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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碰壁 “嬈嬈,長能耐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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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碰壁 “嬈嬈,長能耐了是嗎?”

胡勝楠是在看到熱搜之後, 給韓嬈打電話確認,才知道她孤身一人去了澳門,還是去跳了澳門塔。

“韓嬈, 你還記得我是你經紀人嗎?”胡勝楠有些生氣, 隨之立刻猜到了緣由,“還是你真不想和星雲續約了,等著合約到期就一走了之?”

韓嬈被說中了心事, 有些愧疚。

胡勝楠帶了她三年,她雖然不是她手下唯一的藝人,但卻是被她格外照顧的藝人。這幾年,胡勝楠沒少幫她爭取資源。

胡勝楠見她不說話,有問她:“韓嬈,你實話和我說, 你和秦雲騫到底是什麽關系?你們是不是像網上那樣偷偷談戀愛了?”

網上有一部分網友, 磕韓嬈和秦雲騫的cp, 磕生磕死,在互聯網上尋找兩人相處中的蛛絲馬跡。

他們考古到了他們的熒幕初吻給了對方, 考古到了韓嬈和秦雲騫之前在片場的點點滴滴, 甚至考古到了上次在機場秦雲騫護著韓嬈……

這些是被有心磕cp的網友過分解讀,分明就是兩個人談了,他們甚至推算出了兩人“交往”的時間線。

這些真真假假的東西,胡勝楠其實見得多了, 理智告訴她不可信。若是以前, 她只會想著如何利用這波熱度。因為她知道韓嬈當時和趙繼川在一起, 不可能和秦雲騫談。

可關鍵是韓嬈現在分手了啊。

前幾天,範梈還特意聯系胡勝楠,讓她想辦法勸勸韓嬈,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將她留在公司。

胡勝楠當時笑著調侃,還覺得範梈在說胡話,“你既然看中了韓嬈未來的商業價值,你不應該找找趙總嗎?而且,你怎麽確定韓嬈會走?她是個理智的姑娘,應該知道留在星雲是她當下最好的選擇。”

畢竟離開星雲,估計沒有公司會這麽捧她,劇本擺在她面前任她挑選。

範梈當時皺著眉頭說:“這不關鍵是人兩個分手了嗎?姓趙的那位要把她強留下,可強扭的瓜不甜,我也不想血賠啊。”

當時胡勝楠還覺得誇張,畢竟以前韓嬈和趙繼川也吵過鬧過。

但她現在又覺得離開趙繼川確實是韓嬈能做出來的事,因為她骨子裏是個清高的人。

韓嬈聽著胡勝楠的話,把手機打開免提放在桌子上,撕開一片面膜。

“楠姐,你什麽時候也聽風就是雨了?我怎麽可能和秦雲騫談戀愛?我們只是認識多年的朋友了,我來澳門玩兒,恰好碰到他帶著妹妹過來,於是就一起吃了頓飯。”

“就這麽簡單?”

“真就這麽簡單。”韓嬈把臉上的面膜熨平,“我總不能騙你,畢竟公關的事還是要靠你。”

胡勝楠舒了口氣,細細這件事究竟該怎麽做。按理說,韓嬈和秦雲騫主演的那部古偶劇馬上上映了,他們在劇中飾演的是情侶,現在不應該站出來做否定戀情這種事,否則劇上映的時候,沒了cp粉就喪失了一大批流量。

可趙繼川那邊……

胡勝楠雖然不沒怎麽接觸過他,可聽範梈的意思,這個男人壓根沒打算分手,是被韓嬈給甩了。若是這個時候拿韓嬈和旁人的戀情炒緋聞炒熱度,趙繼川那邊恐怕不好交差。

胡勝楠權衡了利弊之後,還是覺得不插手,不撤熱搜,順勢而為,看看這波熱度能持續到什麽份上。

況且,在胡勝楠的想法中,韓嬈的事業是要持續終身的,每一步都要走的穩妥。而男人嘛,只是女人的附屬品,是個消遣物,利用利用可以,動了真心就完蛋。明智的女人要踩著男人一步一步往上爬,而不是為了個男人影響自己的事業。

胡勝楠這麽想著,於是便和韓嬈說:“老辦法,不理睬不回應。”

“知道了。”韓嬈故作乖巧地說,其實她和秦雲騫都是這麽想的。

“還有,韓嬈,你可以考慮考慮留在星雲。我不是站在經紀人的觀點,為了我們的共同發展勸你。而是站在人道主義的立場勸你,平心而論,離開星雲,簽任何一家公司,你都未必能拿到現在的資源,現在的代言。”

