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封侯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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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封侯之路
第二天一早，皇上就在朝堂上發落了李忘謀，國舅也被問責，失了人事任命權。國舅的早朝上還沒上完，就氣沖沖的從議事廳出來，直奔太後宮而去。
到了太後宮，他連禮都沒行便一屁股坐下。太後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問道：“怎麽了？一大早這麽大火氣。”
國舅冷笑一聲道：“太後去問你那好兒子吧！李忘謀行刺被治罪就算了，可皇上卻連我都要一起罰。說我識人不明，舉薦不當，要剝奪我的人事任命權！這不是要割我的肉嗎？”
太後聞言，目光一沈：“行刺的事，你有沒有份，你自己清楚！皇帝是哀家的兒子，誰要是想動他，哀家也不會放過！”
國舅聞言，做出一副難以自信的樣子說：“太後，你竟然懷疑我！您忘了小時候父母早亡，我這個當哥哥的是怎麽把你拉扯長大的了？”
太後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語氣稍緩：“罷了，只是人事任命權而已，你還是國舅，依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必在意？”
這時，一個國舅黨羽的官員匆匆走進太後宮，臉上寫滿了憤怒與焦急：“太後，臣有要事稟報！剛才早朝上，皇上竟宣布封明亮為明侯！臣極力反對，卻被皇上當堂斥責，逐出了朝堂！”
國舅聽到這話，立刻拍案而起：“簡直荒唐！皇上這是把朝政大事當做兒戲！明亮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官宦養子，這樣的人封侯，豈不是荒謬至極？”
那官員聞言，連忙接過話頭，義憤填膺地說道：“正是！明亮毫無軍功，也非貴胄出身，封他為侯，這在朝野間必定引發非議，甚至會成為天下的笑柄！太後，皇上這般行事，恐怕會被世人罵他昏庸啊！”
國舅冷笑了一聲，臉上透著諷刺：“看來皇上把我氣出朝堂，就是為了能夠為明亮開路啊！太後，皇上如此任性妄為，恐怕朝堂就再無章法可言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唾沫橫飛，情緒越發激烈。而太後始終沈默不語，目光深沈地盯著案上的茶盞，仿佛在權衡什麽。
片刻後，太後終於擡起頭，淡淡地對那官員說道：“哀家知道了。這件事哀家自會處理。你先退下吧。”
那官員擡頭看了一眼國舅，雖不甘心，但也不再多說，躬身行禮：“是，臣告退。”
國舅知道一旦有了侯爵，自己的地位就有人牽制了，他必須在皇上還沒下旨的時候阻止。
他一拍桌案，冷聲對太後身邊伺候的宮女說道：“去龍陽宮，把明亮叫來！我要看看，他到底是用什麽狐媚妖術迷惑了皇上，竟然敢如此胡作非為！”
宮女應聲離去，不久便匆匆來到龍陽宮。正在院中閑坐的我，見她滿臉嚴肅，疑惑地問：“什麽事？國舅怎麽會突然找我？”
宮女低聲答道：“聽說您被封侯了，國舅大人似乎對此不滿，想召您過去問話。”
一聽“封侯”二字，我原本有些懶散的神情頓時一亮，喜悅幾乎掩蓋了我的理智：“真的封侯了？！”我嘴角一咧，忍不住笑出聲來。
然而，片刻後，“國舅”兩個字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潑下。我立刻蔫兒了，眉頭皺得快能夾死一只蚊子，嘟囔著：“可他找我又是為了什麽？質問我？羞辱我？還是找個借口整我……”
踱了兩步，我想到皇上此刻正在上朝，心裏頓時沒了底，對一旁的小荷吩咐道：“快去找公主，讓她到太後宮去。”頓了頓，我又補充道，“然後再去請皇上，讓他趕緊來！”
