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為我穿綠色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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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為我穿綠色裙子
陰沈的烏雲占領天空, 空氣變得有點粘膩的時候，方桐舟敲響了陳瑩韻的房門，說要給陳瑩韻整理一下。
“現在我能進你的房間了吧。”
“當然可以。”陳瑩韻側身把門口讓出一個位置, “進來吧, 男朋友。”
實際上陳瑩韻房間並不亂，沒什麽太多的東西, 連衣櫃也是幹凈整潔除了常穿的衣服外就沒有什麽了。
整個屋子裏最顯眼的是床頭的那個娃娃, 粉色的，但看起來很舊了大概已經很久了。
“這個你很喜歡嗎？”方桐舟蹲在床頭看, 他感覺整個屋子都有陳瑩韻的味道, 香香的讓他腦袋昏昏的。
“嗯。”陳瑩韻坐在床頭, “這個是我媽媽小時候送給我的, 陪了我很久, 有點像是我媽媽的寄托體吧, 看見它我就想起我媽媽。”
方桐舟點點頭, 然後看著玩偶, “媽媽你好, 我是陳瑩韻的男朋友, 我叫方桐舟。”
“太可愛了。”陳瑩韻揉揉方桐舟的頭, “我媽媽會喜歡你的。”
手機響起提示音，陳瑩韻買的東西到了。
“我去拿快遞, 你在家裏收拾吧。”
房門被關上，整個房間只剩方桐舟一個人, 他看了房間一圈有種玩家探索地圖但因為想去的地方太多，而不知道怎麽開始的感覺。
*
前幾天的雨卻在今天加大了，隔著一層透明玻璃也能感受到的程度，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上次沒看完的電影, 剛拿回來的快遞被拆開放在一遍。
“買了什麽？”方桐舟整個人縮的小小的，看起來要往陳瑩韻的懷裏倒。
“你的生日禮物。”陳瑩韻騰出一只手來揉揉他的頭發。
她給方桐舟買的真正生日禮物到了，她期待了很久。
“吶，相機，我挑了很久感覺這個拍照最好看。”
相機小巧輕便，黑色的機身透著一些機械感，握在手裏剛剛好。
“喜歡嗎？”陳瑩韻笑著說。
“喜歡。”方桐舟在手裏把玩，他舉起來對準陳瑩韻，清晰透亮的畫面帶著質感的畫面展現在他面前。
“還有一個禮物。”陳瑩韻沖著方桐舟笑，眼睛越過鏡頭看向他的眼。
一條裙子被陳瑩韻拿在手裏。
純綠色的裙子，帶著一點珠光的感覺，看起來大概能到方桐舟的腳踝上面，剛剛好露出漂亮的淡粉色的腳踝。
上部是抹胸的設計，還有著收腰的設計，下方像是A字裙。
“你穿著肯定很好看。”陳瑩韻在方桐舟身上比劃。
“不要。”方桐舟很小聲的反駁，他放下相機，臉有點哄，“我沒有穿過裙子，有點羞恥……”
“怎麽會。”陳瑩韻哄他，“又不是穿給別人看，是穿給你女朋友我看，而且裙子很適合男生的，你穿上就知道了。”
方桐舟對女朋友這幾個字沒了辦法，身份的轉變讓他高興的昏了頭，開始學著怎麽做好一個男朋友，怎麽盡量滿足陳瑩韻的需求。
“那，那你等我換一下。”
方桐舟躲進了屋裏，手上柔軟的布料此刻卻像是燙手的山芋，方桐舟摘下自己的眼鏡放在一邊，緩緩脫下自己的衣服把裙子穿到了身上。
陳瑩韻買的大小很合適，柔軟的布料在瞬間包裹他的身體，帶著一點冰涼的感覺，刺激他的心狂跳。
