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喜歡早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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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喜歡早紀
七海建人看向窗外。
帶有濃厚宗教性質的建築因為木質，並不是很隔熱，故而把空調開到了最低。冰涼的風吹在他的臉上，他不動聲色地低下頭去，不再看。
窗外竹林隨風沙沙作響，青苔之中點著的是咒術師提前制好的符文，說是用來辟邪。廊外，庭院的盡頭下坐落著一間茶室，裏面端坐著的是主人的第五任妻子，此時正靜候著準備關照客人。
但很顯然，七海建人和五條悟算不上他們的客人。
“對於那個女孩的術式······”
“······如果不對她有足夠的了解，又怎麽能保證咒術界的安危？”
“五條，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你不要以為自己是最強就可以主宰一切······”
“五條，你未免太荒唐了！”
主人帶著怒氣的聲音就在耳邊，七海建人的思緒卻飄到了九霄雲外。
他不是愛發呆愛走神的人，但一遇上這群規矩繁多的咒術屆高層，他就會忍不住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夏天。
彼時他還年少，和灰原雄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接到校長輩的電話，說五條悟那家夥在京都做任務的時候又沒放帳，還被京都校的領導抓去批鬥了一頓。
夜蛾校長問他能不能去把五條悟領回來，校長丟不起這個人。
其實七海知道，夜蛾校長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暗中表達對咒術屆高層的不滿。
他是東京校派來的人，京都校再怎麽樣也得給夜蛾正道一個薄面，自然沒有刁難他，但是七海建人從那個時候就感受到了京都校和東京校的區別——
京都，這個古老的城市，蘊藏著咒術界最大的秘密之一，同時也飽含高高在上的傲慢與惡意。
從那個時候起，七海建人就感受到了咒術界的腐朽與潰爛。咒術屆就像是一個紅彤彤的大蘋果，外觀看著華美，切開的時候才發現果肉已經全部被蛀蟲吃掉，只剩下一張空蕩蕩的皮囊。
所以五條悟激進地說自己要改革要改變的時候，七海建人是不反對的，甚至可以說······一定程度上，他是站在五條悟這邊的。他天性不愛變動，也不愛站隊，所以一直看似不完全算是五條派。
只是這群家夥······
他們鬧著說要把江州早紀管控起來的樣子實在太像小醜，讓七海建人都生出了跟五條悟一起的想法。
作為被江州早紀救下的人之一，七海建人覺得自己沒什麽好評價人家的。那個少女的性格他雖然並不完全了解，但也能從她戰鬥的狀態還有風格得出一定的結論，以及虎杖悠仁那樣程度上喜愛的夥伴——七海建人不覺得她是什麽壞孩子。
不說五條悟是因為七海建人覺得五條悟那樣輕浮的價值觀沒有參考價值，但他必須聲明，五條悟和虎杖悠仁對江州早紀是不一樣的喜愛。
這件事情是他從和真人戰鬥那天感覺出來的。
作為27歲的成熟男人，七海建人雖然因為咒術師的工作一直保持獨身，但他再怎麽樣年紀和閱歷也擺在這裏，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五條悟的失衡——
向來玩世不恭、對誰都輕描淡寫的放浪輕浮男，居然也會有這樣擔心在意一個人的時候。甚至為了她情緒有失衡的瞬間——
這對於五條悟來說，已經是相當大的大事了。
七海建人很難說五條悟不喜歡她。
更別說此時此刻為了江州早紀跟那群高層據理力爭，唇槍舌劍只為江州早紀自由的生活——
“恐怕這個世界上只有囚犯才需要戴著手銬生活。怎麽，你們要對一個‘什麽也沒做’‘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的女子高中生下手？垃圾。”
“她的術式她自己都不能完全了解。這樣詭異的術式會在什麽時候觸發？如果她咒力暴動傷害到無辜人類呢？她甚至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那也不是你們未雨綢繆的理由。”五條悟拉扯了一下自己的眼罩，沒什麽興趣再跟他們溝通，“無論如何，我的學生我會好好保護她。你們別想對那孩子下手——”
“她咒力暴動的時候，你也感受到了吧？”年長的主人終於開口。
他用眼神示意屬下不必再說，只是用滄桑而平靜的眼神盯著五條悟的背影。
