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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敲門聲 “舌頭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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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敲門聲 “舌頭伸出來”

韓嬈搬家這事兒弄得很簡單, 合同手續走完了,她就開始打包收拾東西,收拾完, 就聯系搬家公司。也不像旁人一樣, 要找個算命師傅看看吉祥日子。

韓嬈原以為她生活了三年這個小家沒什麽東西,收拾的時候才意識到,原來她在北城的生活留下了那麽多的痕跡。

而這些痕跡, 也要隨著這次搬家,或多或少地優勝劣汰地磨滅一些,比如她住了三年的那張寬一米五的床,還有她用了三年的那個單人沙發。

生活總是要有一些取舍。

韓嬈也沒矯情,秉持著“該留的東西留下,不要的東西統統扔掉”的原則, 還是前前後後收拾了十多個大箱子的東西, 通通被搬家工人扛著扔上車。

韓嬈搬家的過程中, 趙繼川一直都沒出現。他隱約聽說,他公司在搞一個新項目, 一直在出差開會, 忙也是情有可原。

不過她也不願意依賴他。

搬家而已,算是一件小事。除了收拾東西打包的時候需要她自己分門別類地整理好,費點兒力氣。

其他的,有錢就能辦事。

新家的衛生是提前找保潔阿姨徹徹底底清掃過的, 家裏的新床、沙發、掃地機器人什麽的都是新買的, 不過刷的是趙繼川的卡, 搬東西這事是雇傭工人幹的……

就連搬到新家收拾舊物,也有韓庭和Vivi幫忙,韓嬈反倒真像一個甩手掌櫃。

這天周末, 韓嬈剛搬到新家沒兩天,她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感慨著有錢真好。這套房子地段特別好,位於黃金地界,年紀大,裝修還好,她順理成章擁有了一件舞蹈室。

韓嬈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感慨,可惜現在,她還只能租房子,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麽時候真能在寸土寸金的四九城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

韓嬈伸個懶腰,渾渾噩噩地胡思亂想,在她身後忙忙碌碌幹活的韓庭不願意了,吼了一嗓子,說她:“你今天務必要支付我工錢!”

韓嬈回頭,韓庭正蹲在地上哀怨地看著她,一手還拿了把小刀,低頭把那個密封的大箱子劃開,把裏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擺在地上,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兒,有一些裱著相框的照片,一些玩偶,還有一大盒拼圖。

“我是你親弟,不是無情的幹活機器,ok?”韓庭嘴上雖然抱怨著,手上卻一點兒都沒停下來,他從裏面掏出用泡沫箱封好的盒子,在裏面拿出一對畫了kitty貓的情侶杯。

韓庭見韓嬈無動於衷,隨手把手裏那雙掛著兔子耳朵、超級可愛的棉拖鞋扔到了韓嬈腳邊。

韓嬈對他挑挑眉,厚著臉皮擡腳把涼拖蹬了,換上棉拖,“謝謝弟弟。”

韓庭翻了個白眼,“爾等厚顏無恥之人真是少見。”

韓嬈唇角彎起來,不動聲色地笑了。她覺得幸好這兩天韓庭放假,還能來幫他收拾東西,不然就她和Vivi兩個勞動力屬實是有些費勁兒。

韓嬈撿起扔在櫥櫃上的手機,順手給韓庭轉了點兒錢。

韓庭手機振動了一下,他掏出手機,一看韓嬈給他轉了五位數,立刻按了“退還”鍵,語重心長地說:“你又租房子又搬家又買家具,還剛給外婆和阿姨買了金鐲子,手頭肯定沒多少錢了吧。沒事兒別給我轉錢,我有錢,生活費夠花。”

韓庭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場景有些矯情,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立刻悶下頭幹活,將哆啦A夢的存錢罐擺沙發旁的櫃子上。

韓嬈怔了一下,有種驟然間被點醒的感覺。其實韓庭說的沒錯,若不是在這些家具上趙繼川掏了錢,她現在肯定入不敷出了。

看來以後不能這麽大手大腳的,她還是要存點兒錢的。

韓嬈抿了下唇,狀作無所謂地說:“這不是獎勵你的辛苦費嘛。”

韓庭擺了擺手,“別得瑟了你,先留著自己花吧,等你賺大錢再給我吧。”

