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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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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吻上她的唇

霍靳言明顯故意的。

他眼裏多了幾分興味:“你約我?”

鄭舒顏被他問臊了。

紅著臉嗔道:“你去不去?不去算……”

“我去。”

不能把孩子一個人留在家裏。

霍靳言讓管家把秦姨送過來。

半個小時後, 兩個人穿戴整齊,像做賊似的溜出家門。

盡管秦姨讓他們兩個放心,有她在, 保證能照看好孩子。

鄭舒顏還是覺得, 背著兒子出去偷吃,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夏天的晚上,褪去白天的燥熱,溫度適宜。

鄭舒顏穿了一條凈版沒有任何花色的藍色吊帶長裙。

她腰肢纖細,肌膚雪白。

一舉一動,無不透著成熟女人的風韻。

霍靳言走在她身邊,不時用眼角的餘光打量她一眼。

掌心火熱, 幾次擡起來想要握住她的纖腰。

到底擔心破壞美好的夜色, 而罷休。

“你想吃什麽?”

出了小區, 鄭舒顏把路邊所有的飯店都掃了一遍。

她轉頭看向霍靳言, 笑瞇瞇地問他。

霍靳言吃什麽都可以。

只要心愛的女孩陪在身邊就行。

“你想吃什麽?”

鄭舒顏想了想, “燒烤?”

霍靳言毫不猶豫的點頭:“好。”

兩個人一拍即合。

正好附近有家燒烤店,肉質新鮮, 環境還不錯。

坐進包廂, 服務員遞給兩個人一本菜單。

鄭舒顏放到霍靳言面前:“想吃什麽, 我請客。”

女孩笑容明媚,霍靳言心情大好。

“那我就不客氣了。”

鄭舒顏大方道:“千萬別客氣, 今天吃撐為止。”

兩個人點完菜,又要了一大杯果汁。

鄭舒顏發現對面的人一直盯著她。

有些奇怪:“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她拿出小鏡子,仔細照了照, “沒問題啊。”

包廂暖燈溫和,給了夜色幾分靜謐。

霍靳言彎下唇角:“我是想看一下,你和小時候有什麽不同。”

鄭舒顏往前探了下脖子:“那你看出來有什麽不同嗎?”

霍靳言搖了搖頭:“沒有。”

鄭舒顏嗤道:“怎麽可能, 我現在都多大了,怎麽可能沒有變化。

對了,你還記得我們剛認識時什麽情形嗎?”

霍靳言還真記得。

他們班軍訓,小姑娘來晚了,被教官罰做青蛙跳。

小姑娘一邊跳一邊嘀嘀咕咕的抱怨。

好不容易做夠數,被教官抓到,又重新做了一遍。

他被女孩氣嘟嘟的樣子吸引,不由自主的看癡了。

卻不想被小姑娘抓個正著。

狠狠瞪他一眼:“看什麽看,再看我告老師你不好好軍訓,罰你也做青蛙跳。”

這不過是漫長人生的一個小插曲。

霍靳言相信,鄭舒顏早忘了。

“當然記得。”

鄭舒顏好奇道:“那我們剛認識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我好像記不清楚了。

就記得第一次排座位,我想和紫晗同桌,不知道老師怎麽想的,我們都坐一起了,卻被他拆開。

然後你就坐在了我身邊。”

霍靳言和鄭舒顏相處的每個細節都記得。

調座這件事,自然也沒忘。

排座之前,班主任特意把他叫到辦公室詢問,想和誰同桌?

那個時候,腦海裏只有一個身影。

那就是小姑娘吭哧吭哧做青蛙跳的情形。

他毫不猶豫地告訴老師:“鄭舒顏。”

班主任還楞了一下。

……

“我不記得了。”往事不堪回首,霍靳言並沒有告訴她真相的打算。

這麽點小事,鄭舒顏自然不會懷疑。

“我就知道你忘了,對了,我留給你的第一印象你還記得嗎?”

霍靳言一邊回憶一邊說:“青蛙跳吧。”

鄭舒顏皺了皺眉,“你是說軍訓我被罰的事?”

霍靳言:“你還威脅我,再敢看你,就告訴教練,讓教練罰我也做青蛙跳。”

鄭舒顏先是一怔,隨即笑了起來。

“我有那麽霸道?”

霍靳言點頭:“我還能騙你。”

鄭舒顏眨了眨烏黑的大眼睛,盯著對方的眼睛:“那你說,你一次都沒騙過我?”

霍靳言心虛地挪一下腳掌。

“自然。”

鄭舒顏還有一件事不解:“我記得,上學那會你可喜歡告老師了,對了,你還就告我的狀,為什麽?”

霍靳言肯定無法解釋。

“有嗎?我都不記得了。”

鄭舒顏嘖了一聲,“你故意的是不是?”

霍靳言給她倒滿果汁,“先吃飯。”

香噴噴的羊肉串一上來,鄭舒顏再也沒時間糾結這些。

她分一半放到霍靳言面前,自己拿起一串大快朵頤。

這頓晚飯,她吃的很高興。

畢竟已經很久沒這麽晚出來吃飯了。

今天還是因為小朋友畢業,她特意請了一晚上假,今天沒開播。

否則,哪有時間出門。

註意到服務生拎著一箱啤酒從門口路過。

她忽然感覺嘴裏的肉串少些滋味。

霍靳言註意到她興致缺缺,“怎麽了?”