“沒有人知道那是為什麽。但是大家都知道，那個女孩身上有著極大的能量。而她又是五條悟的學生——全世界的咒術師、詛咒師、咒靈都會關註到她，這對她來說真的是好事嗎？你又能確保自己保護她一輩子嗎？”
白發男人的腳步頓了頓。
他張了張嘴，聽到自己的聲音說：“要怎麽做，也要聽她的想法。那是她的人生。”
他話說的相當輕巧，好像真正把掌控權交給了江州早紀，又好像那一天為了江州早紀的安危氣到極點又臨陣脫逃近鄉情怯的人不是他一樣。
七海建人忍不住想，難道人愛上一個人都是這樣的嗎？
因為在意，所以擔心，所以會有情緒，卻又要將自己武裝起來，把所有質疑攔在外面，不想讓這些東西傷害到對方。
結果因為發呆太明顯被學長只質問了在想什麽，七海建人也懶得和他計較，直言了自己的想法。
被對方明裏暗裏說愛上自己學生的五條悟瞬間懵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但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在七海建人和他說這件事情之前，五條悟沒有一點這方面的想法。或者說，他有那麽一絲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但出於本能把它壓抑下去，粉飾太平地告訴自己不是這樣的。
倏然被學弟攤開來說，直接撕碎了他所有的偽裝。
“······”
五條悟就這樣沈默著，什麽也沒說。
他不說話的時候其實很有氣勢，整個人看上去像一個冷漠而高傲的神明。天生的無下限術式讓他自帶距離感，理性的本能讓他從來都用最冷靜理智的態度處理問題，可就算是神明也會有惻隱之心，更別說五條悟就是個人類。
很多人把他奉為神明，他也確實擁有神性，但他是個會死掉的肉體凡胎，他也會有自己的感情和考量。
兩個人並肩走在石板路上時，七海建人聞到老舊茶館裏散發出來的煎茶與酒香，從之門的縫隙中溢出。走進了甚至能感受到茶館裏騰發出來的溫熱蒸汽，隱約還能聽見悠揚的三味線琴音。
他默了默，在靜謐的氛圍中開口。
“實際上我並不理解這樣的情感······如果我們的認知不一樣，我很抱歉。”
“但如果你對她真的有那樣的心思······”
七海建人墨鏡下的眼睛閉了閉。
“那也無妨。如果世界上有一個人能夠真正保護到自己重要的人，那只有你。”
-
家入硝子等伊地知潔高停好車，兩人一起並肩走在東京的街頭。伊地知努力克制住自己想入非非的美好心情，極力不讓自己看上去像個癡漢，然後熟練地帶著家入硝子左拐右拐，直到兩人走進一條巷子的盡頭。
推開居酒屋的門，家入硝子率先感受到的是冰涼的空調、熱氣騰騰香味撲鼻的燒鳥串和清甜的日本酒。
五條悟和七海建人已經到了。
五條悟不是那種會讓場面冷下來的人，他也沒那麽把所有事情都放在心上，因此就算前幾天七海建人和五條悟說了那番話，兩個人在一塊也不會尷尬。
他們倆是各自任務結束之後來這裏碰頭，順便等待家入硝子和伊地知的。
“一杯柚子酒，一杯可樂。”家入硝子嫻熟地和店員囑咐，隨後把自己的手機放在桌上，頭發紮起來，往後一靠坐在了五條悟旁邊的位置上。
伊地知很害怕五條悟，還是讓他跟七海建人坐好了。
只是可惜沒法喝七海建人喝酒了——
五條悟那個家夥根本不喝酒嘛。
她淺嘗了一口端上來的日本柚子酒。
酒水冰涼的味道沁出一股清香，這種度數的酒對她來說跟喝水沒什麽區別。
她瞥了身邊的男人一眼，註意到他今天似乎比平常更沈默一些。
“有什麽吃的嗎？”她隨口跟身邊的同期搭了句話，發現對方的反應蔫蔫的。
察覺到氛圍不對勁的七海建人把菜單遞了過來：“他們家的推薦菜品是超濃厚雞湯拉面，不過建議最後再吃。我們先點了一些推薦的小菜，你看看還有什麽想吃的。”
然後他順手又把菜單塞給了伊地知潔高。
店員小姐把餐品送過來的時候問了一句：“哪位的黃油土豆？”
平時最愛吃黃油土豆的人沒說話，只是一味地保持自己的動作沈思，還是家入硝子指了五條悟的方向：“這邊。”
七海建人有些疑惑地看了眼，他依稀記得今天沒點過黃油土豆——那個黃油土豆愛好者今天除了喝了杯葡萄汁之外什麽也沒吃。
那個家夥看上去對他們的話題不感興趣，似乎是有點走神，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平常喧鬧的家夥安靜下來倒是讓人覺得有些不適應。
對上家入硝子的視線，七海建人了然。
果然是同期的默契嗎？
雖然自己沒有點單但是好心的同期會幫忙點上你最喜歡的菜品什麽的······
就在伊地知覺得今天的氛圍古怪到讓他有點顫栗準備先說點話緩解氣氛的時候，五條悟突然開口了。
今天出奇沈默的男人一開口就讓在場另外三個在喝酒水飲料的人齊齊嗆到，差點噴出來。
