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三者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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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三者的秘密
孫衡見皇上如此傷心欲絕，忙上前俯身勸慰道：“皇上，龍體要緊啊！微臣已安排加大人手尋找明公子，皇上還是先上岸休息吧。”
說著，他輕輕將皇上扶起來。皇上整個人仿佛沒了力氣，被扶起時目光依然死死盯著沈船的水面，眼神空洞，腳步僵硬。船緩緩啟動離開湖心，然而皇上從始至終未曾移開目光。
船剛靠岸，遠處小葉子突然急匆匆跑了過來，手中緊緊攥著一枚玉佩，滿臉激動：“皇上！這是公子的玉佩！奴才在那邊岸上找到了！”小葉子指著撿到玉佩的位置說：“那邊地上還有血！”
皇上一聽，眼神猛地一震，快步迎上前，一把接過玉佩，聲音裏帶著幾分急切和顫抖：“真的？這是他的？”
小葉子趕忙跪下，連連點頭：“奴才敢確認！這是奴才親手給公子系在腰間的，絕不會認錯！公子他可能還活著！”
皇上低頭盯著手中的玉佩，又跑過去看到了地上的血跡。手微微顫抖，眼中燃起了一絲急切的光亮。他低聲喃喃道：“他可能沒死……”
孫衡見狀，連忙附和道：“怪不得這麽多人下水都未找到明公子，原來是他已經上岸，臣這就派人搜尋！”
皇上目光重新恢覆了幾分銳利，緊握著玉佩的手指幾乎泛白：“快，派人去找！所有地方都不能放過！一定要找到他！”
孫衡立刻領命，召集更多官兵參與搜尋。全城的每一條街巷，每一片樹林都有人仔細排查。皇上站在岸邊，玉佩在手中被握得滾燙，目光中再度燃起了執念與希冀。
此時的我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我趴在茅廬裏的床上，手指輕輕劃過草席，感受它微涼的觸感。這裏的清凈，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仿佛一切紛擾都被隔絕在外。
趙匡胤在屋外練劍，劍風劃破空氣的“嗖嗖”聲不時傳來。他動作幹脆利落，專註而冷峻。偶爾，他停下來擦拭額頭的汗水，進屋看我一眼，卻始終板著一張臉，話不多說。
到午間，他端來一碗冒著熱氣的粥，坐到床邊，舀了一勺遞到我嘴邊。我連忙說：“我自己來吧。”
他卻皺了皺眉，語氣不容拒絕：“我餵你。”
他堅持的態度讓我不好再推辭，我低頭喝下一口粥，卻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一絲隱隱的執著。他似乎並是不在意餵粥這件事本身，而是想借此滿足某種內心的情感需求。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忍不住試探著問：“趙將軍，你和皇上的哥哥景深，是不是很要好？”
他餵粥的動作頓了頓，表情依舊平靜自然，但眼中卻閃過一抹轉瞬即逝的隱隱的痛楚。他沈默了片刻，才淡淡開口：“是。”
聽到他的回答，我心裏愈發好奇，追問道：“那你們是什麽關系啊？”
趙匡胤沒回答，只是舀了一勺粥遞到我嘴邊，就像是要堵住我的嘴。我喝下後，依然不放棄地盯著他，眼神裏寫滿了疑問。
他終於擡眼看了我一瞬，低聲說道：“就像你和景瀾一樣的關系。”
我暗想，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我沈思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好奇：“趙將軍，我覺得你心理可能有些問題，估計和景深的事有關。要不你跟我說說，我大學修過心理學，可以幫你開導開導。”
趙匡胤顯然對我的現代術語有些疑惑，但並沒有多問。他沈默片刻，眼神覆雜，仿佛在權衡要不要敞開心扉。最終，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卻壓抑不住其中的情緒波動。
“三年前，先帝病危，但繼任者遲遲沒有定下來。景深是先帝與秦妃所生，自幼聰明過人，深得先帝喜愛，多次提到想立他為太子。但每次都遭到皇後，也就是現在的太後，強烈阻攔。”
他頓了頓，眼中浮現出難以掩飾的痛楚，繼續說道：“先帝駕崩後，太後掌握了朝中大權，秦妃因為勢單力薄，最終被太後處死。太後又仗著我父親的支持，將景瀾立為新君。為了防止我幹預，他們假意捏造邊關有兵亂，騙我去平亂。”
他捏緊了拳頭，聲音越發沙啞：“出征前，我再三囑咐景瀾一定要保護好景深，可當我平亂歸來時，景深……已經死了。是他們害死了他！”
趙匡胤的嗓音陡然提高，語氣中夾雜著憤怒與自責。他停下話語，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努力壓抑住內心翻湧的情緒。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睛已經紅了，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轉。
“如果當時我沒有離開……”他喃喃自語，聲音幾近崩潰，“他是我唯一的……”他的話戛然而止，喉嚨像是被什麽哽住了，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能垂下頭，雙肩微微顫抖著。
