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我不會再弄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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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我不會再弄丟你。”……
雨停的總是很突然, 消失的快到讓人感覺是錯覺，再回神時除了玻璃窗上的水痕以外，再也沒有別的痕跡。
陳瑩韻站在衣櫃前, 手指在一排衣服間來回游移, 輕輕皺眉。她拿起一件白色的背心在身前比了比，又搖搖頭放了回去。
“這件太素了……這件又太花哨, 這件不正式……”陳瑩韻小聲嘀咕著, 聲音裏透著焦慮。
在這種有點煩躁的情況下，她又開始走神, 思緒飛到那個早晨, 她剛醒來的時候。
“我媽媽說, 想來見你一面。”
陳瑩韻還有點迷迷糊糊的時候, 方桐舟說出的這句話, 腦子捕捉到這條信息的時候她立馬清醒了。
“現在嗎？”陳瑩韻猛地坐起身來, “可是我還沒收拾好, 屋子也還亂糟糟的, 不行不行不行。”
“不是。”方桐舟看著抱著頭又躲回被子裏的陳瑩韻笑, “媽媽說要找個你覺得方便的時間, 請你吃頓飯。好了, 你現在可以出來了，不然一會喘不上氣來了。”
“真的？”陳瑩韻又從被子裏探出頭來。
“對。”方桐舟點點頭, “之後你有時間再說。”
陳瑩韻覺得自己大概是有拖延癥的，以至於連這種事都拖了兩天, 只是這一天總歸是要來的。
可她現在只想像那天早上一樣把自己蒙進被子裏，睡一覺就不用面對這些事。
但那是一種幻想，醒來她還是要面對這一切。
陳瑩韻站在小區樓下，突然停下腳步開始整理自己的著裝, “你說你媽媽會喜歡我穿這個嗎？”
“會的。”方桐舟拉著陳瑩韻的手，示意她安心，“我媽媽不是見過你了嗎，你什麽樣她都會喜歡的，真的。”
他早註意到陳瑩韻今天早上有些異常，問她要不要跟媽媽下次約卻又被一口否決。
“可這不一樣。”陳瑩韻緊張的手心都開始出汗，“當時是隔著電話屏幕見面的，現在是現實裏見面，而且都過了這麽多年，不知道你媽媽還記不記得我。”
“記得。”方桐舟肯定的回答，“媽媽記得你的，這麽多年，她一直記得你。”
方桐舟邊說話邊幫陳瑩韻整理有些亂了的頭發，動作溫柔語氣卻堅定，陳瑩韻總感覺話裏不只在說一個人。
“所以不要擔心了，無論你什麽樣，她都會喜歡你的，真的。”
“當然只要你不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告訴媽媽下次再見，只要你有時間就可以。”
“不用了。”陳瑩韻搖搖頭，“就今天，我早晚要見你的家人。”
深吸一口氣，陳瑩韻最後還是敲開了面前的門，沒過幾秒門就打開了。
“你是阿瑩吧，終於見到真人了。”方甜雲首先迎了上來，笑著看眼前人，“我想見你很久了，我是方桐舟的媽媽。”
一個中年男人從方甜雲身後探出頭來，“我是方桐舟的爸爸，你叫我叔叔就好。”
“不然呢。”方甜雲拍一下方父的後背，“不然你還想讓人家叫你什麽？”
“誒呀，我這不是有點緊張，有點說胡話嗎，那個瑩韻你別在意啊。”
陳瑩韻準備好的話語全部都被堵在嘴裏，她甚至找不到插話的機會，只能吱吱呀呀的發出一些字節，眼前人熱情的讓她感覺自己參加的是粉絲見面會。
