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毒計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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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毒計出現
皇上正在早朝而遲遲未至，去請的小太監在議事廳外焦急等待。這時，皇後卻風塵仆仆地趕到了沈璧軒。她面帶焦急，卻又難掩一絲幸災樂禍。跨入偏殿，映入眼簾的是倒在書案前的林楚蕭屍體和瑟瑟發抖的丫鬟。
我看到皇後來了，頓時感到一陣不安。連忙往門後面移動了一點，生怕他看到我。
皇後看到林楚蕭的慘狀，誇張地捂住嘴，睜大雙眼，裝出無比震驚的樣子：“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跪在地上的丫鬟聲音顫抖，幾乎說不出話：“回皇後娘娘，奴婢……奴婢早上來給公子送早膳，發現他趴在書案上一動不動。等奴婢靠近一看……林公子……林公子已經沒氣了！”
皇後做出一臉震驚的模樣，捂著胸口倒退半步，又皺起眉頭問道：“怎麽可能？林公子昨天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沒了？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她身旁的貼身太監適時上前，仔細查看了林楚蕭的屍體，不一會兒擡起頭稟報道：“娘娘，林公子好像是……死於中毒。”
“中毒？”皇後驚呼一聲，臉上卻浮現一絲冷意，厲聲喝問旁邊伺候的宮人：“林公子禁足在此，飲食起居都有專人負責，怎會中毒？是不是你們伺候不周，才出了這等大事？！”
看守林楚蕭禁足的太監戰戰兢兢地跪下，磕頭道：“娘娘息怒！是奴才看守不力。林公子禁足期間，並沒有沈璧軒以外的人進入過公子房間，不知為何會中毒。”
皇後冷笑一聲，目光如刀：“沒有人進入？這麽說來，他自己會從天上取毒不成？！”
太監低下頭，又好像是想起了什麽，猛地擡起頭，吞吞吐吐道：“娘娘，昨夜亥時，奴才內急，如廁回來後，奴才看見明公子來過林公子的房間。而且……奴才還在外頭隱隱約約聽見，兩位公子之間好像起了爭執，林公子一直在求明公子放過自己。”
此話一出，周圍立刻一片寂靜。皇後聽了這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眼神落在我的身上：“明公子，你昨夜到林公子的房間，究竟是為了什麽啊？”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仿佛藏著一把利刃，冷得讓人脊背發涼。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我。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質疑和審視。
我轉身面向皇後，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皇後娘娘，我昨夜確實來過林公子的房間，但只是為了把誤會說清楚。林公子性子淡泊，他當時還在彈琴，並無任何不愉快，怎會與我爭執？”
皇後冷笑一聲，雙眼微瞇，嘴角帶著幾分意味深長：“是嗎？既然如此，那為何林公子今早突然暴斃？而你又恰巧有來見過他！”
她話音未落，剛才那太監又開口了，語氣中滿是篤定：“回皇後娘娘，奴才敢發誓，昨夜奴才的確聽見明公子聲音激烈，還隱隱約約聽到‘休想再陷害我’之類的話。”
“你胡說！”我怒目而視，咬牙道，“我何曾說過那樣的話？分明是你在含血噴人！”
“是不是含血噴人，宮中自會查明。”皇後淡淡開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不過林公子禁足，誰能下毒？明公子，你昨夜探望林公子，莫不是你趁機下的毒吧？”
“不是我！”我大聲否認，心頭卻已經翻起驚濤駭浪。這顯然是個圈套！無論是太監的供詞，還是林楚蕭的死亡時間，全都精準地指向了我。
皇後冷哼一聲，聲音冷得刺骨：“你與林楚蕭向來要好，可他昨日卻當著本宮的面揭穿你的謊言，你懷恨在心，下毒將他殺害，本宮分析得對嗎？”她的臉上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荒唐！”我急聲反駁，“此等小事，我根本沒放在心上，又怎會害他？！”
就在此時，皇上終於趕來，他眉頭緊鎖，一進門便喝問：“怎麽回事？”
皇上目光一掃，停留在林楚蕭的屍體上。他橫臥在桌上，七竅流血，臉上還殘留著生前的痛苦與驚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氣，令人窒息。
他見我跪在一旁，臉色蒼白，手足無措，額頭滲出冷汗。見皇上到來，我的聲音顫抖的說：“皇上……我冤枉啊！”
而皇後站在一側，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驚訝與悲傷，可那微微上挑的嘴角和偶爾閃過的冷笑，卻透著一股得意的陰冷——她分明是在看戲，看著我一步步走入她設計的陷阱。
