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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喜不喜歡,昨晚感受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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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向明伸了個懶腰,被子滑下,露出他瑩白的玉頸,上面布滿了痕跡。

“嘶! ”摸著還有點疼。

也不知道許炎輝的這咬人的習慣哪裏學來的,向明覺得像一只野獸宣誓主權。

—旁,許炎輝已經不在了。

向明用裴文送的遮瑕遮住亂七八糟的痕跡。

吃早餐時,許炎輝才姍姍來遲。

許幵達正在喝豆漿,回頭一看噴出一口豆漿。

“哥,你今天好帥呀!”

許炎輝換了個發型,是比寸頭更長一點的頭式,五官顯出來,容顏更甚。

許炎輝不理會許開達,在向明身邊坐下。

“明明,好看嗎? ”

向明忽然意識到許炎輝是為了他換的發型,他勾唇笑道:“喜歡。”

許幵達在一旁咬了一口檸檬,想到將來如果跟蘇醫生的同居生活,頓覺檸檬也不酸了。

他鬥志高昂道:“哥,等會兒我們一起去公司吧。”

“不行,我要先送明明去公司。”

許炎輝隨手把自己那杯牛奶遞給向明,“明明,我的牛奶也給你喝。”

向明最近逛超話頻次過多,一聽這話立馬想歪。

他紅著臉道:“我不用你送了,鄭家最近自顧不暇,招惹不上我。”

許幵達指了指自己還沒拆線的腿,嚎道:“哥,你看看我,我才是病人!”

許炎輝瞥了他一眼,“你就是根草。”

轉身對向明柔情蜜意道:“明明,我不放心,還是讓我送你吧。”

向明默默給許開達夾了一個煎雞蛋。

下車前,許炎輝按住向明的手。

“我喜不喜歡,昨晚感受到了嗎? ”

向明心微顫,他不止感受到了,還是身心俱全的那種感受。

許炎輝含著笑意看他,“明明,抽個空,一起去芬蘭吧? ”

向明偷瞟了司機一眼,飛快湊過去親了下許炎輝。

“嗯,一起去。”

許炎輝抵達公司時,茍業成迎在門口,表情有些不好。

“許總,前幾天我們的幾個項目無理由被卡了。”

許炎輝不怒反笑,“鄭家也就剩這點小手段了。”

“有幾個電影要趕國慶檔,如果不過審,傳出去名聲不太好。”

“沒事,晚上我去會會何老。”

“啊!”

前方,傳來女人的尖叫聲,引得眾人看過去。

只見一個女人委屈的捂住臉,抽泣道:“我知道你看不慣我,但那個項目真是秘書長分配給我的,不是我 走後門得來的......”

而另一個人冷冷的看著她,厲聲質問:“周靜淑,收起你那副綠茶姨的模樣,你沒走後門?是誰天天在公 司說自己家和許總是世交? ”

茍業成上前打斷了這出鬧劇,“大庭廣眾之下,鬧給路過的外人看嗎? ”

兩人一下白了臉,特別是看到許炎輝也在後,更是腿發軟。

周靜淑先反應過來,頰邊有個巴掌印,一副強忍淚水的模樣,“許總,我沒炫耀過我們的關系,真是只是 偶爾提過一次,我也不知道胡前輩會對我有這麽大的怨言......”

旁邊圍觀的員工不了解前因後果,都同情周靜淑這個弱勢方。

胡秘書氣得渾身發抖,但她知道許炎輝的性子,與其哭慘,不如現在回去找上司仲裁。

果然,許炎輝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也無。

“周小姐,我記得我已經把你開除了。”

眾人皆是一楞,隨即嘩然。

這麽說周靜淑家壓根不是許總的世交,難怪許炎輝這麽冷淡。

周靜淑也傻了,“我什麽時候被開除了? ”

許炎輝是看在向明的面上,才多和她說一句,“上回罰你抄一千遍公司守則,你沒交。”

周靜淑一口老血吐出來,她自然是沒抄完的,而且是暗示秘書長她與許炎輝關系匪淺才蒙混過去的。

哪想到許炎輝竟真的是想為難她。

周靜淑期期艾艾道:“許總,最近家母抱恙,我一直照顧,才沒能抄完,不然我後面再交給你? ”

她不提向珍珠還好,一提許炎輝就想起向明受的委屈。

許炎輝哂笑道:“既如此,周小姐就更得要時間侍奉床前了,我就不留人了。”

說來說去,就是不肯留人。

周靜淑恨得牙癢癢,前幾天巴結她的同事莫不是嘲笑譏諷。

她咽不下這口氣,直接打電話找向明。

“哥!你和許炎輝認識,你得幫幫我!”