他說：“我喜歡早紀。不是那種老師對學生的喜歡，是男人對女生的喜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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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建人看向窗外。
帶有濃厚宗教性質的建築因為木質，並不是很隔熱，故而把空調開到了最低。冰涼的風吹在他的臉上，他不動聲色地低下頭去，不再看。
窗外竹林隨風沙沙作響，青苔之中點著的是咒術師提前制好的符文，說是用來辟邪。廊外，庭院的盡頭下坐落著一間茶室，裏面端坐著的是主人的第五任妻子，此時正靜候著準備關照客人。
但很顯然，七海建人和五條悟算不上他們的客人。
“對於那個女孩的術式······”
“······如果不對她有足夠的了解，又怎麽能保證咒術界的安危？”
“五條，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你不要以為自己是最強就可以主宰一切······”
“五條，你未免太荒唐了！”
主人帶著怒氣的聲音就在耳邊，七海建人的思緒卻飄到了九霄雲外。
他不是愛發呆愛走神的人，但一遇上這群規矩繁多的咒術屆高層，他就會忍不住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夏天。
彼時他還年少，和灰原雄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接到校長輩的電話，說五條悟那家夥在京都做任務的時候又沒放帳，還被京都校的領導抓去批鬥了一頓。
夜蛾校長問他能不能去把五條悟領回來，校長丟不起這個人。
其實七海知道，夜蛾校長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暗中表達對咒術屆高層的不滿。
他是東京校派來的人，京都校再怎麽樣也得給夜蛾正道一個薄面，自然沒有刁難他，但是七海建人從那個時候就感受到了京都校和東京校的區別——
京都，這個古老的城市，蘊藏著咒術界最大的秘密之一，同時也飽含高高在上的傲慢與惡意。
從那個時候起，七海建人就感受到了咒術界的腐朽與潰爛。咒術屆就像是一個紅彤彤的大蘋果，外觀看著華美，切開的時候才發現果肉已經全部被蛀蟲吃掉，只剩下一張空蕩蕩的皮囊。
所以五條悟激進地說自己要改革要改變的時候，七海建人是不反對的，甚至可以說······一定程度上，他是站在五條悟這邊的。他天性不愛變動，也不愛站隊，所以一直看似不完全算是五條派。
只是這群家夥······
他們鬧著說要把江州早紀管控起來的樣子實在太像小醜，讓七海建人都生出了跟五條悟一起的想法。
作為被江州早紀救下的人之一，七海建人覺得自己沒什麽好評價人家的。那個少女的性格他雖然並不完全了解，但也能從她戰鬥的狀態還有風格得出一定的結論，以及虎杖悠仁那樣程度上喜愛的夥伴——七海建人不覺得她是什麽壞孩子。
不說五條悟是因為七海建人覺得五條悟那樣輕浮的價值觀沒有參考價值，但他必須聲明，五條悟和虎杖悠仁對江州早紀是不一樣的喜愛。
這件事情是他從和真人戰鬥那天感覺出來的。
作為27歲的成熟男人，七海建人雖然因為咒術師的工作一直保持獨身，但他再怎麽樣年紀和閱歷也擺在這裏，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五條悟的失衡——
向來玩世不恭、對誰都輕描淡寫的放浪輕浮男，居然也會有這樣擔心在意一個人的時候。甚至為了她情緒有失衡的瞬間——
這對於五條悟來說，已經是相當大的大事了。
七海建人很難說五條悟不喜歡她。
更別說此時此刻為了江州早紀跟那群高層據理力爭，唇槍舌劍只為江州早紀自由的生活——
“恐怕這個世界上只有囚犯才需要戴著手銬生活。怎麽，你們要對一個‘什麽也沒做’‘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的女子高中生下手？垃圾。”
“她的術式她自己都不能完全了解。這樣詭異的術式會在什麽時候觸發？如果她咒力暴動傷害到無辜人類呢？她甚至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那也不是你們未雨綢繆的理由。”五條悟拉扯了一下自己的眼罩，沒什麽興趣再跟他們溝通，“無論如何，我的學生我會好好保護她。你們別想對那孩子下手——”
“她咒力暴動的時候，你也感受到了吧？”年長的主人終於開口。
他用眼神示意屬下不必再說，只是用滄桑而平靜的眼神盯著五條悟的背影。
“沒有人知道那是為什麽。但是大家都知道，那個女孩身上有著極大的能量。而她又是五條悟的學生——全世界的咒術師、詛咒師、咒靈都會關註到她，這對她來說真的是好事嗎？你又能確保自己保護她一輩子嗎？”