皇後看到皇上，連忙走上前，眼中泛著淚光，語氣悲戚：“皇上，臣妾也不想懷疑明亮，可是林楚蕭中毒身亡，而明公子昨夜正好是最後一個見他的人。臣妾實在想不通，除了他，還有誰能做出這樣的事？”
皇上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他轉頭看向我：“昨夜你來過林楚蕭的寢宮？”
“皇上！”我語氣焦急，“我昨夜確實去過林楚蕭寢宮，但只是為了化解誤會，絕無害他的心！這分明是有人陷害！”
皇後眼眸一冷，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皇上，明亮雖嘴上喊冤，但林楚蕭的死因清清楚楚是中毒。昨日林楚蕭當面揭穿他的謊言，他一定是懷恨在心才下毒害死了林楚蕭。”
我跪在地上，語氣急切：“皇上！毒藥非一般人能拿到，我成天待在龍陽宮，宮裏也沒幾個人認識，我哪來的毒藥？這分明是陷害！”
皇後冷笑了一聲，慢慢走到我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就不知道了。也許得搜一搜你的住處，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麽蛛絲馬跡。”
“皇後娘娘！”我擡頭憤怒地看向她，“您分明是想冤枉我！”我已經猜到這是皇後的局，她一定事先準備好了毒藥，就等搜宮後拿出來作為罪證。
皇上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卻遲遲沒有開口阻止。皇後看出皇上的沈默，立刻高聲吩咐：“來人，去龍陽宮搜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證據！”
一聲令下，幾名太監宮女領命而去。我大聲喊道：“皇上！您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有毒藥！這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就算去搜，陷害之人也一定早有準備！”
皇上卻依舊沈默不語，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覆雜難測，卻沒有給我任何希望。
時間不長，一個宮女便帶著一只小盒子回來了，臉色凝重地跪下稟報：“皇上，我在龍陽宮的床榻下發現了這個盒子，裏面裝著砒霜。”
“什麽？”我渾身一震，我知道這一定是皇後早已做好的局。禁軍將小盒子打開，露出裏面一小包白色粉末。皇後走上前仔細看了看，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果然是砒霜！看來林楚蕭的死因有了答案。”
“不可能！那東西根本不是我的！”我猛地站起來，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有人故意把東西放進我的房間陷害我！”
皇後轉過身，滿臉的冷笑：“是嗎？可這盒子分明就在你的床榻下找到的，難道還是自己跑進去的？”
“這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贓！”我看向皇上，試圖從他的眼中找到一絲信任，“皇上，這一切分明是個圈套！請您明察！”
皇上沈思片刻，迅速權衡利弊：這件事越是表面清晰，越透著古怪。他暗想必須親自查明真相，才能還我一個清白。
他看向皇後，語氣低沈：“皇後，這件事，不能這麽早下定論，還是待朕查明真相再做決定吧！”
“皇上！”皇後急忙上前行禮，語氣鏗鏘而果斷，“人證物證俱在，明亮不僅曾與林公子有過爭執，更有明顯的殺人動機，難道還能脫得了幹系？依大胤律法，凡殺人者，當一命抵一命！”
她說話間，眼神如刀般掃向我，那目光滿是惡毒和壓迫，仿佛早已將我釘在了罪人的恥辱柱上。那微微揚起的下巴，藏不住的得意與冷酷，讓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勝券在握的劊子手，等待著最後宣判。
皇上沒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在眾人的目光下，他終於揮了揮手：“先將明亮押入天牢，待大理寺徹查此案。”
我的心一沈，耳邊轟然一片空白。我還想再辯解，卻被兩名侍衛架起，硬生生拖了出去。
皇後看著我離開的背影，眼中滿是得意之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而皇上今日的態度讓我感到心灰意冷。盡管種種證據都直指我，但他卻未曾利用權力為我洗清冤屈。這份冷然和置身事外，雖不意外，卻依然在我心中掀起一陣難以抑制的傷感。
