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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避孕藥 “會懷孕的!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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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避孕藥 “會懷孕的!你瘋了嗎!”……

她理智喪失的時候, 說出的話還是如此粗鄙。

一字不落,傳進他的耳畔,讓他咬牙切齒。

趙繼川眉頭緊擰著, 只覺得那股怒氣一直在燃燒, 蔓延,沸騰。

他覺得她今天真挺作死的,說的一字一句通通都化作利刃, 劈在他的心頭,將他的心割得血肉模糊。

她簡單的一句對兩人關系的定義,徹底埋沒了他們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感情,讓趙繼川覺得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醜。

他愛她,她卻只把他當做一個可以上床的取款機。最可氣的是,她還把自己放到很低很低的位置。

他不喜歡她妄自菲薄的樣子, 他喜歡那個一開始野心勃勃、明媚驕傲的她。

可究竟是哪裏變了呢?

男人不得而知。

他只覺得室內的空氣變得濃稠, 壓抑, 沈悶。

他看向她,試圖在她臉上找到答案。

此時此刻, 她正跪坐在床上, 烏黑的秀發披在肩上,整個人被純白的床單襯得如此嬌小。

趙繼川看到,她唇角微揚,也不敢看他, 只只能低著頭用手撫摸自己大腿上的紋身。

他的視線下移, 落在紋身上, 只見那抹藍色的鳶尾花旖旎,妖艷,滿是攻擊性。

簡直和她這個人如出一轍。

男人擡腿走到她面前, 挑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小臉看了兩秒。

她的唇緊繃著,因為他的接近,輕顫了一下。可那雙明亮的眸子還是一片猩紅,昭示著她究竟有多倔強。

趙繼川緩緩開口,告訴她:“我不喜歡你這麽說話。”

韓嬈怔了一下,想知道他到底不喜歡她怎麽說話?

可她又懶得問,只好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鐵了心的和他擡杠,“那我還不喜歡你出現在我家人面前呢?你不是也出現了嗎?”

男人只覺得呼吸一滯,受不了她那麽直白的眼神,偏過頭。

他彎腰撿起被她扔在床尾的毛衣,重新翻過來整理好,要套頭給她穿上。

韓嬈擡手胳膊擋了他一下,他措不及防,衣服就在指尖滑落,不偏不倚,蓋在了她的膝蓋上。

趙繼川咬了咬牙,沈聲說:“別鬧了,你現在需要休息。”

他算是看透了,她現在就是個小瘋子,沒有絲毫理智可言。他不打算現在和她斤斤計較,認為一切都等她睡一覺清醒了再說比較恰當。

趙繼川知道,現在不是解決問題的時候,因為他怕她脾氣臭,他脾氣也臭。若是再任由她氣他,恐怕他也會徹底喪失理智,到時候會發生什麽,他也說不清。

於是,男人重新撿起毛衣,拽起她的胳膊,強勢地套在他她頭上。毛衣糊在她的臉上,遮住她的視線,卷的她的頭發跟著起了靜電,飄揚起來。

韓嬈特別抗拒,煩躁地推了他一把,單手把毛衣拿掉,奪過來扔在床尾,輕哂一聲說:“你現在在充當什麽好人啊?”

趙繼川的唇抿成一條線,“韓嬈!”

他的語氣充滿了警告。

韓嬈真覺得現在她一點兒都不怕他了。

以前的她總是畏手畏腳,怕他故意欺負她,怕他不要她,怕他發脾氣,怕他誤會自己,怕他這個人被家裏知道……

可現在,她都不在乎了。

因為她怕的,全部都應驗了。

韓嬈覺得可悲,也許她上輩子真的造了什麽孽,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這輩子遇見他就是來渡劫的。

不過沒關系,都過去了。

因為她剛剛那一瞬間,毛衣遮住她的視線,卻讓她突然清醒過來。

她當即做了一個決定。

韓嬈雙臂交叉,勉強蓋住胸前的風光,她擡眸和他對視著,說:“算了,無所謂了。既然白給你睡都不睡,那就算了。”

她挪動著身子要下床,“那我們就到此為止,我們從此井水不……”

她的話還沒說完,趙繼川就掐著她的脖子堵上了她的唇,把她後面的話盡數吞沒。

趙繼川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於第六感,從兩人的眼神撞到一起那一刻,他似乎就猜測到了她要說什麽。

他不允許她這樣說。

這段關系是由他掌控的,她憑什麽自作主張地說結束?

