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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愛你 “十分鐘,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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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愛你 “十分鐘,弄出來”……

趙繼川眸色猩紅, 幾乎在那一刻,電光火石之間,男人的臉上就掛上了一股摧毀欲, 近乎暴戾的摧毀欲。

這種想法, 他不是沒動過。

一開始的時候,純粹是有點兒善心,不想逼迫她、為難她, 後來漸漸就開始憐愛她、心疼她,根本不舍得讓她這樣。

所以在柔軟的唇畔貼上的那剎,男人的腦子是宕機的,可身體先他一步做出了反應。

他用手纏住她的烏黑的秀發,纏了一圈,然後將手指插進她的頭發, 喉結劇烈滾動, 緩了良久, 才聲音沙啞地開口,“嬈嬈。”

韓嬈動作動作沒有停, 只是仰起頭看向他, 卻不小心被他打在了下巴上。

她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她只見男人眸中的欲/火更甚,幾乎點燃一般, 死死盯著她。

韓嬈的眼尾猩紅, 兩綹碎發垂落下來, 把她頭發塞到耳後,有些笨拙地試探著取悅他。

“嬈嬈。”他的理智漸漸回爐,擡手去攥她的大臂, “你不用這樣。”

比起這種肆無忌憚的放縱,他更憐惜,不舍得讓她這樣做。

韓嬈吐出來,擡手輕輕戳了戳,認真地說:“我愛你。”

她不覺得和最愛的人做這事是羞恥的,或者是屈辱的。

她也有占有欲、有好勝心,她也喜歡看著他額頭上沁出一層薄薄的汗水,卻將唇抿成一條線,隱忍著,克制著。她也想看他因為她而失控、因為她而撕碎自己衣冠楚楚的面具的樣子。

所以,他的三言兩語反倒是成了她的興奮劑,激起了她的叛逆心。

韓嬈避開他的視線,笨拙地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她想起上高中的時候偷偷看過的這類型的漫畫,仔細回憶著詳細的動作,一一付諸實踐。

趙繼川克制著,可還是在她纏吻上的那一剎潰不成軍。

男人輕哂一聲,眉眼間透露著無法掩飾的孟浪和放縱,他聲音沙啞地叫她:“寶貝。”

韓嬈彎著腰,膝蓋挨著地毯又往前挪了挪,離他更近了一些。

“我不是教過你接吻?就那樣來。”他倚靠在椅背上,仰著頭,看向白色的天花板,再偏過頭望向窗外。

窗外是一片深藍色,夜幕連接著大海,微風裹挾著波浪,掀起一層又一層的浪花。

窗戶是開著的,風一吹,紗簾輕輕地飄蕩,卷進一股大海的味道。

韓嬈只覺得自己像是潛入到了大海深處,像條魚兒一樣,擺動著尾巴盡情徜徉。

她緩緩地呼吸著,只覺得口中有著大海般的鹹腥,又帶著海鹽糖般的甜味。

韓嬈有些迷戀這種感覺,她纖長的睫毛顫抖著,撲閃撲閃的,那淺藍色的伴娘裙垂落在地,和白色的地毯相得益彰。

女人小口小口地汲取著,貪婪的,病態的,可漸漸,就有些體力不支,弓著背輕喘著粗氣,覺得舌根發麻。

趙繼川看她這個樣子,就想笑,有時候真覺得她就跟個沒有任何見識的笨小孩一樣,只會橫沖直撞,好不容易摸到點技巧,體力方面又掉下隊來。

男人摸了摸她緋紅的小臉,轉而拉著她的胳膊,想將她抱起來。

可韓嬈不依不饒,又重新低下了頭。

“寶貝。”他尾音拉長,輕輕顫抖,擡手按住她的脖頸。

韓嬈狡黠一笑,她好喜歡這種出其不意地感覺,喜歡他毫無任何準備最原始的反應,滿足了她的褻瀆欲和有些變態的性/癖。

正當女人沾沾自喜的時候,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砰砰砰。”

韓嬈神經末梢都是緊張的,她慌不擇已地擡眸,眼睛濕漉漉的。

趙繼川還算冷靜,刮了刮她的鼻子安撫著她,然後輕咳一聲,故作沈靜地問:“誰?”