“誒呀，別在門口站著了。”方甜雲終於想起讓人進門，“快快，快進來，這一路累了吧，快進來歇會。”
方甜雲握住了陳瑩韻的手，她的手屋溫暖幹燥，握力堅定但不讓人感到壓迫。她拉著陳瑩韻的手進了客廳，方桐舟提著禮物跟在後面，臉上帶著微笑。
最初的緊張感漸漸消散，方甜雲開始主動詢問陳瑩韻的工作，聊起家常，方桐舟則去廚房幫方父做飯。
“阿瑩我跟你說，桐舟小時候可沒這麽乖，那時候學校讓帶小動物去學校觀察，他放著我給準備的好好的倉鼠不帶，自己抓了只老鼠去。”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從哪裏抓來的，給同班所有小學生嚇得夠嗆。”
“還有。”方甜雲的聲音突然降低，聲音變小，像是說什麽秘密一樣，“阿姨這有方桐舟小時候的相冊，裏面有他小時候穿公主裙的照片，你要不要看。”
“好啊。”
陳瑩韻眼睛立馬放光，期待的看著方甜雲的臉，但偏偏這個時候方桐舟從廚房出來。
“吃飯了，不要再聊天了。”
陳瑩韻略帶遺憾的起身，方甜雲卻好像看出她的心思，拍拍她的肩膀，“沒事到時候阿姨把整本相冊都給你拍過去，你看好不好。”
“嗯。”陳瑩韻點點頭，“謝謝阿姨。”
不算大但足夠容納眾人的飯桌上，方甜雲看著不停給陳瑩雲夾菜的方桐舟，想起當時方桐舟每天都窩在房間裏不願意出門的日子，當時的她無法理解自己那個什麽都做的很好的孩子怎麽一下子像是被打敗了。
但她也沒有主動詢問，只是等著有一天，方桐舟願意主動開口，告訴他自己的傷心。
那時候她問，“就這麽喜歡人家嗎？”
當時的方桐舟眼睛裏好像突然有了光，立馬就精神了起來，他告訴她。
“媽，她是一個特別好的人，你要是見到過她本人，或者你和她做過朋友你就知道了，她真誠，勇敢，聰明，而且對任何人都很好。”
“你要是見她一面就會覺得，這個世界上誰喜歡她都正常，包括我也不例外。”
*
晚風吹在人的身上，帶著一絲涼意吹走白天的燥熱，陳瑩韻跟方桐舟並排著走在回家的路上，她覺得這種時刻真是好久沒享受過。
方桐舟整理臉上的口罩，因為有些悶熱而不滿的出聲，“我可以不帶嗎？難受。”
“不行。”陳瑩韻制止住他蠢蠢欲動的手，“不帶的話，章姐還要多給狗仔交點錢，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吧。”
“哦。”方桐舟點點頭，他今晚只象征性的喝了兩杯酒，但不知道為何總有一種醉了的感覺。
陳瑩韻忽然笑了，莫名其妙自己也找不到理由，酒窩顯露出來昭示著她現在的心情。
“笑什麽？”方桐舟低頭問。
“嗯。”陳瑩韻假裝思考，“在笑阿姨給我講的你小時候的事，說你上小時候不敢一個人上廁所，一定要有人在門口等著才可以，還是你小時候沒有性別概念，還以為是自己選一個喜歡的。”
“你不許說了，這樣很破壞我在你心裏的形象。”方桐舟有點氣急敗壞，想起捂眼前人的嘴。
“不會的。”陳瑩韻安慰他，攔著他作亂的手，緊盯著他的眼睛。
“方桐舟，謝謝你帶我進入你溫暖的家庭，謝謝你分享這些，我感覺我好像更了解你了。”
“不用謝。”方桐舟感覺自己的耳根開始發燙變紅，“我才應該謝謝你帶我走進你的世界。”
“是你先願意讓我去你家住，姥姥對我也很好，找個日子我們也要去看姥姥，還有汪城，不知道這小子現在長多高了，田裏的稻草也是，還有河裏的魚。”
方桐舟的腦子開始體天馬行空的亂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就像是能運行但是充滿bug的程序一樣讓人感到莫名其妙。