看著他痛苦的模樣，我心裏也不是滋味。雖然不知道他與景深之間究竟有多深的羈絆，但他眼中流露的悲傷和悔恨，讓人忍不住為他感到心疼。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柔地說道：“景深知道你已經盡力了，他不會怪你的。”
趙匡胤突然靠上來抱住了我，隨即放聲痛哭起來。我從未見過他如此脆弱的一面，與他平日裏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完全不同。
或許，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面前，他才敢表露出這般的無助吧。
我輕輕拍著他的背，他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緩緩擡起頭，雙手仍輕輕摟著我的肩，目光裏透著幾分遲疑和幾分深情，低聲說道：“你知道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跟看到他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我的心猛地一沈，立馬打斷了他：“趙將軍！別再說了……”我用力轉過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我知道他想說什麽，也明白他的心意，可我不能讓他把那句話說出口。我清楚，一旦聽到，他就再也回不到朋友的位置了，那道界線永遠模糊才是最好的。
他盯著我看了片刻，淡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透著苦澀和失落。隨即又恢覆了原本冷漠的表情，他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拿起桌上的酒壺，轉身走出了茅廬。
屋裏瞬間安靜下來，可我的心卻亂作一團。我不是沒揣測過他的心思，即便他救了我，可他的這份感情，我註定無法回應。
與此同時，皇上正帶著孫衡和小葉子，以及一隊官兵，四處尋找我的下落。皇上目光不停在周圍掃視，臉上寫滿了焦急。而小葉子也一臉緊張，時不時拉著過路的百姓詢問，找尋無果，他喃喃自語：“明公子會去哪啊？他要是上了岸，應該第一時間去找皇上才對啊，怎麽會不見了呢？”
皇上聽罷忽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沈聲說道：“一定是昨晚的刺客將他帶走了。他們想借他來要挾朕。”
孫衡聞言臉色一變，立刻跪地請罪：“在微臣管轄的地界出了這樣的事，是臣失職，望皇上恕罪！”
皇上卻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沈著聲音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趕緊查清昨晚刺客的主謀！明亮肯定在他們手上！”
孫衡不敢多言，立刻領命，帶著官兵展開調查。他心中也清楚，明亮對皇上來說絕非普通臣屬，甚至可以說比任何人都重要。若他出了事，後果不堪設想。
孫衡當機立斷，下令全城戒備，確保刺客無法逃離。他將人馬分為三路，一路直奔城內各大醫館，因為他斷定昨夜搏鬥中受傷的刺客不可能跑遠，定會找地方療傷。另一路前往湖邊，調查所有船家，追查昨夜租船的情況。最後一路，沿著城內挨家挨戶逐一排查受傷之人，尋找刺客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
午後，湖邊調查的官兵傳回線索：有一名船家承認，中秋當日確實有人以高價買下了一條小船，而那條船正是昨夜沈沒的那一條！更重要的是，購買小船之人，體貌特征與昨夜的刺客高度吻合。
孫衡聽後，立刻令官兵繼續調查這些人的背景。但就在此時，傳來了一個意外之喜，王猛急匆匆趕來報：“大人，昨夜有人看到一名黑衣男子抱著受傷的白衣男子，從她家門口經過！”
孫衡聽罷，立刻將消息轉報給皇上。皇上大喜過望，當即召見目擊者，那是一名婦人。她被帶到皇上面前時，正準備跪下行禮，卻被皇上一把拉起，急切地問道：“你昨夜看見受傷的人了？”
那婦人有些緊張，但仍如實回答：“是啊，民婦家住得偏僻，路上很少有人經過，但昨夜卻看到一個黑衣男子，抱著一個白衣男子經過。我當時還心想，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麽不像話，兩個男子當街摟摟抱抱。可後來又發現，那白衣男子的衣服上有血，我才明白，原來是那白衣男子是受傷了。”
皇上一聽，眼裏燃起了希望，忙問：“不錯！他昨夜確實穿的是白衣！那你可知他們去了哪裏？”
婦人搖了搖頭，又說道：“這個民婦不知，不過我家那邊只有一條路通往山上，那條山路崎嶇，平日裏少有人去。”
皇上聽後，喜形於色，忙拉住婦人的手道：“好！快帶我們去，我定會重重賞你！”
婦人不敢推辭，趕緊領著皇上和眾人前往她家。一路上，皇上腳步匆匆，神色焦急，眼裏充滿了擔憂與期待。