“趙總,範先生叫您出去喝酒。”

“知道了,稍等。”

這本來就是一場意外,是她突然說有事要問他,把他叫了回來。

此時此刻,樓下還在歌舞升平,隱約傳來歌聲,不知外面是誰在唱歌,水平不高,歇斯底裏的。

韓嬈見酒店的服務人員走了,才舒了一口氣。她眨了眨眼,那意思是,要不然暫時先到這吧。

趙繼川看懂了她的眼神,他很無奈,倒是佩服她在這方面蠻有魄力的,這種事弄到一半居然還能想停就停。

當然,這也是因為,今晚上受折磨的是他,不是她。

男人手輕輕撚著她的耳垂,伴著外面音樂節奏,給她下了最後通牒,“十分鐘,弄出來。”

韓嬈也著急,他們這樣半路離開,還被人發現了,屬實是有些不太地道。

趙繼川有時候可以不要臉,可她倒是記著自己是個女明星,還是個當紅的女明星,這次參加範梈和黎晚的婚禮,有幾個跟趙霽月年齡相仿的女孩兒,認出了她,還找她要了合照。

於是,重新低下頭,奮力地卷吐著。

趙繼川手緊緊攥住桌角,男人的袖口挽著,有些淩亂,露出那塊昂貴的表。

這塊表沒有秒針,似乎將時間拉的無限漫長。順著表盤往下看,只見男人修長的手骨節分明,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忍耐,也在享受。

他既想按著她來一場疾風驟雨,卻又貪戀這種綿綿細雨的感覺。

真煎熬啊。

像個毛頭小子一般。

眼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溜走,他渾身血液蓬勃,卻又達不到真真的沸騰點,總是差了那麽一點兒。

“嬈嬈。”他叫她的名字。

韓嬈仰頭,只見他的掌心覆了下來,壓在她的後腦勺上,往下按。

“趙繼……”她的聲音被淹沒,喉嚨吞噬掉一些,只有那雙澄澈的眼睛水汪汪的,好不可憐。

趙繼川貪戀地看著她,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他操縱著一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終於,潮水落潮,那片海面終於回歸平靜。

韓嬈還維持著剛剛那個姿勢,偏過頭小聲地咳嗽著。

趙繼川連忙將她拉了起來,緊緊抱在懷裏,擡手去摸她的頭發,然後去吻她的唇畔。

韓嬈坐在他腿上,紮進他的肩窩輕輕喘氣,“趙繼川,我愛你。”

她喉嚨沙啞地說。

這是她表達愛的方式,可能被很多人所不能接受,但是是她喜歡的,也是她最直白的。

她和他在某種程度上真是相似至極。

當年他初知她和林思梁的往事,知道她的心結與夢魘,也是這樣虔誠的、奉獻自我的撫慰她。

只可惜,當時的他們有些不同頻,是過了很久之後,她才逐漸反應過來,這麽高高在上的一個男人,栽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是何等地難得、何等地用心良苦。

趙繼川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又聽見她狡黠地說:“喜不喜歡?”

“喜歡。”他坦誠地說。

韓嬈從他懷裏出來,看向他。

男人無奈地用大拇指指腹抹掉她下巴上殘留的牛奶。

“我有點兒遺憾。”她說,聲音還有些不正常。

“遺憾什麽?”

她說:“我剛剛應該用領帶把你的手捆住。”

只是這麽一想,她都頭皮發麻。

一想到他束手就擒、毫無縛雞之力、任她褻瀆的樣子,她就很激動。

趙繼川睨了她一眼,這傻女人真是越來越口無遮攔,她要是再挑逗兩句,她這把嗓子該徹底啞了,他們兩個今晚誰也別在下去了,直接借著婚禮的喜慶,把洞房圓了吧,順便再播個種子,懷個寶寶,一勞永逸了。

韓嬈自然不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些什麽,她從他腿上下來,“我先去洗一下手。”

她低頭看著藍色裙子上的白霧,無奈地嘆口氣,“還得換身衣服。”

趙繼川起身,抽出紙巾整理一下,把自己收拾好,拂平衣服上的褶皺就起來了。

他追到浴室,站在她後面,透過鏡子看著她的臉。

男人環住她的腰,輕咬著她的耳垂說:“別下去了,就說你太累了,先休息了。”

韓嬈輕咳嗽兩聲,哀怨地說:“你聽我這聲音還沒能下去嗎?”