現在圈內那幾家娛樂公司的巨頭,誰家沒有個大公主、二公主。

韓嬈過去,以她現在的知名度和商業價值,資源肯定得往後排。

韓嬈承認,胡勝楠掏心窩子的這些話,確實很令人感動。

兩人相處了三年多,她也了解胡勝楠這個人,知道她這些都是真心話。

“楠姐,其實我不打算再簽約公司了。等合同到期之後,我想自己闖一闖,成立一個工作室,做個體戶。”

韓嬈所說的這種情況,在娛樂圈確實有人這麽做,有兩個還算是頂流,甚至曾經在某項頒獎典禮的現場站在臺上向各位導演就行自我推薦求職。

但這畢竟是少數。

這麽做,確實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資本的過度裹挾,但也徹底放棄了被資本托舉的可能。

況且,韓嬈簽約星雲,背後一直有趙繼川這座靠山,她從來不曾真正被資本裹挾過。參加酒局陪酒這種事斷然沒發生過,甚至就連她不喜歡的工作都沒強行安排過她。

誇張的說,這三年她被資本保護的很好,處於世外桃源之中。

胡勝楠這麽想,也就這麽說了。

韓嬈笑了笑,坐在椅子上,支著下巴看著窗外的夜色,“楠姐,被保護的太好也未必是好事。而且,我是真的很想和過去割舍。再說了,你不是也告訴過我,這條路終究還是要我自己走的,男人只能是跳板。”

胡勝楠有些感慨,韓嬈這三年變化挺大的,唯一不變的是她心裏這份堅定。

也許她從一開始和趙繼川在一起就做好了現在的打算,知道他們註定不會長久,所以做好了及時的抽身的準備。

“你這麽說也對,男人確實是跳板。你下次再找,一定要找個更厲害的,千萬不能找更差的了。”

韓嬈笑著說:“可以。”

掛斷電話,韓嬈其實有些失落。

大概旁觀者都覺得她和趙繼川在一起是各有所圖,沒人會相信他們真的有過一段真心相愛的時光。

這大概就是這段感情的可悲之處吧。

明明付出過真心,卻還要被質疑真心。

-

因為頭一天無緣無故上了個熱搜,韓嬈第二天都沒敢出酒店的門,在床上躺了一天。

所幸今天秦雲騫和他妹妹已經回北城了。

韓嬈心想,幸虧和她秦雲騫沒趕上一天的航班,不然無論如何她都要改簽來避嫌。

次日,韓嬈捂的嚴嚴實實,直接按照計劃回北城。下了飛機,直接打車回家。

到小區後,出租車司機幫她把行李箱取下來,韓嬈道過謝,拖著行李箱坐電梯上樓,電梯門剛關上,突然又被人從外面按開了。

韓嬈一擡眸,就看到了趙繼川。

男人臉上沒什麽表情,擡腿邁進電梯,堵在門口,快速按下關門鍵。

韓嬈心一顫,眼見著電梯門要關上,最後一縷縫隙也要消失不見。她立刻反應過來,擡手要去開電梯門,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攬住腰圈在懷裏,逼到角落。

男人二話沒說,捧著她的臉,隔著一層口罩親了下去。他和她的鼻尖蹭在一起,明知故問地問她去了哪裏。

韓嬈手推著他的胸膛,剛開口要罵他,電梯門又再次打開。

“還好趕上了。”

進來一個五十多歲燙著卷發的阿姨,阿姨牽了一只大金毛,估計是剛出門遛狗著。

阿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斜眼看向他們,癟了癟嘴,低頭摸了摸金毛。

韓嬈被趙繼川堵在電梯的角落,他背對著阿姨,徹底擋住她的視線。

韓嬈心裏膽顫,和他貼的這麽近,她覺得渾身起了一層冷汗。

趙繼川旁若無人,低下頭撚了撚韓嬈的耳垂,蠱惑著說:“出去幾天,想不想我?”

韓嬈擡手推了推他,被他拉住手抱住他的腰,一副親昵的姿態。

韓嬈在餘光中看到阿姨皺著眉頭看向他們,阿姨那眼神恨不得要報警,斥責這些這些在公共場合不檢點的情侶。

韓嬈一點兒求救的心都沒了,只覺得臉都丟光了。

幸虧她還帶著口罩,沒有被人認出來。她像只鴕鳥一樣,默默地把頭低下去再低下去。

趙繼川見她這個模樣,就想逗她。可又想到她和秦雲騫去度假,他現在只想懲罰她。

男人一手扶著行李箱,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腰肢。看來她出門“度假”心情不錯,今天穿了件收腰的白裙子,配了雙小白鞋。

趙繼川滾燙的呼吸打在她身上,故意問:“寶貝,想不想我?”