白發男人的腳步頓了頓。
他張了張嘴，聽到自己的聲音說：“要怎麽做，也要聽她的想法。那是她的人生。”
他話說的相當輕巧，好像真正把掌控權交給了江州早紀，又好像那一天為了江州早紀的安危氣到極點又臨陣脫逃近鄉情怯的人不是他一樣。
七海建人忍不住想，難道人愛上一個人都是這樣的嗎？
因為在意，所以擔心，所以會有情緒，卻又要將自己武裝起來，把所有質疑攔在外面，不想讓這些東西傷害到對方。
結果因為發呆太明顯被學長只質問了在想什麽，七海建人也懶得和他計較，直言了自己的想法。
被對方明裏暗裏說愛上自己學生的五條悟瞬間懵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但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在七海建人和他說這件事情之前，五條悟沒有一點這方面的想法。或者說，他有那麽一絲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但出於本能把它壓抑下去，粉飾太平地告訴自己不是這樣的。
倏然被學弟攤開來說，直接撕碎了他所有的偽裝。
“······”
五條悟就這樣沈默著，什麽也沒說。
他不說話的時候其實很有氣勢，整個人看上去像一個冷漠而高傲的神明。天生的無下限術式讓他自帶距離感，理性的本能讓他從來都用最冷靜理智的態度處理問題，可就算是神明也會有惻隱之心，更別說五條悟就是個人類。
很多人把他奉為神明，他也確實擁有神性，但他是個會死掉的肉體凡胎，他也會有自己的感情和考量。
兩個人並肩走在石板路上時，七海建人聞到老舊茶館裏散發出來的煎茶與酒香，從之門的縫隙中溢出。走進了甚至能感受到茶館裏騰發出來的溫熱蒸汽，隱約還能聽見悠揚的三味線琴音。
他默了默，在靜謐的氛圍中開口。
“實際上我並不理解這樣的情感······如果我們的認知不一樣，我很抱歉。”
“但如果你對她真的有那樣的心思······”
七海建人墨鏡下的眼睛閉了閉。
“那也無妨。如果世界上有一個人能夠真正保護到自己重要的人，那只有你。”
-
家入硝子等伊地知潔高停好車，兩人一起並肩走在東京的街頭。伊地知努力克制住自己想入非非的美好心情，極力不讓自己看上去像個癡漢，然後熟練地帶著家入硝子左拐右拐，直到兩人走進一條巷子的盡頭。
推開居酒屋的門，家入硝子率先感受到的是冰涼的空調、熱氣騰騰香味撲鼻的燒鳥串和清甜的日本酒。
五條悟和七海建人已經到了。
五條悟不是那種會讓場面冷下來的人，他也沒那麽把所有事情都放在心上，因此就算前幾天七海建人和五條悟說了那番話，兩個人在一塊也不會尷尬。
他們倆是各自任務結束之後來這裏碰頭，順便等待家入硝子和伊地知的。
“一杯柚子酒，一杯可樂。”家入硝子嫻熟地和店員囑咐，隨後把自己的手機放在桌上，頭發紮起來，往後一靠坐在了五條悟旁邊的位置上。
伊地知很害怕五條悟，還是讓他跟七海建人坐好了。
只是可惜沒法喝七海建人喝酒了——
五條悟那個家夥根本不喝酒嘛。
她淺嘗了一口端上來的日本柚子酒。
酒水冰涼的味道沁出一股清香，這種度數的酒對她來說跟喝水沒什麽區別。
她瞥了身邊的男人一眼，註意到他今天似乎比平常更沈默一些。
“有什麽吃的嗎？”她隨口跟身邊的同期搭了句話，發現對方的反應蔫蔫的。
察覺到氛圍不對勁的七海建人把菜單遞了過來：“他們家的推薦菜品是超濃厚雞湯拉面，不過建議最後再吃。我們先點了一些推薦的小菜，你看看還有什麽想吃的。”
然後他順手又把菜單塞給了伊地知潔高。
店員小姐把餐品送過來的時候問了一句：“哪位的黃油土豆？”
平時最愛吃黃油土豆的人沒說話，只是一味地保持自己的動作沈思，還是家入硝子指了五條悟的方向：“這邊。”
七海建人有些疑惑地看了眼，他依稀記得今天沒點過黃油土豆——那個黃油土豆愛好者今天除了喝了杯葡萄汁之外什麽也沒吃。
那個家夥看上去對他們的話題不感興趣，似乎是有點走神，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平常喧鬧的家夥安靜下來倒是讓人覺得有些不適應。
對上家入硝子的視線，七海建人了然。
果然是同期的默契嗎？
雖然自己沒有點單但是好心的同期會幫忙點上你最喜歡的菜品什麽的······
就在伊地知覺得今天的氛圍古怪到讓他有點顫栗準備先說點話緩解氣氛的時候，五條悟突然開口了。
今天出奇沈默的男人一開口就讓在場另外三個在喝酒水飲料的人齊齊嗆到，差點噴出來。
他說：“我喜歡早紀。不是那種老師對學生的喜歡，是男人對女生的喜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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