婦人家住得偏僻，遠離繁華的街道，沿途的路愈發荒涼，只剩一條狹窄的石板路。石板路盡頭，已是一片青翠的大山。皇上站在山腳下，目光緊盯著那條蜿蜒通向山頂的小路，心中充滿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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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衡見皇上如此傷心欲絕，忙上前俯身勸慰道：“皇上，龍體要緊啊！微臣已安排加大人手尋找明公子，皇上還是先上岸休息吧。”
說著，他輕輕將皇上扶起來。皇上整個人仿佛沒了力氣，被扶起時目光依然死死盯著沈船的水面，眼神空洞，腳步僵硬。船緩緩啟動離開湖心，然而皇上從始至終未曾移開目光。
船剛靠岸，遠處小葉子突然急匆匆跑了過來，手中緊緊攥著一枚玉佩，滿臉激動：“皇上！這是公子的玉佩！奴才在那邊岸上找到了！”小葉子指著撿到玉佩的位置說：“那邊地上還有血！”
皇上一聽，眼神猛地一震，快步迎上前，一把接過玉佩，聲音裏帶著幾分急切和顫抖：“真的？這是他的？”
小葉子趕忙跪下，連連點頭：“奴才敢確認！這是奴才親手給公子系在腰間的，絕不會認錯！公子他可能還活著！”
皇上低頭盯著手中的玉佩，又跑過去看到了地上的血跡。手微微顫抖，眼中燃起了一絲急切的光亮。他低聲喃喃道：“他可能沒死……”
孫衡見狀，連忙附和道：“怪不得這麽多人下水都未找到明公子，原來是他已經上岸，臣這就派人搜尋！”
皇上目光重新恢覆了幾分銳利，緊握著玉佩的手指幾乎泛白：“快，派人去找！所有地方都不能放過！一定要找到他！”
孫衡立刻領命，召集更多官兵參與搜尋。全城的每一條街巷，每一片樹林都有人仔細排查。皇上站在岸邊，玉佩在手中被握得滾燙，目光中再度燃起了執念與希冀。
此時的我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我趴在茅廬裏的床上，手指輕輕劃過草席，感受它微涼的觸感。這裏的清凈，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仿佛一切紛擾都被隔絕在外。
趙匡胤在屋外練劍，劍風劃破空氣的“嗖嗖”聲不時傳來。他動作幹脆利落，專註而冷峻。偶爾，他停下來擦拭額頭的汗水，進屋看我一眼，卻始終板著一張臉，話不多說。
到午間，他端來一碗冒著熱氣的粥，坐到床邊，舀了一勺遞到我嘴邊。我連忙說：“我自己來吧。”
他卻皺了皺眉，語氣不容拒絕：“我餵你。”
他堅持的態度讓我不好再推辭，我低頭喝下一口粥，卻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一絲隱隱的執著。他似乎並是不在意餵粥這件事本身，而是想借此滿足某種內心的情感需求。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忍不住試探著問：“趙將軍，你和皇上的哥哥景深，是不是很要好？”
他餵粥的動作頓了頓，表情依舊平靜自然，但眼中卻閃過一抹轉瞬即逝的隱隱的痛楚。他沈默了片刻，才淡淡開口：“是。”
聽到他的回答，我心裏愈發好奇，追問道：“那你們是什麽關系啊？”
趙匡胤沒回答，只是舀了一勺粥遞到我嘴邊，就像是要堵住我的嘴。我喝下後，依然不放棄地盯著他，眼神裏寫滿了疑問。
他終於擡眼看了我一瞬，低聲說道：“就像你和景瀾一樣的關系。”
我暗想，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我沈思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好奇：“趙將軍，我覺得你心理可能有些問題，估計和景深的事有關。要不你跟我說說，我大學修過心理學，可以幫你開導開導。”
趙匡胤顯然對我的現代術語有些疑惑，但並沒有多問。他沈默片刻，眼神覆雜，仿佛在權衡要不要敞開心扉。最終，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卻壓抑不住其中的情緒波動。
“三年前，先帝病危，但繼任者遲遲沒有定下來。景深是先帝與秦妃所生，自幼聰明過人，深得先帝喜愛，多次提到想立他為太子。但每次都遭到皇後，也就是現在的太後，強烈阻攔。”
他頓了頓，眼中浮現出難以掩飾的痛楚，繼續說道：“先帝駕崩後，太後掌握了朝中大權，秦妃因為勢單力薄，最終被太後處死。太後又仗著我父親的支持，將景瀾立為新君。為了防止我幹預，他們假意捏造邊關有兵亂，騙我去平亂。”
他捏緊了拳頭，聲音越發沙啞：“出征前，我再三囑咐景瀾一定要保護好景深，可當我平亂歸來時，景深……已經死了。是他們害死了他！”
趙匡胤的嗓音陡然提高，語氣中夾雜著憤怒與自責。他停下話語，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努力壓抑住內心翻湧的情緒。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睛已經紅了，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轉。
“如果當時我沒有離開……”他喃喃自語，聲音幾近崩潰，“他是我唯一的……”他的話戛然而止，喉嚨像是被什麽哽住了，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能垂下頭，雙肩微微顫抖著。