鄭舒顏往他面前湊了湊,“你想不想喝點?”

霍靳言有些驚訝:“你想喝?”

鄭舒顏沒有酗酒的習慣,不過氣氛到了喝點也無所謂。

“嗯,想來點。”

這個時候的霍靳言很好說話:“那就來點。”

鄭舒顏要了兩瓶啤酒。

夏天的夜晚喝點涼啤酒,冰冰涼涼的液體順著腸胃滾下去,通體舒暢。

她和霍靳言碰下杯子,一飲而盡。

很快一瓶啤酒就沒了。

她幹脆讓服務員拎一提過來。

不知不覺三品瓶啤酒就下了肚子。

還想再喝,被霍靳言阻止了。

“顏顏,你已經喝不少了。”

鄭舒顏無語地白他一眼,“掃興。”

酒足飯飽,鄭舒顏結了賬。

兩個人一前一後往飯店外邊走。

她穿著三公分的小高跟,下臺階的時候沒站穩,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倒下去。

霍靳言反應倒是快,及時扶住了她。

一手摟住她的後背,一手正好握在她纖細的小腰上。

小腹不由得繃緊,目光落在女孩脖頸上逐漸深邃。

鄭舒顏平時有三瓶啤酒的量。

可她太長時間沒喝。

在屋裏還不覺得有什麽,出門一見風,飄飄欲仙,有種要飛的感覺。

好在身邊有棵大樹一直撐著她。

酒壯慫人膽。

鄭舒顏倒是沒想把霍靳言怎麽著。

但是這麽多年,被他欺負過的事情數不勝數。

趁著這個機會,她翻了個遍。

“霍靳言,你就是個大壞蛋。

你就知道欺負我。

上學的時候,班裏好多人偷偷溜出去玩,你誰都不管。

就逮著我告狀。

老師留那麽多作業,忙不過來,大家都會互相借鑒。

每次我都感覺自己做得足夠隱蔽,可是你每次都能抓到。

整個初中、高中,我寫的檢討有那麽厚厚一沓,全都是拜你所賜。

……”

面對一個醉鬼,霍靳言有些無奈。

“好了,都是我的錯,以後我不會了。”

鄭舒顏沖著他氣咻咻地哼了一聲:“你當然不會了,因為我們畢業了,再也沒有老師能管到我了。”

霍靳言還是有話辯解的:“其實,你要不要看看你的檢討,有多少是我幫你寫的?”

此刻的鄭舒顏,大腦有些遲鈍。

“有這事?”

霍靳言:“你仔細想想,你每次是不是都只起個頭,然後我順著你的開頭往下寫的。”

鄭舒顏忽然傻笑起來:“你別說,好像還真有這麽回事。”

她走路不穩,抱著霍靳言的手臂。

半個身體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

繼續抱怨:“可是,你還有好多好多過分的事。

遠的不說,就說最近的。

你自己不看路,踩到釘子,也怪我,還讓我賠你損失。

那我能賠得起嗎!

還說什麽,耽誤了你相親。

那你找不到女人,還要怪我。

我能怎麽辦?

要我做你的女人嗎?”

霍靳言知道她徹底醉了。

“顏顏,這事過去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你不會,”鄭舒顏一點都不相信他的話,“你好壞的,你砸我的手機,抓著我,把我按在門板上,然後使勁砸我的手機。

你都快把我嚇死了。

我好怕你砸著砸著忽然失控,然後砸到我的腦袋上……”

“怎麽可能,”霍靳言辯解道,“我從來沒想過傷害你。”

鄭舒顏仿佛沒聽見他說什麽,繼續抱怨。

“你還不讓我提軒……唔——”

鄭舒顏忽然觸及到霍靳言的底線。

男人兩手握住她的肩膀,出其不意的低頭,狠狠堵住她的嘴。

鄭舒顏大腦暈暈乎乎的,不太正常。

她有點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哥哥還是弟弟。

不過他的唇很軟,很涼,很舒服。

讓她不受控制的被吸引,一點都不想拒絕。

剛開始,她略微掙紮一下,然後就著男人的力道,貼著他的唇瓣,仔細撕摩起來。

這個吻持續很長時間。

長到,鄭舒顏柔軟地倒進對方懷裏。

她不知道何時結束。

不知道什麽時候進的家門。

更不知道,她是怎麽被人退下的衣服,洗完的澡。

之後她被人輕輕放到床上,繼續汲取著對方身上的能量。

窗外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打在玻璃上,發出劈裏啪啦的響動。

鄭舒顏被人摁在懷裏,細細的撕摩過唇瓣、臉頰,最後落在小巧的耳唇上。

眼前一會兒是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

一會是瘋狂陰鷙粗魯的暴君。

“軒哥哥……”

“不,你不是軒哥哥,不是軒哥哥……”

“你是……疼,疼,好疼……”

……

鄭舒顏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

第二天早晨醒來,屋裏只有她一個人。

窗外的雨早就停了。

她忽然想起來,小朋友幼兒園畢業了。

從今天開始,再也不用去幼兒園了。

“媽媽,你醒了嗎?”

聽見小朋友喊她,她趕緊爬起來。

莫名被床單上一道紅色的血跡驚到。

她……

和霍靳言……

發生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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