而許炎輝為人低調,最張揚風光的時刻就是在學校當上了明星籃球隊員。

向明偷偷的看過幾回,許炎輝是籃球賽觀看滿座率的保證,只要他往那一站,喝口水都會引起妹子們的尖叫。

他還有個小秘密,那就是他加過許炎輝全國後援會。

群裏的人神通廣大,把許炎輝的各種行程扒得清清楚楚。

向明會通過群裏的消息,去“偶遇”許炎輝。

盡管許炎輝並不認識他,離得最近的時候也不過是擦肩而過,那時候的他連打招呼的勇氣都沒有。

一想到他和許炎輝偶遇那麽多次,也沒能得一個青眼,他就知道許炎輝是個直男,掰不彎的那種。

“不對呀,籃球社社員雖然多,但是我從來都沒見過你……”

向明按住他的頭一頓擦,也不管第二天會不會炸毛。

“呵呵,別想了,我大學時根本就不認識你。”

還好許炎輝不記得他,不然他那些糗事給一百張臉都不夠丟。

許炎輝居然還頗為遺憾的咂咂舌,“可惜了,要是我大學時就認識你……”

他還用得著當這麽多年處男嗎?

向明動作微頓,看著鏡中許炎輝英俊的面容,忽然想起許炎輝之前說他喜歡過一個人。

“之前,你說的喜歡過的人,是你大學同學嗎?”

許炎輝點頭承認,直勾勾的盯著鏡中的向明。

心上人正是眼前人。

向明內心酸澀,申大是理工科為主的大學,但也不乏美女,而且是德才兼備的美女。

或許,許炎輝喜歡過的女生就是藝術類人文類學科的系花。

宣傳片內許炎輝熱切望著女裝的他的眼神,莫非是他的錯覺?

他恨不得揪住許炎輝問個清楚,可又不敢挑破。

最終只能憤憤的吞下猜測,負氣似的將毛巾甩到一邊。

“怎麽了?”

許炎輝側身握住向明的手,動作自然的放到唇邊吻了一下。

向明內心委屈,眼角隨之泛起一抹紅色。

許炎輝慌忙去吻他的眼角,心仿佛被塞進一團棉花,又酸又澀。

許炎輝的吻若有似無的落在他的眼角,很快發現向明沒哭,又舍不得停下來,吻游移到他的嘴唇。

“唔……”

向明攬住許炎輝的肩膀,被迫仰起頭接受他的吻。

擁吻間,向明的浴袍掉落在地,冷色燈光下,肌膚像一塊上等的白玉。

許炎輝又控制不住了,他暗自斥責自己,最近越來越不知節制了。

偏生向明還勾住他的脖子,用迷離水潤的眼眸凝視著他,“許炎輝,你有一點點……喜歡我嗎?”

許炎輝先是呆住,然後擰眉低罵一聲:“艹!”

向明還是頭一回聽他說臟話,居然品出了一絲狂野的性感來。

許炎輝眼神變得狠厲,抱起向明扔到床上,又俯身爬上去,單手支撐著床看他。

二人的下半身碰在一起,向明楞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了什麽。

他揪住床單,撇開了頭,“許炎輝……你……要不要去解決一下。”

許炎輝漆黑的眸底浮上一抹笑意,故意用又沙又啞的聲音撩撥他。

“明明……”許炎輝用唇摩挲他的耳垂,“喊錯了,換一個叫法。”

向明的大腦已經死機,順著他道:“炎輝?”

許炎輝咬了一口他的耳廓,甚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向明的身軀不可抑制顫抖著。

“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麽?

向明實在想不出來,被戲弄得過分了,眼角的紅更盛。

許炎輝最怕他露出這般表情,看得他恨不得一口將人拆骨如腹。

“明明,我們是領過證的關系……”

電光火石間,向明吐出兩個詞:“老公……”

偌大的房間,這兩個字就像是私房密語,只在許炎輝的耳邊轉悠一圈就散了。

許炎輝眸色微暗,克制般的嘆氣,道:“明明,我喜歡你……喜歡你這麽叫我。”

向明叫了一聲就不肯說話了,實際上他很懊悔,也不知為何被許炎輝一哄就說出這般羞恥的詞匯。

許炎輝又揉他的腰,喉結滾動,與他耳鬢廝磨:“明明,腰還承受得住嗎?”