韓嬈瞪了他一眼,總覺得這個男人怎麽這麽卑鄙,居然在她家樓下守株待兔。她惡狠狠地看著他,因為兩人的距離太近了,韓嬈便擡腳朝著他的皮鞋用力地踩下去。

趙繼川一聲不吭,甚至面部表情都沒什麽變化。

現在電梯上有外人,他任由她發洩。

她力氣就那麽大點,又是平底鞋,怎麽會真的踩疼他。

而且趙繼川忽然想到了去年冬天,她在橫店拍戲,他去探班。橫店不像北城,冬天會有地暖。洗過澡之後她光腳下地去抱他,冰的腳趾蜷在一起。

那時候,他就像這樣,一邊攬著她的腰,一邊讓她把雙腳踩在自己的腳上,然後低下頭去親她。

此刻,韓嬈和他心境截然不同。

她一邊使出渾身解數踩他,一邊擡眼去瞄那個阿姨,去瞄電梯上的紅色數字,祈禱快一些到家。

不知過了多久,電梯終於“叮”的一聲停了下來,電梯門打開。

那位阿姨瞄了他們一眼,拍拍金毛,夾著嗓子說:“乖乖,讓過來點兒哦。”

韓嬈見狀,準備撒腿就跑,卻被趙繼川抓住了手腕,和她十指相扣。

他一邊拉著她,一邊拖著行李箱,還不忘在出去的時候對阿姨禮貌地輕笑一下。

電梯門合上,韓嬈滿臉通紅,額頭上都沁出了一層薄汗。

“你有毛病吧。”她罵他。

趙繼川臉上的笑慢慢抽開,取而代之的是滿眼陰翳。他拉著她的手腕,把她往家裏帶。

“你松開我!”韓嬈掙紮。

趙繼川一手拉著她,沈聲命令她說:“開門。”

韓嬈又不傻,她才不會開門,她一邊去掰他的手一邊說:“你抽什麽風!你弄疼我了!”

趙繼川對她的話置若罔聞,他另一只手從兜裏掏出鑰匙,利索地插進鎖孔把門打開。

韓嬈都看呆了,“你哪來的鑰匙?”

男人看了她一眼,韓嬈反應過來,這個狗男人,怪不得上次那麽幹脆利落地就把鑰匙還給她了,原來是提前配了鑰匙留後手了。

那一剎,韓嬈心一涼,她隱約覺得她可能真玩不過他,有心機的老男人。

下一秒,現實就把她從沈思中拽了出來。

韓嬈只覺得身體一輕,人就被他攔腰抱進了家門。趙繼川絲毫沒管被扔在外面的行李箱,把她扔到沙發上就壓了上去。

他扯掉她的口罩,掐著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嬈嬈,長能耐了是嗎?”

她根本不知道,他昨晚打開微博看到那兩條熱搜都快被氣瘋了。

姑且不論他同沒同意兩人分手,就算是分手了,她怎麽能這麽快就和別的男人去旅游度假?

一起跳澳門塔,一起吃晚飯。

她難道不知道男女之間要保持分寸嗎?

韓嬈腦子一片空,擡手去推他,卻被他扣住壓在頭頂。

總是這樣,只要他想,就能輕而易舉將她鉗制住,掙脫不得。

趙繼川懲罰似的故意用力吮咬她的唇,他的力度把控得很好,既不會咬傷她,又能讓她感覺到痛,甚至還能帶給她爽感。

韓嬈只覺得自己舌根發麻,被他親的缺氧,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趙繼川!”她趁著換氣的空隙叫他,“你到底想幹什麽啊!”

趙繼川用力地去用指腹抹她的唇,“我跟沒跟你說過,讓別的男人離你遠一些?”

以前是她前男友,現在又來個秦雲騫。

趙繼川不得不承認,他的嬈嬈確實有魅力,光是站在那,就能吸引別人。

趙繼川看著她嫣紅的唇,突然想起網上說的,韓嬈和秦雲騫互相把熒幕初吻給了對方,他就嫉妒得發瘋。

雖然這種嫉妒可能是無厘頭的,但他抑制不住。

趙繼川沒帶任何猶豫,又低頭吻了上去。這次的吻和剛剛那個截然不同,男人溫柔了很多,甚至還有一起委屈。

他前天看到那個熱搜之後,幾乎下意識地要去澳門找她。他才知道,原來分開之後,突然知道對方“戀愛”的消息是這麽刻骨銘心。

他不敢相信,如果有一天,韓嬈真的徹底拋棄了他,和別人在一起,他會怎麽樣。

“寶貝,別折騰我了。”他擡手去摸她的眉毛。

韓嬈眉頭蹙了起來,拍開他的手。她知道他這是看到了熱搜在她這發瘋,於是擡腿去踢他,刻薄地說:“你管不著我!我們已經分手了,我現在愛和誰吃飯就和誰吃飯,這是我的權利。你現在立刻從我家滾出去,不然你信不信我馬上報警?”