小荷慌慌張張地跑進熙悅公主的宮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公主，求您快救救明公子吧！國舅傳他去了太後宮，看樣子來者不善啊！”
熙悅公主正倚在軟榻上玩弄著手中的玉簪，漫不經心地掃了小荷一眼，冷哼一聲：“皇兄說讓我少跟明亮眉來眼去，我才不去呢。皇兄那醋勁兒，本公主可惹不起。”
小荷急得直磕頭：“公主，您和明公子交情深厚，若您不去，他恐怕要吃大虧啊！”
熙悅公主假裝沒聽見，半晌後才語帶酸意地說道：“他們兩個出宮巡游的時候可沒帶我，現在遭難了倒想起本公主了？”
她嘴上雖如此說，但終究還是坐不住，不情不願地走向宮門，揮了揮手：“行了，走吧。”
此時的我，已經來到到了太後宮。走進殿中，先向太後行禮：“臣拜見太後。”隨後轉向國舅：“拜見國舅大人。”
國舅見狀，冷笑了一聲，目光中滿是輕蔑：“這可如何使得？你如今可是明侯了，向我行跪拜禮，豈不是亂了禮數？”
我垂下頭，語氣謙卑：“不過是皇上擡舉，受封之事惶恐不安，日後定當竭力輔佐皇上，報答聖恩。”
國舅的臉色陡然一沈，冷哼一聲道：“哼！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一個官宦養子，還妄想輔佐皇上？你魅惑皇上，禍亂朝綱，不就是為了將來把控朝政？你當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他的聲音冷厲，字字如刀。我低頭不語，手卻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子。
國舅見我不辯解，氣焰更盛，目光中透著陰冷：“像你這樣的人，留在皇上身邊，遲早是個禍患！我看今日便是解決你的時候！”
我頓時後背一涼，隱隱感覺到殺氣。他這是想當場對我下手！心裏暗叫不好，卻不知該如何脫身。
正在這時，熟悉的聲音自殿外傳來：“舅舅這是要做什麽呢？發這麽大的火。”
眾人擡頭看去，只見皇上快步走進殿中，他走到我身前，掃了國舅一眼，笑道：“舅舅說他魅惑朕，禍亂朝綱？那您可知，明亮曾為了朕連命都不要！”
他回過頭看向我，輕聲說道：“明亮，把衣服脫了，讓他們瞧瞧。”
我猶豫地看了他一眼，他卻直接過來扒下了我的衣襟，將傷痕露了出來。
背上那道深深的傷疤，刺目而猙獰，似乎在無聲訴說著當時的兇險。皇上擡起手，指著我的傷口冷聲道：“這麽深的傷口，當初差點丟了命。這是為誰受的？舅舅，你又可曾為朕受過傷？”
國舅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的目光看向太後：“太後，你難道就真的不管嗎？真的要讓皇上胡鬧，卑賤之人封侯嗎？！”
沒等太後說話，公主又來了，她說道：“封侯怎麽了？若不是明亮舍命擋刀，皇兄恐怕早已命喪黃泉！他封侯不為過吧？國舅這樣阻攔，究竟是為了皇兄好，還是為了自己啊？”
“放肆！”一聲厲喝如驚雷炸響。
太後猛地起身，淩厲的目光射向熙悅公主：“這是你跟舅舅說話的態度嗎？這裏不關你的事，你別再多言！”
熙悅公主一楞，想要開口，卻被太後兇狠的眼神壓得不敢再言，只得退後兩步站到了一旁。
太後將目光移向我，語氣雖緩和了幾分，但話中卻依舊藏著刀鋒：“明亮，哀家知道你是個聰明人。但你身份低微，又無功績，若這樣唐突的封侯，只會遭人非議。皇帝胡鬧，你也當勸解才是。”
聽著太後那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我心裏暗罵：什麽玩意兒啊！到嘴的肥肉就這麽飛了？我拼了命換來的，難道就因為無功績三個字不作數了？
正心中忿忿，忽然聽到一聲清冷的聲音傳來：“母後，兒臣已經下旨封明亮為侯，君無戲言，絕不更改。”
太後眉頭一蹙，語氣更加嚴厲：“瀾兒，封侯之事豈能兒戲？趕緊，收回旨意！”
然而，皇上卻沒有一絲退讓，他眼神堅毅地回視太後：“母後，兒臣已經決定了。他的功勞不可磨滅，他配得上這個封號。這是兒臣的意思，也是朝廷的意思。”
此刻，我看著皇上的模樣，忽然覺得他周身仿佛被一束光籠罩著。