看著他痛苦的模樣，我心裏也不是滋味。雖然不知道他與景深之間究竟有多深的羈絆，但他眼中流露的悲傷和悔恨，讓人忍不住為他感到心疼。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柔地說道：“景深知道你已經盡力了，他不會怪你的。”
趙匡胤突然靠上來抱住了我，隨即放聲痛哭起來。我從未見過他如此脆弱的一面，與他平日裏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完全不同。
或許，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面前，他才敢表露出這般的無助吧。
我輕輕拍著他的背，他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緩緩擡起頭，雙手仍輕輕摟著我的肩，目光裏透著幾分遲疑和幾分深情，低聲說道：“你知道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跟看到他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我的心猛地一沈，立馬打斷了他：“趙將軍！別再說了……”我用力轉過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我知道他想說什麽，也明白他的心意，可我不能讓他把那句話說出口。我清楚，一旦聽到，他就再也回不到朋友的位置了，那道界線永遠模糊才是最好的。
他盯著我看了片刻，淡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透著苦澀和失落。隨即又恢覆了原本冷漠的表情，他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拿起桌上的酒壺，轉身走出了茅廬。
屋裏瞬間安靜下來，可我的心卻亂作一團。我不是沒揣測過他的心思，即便他救了我，可他的這份感情，我註定無法回應。
與此同時，皇上正帶著孫衡和小葉子，以及一隊官兵，四處尋找我的下落。皇上目光不停在周圍掃視，臉上寫滿了焦急。而小葉子也一臉緊張，時不時拉著過路的百姓詢問，找尋無果，他喃喃自語：“明公子會去哪啊？他要是上了岸，應該第一時間去找皇上才對啊，怎麽會不見了呢？”
皇上聽罷忽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沈聲說道：“一定是昨晚的刺客將他帶走了。他們想借他來要挾朕。”
孫衡聞言臉色一變，立刻跪地請罪：“在微臣管轄的地界出了這樣的事，是臣失職，望皇上恕罪！”
皇上卻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沈著聲音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趕緊查清昨晚刺客的主謀！明亮肯定在他們手上！”
孫衡不敢多言，立刻領命，帶著官兵展開調查。他心中也清楚，明亮對皇上來說絕非普通臣屬，甚至可以說比任何人都重要。若他出了事，後果不堪設想。
孫衡當機立斷，下令全城戒備，確保刺客無法逃離。他將人馬分為三路，一路直奔城內各大醫館，因為他斷定昨夜搏鬥中受傷的刺客不可能跑遠，定會找地方療傷。另一路前往湖邊，調查所有船家，追查昨夜租船的情況。最後一路，沿著城內挨家挨戶逐一排查受傷之人，尋找刺客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
午後，湖邊調查的官兵傳回線索：有一名船家承認，中秋當日確實有人以高價買下了一條小船，而那條船正是昨夜沈沒的那一條！更重要的是，購買小船之人，體貌特征與昨夜的刺客高度吻合。
孫衡聽後，立刻令官兵繼續調查這些人的背景。但就在此時，傳來了一個意外之喜，王猛急匆匆趕來報：“大人，昨夜有人看到一名黑衣男子抱著受傷的白衣男子，從她家門口經過！”
孫衡聽罷，立刻將消息轉報給皇上。皇上大喜過望，當即召見目擊者，那是一名婦人。她被帶到皇上面前時，正準備跪下行禮，卻被皇上一把拉起，急切地問道：“你昨夜看見受傷的人了？”
那婦人有些緊張，但仍如實回答：“是啊，民婦家住得偏僻，路上很少有人經過，但昨夜卻看到一個黑衣男子，抱著一個白衣男子經過。我當時還心想，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麽不像話，兩個男子當街摟摟抱抱。可後來又發現，那白衣男子的衣服上有血，我才明白，原來是那白衣男子是受傷了。”
皇上一聽，眼裏燃起了希望，忙問：“不錯！他昨夜確實穿的是白衣！那你可知他們去了哪裏？”
婦人搖了搖頭，又說道：“這個民婦不知，不過我家那邊只有一條路通往山上，那條山路崎嶇，平日裏少有人去。”
皇上聽後，喜形於色，忙拉住婦人的手道：“好！快帶我們去，我定會重重賞你！”
婦人不敢推辭，趕緊領著皇上和眾人前往她家。一路上，皇上腳步匆匆，神色焦急，眼裏充滿了擔憂與期待。
婦人家住得偏僻，遠離繁華的街道，沿途的路愈發荒涼，只剩一條狹窄的石板路。石板路盡頭，已是一片青翠的大山。皇上站在山腳下，目光緊盯著那條蜿蜒通向山頂的小路，心中充滿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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