估計她一開口,是個人都知道他們做了什麽。

“都怪你。”她皺了皺鼻子。

“怪我,怪我,丁頁得太狠了。”

韓嬈扭過身羞憤地擂了他一拳,“快下去吧你。”

本來說十分鐘,站在二十分鐘都過去了。

趙繼川戀戀不舍又親了親嫣紅的唇,“那我先去應付一下,一會兒就回來找你。”

“嗯。”

趙繼川下去的時候,草坪上正在放著搖滾樂跳舞。

男人看到範梈,徑直走了過去,“找我幹什麽?”

範梈:“不是你說今兒替我擋酒,你溜得倒是快。”

趙繼川笑了笑,岔開這個話題,“那段監控是你給黎晚看的?”

範梈笑了笑,和他撞了下杯,“不謝。”

兩個男人默契地對視,而後又別來視線。

趙繼川說:“原來不想讓她知道,總覺得沒必要,現在看來,倒是應該感謝你們夫妻倆。”

範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見他這個通透的樣子,又環顧四周,沒看到韓嬈。“你他媽的,見縫插針還……”

他這個新郎還沒撈到老婆,除了在婚禮上親了黎晚一下,後來就一直在忙,連老婆的嘴的沒沾到。

範梈被他氣夠嗆,也不知怎的,勝負欲就這麽被激了起來,“你們倆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婚禮策劃這方面可以向我取經,我會毫不吝嗇地傾囊相授的。”

範梈蠻得意的,故意往趙繼川的痛處撒鹽。

趙繼川看了眼他,就知道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哪壺不開提哪壺。

“前兩天,我和晚晚在聊,是要男孩好還是要女孩好,等孩子生了,要是個兒子,我讓他認你當幹爹,要是個女兒,就算了。”

“黎晚懷了?女兒怎麽就算了?”趙繼川問。

“當然沒,不過也快了,畢竟我們有這個打算了。”範梈又倒了杯酒,“生個乖女兒,我得寵著疼著,自然不願意她再有個幹爹。”

趙繼川這是聽明白了,合著範梈是喜歡女孩,要是生個了寶貝千金就自己寵著,旁人也別惦記著。要是生個兒子,那就隨便養養吧,多認幾個幹爹,至少不愁吃飯。

趙繼川輕“哼”一聲,懶得搭理他。

“你呢,喜歡男孩女孩?”範梈絲毫不顧忌趙繼川已經變了臉色,他喜歡聊這個話題,便一直追著說。

“我不像你,一碗水端不平。只要我孩子的媽是韓嬈,我就都喜歡。”

範梈“嘖嘖”兩下,“你這就是沒奔頭,等你有奔頭了,你肯定會期待著是個男寶還是女寶。”

趙繼川蹙著眉頭,範梈今兒晚上是高興得不知東南西北了?一句話接著一句話嗆他,一句話接著一句話刺激他。

偏偏他還毫無反駁之力,因為這是事實,他倆那位是個事業腦,一心紮在拍戲上,根本不願意在當紅的時候停下一年,和他一起生個寶寶。

他能理解她,也尊重她的選擇。

只是今天被範梈這麽一刺激,心裏多少有點兒不是滋味。

“你們結了婚就打算要小孩兒?不過幾年二人世界了?”男人問。

範梈:“晚晚和我都喜歡小孩兒。再說了,生完之後,家裏有保姆有阿姨有月嫂帶,我們倆該怎麽過就怎麽過。”

“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倆分分合合多少年了,整個小孩兒逗著玩兒,也不錯。”

趙繼川:“……”

他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了,他羨慕得很呢。

於是那晚,受了範梈刺激的趙繼川,在床上狠狠地用牙齒咬韓嬈的紋身,邊吻邊咬。

幸虧有了這個紋身,幸虧她把他的名字紋了下來,給了他一份安全感。

不然經過範梈這一晚上的炮火攻擊,他指定得浮想聯翩,潰不成軍。

這種求而不得的滋味確實蠻折磨人的,前三十幾年的人生,他沒怎麽體驗過這種滋味。

不過,因為他愛她,所以他心甘情願地受著。

那一年趙繼川生日的時候,他難得許下一個願望,希望他三十五歲能和她結婚,在三十八歲之前能有個可愛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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