他不再是那個對太後言聽計從的媽寶男，而是一個頂天立地、為我撐腰的皇帝。他為我而強硬的樣子，簡直帥爆了！我忍不住心裏雀躍，雙拳微微抱起，眼中滿是崇拜，仿佛此刻全世界只剩下他。
正當我感慨時，太後的怒吼打斷了我的思緒：“瀾兒！你翅膀硬了是嗎？現在竟敢忤逆哀家了！”
皇上依舊不卑不亢，神色堅定：“母後，兒臣無心忤逆您，但明亮舍命護駕，若這樣的功勞都不能封侯，那今後誰還敢忠心為朕？這不是兒戲，而是治國之道！”
太後聽了這話，氣得一拍案幾，語氣越發冷冽：“瀾兒，你是要告訴哀家，你比國舅更懂治國之道嗎？”
皇上不再回應，只是緩緩轉過身，對站在門外的李德海招了招手：“李德海，宣讀聖旨！”
李德海小心翼翼地打開聖旨：“明亮接旨！”
我急忙跪到聖旨前，李德海緊跟著高聲朗讀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明亮護駕有功，封為明侯，賜府邸、田地百畝，並加俸祿，從今日起即刻生效！欽此！”
隨著最後兩個字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國舅聽完這聖旨，臉色由青轉白，他怒視皇上，聲音幾乎發顫：“皇上，這分明是對朝綱的踐踏！您一意孤行，這讓滿朝文武如何看待？！”
皇上冷笑一聲，眉宇間透著冷傲：“滿朝文武不都是舅舅的人嗎？他們怎麽看，還不得看舅舅怎麽看！”
國舅被這話刺得啞口無言，眼中滿是惱怒，卻又不敢當場發作，只得狠狠甩了衣袖：“好，好！皇上果真長本事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言了，告退！”
他一甩袖子，大步離去，但腳步卻顯得有些踉蹌，顯然氣得不輕。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太後目光覆雜地看向皇上，冷冷說道：“瀾兒，你為了他，連哀家都不放在眼裏了？”
皇上轉過身，平靜地看著太後：“母後，兒臣尊敬您，但朝政之事，兒臣必須說了算！”
皇上氣勢磅礴，毫不退讓。我站在原地，感受到這威嚴的氣場，仿佛周身都是他的庇護，那一刻，我覺得皇上真的帥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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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舅冷笑一聲道：“太後去問你那好兒子吧！李忘謀行刺被治罪就算了，可皇上卻連我都要一起罰。說我識人不明，舉薦不當，要剝奪我的人事任命權！這不是要割我的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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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舅聞言，做出一副難以自信的樣子說：“太後，你竟然懷疑我！您忘了小時候父母早亡，我這個當哥哥的是怎麽把你拉扯長大的了？”
太後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語氣稍緩：“罷了，只是人事任命權而已，你還是國舅，依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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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舅聽到這話，立刻拍案而起：“簡直荒唐！皇上這是把朝政大事當做兒戲！明亮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官宦養子，這樣的人封侯，豈不是荒謬至極？”