韓嬈輕“嗯”一聲,她突然覺得很欣慰,弟弟長大了,知道關心姐姐了。不是小時候,小屁孩一個跟在她身後,路過超市就哭著鬧著非要買玩具了。

韓嬈湊過去,坐在地上,和韓庭一起收拾。

姐弟倆一幹就是一下午。

眼見著天色暗了下來,韓嬈要點外賣,結果韓庭說晚上約了同學一起海底撈,馬上就走了。

韓嬈也沒留他,扔給他一把鑰匙,讓他明天早點兒過來,估計還得收拾一天。

韓庭接過鑰匙,隨手扔在褲兜裏,蹲下說了句“韓扒皮。”又幫她收拾了一會兒。

韓嬈盈然一笑,見到他弄完,起身送他離開,然後盤腿坐在沙發上,重新掏出手機研究吃點兒什麽。

結果沒過幾分鐘,就有人敲門。

韓嬈門還沒推開,就特別無奈地說:“怎麽又回來了?不是給你……”

下一秒,韓嬈的表情僵住,因為站在門外的是趙繼川。

他風塵仆仆地歸來,身上仿佛夾雜著秋風的味道,有股瑟然之感。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緞面襯衫,沒系領帶,袖口微翻著,手上還拎了件西裝外套,一副隨性又懶散的樣子。

韓嬈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她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麽感情,驚喜,錯愕,不可思議?

反正肯定覆雜到了極點。

因為算起來,她和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上次見面還是臨殺青的時候,她參加一期綜藝節目的錄制,當飛行嘉賓。錄制結束後,順便來找他。

而這次,他也沒和她說今天會回來,也沒說回來之後就會過來看她。

趙繼川看她纖長的睫毛輕顫抖著,嘴巴微微合上,臉上透露著難以置信的表情,終於開口笑了。

他說:“傻了?”

聲音低沈,有磁性,抓的韓嬈的心癢癢的。

她側過身讓他進來,隨口問:“你怎麽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她話音剛落,只聽見門被關上,發出“砰”的一聲,很悶很悶,就像她壓抑許久的感情。

韓嬈再擡眸,男人英俊的臉早已經壓了下來,他隨手把西裝外套放在鞋櫃上,另一只手箍住她纖細的腰肢,措不及防地吻了上來。

他的唇微涼,仿佛還掛著外面的溫度,輕輕和她的唇畔蹭在一起。

韓嬈覺得自己這些天其實是想他的,想他這個人,想他滾燙的身體,想他熱烈又強勢的吻,甚至想他做/愛時粗暴又溫柔的動作。

可當他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有些紊亂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她又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只能楞楞的,睜著眼睛,瞳孔中映襯著他的身影,任由他親。

趙繼川擡手蓋住了她的眼睛,壓低聲音調侃著說:“才幾天不見,就連接吻都不會了?”

韓嬈頓時耳根就紅了,他說這話豈不是在瞧不起她的本事。她又不是未成年,又不是涉世未深的女人,怎麽就還不會接吻了呢?

她不光會接吻,她還會強吻呢!

韓嬈擡手勾住他的脖子,隨之踮起腳尖,閉上眼睛打算強吻他,結果男人偏過頭躲開了,輕輕用指腹揉捏她的耳垂,很燙。

韓嬈撲了個空,睜開眼看著他,他一臉色戲謔的表情,擺明了是在挑逗她。

幼稚至極。

韓嬈輕“哼”一聲,心想著不親拉倒,她還不稀罕。她收回手,準備遠離他,結果又被男人扯著手腕拉了回來。

他把她堵到玄關處的衣帽鏡上,貼上去,擦的鋥亮的鏡子裏映襯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男人一臉蠱惑,輕捏起她的下巴,“寶貝,張開嘴。”

韓嬈心想,自古以來的狐貍精不都是女的嗎,怎麽她撞見了一個男的。她擡眸看著他姣好的皮囊,心想,他要是沒錢沒本事,下海也行。到時候,她一定努力賺錢花重金點他。

韓嬈雖然心裏在編排他,可身體上卻格外誠實,循著他的話把唇瓣微微啟開一個縫隙,隱約能看見藏在裏面的舌頭。

她今天沒有化妝,只塗了透明的潤唇膏,但她的唇色本身就非常好看,不是很深,像一抹桃花,灼灼其華。

趙繼川眸色加深,捏了捏她的小臉,壓低聲音繼續蠱惑著說:“把舌尖探出來。”