男人俯身把她壓在床上,把她的胳膊固定在頭頂,壓住,接著細細地吮吻她的唇,既溫柔又粗暴,攪得她舌根發酸發麻。

韓嬈想抵抗,想說話,可每次都是,聲音還沒從嗓子眼裏發出來,就被他吞沒,只剩一片嗚咽聲。

女人的眼尾紅的可怕,她擡腿去踢他,可她忘了,此時此刻的她一點兒防禦的資本都沒有。稍稍動了一下,就被他握住了腳腕扯開腿,另一只手則直接觸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韓嬈陡然間喪失了力氣,她的呼吸漸漸紊亂,聽見他咬著她的唇瓣說:“就這麽想我睡你?那我成全你。”

趙繼川覺得自己大抵是真瘋了,他攔腰把她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兩人維持著一個最親昵的姿態。

韓嬈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襯衫,下一秒卻聽見“啪嗒”一聲,很清脆。

她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像過了電一般,抖成了篩子。

趙繼川笑得如同惡魔一般,緩緩抽出皮帶,放出來,抵在她那兒,反覆摩挲。

不出三十秒,她就被折磨得大汗淋漓,泉水泛濫。她有時候都不知道,他太了解她,究竟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趙繼川擡手碰了一下,隨之將指尖放在她面前,外面天光大亮,襯得他眸色幽深,指尖泛著光。

“韓小姐,這就是你想要的?”

他壞極了,壞透了,故意用這麽生疏的稱呼叫她,就像兩人第一見面的時候,用來彰顯他的怒氣。

韓嬈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裏,閉上了眼睛。也許是情緒太過激動,也許是他赤/裸裸的威脅性太過強大。韓嬈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化作一團綿綿的軟泥,任他揉捏。

可她的頭腦卻清醒至極。

她好恨她自己,恨她不爭氣,明明是在吵架,明明心裏滿是抗拒,身體卻早早向他屈服,甚至還感覺到了極致的愉悅和空虛。

她睫毛輕顫著,牙齒咬在嫣紅的唇上,開始渴望更多更多……

“趙繼川!”她咬牙切齒地叫他的名字,“我恨死你了。”

“你憑什麽這麽欺負我!”

憑什麽隨意妄為!

想折磨她精神的時候,就故意出現在他家人面前。想折磨她身體的時候,就反覆游蕩摩擦,偏偏不進去,讓她難堪,讓她尷尬。

她急促著,想要自己動手,他還箍住她的手,不給她掌握主動權的機會。

韓嬈惡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隔著一層黑色的布料,似乎都感受到了血腥味。

趙繼川吃痛,卻沒有去阻撓她。

他開口說:“你這張嘴不是最會騙人了嗎?現在開口求我,求我我就給你。”

韓嬈小腿緊繃著,弓著背要往後挪,下一秒,就被他箍著腰拉了回來。

“說話。”他誘惑她,“不是說我們是這種關系嗎?嗯?”

韓嬈連連搖頭,“我不要。”

她不要求他,她就算是欲求不滿死在床上也不要求他。

她不想服軟,不想道歉,因為錯的是他。

她淚眼朦朧。

趙繼川低眸,只覺得黑色的西褲布料暈染上一層水漬,他笑出聲來,又叫她:“嬈嬈。”

他又換了稱呼,叫她寶貝,說:“寶貝,我最舍不得為難你了。”

韓嬈只覺得他話音剛落,自己耳邊就一陣轟鳴,隨之愉快得仰起了脖子,手卻將他抱得越來越緊。

韓嬈只覺得自己喪失了心智,完全被快感裹挾,腳趾都帶著一股快意,蜷縮在一起。

趙繼川也沒好到哪去,他的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嘴唇抿在一起,眸中流露著說不清的欲/火。

可以說,這是一次徹徹底底的接觸,沒有任何阻礙,沒有任何隔閡,肌膚緊緊挨著肌膚,可以將彼此的體溫和皮膚表層的紋路感受得淋漓盡致。

是一場絕無僅有的,酣暢淋漓的體驗。

男人瞇著眼,將她環得更緊,恨不得融入血肉裏。

他頭上的汗順著下頜線滴落,灑在她的肩膀上,和她的汗水交織在一起。

韓嬈維持依舊維持著剛剛那個姿勢,被他抱在懷裏。

她輕輕喘著粗氣,大腦遲鈍地反應著,怎麽就又到了這一步?

她又忽然想起,好像的的確確是她氣急敗壞,故意口不擇言說出那些話氣他的。

可又好像有哪裏不對?

