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失傳的面點藝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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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在先秦時期就有了谷物的加工雛形,到秦漢時期,經濟和文化大幅度發展,人民對飲食的要求也逐漸提高,便出現了米、小麥、玉米等谷物研磨成粉後,加工成面食。

魏晉南北朝後,烹飪器具和原料種類增多,面點的品種也越來越多,這時候出現蒸籠、烤爐,人們利用蒸、烤的方式來制作面點,又做成各種形狀、顏色,迎來了華夏面點的高潮。

武氏一族,從上可追溯至武周時期,是神都武氏旁支。則天順聖皇後崩逝後,武氏遭遇追殺,武國良祖上開啟了千裏大逃難的命運。

後經朝代更替,歷史變遷,終於把自己這一脈留存了下來。從大明朝開始,武氏先祖便是宮廷禦用白案,一手出神入化的面點工藝,讓人目不暇接,讚嘆不已。

繞過廢品收購站的門廊,裏頭別有洞天。武國良把舊屋進行了改造,雖然看著還算是整潔幹凈,但這跟橋底水管一樣的造型是要鬧哪樣?

餘建平手指都在顫抖,指著院子裏的一幕,說話都破音了:“你這是……”

“念舊。”武國良摸著下巴欣賞自己的傑作,開始指點江山,“現在生活好了,但做人得憶古思今。我還就在防空管裏睡慣了,現在的席夢思,還真有點不習慣。”那麽軟,睡一夜都腰疼。

那也不至於搞個管道放在家裏吧?還有……這管道他到底是從哪裏弄來的??

“快坐,我去倒茶。”武國良熱情地招呼兩人,餘簡摸了摸管子上厚厚的一層灰,默默地走到前面,從一眾廢品中翻出了三張凳子,用紙巾稍微擦了擦,放到了餘建平面前。

餘建平還陷入在巨大的震撼中,無意識地坐到椅子上,眼神恍惚著。

看著武國良忙來忙去的身影,他問:“國良,我記得你那時候頭發花白,跟個老頭子一樣,怎麽現在年輕了這麽多?”連著頭發都烏黑發亮,足足小了好幾十歲。

武國良端著茶杯過來,摸著頭上的黑發,有些自得:“我剛做的植發,怎麽樣,看著自然不?”

又把臉湊到餘建平跟前,讓他看淺淡的皺紋:“我打了那什麽來著……”想了半天,拍了拍大腿,“玻尿酸!”

錢真是個好東西啊,誰能想到,十幾年前連命都快沒了的人,如今還能做醫美植發。

餘簡簡直就快要昏倒了,這簡直顛覆了她對餘建平朋友圈的傳統認知。

她擔憂,說好的來找白案大師,到底靠不靠譜啊……

餘建平往後縮了縮,又問:“你怎麽有這麽多錢?”

說起這個武國良就有些自得了,他神秘兮兮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最新款的手機,點了點,伸到餘建平面前,在他疑惑的目光中,示意他看。

餘建平低頭,眼睛陡然睜大,哇塞,好多個0,他指尖一個一個點過去,好幾百萬呢!

“怎麽樣?牛逼吧?”武國良收了手機,翹起二郎腿開始抖腿,“你走了後,我就自己一個人在這兒住著。我這種人,就算死了,估計也不會有人知道,那年又生病,燒得我都覺得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就拿了最後一點錢,買了彩票。結果你猜怎麽著?”

餘簡弱弱地插嘴:“你中獎了。”

武國良大掌一拍:“沒錯!連老天都覺得我太可憐,天降大財啊!中了這個數。”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晃了晃。

“一千萬……?”餘簡又弱弱地問。沒辦法,她叔餘建平此刻已經呈現石化狀態了。

“不不不,”豎起的手指搖了搖頭,武國良輕蔑地說,“一千萬算什麽!我中了一個億!”

“哐啷——”餘建平再也忍不住了,整個人差點從板凳上摔了下來,這特麽小說也不敢這麽寫啊——

……

院子裏,除了大黃狗有力的喘息聲,其他人都沈默不語。

餘簡兩相看了又看,壯著膽子先說話:“那個,武叔叔……”

才起了個頭就被武國良打斷,他斜著眼問:“你是他女兒?”

“不不不,”餘簡搖手,“我是建平叔的侄女。”

“餘建平你的兄弟不是只有我一個?”哪裏還來的其他兄弟?武國良心裏又不平衡了。

餘建平突然伸腳,小小地踢了一下,這才說:“這是建國的女兒。餘建國,我跟你說過的。”

“哦……”武國良拉長了聲音,“就是你那個幹爹的兒子?怎麽?他也來京城了?”

他在六環,有些訊息了解得不多。餘建平一五一十把自己走之後的一些情況,還有開了餘家食肆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我就說嘛,你肯定是混得不好。不然怎麽會不來找我!”武國良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年輕氣盛,非要混個出人頭地。建平,這蕓蕓眾生這麽多,哪有那麽多出人頭地的?”

餘建平不作聲,這十年,他也只是勉強在溫飽線上面徘徊,有一些積蓄,但不多,每天守著一個早餐店,都不敢回想曾經說過的大話。

“不過沒關系,你老哥哥我現在有錢,咱們兄弟,以前相依為命,以後咱就靠這錢一起養老,我都給你留著呢!”武國良又說。

餘建平苦澀:“我哪能要你的錢,以前就是你一直在照顧我,有一個饅頭,總要分我半個……”絮絮叨叨又說了好久。

可把餘簡急死了,建平叔到底啥時候說到正經事啊……

念頭剛起,就聽見餘建平說道:“我來,是有事要找你幫忙。”

“什麽事情啊?咱們倆還這麽客氣。”雖然時間未見,但武國良絲毫沒有芥蒂,在短暫的認親激情後,又恢覆成了曾經的老大哥。

餘建平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我想讓你重新做一個白案師傅。”

這話一出,武國良臉上的笑僵住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餘建平,有些跳腳的意味:“建平!你明明知道我……”

明明知道我一手經脈斷裂,就算拿著刀,也找不回曾經的手感。面點技術何其覆雜,失之分毫便是差之千裏,怎麽還能,怎麽還能再做一名白案師傅?!

他頹然地垂下手,搖了搖頭,悵然若失地回答:“這個忙,我怕是幫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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