同為男人,向明自然能聽出許炎輝的暗示。

眼前的肉看得見吃不著,向明悲痛不已:“我的腰……廢了。”

許炎輝翻身躺在一邊,擡手擋住了眼睛。

向明咬住下唇輕聲道:“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幫你。”

話音剛落,就被因欲望而暴躁的許炎輝壓在身下。

兩人相擁而眠,向明不止腰廢了,手也廢了。

“唔……”

向明伸了個懶腰,被子滑下,露出他瑩白的玉頸,上面布滿了痕跡。

“嘶!”摸著還有點疼。

也不知道許炎輝的這咬人的習慣哪裏學來的,像一只野獸宣誓主權。

一旁,許炎輝已經不在了。

向明用裴文送的遮瑕遮住亂七八糟的痕跡。

吃早餐時,許炎輝才姍姍來遲。

許開達正在喝豆漿,回頭一看噴出一口豆漿。

“哥,你今天好帥呀!”

許炎輝換了個發型,是比寸頭更長一點的頭式,五官顯出來,容顏更甚。

許炎輝不理會許開達,在向明身邊坐下。

“明明,好看嗎?”

向明忽然意識到許炎輝是為了他換的發型,他勾唇笑道:“喜歡。”

許開達在一旁咬了一口檸檬,想到將來跟蘇醫生的同居生活,頓覺檸檬不酸了。

他鬥志高昂道:“哥,等會兒我們一起去公司吧。”

“不行,我要先送明明去公司。”

許炎輝隨手把自己那杯牛奶遞給向明,“明明,我的牛奶也給你喝。”

向明最近逛超話頻次過多,一聽這話立馬想歪。

他紅著臉道:“我不用你送了,鄭家最近自顧不暇,招惹不上我。”

許開達指了指自己還沒拆線的腿,嚎道:“哥,你看看我,我才是病人!”

許炎輝瞥了他一眼,“你就是根草。”

轉身對向明柔情蜜意道:“明明,我不放心,還是讓我送你吧。”

“……”

向明默默給許開達夾了一個煎雞蛋。

下車前,許炎輝按住向明的手。

“我喜不喜歡,昨晚感受到了嗎?”

向明心微顫,他不止感受到了,還是身心俱全的那種感受。

許炎輝含著笑意看他,“明明,抽個空,一起去芬蘭吧?”

向明偷瞟了司機一眼,飛快湊過去親了下許炎輝。

“嗯,一起去。”

許炎輝抵達公司時,茍業成迎在門口,表情有些不好。

“許總,前幾天我們的幾個項目無理由被卡了。”

許炎輝不怒反笑,“鄭家也就剩這點小手段了。”

“有幾個電影要趕國慶檔,如果不過審,傳出去名聲不太好。”

“沒事,晚上我去會會何老。”

“啊!”

前方,傳來女人的尖叫聲,引得眾人看過去。

只見一個女人委屈的捂住臉,抽泣道:“我知道你看不慣我,但那個項目真是秘書長分配給我的,不是我走後門得來的……”

而另一個人冷冷的看著她,厲聲質問:“周靜淑,收起你那副綠茶婊的模樣,你沒走後門?是誰天天在公司說自己家和許總是世交?”

茍業成上前打斷了這出鬧劇,“大庭廣眾之下,鬧給路過的外人看嗎?”

兩人一下白了臉,特別是看到許炎輝也在後,更是腿發軟。

周靜淑先反應過來,頰邊有個巴掌印,一副強忍淚水的模樣,“許總,我沒炫耀過我們的關系,真是只是偶爾提過一次,我也不知道胡前輩會對我有這麽大的怨言……”

旁邊圍觀的員工不了解前因後果,都同情周靜淑這個弱勢方。

胡秘書氣得渾身發抖,但她知道許炎輝的性子,與其哭慘,不如現在回去找上司仲裁。

果然,許炎輝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也無。

“周小姐,我記得我已經把你開除了。”

眾人皆是一楞,隨即嘩然。

這麽說周靜淑家壓根不是許總的世交,難怪許炎輝這麽冷淡。

周靜淑也傻了,“我什麽時候被開除了?”

許炎輝是看在向明的面上,才多和她說一句,“上回罰你抄一千遍公司守則,你沒交。”

周靜淑一口老血吐出來,她自然是沒抄完的,而且是暗示秘書長她與許炎輝關系匪淺才蒙混過去的。

哪想到許炎輝竟真的是想為難她。

周靜淑期期艾艾道:“許總,最近家母抱恙,我一直照顧,才沒能抄完,不然我後面再交給你?”

她不提向珍珠還好,一提許炎輝就想起向明受的委屈。

許炎輝哂笑道:“既如此,周小姐就更得要時間侍奉床前了,我就不留人了。”

說來說去,就是不肯留人。

周靜淑恨得牙癢癢,前幾天巴結她的同事莫不是嘲笑譏諷。

她咽不下這口氣,直接打電話找向明。

“哥!你和許炎輝認識,你得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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