韓嬈如同汪洋上的一葉扁舟,隨波逐流,漫無目的。

可似乎漂泊在海上也不錯,沐浴著陽光,經歷著風浪,渾身都很通透。

只是倏地一下,大腦忽然想起些什麽,給她敲響了警鐘。

她後背僵了一下,只覺得心跳加速,滿臉不可置信,遲鈍地垂眸。

下一秒,她歇斯底裏地去捶打他,“帶套!帶套啊!”

她終於哭了出來,今天第一次當著他的面落淚。

男人也如夢初醒般地停下,他也呆滯住了,後知後覺自己在沖動之下做了什麽。

沖動是魔鬼,他忘記了。

他連忙去吻她臉上的淚水,帶著愧疚著:“嬈嬈,別怕。”

他想說沒關系,只是剛開始。

可卻硬生生被她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打在了右臉上。

她的手也跟著顫抖著。

韓嬈以為,他說“別怕”的意思是可以不帶套。

她真的崩潰了,崩潰到即使打了他一巴掌,她都不害怕。

“會懷孕的!你瘋了嗎!”她罵他,“你是要害死我嗎!”

男人的臉歪著,臉上隱約透露著一個淡粉色的巴掌印,朦朧的,模糊的。

她最後那句話成功刺激到了他,他倒是想知道他今天究竟是怎麽惹她了,張口閉口不是恨他,就是他居心叵測要害死她。

他今天知道她外婆生病要做手術,接到韓庭電話的時候他正開著會呢,可他還是放下一些工作飛來蘇州看老人家。

他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有什麽錯?

趙繼川的眉頭蹙了起來,看向她,淡淡地說:“要是懷了就生下來,你覺得我是養不起一個孩子嗎?”

韓嬈睫毛顫動著,連那滴淚都流得困難。

他怎麽能說這些話呢?

怎麽能拿孩子開玩笑呢?

就算是她惹到了他,那他只需要和她算賬就好了,為什麽要把話題扯到孩子身上呢?

她是被他包/養的,那她的孩子算什麽呢?

私生子嗎?

韓嬈連連搖頭,咬著唇搖頭,“我不要。”

她眨眼間,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接二連三地落下來,砸在他身上。

“我不要,趙繼川,我不要。我求求你,別這樣。”

她圈住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裏,顫抖著說:“求求你,我不要。”

趙繼川的心一顫,他甚至不願意去深究她這麽抗拒的原因,因為他怕得到的答案會讓他發瘋。

此時此刻,他強裝鎮定,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安慰著說:“別怕。”

下一秒,男人起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裏翻出一枚銀質包裝,弄好之後,重新把她抱在懷裏。

韓嬈大概是情緒一波三折,現在剛剛平穩下來,一點兒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緊緊圈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來,隨之便沈浸在痛苦和愉悅的交織之中。

結束的時候,韓嬈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抽幹一般,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男人起身整理衣服。

他今天很生氣,結束之後都沒有抱抱她,親親她。

她耷拉著眼皮看向他,他衣服上滿是褶皺。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自嘲地笑了。

他衣冠整整,她一絲/不掛,多強烈的反差,在她心裏重重地碾了那麽一下。

不過她好像沒什麽可怪他的,因為衣服是她主動脫的,這場情/事是她主動提的。

趙繼川還是覺得那身衣服有無法抹去痕跡,便想起身去洗個澡,換一身衣服。

他頓了頓,站在床前,彎下腰去抱她,“嬈嬈,洗洗再睡。”

韓嬈立刻閉上了眼睛,偏過頭。

男人的心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

他知道,她這種態度就是不想搭理他,不想和他講話。

可不是她覺得無論兩人再怎麽吵怎麽鬧,上一次床就好了嗎?

這事是她提的,是她刺激他做的。做完之後,好像事情更遭了。

趙繼川只好放棄,松開手,又摸了摸她的頭發,“餓不餓,想吃什麽,我讓人送上來。”

韓嬈依舊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趙繼川喉結滾動,他承認,他很慌,他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這段關系早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其實他知道,她那時候想說的那句完整的話大概是——

那我們就到此為止吧,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

可他怎麽能接受她把這話說出來?

於是他只好堵住了她的唇,吞沒她的聲音,折騰得她沒有力氣再提。

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他害怕,害怕她真的說出來,害怕她不要他,害怕他拼盡全力也無力回天。

所以,他只能自欺欺人一般,一次又一次吻上她,把她的話從源頭上扼制住。

此刻,她不理他,他也沒有辦法,他甚至不敢停留在她身邊,因為他怕她下一秒又要說那些話。

趙繼川用指腹刮了刮她的鼻子,幫她把被子蓋好,又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那你先休息,我去洗澡。”

像往常一樣,他先洗澡,她先休息。

韓嬈依舊沒說話,趙繼川只好默默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韓嬈躺在床上,聽見水流聲,舒了一口氣,支起身子,打通前臺的電話。

“你好。”

“你好。”韓嬈報了房間號,說,“可以給我送一份事後避孕藥嗎?”