兩個人站在霓虹燈照耀的街頭，等待著下一個紅綠燈的到來，但偏偏這個時間沒有什麽人，周圍安靜的像是在等待某個高潮。
整個空間，最清楚最明亮的是眼前人的眼睛，可以數清的睫毛可以看清的瞳孔。
“方桐舟。”陳瑩韻開口，“你後來還找過我嗎？”
“找過。”方桐舟沒有一絲猶豫，“我去村子裏找過你，一開始之感遠遠的在大槐樹下看著，但你似乎很少回村子了。”
“再後來村子成了旅游基地，他們說村子裏的人都搬離了那，我還以為我很難找到你了。”
“你跟你身邊的人也斷了關系，我能聯系到的人她們都不能聯系到你，甚至你的室友也不可以。”
“我還以為，我跟你的緣分到了頭。”
大概三年前，村子那個傳了很久說要展開旅游業的謠言真的成真了，大部分人都選擇拿著賠償搬離開了那裏，雖然村子還保持著原本的田園風格，但裏面的人早就換了一批。
陳瑩韻就是離開的那一批，舅舅和姥姥都選擇了拿賠償款走人，她也沒有留在那的理由。
但還有人為了他一次又一次趕往那，趕往那個充滿回憶的地方。
“陳瑩韻，村子裏那棵大槐樹被砍了，你還會來接我回家嗎？”
“我不會再弄丟你。”
“可以接吻嗎？。”一陣沈默之後，方桐舟突然開口，“被拍就被拍吧，我可以把錢都給他們，但是現在我想吻你，可以嗎？”
“可以。”
口罩被摘下，唇部傳來柔軟的觸感，像是某種棉花糖，濕潤的感覺就像是糖被舔舐化開。
“方桐舟。”
“嗯？”
“我攢了很多錢，本來是想一個人去旅游，如果你想的話我也可以帶你一個。”
“你的錢夠嗎？”
“我們兩個省著一點就好，只是你要跟我一起住低級的酒店，一起吃路邊攤。你願意嗎？”
“願意。”
“騙你的，我攢了兩人份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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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的總是很突然, 消失的快到讓人感覺是錯覺，再回神時除了玻璃窗上的水痕以外，再也沒有別的痕跡。
陳瑩韻站在衣櫃前, 手指在一排衣服間來回游移, 輕輕皺眉。她拿起一件白色的背心在身前比了比，又搖搖頭放了回去。
“這件太素了……這件又太花哨, 這件不正式……”陳瑩韻小聲嘀咕著, 聲音裏透著焦慮。
在這種有點煩躁的情況下，她又開始走神, 思緒飛到那個早晨, 她剛醒來的時候。
“我媽媽說, 想來見你一面。”
陳瑩韻還有點迷迷糊糊的時候, 方桐舟說出的這句話, 腦子捕捉到這條信息的時候她立馬清醒了。
“現在嗎？”陳瑩韻猛地坐起身來, “可是我還沒收拾好, 屋子也還亂糟糟的, 不行不行不行。”
“不是。”方桐舟看著抱著頭又躲回被子裏的陳瑩韻笑, “媽媽說要找個你覺得方便的時間, 請你吃頓飯。好了, 你現在可以出來了，不然一會喘不上氣來了。”
“真的？”陳瑩韻又從被子裏探出頭來。
“對。”方桐舟點點頭, “之後你有時間再說。”
陳瑩韻覺得自己大概是有拖延癥的，以至於連這種事都拖了兩天, 只是這一天總歸是要來的。
可她現在只想像那天早上一樣把自己蒙進被子裏，睡一覺就不用面對這些事。
但那是一種幻想，醒來她還是要面對這一切。
陳瑩韻站在小區樓下，突然停下腳步開始整理自己的著裝, “你說你媽媽會喜歡我穿這個嗎？”