“我說過,我沒同意。”他捏著她的小臉,冷冷地說,“還有,你可以報警,到時候我和你一起上熱搜,你說弄個什麽詞條比較好?”

韓嬈胸口劇烈起伏,被他的無賴氣到了,她就就這麽和他對峙著。

過了會兒,她自暴自棄地說:“趙繼川,你要是覺得不甘心,心理不平衡,你索性封殺我吧,也比我在這提心吊膽要強很多。”

她聲音突然小了下來,輕輕打顫,有點頹廢,覺得委屈。

因為她明明前天剛跳完澳門塔的時候心情還不錯,一見到他就被他逼的崩潰了。

“你知道,我不會這麽做的。”他把頭埋在她的肩窩,輕嘆了口氣。

“那你到底想怎麽樣?”她無奈地問。

難不成就這樣糾纏下去,他不好過,也不讓她好過。

他不說話。

僵持一會兒,韓嬈只覺得他的吻又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韓嬈手摸了摸他的頭發,手攬著他的脖頸,制止住他的動作。她輕嘆口氣,聲音軟了下來,“趙繼川,你松開我。我有話和你講。”

男人感覺到她溫柔的動作,立刻擡眸,緩緩起來。

韓嬈整理了一下衣物,看向他,“你前天去跳了澳門塔,跳下去那一刻我覺得我死了又活了。我蹦極本來只是想忘掉和你的這段感情,當作一次重生的儀式感。可我發現,我下來的時候,我記住的全是你的好。真的,趙繼川我說的是實話。”

“所以我求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暫時真沒有那個精力面對你,我也不想以後想起你,腦子裏是厭惡是憎恨。我們給彼此留一些餘地。我真的不想以後看到你,我的第一反應是要躲著你,是害怕你。”

趙繼川垂眸看著她,他明白她話裏的意思了。

“還有,你能不能不要來我家了,我暫時還不想搬家。”

趙繼川只覺得自己的心絞著疼,他眸色幽深,聳著背坐在那。

過了幾秒,他起身,失望地離開。

男人出門的那一刻,韓嬈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被抽幹了力氣。她癱在沙發上,踢掉鞋,閉上了眼睛。

那天從韓嬈家出來,趙繼川又叫範梈出來喝酒。

範梈幸災樂禍地說:“又碰壁了?”

趙繼川看了他一眼,掐滅了煙,“你說我要強行把她留在身邊會怎麽樣?”

範梈想了想韓嬈那個臭脾氣,聳了聳肩,“不知道。”

趙繼川扯了扯唇角,又突然問他:“你是怎麽追的黎晚?”

範梈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趙繼川這是要正兒八經地追女人?

也對,能忍得了韓嬈這種野性難馴的女人本身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沒怎麽追,我們有感情基礎你又不是不知道。”範梈說,“她心裏有我,我心裏有她,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趙繼川給他一記眼神,合著這是白叫他出來了,說的都是沒用的話。

範梈大概覺得他太可憐了,畢竟是個年過三十的男人了,還沒正經追過女人,便好心地說:“送花送包送首飾送資源。當然你也知道,錢能解決的事都是小事。”

“黎晚是那麽俗氣的人嗎?”趙繼川問,他雖然和黎晚交集不算太多,可也能看出來,她們這種出身優渥搞藝術的女孩子會很清高。

範梈怔了下,他真不想傳授他經驗了。就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怪不得韓嬈要甩了他呢。

活該被甩,指不定私底下怎麽欺負人家了呢。

趙繼川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喝了口酒,示意他繼續說。

“我老婆當然不俗氣。”範梈看他那個可憐樣,還是決定好心地幫幫他,就當積德,“但你需要一定的態度。當然最重要的是,你要打心眼裏真誠知道吧,尊重人家,不要太強勢。你以前那一套,對別人可能管用,但對韓嬈不管用,因為她性子比你還烈,脾氣比你還臭。”

“嗯。”

範梈“嘖嘖”兩聲,八卦著問:“所以,她和那個秦雲騫到底是不是真的?”

趙繼川橫了他一眼,範梈吊兒郎當地笑了,和他碰了下酒杯,故意說風涼話:“也是怪了,你們倆在一起三年,都沒被人拍到過。秦雲騫他們倆倒好,短短幾個月被拍到了兩次,大概這就是所謂的cp感吧。”

趙繼川聞言,瞪了他一眼,撂下酒杯就走。

範梈:“……”

趙繼川什麽時候心胸這麽狹隘了,開個玩笑都不行?

等等,範梈突然笑了,他看著趙繼川的背影,明白了,敢情這人是吃醋了。

醋味真是濃,把韓嬈和秦雲騫的名字放一起提一嘴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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