韓嬈也不知道為啥,她的呼吸也紊亂了起來。接吻就直接接吻便好了,為什麽他要放大放緩這個過程,讓她覺得渾身過電一般,心態飄飄然。仿佛她真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女人,接吻還要他教。

雖然滿肚子疑問,但是韓嬈卻覺得這種感覺格外新鮮、刺激。

於是便輕輕探出了舌尖。

趙繼川見狀,附身,貼近她,唇瓣含住她的舌尖,輕咬了一下,徹徹底底將她攪入。

他真覺得自己挺卑劣的,在情/事上,總想給她一些新鮮的、不可磨滅的、獨一無二的記憶。

估計沒人會想到,在生意場上雷厲風行、衣冠楚楚的趙家大公子,私底下居然會這麽變態,心思這麽卑劣。

可他的所有只針對韓嬈一個人。

趙繼川之前想過,若是有朝一日,有一個人手拿他的黑料,想攪得他滿身腥,徹底把他卑鄙、惡劣的一面公之於眾,那這個人只能是韓嬈。

因為他對別人從不這樣。他只對韓嬈一個人貪婪,貪婪得想讓她包容他的所有,尤其是陰暗的那一面。這才是真實的他。

韓嬈被吻的雲裏霧裏,只覺得舌根發酸發脹,整張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攥緊他的襯衫,示意他松開她。

趙繼川接收到信號,緩緩松開她。

在暖黃色燈光的映襯下,她只見他的唇畔潤著光,甚至還拉出一抹銀絲,暧昧至極。

韓嬈眨了眨眼,突然有些手足無措。她覺得自己還是活的不如他久,調情的手段和他比起來也是相形見絀。

趙繼川看著她發楞就覺得有意思,他貼在她耳畔,咬著她的耳垂問:“學會了嗎?”

韓嬈吞了吞唾沫,挑著眉說:“現在該你了,張開嘴巴。”

趙繼川重新壓下來,重新封上她的唇,“嬈嬈,哪有徒弟戲弄師傅的?”

熱烈極致的吻卷土重來,韓嬈只覺得耳畔轟鳴,她被他抱到沙發上壓在身下。

這次她換了大沙發,不再是那個只能裝的下一個人的單人沙發,趙繼川能徹徹底底把她壓在上面。

男人接著去扯她的上衣,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針織衫,輕輕一撩,就要脫落。

韓嬈手撐住他的胸膛,有些著急地說:“家裏沒套,我沒買。”還沒來得及買。

男人似乎提前預判她會這麽說一般,從兜裏掏出兩枚薄薄的銀色東西,塞進她手裏。

韓嬈攥緊拳頭,她真覺得這個男人越來越狗,以前買套都是她的事,因為她不會允許自己懷孕。沒套,她是打死都不會做的。

而他太了解她的性格,甚至都能猜到她搬家不會記著買這東西,所以自己準備了。

真恐怖。

被一個人太過了解,真的恐怖。

不過這個想法被韓嬈一掃而過,因為下一秒,她的註意力又被集中在了唇畔上。

他吻她吻的兇狠,似乎很想很想她。

韓嬈也被撩撥得不成樣子,抱住男人的腰,擡手去解他的皮帶,“啪”的一聲,她還沒來得及再進一步,動作突然被敲門聲打斷了。

趙繼川垂眸看她,似乎是在反應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的發絲有些淩亂,在燈光的照耀下甚至顯得有些狼狽。

韓嬈也沒好到哪裏去,鼻頭沁著薄薄的一層汗水,滿臉寫著被打斷的不樂意。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姐,開門!”

韓嬈人直接僵化在原地,下一秒,她反應過來,立刻用手去推趙繼川,還得克制著壓低聲音說:“我弟。”

趙繼川被突然打斷,上不上下不下吊在那,臉色不太好看。

他沒說話,似乎是在冷靜,過了兩秒說:“別理他。”

韓嬈搖搖頭,這是什麽鬼主意,她要是不去開門,估計韓庭會以為她出了什麽事,甚至都能破門而入,報警也做得出來。

破門而入?

韓嬈一驚,臉上頓時花容失色,她忽然想起些什麽,立刻一腳踹開了趙繼川,狼狽地說:“他有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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