“會的。”方桐舟拉著陳瑩韻的手，示意她安心，“我媽媽不是見過你了嗎，你什麽樣她都會喜歡的，真的。”
他早註意到陳瑩韻今天早上有些異常，問她要不要跟媽媽下次約卻又被一口否決。
“可這不一樣。”陳瑩韻緊張的手心都開始出汗，“當時是隔著電話屏幕見面的，現在是現實裏見面，而且都過了這麽多年，不知道你媽媽還記不記得我。”
“記得。”方桐舟肯定的回答，“媽媽記得你的，這麽多年，她一直記得你。”
方桐舟邊說話邊幫陳瑩韻整理有些亂了的頭發，動作溫柔語氣卻堅定，陳瑩韻總感覺話裏不只在說一個人。
“所以不要擔心了，無論你什麽樣，她都會喜歡你的，真的。”
“當然只要你不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告訴媽媽下次再見，只要你有時間就可以。”
“不用了。”陳瑩韻搖搖頭，“就今天，我早晚要見你的家人。”
深吸一口氣，陳瑩韻最後還是敲開了面前的門，沒過幾秒門就打開了。
“你是阿瑩吧，終於見到真人了。”方甜雲首先迎了上來，笑著看眼前人，“我想見你很久了，我是方桐舟的媽媽。”
一個中年男人從方甜雲身後探出頭來，“我是方桐舟的爸爸，你叫我叔叔就好。”
“不然呢。”方甜雲拍一下方父的後背，“不然你還想讓人家叫你什麽？”
“誒呀，我這不是有點緊張，有點說胡話嗎，那個瑩韻你別在意啊。”
陳瑩韻準備好的話語全部都被堵在嘴裏，她甚至找不到插話的機會，只能吱吱呀呀的發出一些字節，眼前人熱情的讓她感覺自己參加的是粉絲見面會。
“誒呀，別在門口站著了。”方甜雲終於想起讓人進門，“快快，快進來，這一路累了吧，快進來歇會。”
方甜雲握住了陳瑩韻的手，她的手屋溫暖幹燥，握力堅定但不讓人感到壓迫。她拉著陳瑩韻的手進了客廳，方桐舟提著禮物跟在後面，臉上帶著微笑。
最初的緊張感漸漸消散，方甜雲開始主動詢問陳瑩韻的工作，聊起家常，方桐舟則去廚房幫方父做飯。
“阿瑩我跟你說，桐舟小時候可沒這麽乖，那時候學校讓帶小動物去學校觀察，他放著我給準備的好好的倉鼠不帶，自己抓了只老鼠去。”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從哪裏抓來的，給同班所有小學生嚇得夠嗆。”
“還有。”方甜雲的聲音突然降低，聲音變小，像是說什麽秘密一樣，“阿姨這有方桐舟小時候的相冊，裏面有他小時候穿公主裙的照片，你要不要看。”
“好啊。”
陳瑩韻眼睛立馬放光，期待的看著方甜雲的臉，但偏偏這個時候方桐舟從廚房出來。
“吃飯了，不要再聊天了。”
陳瑩韻略帶遺憾的起身，方甜雲卻好像看出她的心思，拍拍她的肩膀，“沒事到時候阿姨把整本相冊都給你拍過去，你看好不好。”
“嗯。”陳瑩韻點點頭，“謝謝阿姨。”
不算大但足夠容納眾人的飯桌上，方甜雲看著不停給陳瑩雲夾菜的方桐舟，想起當時方桐舟每天都窩在房間裏不願意出門的日子，當時的她無法理解自己那個什麽都做的很好的孩子怎麽一下子像是被打敗了。
但她也沒有主動詢問，只是等著有一天，方桐舟願意主動開口，告訴他自己的傷心。
那時候她問，“就這麽喜歡人家嗎？”
當時的方桐舟眼睛裏好像突然有了光，立馬就精神了起來，他告訴她。
“媽，她是一個特別好的人，你要是見到過她本人，或者你和她做過朋友你就知道了，她真誠，勇敢，聰明，而且對任何人都很好。”
“你要是見她一面就會覺得，這個世界上誰喜歡她都正常，包括我也不例外。”
*
