謝老公順道送我來學校。”他說時就去接過箱子。

箱子很大很沈,白彥接過時,雙臂還往下沈了一下,楚黎閃電般反應,單手幫他托住了。

那偌大的箱子抱在白彥懷裏,顯得本就有些瘦削的身形更瘦弱了。

楚黎眉心擰了一下,直接從白彥手中抱過箱子,“工作室在哪?我幫你送過去。”

白彥有點意外,他還以為楚黎最近總是躲著自己,連搭車來學校還是他主動要求的,倒沒想到楚黎會幫他搬箱子。

不得不說瘋批雖然瘋,但涵養還是很好的。

於是二人就這樣並肩而行,穿過京大校園。

走在林間校園裏,白彥清晰地看見不少女生從他們身邊走過時,雙眼都在放光,還時不時回頭看向他們,又轉頭竊竊私語。

原主與楚黎是校友,只不過二人前後差了三屆,白彥記得原著裏有提過,楚黎是當年的校草,現在校園裏認識他的人應該也不在少數。

二人的顏值與路人格格不入,並肩而行時更是一副靚麗的風景,引來人們側目。

楚黎仿佛對這種註視已經習以為常,一雙冷眼波瀾不驚,眼底沒有任何情緒。

路過圖書館時,白彥見門前的廣場熱鬧非常,人影憧憧,喧鬧的聲音遙遙便傳進耳朵裏,他目光微微亮,“老公,好像是社團在招新誒。”

看著這些年輕的大學生們朝氣勃發,白彥也懷念起自己上輩子大學校園的時光來,有些興奮地拉著楚黎道:“我們去看看。”

楚黎的腕子被拽了一下,白彥微涼的指腹在他的腕間掃過,轉眼又溜走了,只留下隱約的癢意掠過心尖。

白彥的目光很快就被動漫社的攤位吸引,站在人群外探頭探腦。

動漫社的展臺很大,有好幾名coser正在招徠客人,攤位裏有個社員正在畫立牌,看起來應該是立牌沒有印好,角色的臉一大半沒有印出來,正試圖手繪補救。

二人同時出現在攤位外,眾人目光很快就被二人吸引,議論紛紛起來,“他們是大幾的呀?好帥!”

“我看那個高個的好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好像是前幾屆的校草,我知道,姓楚!媽啊竟然在這裏碰見他。”

一名女社員見了二人,目光發亮,“同學,加入動漫社嗎?”

白彥搖搖頭,“我馬上就要畢業了。”

楚黎本來拔腿要走,但看見白彥似乎對那位現場畫畫的社員很感興趣,便停下了腳步。

忽然有人喚他,“楚黎?”

楚黎扭頭,見一名教師模樣的中年女人向他走過來,一臉欣喜,“你怎麽在這?”

他在原主的記憶裏搜尋了一會,想起對方是自己大學時的輔導員。

女人拉著他寒暄,“三年沒看見你了吧,聽說你現在已經是天成的掌舵人了,什麽時候回校做個演講啊?也給咱們這些學弟學妹們樹個榜樣,說說你的事跡。”

楚黎應付著,一時脫不開身,扭頭看去,見白彥已經被動漫社幾個社員拉進了攤位裏,白彥回頭沖他擺手:“老公你先忙,我在這玩一會。”

楚黎將箱子放下,對女人道:“沒什麽值得講的,我只是家裏有錢而已。”

輔導員:……

白彥站在那名社員身旁端詳,然而他只站了一會,就被幾名社員圍了起來,“這位學長,能不能救個急呀?”

“我們找的coser今天爽約了,巴衛這個角色沒人cos,片子也拍不成。”一名COS成了貓娘的女生說時雙手合十,“我看你特別合適這個角色,救救急救救急,拜托了。”

白彥對COS沒有興趣,於是笑著搖頭,“報意絲,我趕時jian……”

一個間字沒說全,便見女生比出一個貓爪:“有償的,一千塊。”

白彥笑瞇瞇改口:“時間也可以擠一擠。”

“要我COS多久?”

幾名社員興奮起來,“就拍幾張照片,順道在攤位上招徠一下客人,一個小時……不,半個小時就好!”

白彥點頭,“好哦。”

貓娘送他到攤位後頭一個拉起來的簡易更衣帳篷裏,“這裏換一下衣服,你先穿,哪裏不會的等出來我再幫你收拾。”然後就跑了。

此時的輔導員還拉著楚黎試圖勸對方來為百年校慶站臺,楚黎卻心不在焉地扭頭去看白彥消失的方向。

帳篷不大,只能容納一個人。

給白彥的是日式浴衣,還有一頂白色假發,假發上有一對狐貍耳朵。

白彥胡亂披上浴衣跟假發,衣服還沒穿好,卻從下擺掉下來一根狐貍尾巴,他疑惑地撿起尾巴,看見根部有個截斷面,好像是被外力扯斷了。

他將腦袋探出帳篷外,沖攤位裏的貓娘晃了晃尾巴:“這好像掉了。”

攤位吵鬧,貓娘沒聽見他的聲音,仍在外頭忙碌著。白彥皺了皺眉,胡亂壓了壓浴衣的交領便試圖走出來,卻迎面撞見一個高大的身影。

白彥擡頭:“老公?”說時壓著交領的一只手微微松,衣領大氅,露出浴衣下的風光。

楚黎的目光微垂,掃過那片在日光下被照得白得晃眼的皮膚,眸色一黯,忽然一把將人扯進帳篷。

兩個人影跌進帳篷裏,若小的帳篷晃蕩了一會差點就地散架。

白彥腳下一個踉蹌,在跌倒之前,後腰被楚黎穩穩扶住。

隨著大幅動作,浴衣外氅滑落,露出圓潤的肩膀跟皙白的鎖骨窩。

白色假發也歪了些,導致頭頂兩只狐貍耳朵一高一低,其中一只耷拉下來,歪斜斜地掛在一邊。

楚黎一米九的身高在逼仄的更衣帳篷裏幾乎站不直,只能微垂著首,將眼前人淩亂的模樣盡收眼底。

白彥的桃花眼裏像是盛了一灣水,些微淩亂的白色發絲垂在眼睫上,隨著眼睫微微地顫動著,眼尾那一顆淚痣隨著對方的笑容而無比生動地向上微揚。

楚黎的目光很沈,喉結微不可查地滾動了一下。

二人的身體緊貼著,白彥身後就是帳篷壁,幾乎只要再向後一步,就能把這搖搖欲墜的帳篷推倒。

白彥疑惑:“老公?怎麽了?”

楚黎收回視線:“衣服都沒穿好,就急著出去?”

白彥垂眼看見二人之間的距離,自己敞開的胸前只隔著楚黎一層薄薄的襯衣衣料,對方胸腔的熱意就這麽傳導過來,暖烘烘的,帶著男人身上的木質調香水味,無孔不入地將他包裹起來。

他眸光微微動,勾了一下唇角,雙手攀上對方的後頸。

隨著他的動作,寬大的衣袖滑落,露出瑩白的小臂,如玉雕琢似也。皮膚微涼的觸感似綢緞般,就這麽無間地貼在楚黎後頸皮膚上。

因為空間太窄,白彥微微擡起下巴,唇瓣就湊到了楚黎的耳邊,低聲:“那老公親手幫我穿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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