那官員聞言，連忙接過話頭，義憤填膺地說道：“正是！明亮毫無軍功，也非貴胄出身，封他為侯，這在朝野間必定引發非議，甚至會成為天下的笑柄！太後，皇上這般行事，恐怕會被世人罵他昏庸啊！”
國舅冷笑了一聲，臉上透著諷刺：“看來皇上把我氣出朝堂，就是為了能夠為明亮開路啊！太後，皇上如此任性妄為，恐怕朝堂就再無章法可言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唾沫橫飛，情緒越發激烈。而太後始終沈默不語，目光深沈地盯著案上的茶盞，仿佛在權衡什麽。
片刻後，太後終於擡起頭，淡淡地對那官員說道：“哀家知道了。這件事哀家自會處理。你先退下吧。”
那官員擡頭看了一眼國舅，雖不甘心，但也不再多說，躬身行禮：“是，臣告退。”
國舅知道一旦有了侯爵，自己的地位就有人牽制了，他必須在皇上還沒下旨的時候阻止。
他一拍桌案，冷聲對太後身邊伺候的宮女說道：“去龍陽宮，把明亮叫來！我要看看，他到底是用什麽狐媚妖術迷惑了皇上，竟然敢如此胡作非為！”
宮女應聲離去，不久便匆匆來到龍陽宮。正在院中閑坐的我，見她滿臉嚴肅，疑惑地問：“什麽事？國舅怎麽會突然找我？”
宮女低聲答道：“聽說您被封侯了，國舅大人似乎對此不滿，想召您過去問話。”
一聽“封侯”二字，我原本有些懶散的神情頓時一亮，喜悅幾乎掩蓋了我的理智：“真的封侯了？！”我嘴角一咧，忍不住笑出聲來。
然而，片刻後，“國舅”兩個字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潑下。我立刻蔫兒了，眉頭皺得快能夾死一只蚊子，嘟囔著：“可他找我又是為了什麽？質問我？羞辱我？還是找個借口整我……”
踱了兩步，我想到皇上此刻正在上朝，心裏頓時沒了底，對一旁的小荷吩咐道：“快去找公主，讓她到太後宮去。”頓了頓，我又補充道，“然後再去請皇上，讓他趕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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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急得直磕頭：“公主，您和明公子交情深厚，若您不去，他恐怕要吃大虧啊！”
熙悅公主假裝沒聽見，半晌後才語帶酸意地說道：“他們兩個出宮巡游的時候可沒帶我，現在遭難了倒想起本公主了？”
她嘴上雖如此說，但終究還是坐不住，不情不願地走向宮門，揮了揮手：“行了，走吧。”
此時的我，已經來到到了太後宮。走進殿中，先向太後行禮：“臣拜見太後。”隨後轉向國舅：“拜見國舅大人。”
國舅見狀，冷笑了一聲，目光中滿是輕蔑：“這可如何使得？你如今可是明侯了，向我行跪拜禮，豈不是亂了禮數？”
我垂下頭，語氣謙卑：“不過是皇上擡舉，受封之事惶恐不安，日後定當竭力輔佐皇上，報答聖恩。”
國舅的臉色陡然一沈，冷哼一聲道：“哼！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一個官宦養子，還妄想輔佐皇上？你魅惑皇上，禍亂朝綱，不就是為了將來把控朝政？你當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他的聲音冷厲，字字如刀。我低頭不語，手卻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子。
國舅見我不辯解，氣焰更盛，目光中透著陰冷：“像你這樣的人，留在皇上身邊，遲早是個禍患！我看今日便是解決你的時候！”
我頓時後背一涼，隱隱感覺到殺氣。他這是想當場對我下手！心裏暗叫不好，卻不知該如何脫身。
正在這時，熟悉的聲音自殿外傳來：“舅舅這是要做什麽呢？發這麽大的火。”
眾人擡頭看去，只見皇上快步走進殿中，他走到我身前，掃了國舅一眼，笑道：“舅舅說他魅惑朕，禍亂朝綱？那您可知，明亮曾為了朕連命都不要！”
他回過頭看向我，輕聲說道：“明亮，把衣服脫了，讓他們瞧瞧。”
我猶豫地看了他一眼，他卻直接過來扒下了我的衣襟，將傷痕露了出來。