前臺說可以。

掛了電話,沒出幾分鐘,電話再次響起來了。

韓嬈心一顫,生怕是前臺告訴她沒有避孕藥了。

所幸的是,是機器人系統自動打來的電話。

聽到機械的聲音那一刻,韓嬈鼻子一酸,立刻裹好浴袍去門口。

推開門,就看到一個大概比她腰高一點兒的機器人。

韓嬈把藥拿出來,又玩笑著摸了摸機器人的“頭”。

機器人說:“你好,我正在工作,請不要和我玩耍。”

韓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被這個口令逗笑了。

可關上門回到房間,韓嬈臉上的笑卻驟然消失,她擰開一瓶礦泉水,把藥片含在口中,沒帶任何猶豫地就著水吞了下去。

水有些涼,滑落到胃裏還帶著涼意。

韓嬈摸了摸胃,只覺得心裏一個巨大的石頭落地了。

韓嬈在避孕這件事上從來沒有放松過,以前,她和趙繼川無論前戲做的再怎麽投入,她都沒忘了這件事。

韓嬈不相信任何形式的擦邊,也不會抱有任何僥幸心理。

那些“不身寸進去就沒事”的言論都是屁話,都是渣男為了自己爽糊弄小姑娘的,韓嬈從來不信。

所以,即使一開始,趙繼川停在裏面的時間不長,她也不相信沒有風險。

好在,現在吃了藥,她才徹底放心。

韓嬈把喝剩的水蓋上,扔在桌子上,聽著浴室潺潺的水聲。

然後她盡量悄無聲息地去床上拿自己的衣服,穿好,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想面對他,她也不知道怎麽面對他。

以前兩人從來沒吵成這樣過,也沒真正把底線問題擺到明面上過。

不過,她現在沒力氣去想這些事。

她只想回家,沖一個熱水澡,換一身幹幹凈凈的衣服,躺在床上睡一覺,然後去醫院看外婆。

趙繼川站在浴室的鏡子前,他聽見韓嬈離開,立刻擡手把花灑關了。

鏡子前面,男人面色疲憊,但穿戴整齊。

他壓根沒心情洗澡,他只是知道韓嬈不想看見他,知道自己解決不了他和韓嬈之間的問題,所以找了個借口躲起來,給她一點兒空間。

可他沒想到,韓嬈居然絕情到了這個份上。

即使她給前臺打電話的時候,刻意壓抑著聲音,可他還是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話。

她說,她想要一份緊急避孕藥。

沒人知道,趙繼川聽到這話究竟有多痛苦。

他傷害了她,風險和責任卻要她承擔,他真是滾蛋。可他又恨她的絕情,恨她的理智,徹底斷了給他生一個孩子的念頭。

男人喉結劇烈滾動,他覺得口渴,覺得口幹舌燥,覺得呼吸不暢通。

他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推開浴室的門,立刻拿到車鑰匙坐電梯下樓。

趙繼川把車從地下停車場開出來,果不其然,看見韓嬈小小的一只,正站在風裏等車。

其實她今天這身打扮特別漂亮,駝色的大衣,配上一雙黑色的高筒及膝的靴子,大衣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卻也將她的好身材勾勒出來。

韓嬈一手插兜,一手握著手機,戴著黑色的口罩,烏黑的頭發隨風飄起,給人一種都市麗人的疏離感。

趙繼川看著那道身影失了神,手握在方向盤上。

直到後面的車按了兩聲喇叭,男人才大夢初醒一般,遲鈍地踩下油門。

他其實出來是想送她一程的,至少要親自把她送回家,他才能放心。

可上帝似乎不給他這個機會——

在大概還有五米的時候,一輛掛著“texi”的黃色出租車就停在了她身邊。

韓嬈拉開車門,俯身鉆了進去,幹凈利索,沒帶任何一點兒猶豫。

趙繼川看見,韓嬈的大衣落在了門外。可一眨眼的瞬間,駝色的衣角就被她拽了回去,消失不見。

再接著,車門就被人從裏面拉上了。

男人有些混亂,他甚至覺得自己聽見了很大的一聲,仿佛是她當著他的面摔上了車門,告訴他,她不要他了。

趙繼川眼窩深邃,指尖不斷地敲打著方向盤。

下一秒,他只見那輛出租車發動了引擎,徹底駛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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