侍衛押著我離開時，小葉子突然從人群中沖了出來，“皇上開恩啊！”他直接跪倒在皇上面前，聲音哽咽，“明公子是冤枉的！奴才願替明公子接受刑罰，求皇上開恩，放了明公子！”他一邊說，一邊卑微的磕頭，額頭上滲出了淡淡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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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正在早朝而遲遲未至，去請的小太監在議事廳外焦急等待。這時，皇後卻風塵仆仆地趕到了沈璧軒。她面帶焦急，卻又難掩一絲幸災樂禍。跨入偏殿，映入眼簾的是倒在書案前的林楚蕭屍體和瑟瑟發抖的丫鬟。
我看到皇後來了，頓時感到一陣不安。連忙往門後面移動了一點，生怕他看到我。
皇後看到林楚蕭的慘狀，誇張地捂住嘴，睜大雙眼，裝出無比震驚的樣子：“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跪在地上的丫鬟聲音顫抖，幾乎說不出話：“回皇後娘娘，奴婢……奴婢早上來給公子送早膳，發現他趴在書案上一動不動。等奴婢靠近一看……林公子……林公子已經沒氣了！”
皇後做出一臉震驚的模樣，捂著胸口倒退半步，又皺起眉頭問道：“怎麽可能？林公子昨天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沒了？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她身旁的貼身太監適時上前，仔細查看了林楚蕭的屍體，不一會兒擡起頭稟報道：“娘娘，林公子好像是……死於中毒。”
“中毒？”皇後驚呼一聲，臉上卻浮現一絲冷意，厲聲喝問旁邊伺候的宮人：“林公子禁足在此，飲食起居都有專人負責，怎會中毒？是不是你們伺候不周，才出了這等大事？！”
看守林楚蕭禁足的太監戰戰兢兢地跪下，磕頭道：“娘娘息怒！是奴才看守不力。林公子禁足期間，並沒有沈璧軒以外的人進入過公子房間，不知為何會中毒。”
皇後冷笑一聲，目光如刀：“沒有人進入？這麽說來，他自己會從天上取毒不成？！”
太監低下頭，又好像是想起了什麽，猛地擡起頭，吞吞吐吐道：“娘娘，昨夜亥時，奴才內急，如廁回來後，奴才看見明公子來過林公子的房間。而且……奴才還在外頭隱隱約約聽見，兩位公子之間好像起了爭執，林公子一直在求明公子放過自己。”
此話一出，周圍立刻一片寂靜。皇後聽了這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眼神落在我的身上：“明公子，你昨夜到林公子的房間，究竟是為了什麽啊？”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仿佛藏著一把利刃，冷得讓人脊背發涼。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我。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質疑和審視。
我轉身面向皇後，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皇後娘娘，我昨夜確實來過林公子的房間，但只是為了把誤會說清楚。林公子性子淡泊，他當時還在彈琴，並無任何不愉快，怎會與我爭執？”
皇後冷笑一聲，雙眼微瞇，嘴角帶著幾分意味深長：“是嗎？既然如此，那為何林公子今早突然暴斃？而你又恰巧有來見過他！”
她話音未落，剛才那太監又開口了，語氣中滿是篤定：“回皇後娘娘，奴才敢發誓，昨夜奴才的確聽見明公子聲音激烈，還隱隱約約聽到‘休想再陷害我’之類的話。”
“你胡說！”我怒目而視，咬牙道，“我何曾說過那樣的話？分明是你在含血噴人！”
“是不是含血噴人，宮中自會查明。”皇後淡淡開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不過林公子禁足，誰能下毒？明公子，你昨夜探望林公子，莫不是你趁機下的毒吧？”
“不是我！”我大聲否認，心頭卻已經翻起驚濤駭浪。這顯然是個圈套！無論是太監的供詞，還是林楚蕭的死亡時間，全都精準地指向了我。
皇後冷哼一聲，聲音冷得刺骨：“你與林楚蕭向來要好，可他昨日卻當著本宮的面揭穿你的謊言，你懷恨在心，下毒將他殺害，本宮分析得對嗎？”她的臉上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荒唐！”我急聲反駁，“此等小事，我根本沒放在心上，又怎會害他？！”
就在此時，皇上終於趕來，他眉頭緊鎖，一進門便喝問：“怎麽回事？”
皇上目光一掃，停留在林楚蕭的屍體上。他橫臥在桌上，七竅流血，臉上還殘留著生前的痛苦與驚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氣，令人窒息。
他見我跪在一旁，臉色蒼白，手足無措，額頭滲出冷汗。見皇上到來，我的聲音顫抖的說：“皇上……我冤枉啊！”
而皇後站在一側，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驚訝與悲傷，可那微微上挑的嘴角和偶爾閃過的冷笑，卻透著一股得意的陰冷——她分明是在看戲，看著我一步步走入她設計的陷阱。