背上那道深深的傷疤，刺目而猙獰，似乎在無聲訴說著當時的兇險。皇上擡起手，指著我的傷口冷聲道：“這麽深的傷口，當初差點丟了命。這是為誰受的？舅舅，你又可曾為朕受過傷？”
國舅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的目光看向太後：“太後，你難道就真的不管嗎？真的要讓皇上胡鬧，卑賤之人封侯嗎？！”
沒等太後說話，公主又來了，她說道：“封侯怎麽了？若不是明亮舍命擋刀，皇兄恐怕早已命喪黃泉！他封侯不為過吧？國舅這樣阻攔，究竟是為了皇兄好，還是為了自己啊？”
“放肆！”一聲厲喝如驚雷炸響。
太後猛地起身，淩厲的目光射向熙悅公主：“這是你跟舅舅說話的態度嗎？這裏不關你的事，你別再多言！”
熙悅公主一楞，想要開口，卻被太後兇狠的眼神壓得不敢再言，只得退後兩步站到了一旁。
太後將目光移向我，語氣雖緩和了幾分，但話中卻依舊藏著刀鋒：“明亮，哀家知道你是個聰明人。但你身份低微，又無功績，若這樣唐突的封侯，只會遭人非議。皇帝胡鬧，你也當勸解才是。”
聽著太後那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我心裏暗罵：什麽玩意兒啊！到嘴的肥肉就這麽飛了？我拼了命換來的，難道就因為無功績三個字不作數了？
正心中忿忿，忽然聽到一聲清冷的聲音傳來：“母後，兒臣已經下旨封明亮為侯，君無戲言，絕不更改。”
太後眉頭一蹙，語氣更加嚴厲：“瀾兒，封侯之事豈能兒戲？趕緊，收回旨意！”
然而，皇上卻沒有一絲退讓，他眼神堅毅地回視太後：“母後，兒臣已經決定了。他的功勞不可磨滅，他配得上這個封號。這是兒臣的意思，也是朝廷的意思。”
此刻，我看著皇上的模樣，忽然覺得他周身仿佛被一束光籠罩著。
他不再是那個對太後言聽計從的媽寶男，而是一個頂天立地、為我撐腰的皇帝。他為我而強硬的樣子，簡直帥爆了！我忍不住心裏雀躍，雙拳微微抱起，眼中滿是崇拜，仿佛此刻全世界只剩下他。
正當我感慨時，太後的怒吼打斷了我的思緒：“瀾兒！你翅膀硬了是嗎？現在竟敢忤逆哀家了！”
皇上依舊不卑不亢，神色堅定：“母後，兒臣無心忤逆您，但明亮舍命護駕，若這樣的功勞都不能封侯，那今後誰還敢忠心為朕？這不是兒戲，而是治國之道！”
太後聽了這話，氣得一拍案幾，語氣越發冷冽：“瀾兒，你是要告訴哀家，你比國舅更懂治國之道嗎？”
皇上不再回應，只是緩緩轉過身，對站在門外的李德海招了招手：“李德海，宣讀聖旨！”
李德海小心翼翼地打開聖旨：“明亮接旨！”
我急忙跪到聖旨前，李德海緊跟著高聲朗讀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明亮護駕有功，封為明侯，賜府邸、田地百畝，並加俸祿，從今日起即刻生效！欽此！”
隨著最後兩個字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國舅聽完這聖旨，臉色由青轉白，他怒視皇上，聲音幾乎發顫：“皇上，這分明是對朝綱的踐踏！您一意孤行，這讓滿朝文武如何看待？！”
皇上冷笑一聲，眉宇間透著冷傲：“滿朝文武不都是舅舅的人嗎？他們怎麽看，還不得看舅舅怎麽看！”
國舅被這話刺得啞口無言，眼中滿是惱怒，卻又不敢當場發作，只得狠狠甩了衣袖：“好，好！皇上果真長本事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言了，告退！”
他一甩袖子，大步離去，但腳步卻顯得有些踉蹌，顯然氣得不輕。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太後目光覆雜地看向皇上，冷冷說道：“瀾兒，你為了他，連哀家都不放在眼裏了？”
皇上轉過身，平靜地看著太後：“母後，兒臣尊敬您，但朝政之事，兒臣必須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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