晚風吹在人的身上，帶著一絲涼意吹走白天的燥熱，陳瑩韻跟方桐舟並排著走在回家的路上，她覺得這種時刻真是好久沒享受過。
方桐舟整理臉上的口罩，因為有些悶熱而不滿的出聲，“我可以不帶嗎？難受。”
“不行。”陳瑩韻制止住他蠢蠢欲動的手，“不帶的話，章姐還要多給狗仔交點錢，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吧。”
“哦。”方桐舟點點頭，他今晚只象征性的喝了兩杯酒，但不知道為何總有一種醉了的感覺。
陳瑩韻忽然笑了，莫名其妙自己也找不到理由，酒窩顯露出來昭示著她現在的心情。
“笑什麽？”方桐舟低頭問。
“嗯。”陳瑩韻假裝思考，“在笑阿姨給我講的你小時候的事，說你上小時候不敢一個人上廁所，一定要有人在門口等著才可以，還是你小時候沒有性別概念，還以為是自己選一個喜歡的。”
“你不許說了，這樣很破壞我在你心裏的形象。”方桐舟有點氣急敗壞，想起捂眼前人的嘴。
“不會的。”陳瑩韻安慰他，攔著他作亂的手，緊盯著他的眼睛。
“方桐舟，謝謝你帶我進入你溫暖的家庭，謝謝你分享這些，我感覺我好像更了解你了。”
“不用謝。”方桐舟感覺自己的耳根開始發燙變紅，“我才應該謝謝你帶我走進你的世界。”
“是你先願意讓我去你家住，姥姥對我也很好，找個日子我們也要去看姥姥，還有汪城，不知道這小子現在長多高了，田裏的稻草也是，還有河裏的魚。”
方桐舟的腦子開始體天馬行空的亂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就像是能運行但是充滿bug的程序一樣讓人感到莫名其妙。
兩個人站在霓虹燈照耀的街頭，等待著下一個紅綠燈的到來，但偏偏這個時間沒有什麽人，周圍安靜的像是在等待某個高潮。
整個空間，最清楚最明亮的是眼前人的眼睛，可以數清的睫毛可以看清的瞳孔。
“方桐舟。”陳瑩韻開口，“你後來還找過我嗎？”
“找過。”方桐舟沒有一絲猶豫，“我去村子裏找過你，一開始之感遠遠的在大槐樹下看著，但你似乎很少回村子了。”
“再後來村子成了旅游基地，他們說村子裏的人都搬離了那，我還以為我很難找到你了。”
“你跟你身邊的人也斷了關系，我能聯系到的人她們都不能聯系到你，甚至你的室友也不可以。”
“我還以為，我跟你的緣分到了頭。”
大概三年前，村子那個傳了很久說要展開旅游業的謠言真的成真了，大部分人都選擇拿著賠償搬離開了那裏，雖然村子還保持著原本的田園風格，但裏面的人早就換了一批。
陳瑩韻就是離開的那一批，舅舅和姥姥都選擇了拿賠償款走人，她也沒有留在那的理由。
但還有人為了他一次又一次趕往那，趕往那個充滿回憶的地方。
“陳瑩韻，村子裏那棵大槐樹被砍了，你還會來接我回家嗎？”
“我不會再弄丟你。”
“可以接吻嗎？。”一陣沈默之後，方桐舟突然開口，“被拍就被拍吧，我可以把錢都給他們，但是現在我想吻你，可以嗎？”
“可以。”
口罩被摘下，唇部傳來柔軟的觸感，像是某種棉花糖，濕潤的感覺就像是糖被舔舐化開。
“方桐舟。”
“嗯？”
“我攢了很多錢，本來是想一個人去旅游，如果你想的話我也可以帶你一個。”
“你的錢夠嗎？”
“我們兩個省著一點就好，只是你要跟我一起住低級的酒店，一起吃路邊攤。你願意嗎？”
“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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