皇後看到皇上，連忙走上前，眼中泛著淚光，語氣悲戚：“皇上，臣妾也不想懷疑明亮，可是林楚蕭中毒身亡，而明公子昨夜正好是最後一個見他的人。臣妾實在想不通，除了他，還有誰能做出這樣的事？”
皇上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他轉頭看向我：“昨夜你來過林楚蕭的寢宮？”
“皇上！”我語氣焦急，“我昨夜確實去過林楚蕭寢宮，但只是為了化解誤會，絕無害他的心！這分明是有人陷害！”
皇後眼眸一冷，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皇上，明亮雖嘴上喊冤，但林楚蕭的死因清清楚楚是中毒。昨日林楚蕭當面揭穿他的謊言，他一定是懷恨在心才下毒害死了林楚蕭。”
我跪在地上，語氣急切：“皇上！毒藥非一般人能拿到，我成天待在龍陽宮，宮裏也沒幾個人認識，我哪來的毒藥？這分明是陷害！”
皇後冷笑了一聲，慢慢走到我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就不知道了。也許得搜一搜你的住處，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麽蛛絲馬跡。”
“皇後娘娘！”我擡頭憤怒地看向她，“您分明是想冤枉我！”我已經猜到這是皇後的局，她一定事先準備好了毒藥，就等搜宮後拿出來作為罪證。
皇上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卻遲遲沒有開口阻止。皇後看出皇上的沈默，立刻高聲吩咐：“來人，去龍陽宮搜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證據！”
一聲令下，幾名太監宮女領命而去。我大聲喊道：“皇上！您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有毒藥！這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就算去搜，陷害之人也一定早有準備！”
皇上卻依舊沈默不語，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覆雜難測，卻沒有給我任何希望。
時間不長，一個宮女便帶著一只小盒子回來了，臉色凝重地跪下稟報：“皇上，我在龍陽宮的床榻下發現了這個盒子，裏面裝著砒霜。”
“什麽？”我渾身一震，我知道這一定是皇後早已做好的局。禁軍將小盒子打開，露出裏面一小包白色粉末。皇後走上前仔細看了看，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果然是砒霜！看來林楚蕭的死因有了答案。”
“不可能！那東西根本不是我的！”我猛地站起來，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有人故意把東西放進我的房間陷害我！”
皇後轉過身，滿臉的冷笑：“是嗎？可這盒子分明就在你的床榻下找到的，難道還是自己跑進去的？”
“這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贓！”我看向皇上，試圖從他的眼中找到一絲信任，“皇上，這一切分明是個圈套！請您明察！”
皇上沈思片刻，迅速權衡利弊：這件事越是表面清晰，越透著古怪。他暗想必須親自查明真相，才能還我一個清白。
他看向皇後，語氣低沈：“皇後，這件事，不能這麽早下定論，還是待朕查明真相再做決定吧！”
“皇上！”皇後急忙上前行禮，語氣鏗鏘而果斷，“人證物證俱在，明亮不僅曾與林公子有過爭執，更有明顯的殺人動機，難道還能脫得了幹系？依大胤律法，凡殺人者，當一命抵一命！”
她說話間，眼神如刀般掃向我，那目光滿是惡毒和壓迫，仿佛早已將我釘在了罪人的恥辱柱上。那微微揚起的下巴，藏不住的得意與冷酷，讓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勝券在握的劊子手，等待著最後宣判。
皇上沒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在眾人的目光下，他終於揮了揮手：“先將明亮押入天牢，待大理寺徹查此案。”
我的心一沈，耳邊轟然一片空白。我還想再辯解，卻被兩名侍衛架起，硬生生拖了出去。
皇後看著我離開的背影，眼中滿是得意之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而皇上今日的態度讓我感到心灰意冷。盡管種種證據都直指我，但他卻未曾利用權力為我洗清冤屈。這份冷然和置身事外，雖不意外，卻依然在我心中掀起一陣難以抑制的傷感。
侍衛押著我離開時，小葉子突然從人群中沖了出來，“皇上開恩啊！”他直接跪倒在皇上面前，聲音哽咽，“明公子是冤枉的！奴才願替明公子接受刑罰，求皇上開恩，放了明公子！”他一邊說，一邊卑微的磕頭，額頭上滲出了淡淡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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