他把門打開一個很小的縫隙，往外望，“阿瑩，你……你進來看好嗎？”
正在鼓搗攝像機的陳瑩韻聽見聲音停下，回頭看方桐舟一眼，嘴角的酒窩不自覺的顯露。
“好啊。”
伴隨著雨滴的聲音，陳瑩韻緩緩走進屋裏，有種拆開禮物的激動感。
徹底走進屋內，方桐舟正坐在床上，陳瑩韻說的沒錯，這條裙子確實很適合他。
綠色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因為害羞變得帶一點淡粉色，低著頭似乎不敢看陳瑩韻。
胸以上的部分全都露了出來，鎖骨再往下一點的那顆痣也變得明顯。
“原來你這還有一顆痣。”陳瑩韻低頭湊近看，“我以前都不知道。”
她打開相機，點開錄像，“方桐舟，我想在要對你進行采訪，你願意嗎？”
方桐舟不會拒絕陳瑩韻，“願意。”
他擡頭，整張臉都紅透了。
“你叫什麽名字？”陳瑩韻一手舉著相機，一手挑起方桐舟的臉，骨節分明的手有種欣賞藝術品的感覺。
“看鏡頭，不要看我。”她引導他。
“方桐舟。”他深吸，平覆自己的情緒。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歲。”
“剛過完生日不久的二十一歲。”方桐舟補充。
“你多高啊？”
“一米八三。”
“那你多重？”
“嗯。”又在這個問題這思考，方桐舟感覺自己這陣子胖了不少，不知道怎麽回答。
陳瑩韻沒有接著逼問，而是輕笑一聲，把鏡頭從方桐舟的臉下移，經過他的鎖骨，經過那顆痣，到達他的腰線。
“嘶……”方桐舟輕輕出聲，陳瑩韻擡眼看他，這個距離太近了，方桐舟感覺自己要被灼燒了。
“你家在哪？”陳瑩韻接著問。
“南城。”
“你在哪上的高中？嗯？”陳瑩韻又把鏡頭擡到方桐舟的臉上，聚焦在他的眼睛。
沒關嚴的窗戶吹進來一陣冷風，帶著外面雨滴的氣味，方桐舟整個人哆嗦了一下，手攥緊了裙子。
但他還是好好回答，“清寧一中。”
“那你大學是學什麽專業的啊？”
“計算機。”
陳瑩韻站起身來，鏡頭跟著一起搖晃，她要拍方桐舟的全身。
“站起來看看，寶寶。”
親昵的稱呼反而讓方桐舟更覺得羞恥了，他捂著臉捏著裙子的衣角站起來，明顯的男人身軀，平坦的胸部讓整個上部都沒什麽很強的美感。
但陳瑩韻卻看的目不轉睛，嘴角的酒窩加深，她此刻很開心。
“寶寶，不要捂臉，這樣像我欺負你一樣。”
啪——
見方桐舟還是沒有動作，陳瑩韻打了一個響指，方桐舟立馬把手放了下來。
鏡頭從臉往下掃過方桐舟的全身，知道腳踝然後突然上移。
“把裙子掀起來給我看看。”
陳瑩韻的命令像特殊質地的香水，迷惑人心，方桐舟往上提了提裙子，露出小腿。
“漂亮，寶寶你真漂亮。”
除了胖過的那段時間外，方桐舟最常聽見的就是別人誇他長得帥，說他長得像某個某個明星，但只有陳瑩韻誇他漂亮。
不知道是因為這個詞還是因為陳瑩韻，方桐舟感覺自己有點受不了了，他有點難受。
“再往上點，把大腿也露出來好不好？”
“不行。”方桐舟搖頭雙手捂臉，語氣裏有了點哭腔，“不能再往上提了。我沒有穿……這不能拍下來。”
陳瑩韻擡頭，視線從相機轉到方桐舟身上，她立馬把相機收了起來。
“相機已經關了，寶寶。告訴我，你沒有穿什麽？”
方桐舟低頭埋進陳瑩韻的肩膀大口的呼吸，他拉著陳瑩韻的手去摸。
今天的溫度稍低，陳瑩韻穿了件低領的黑色毛衣，漂亮板直的身形和優雅松弛的神態讓衣服都被賦能，手腕上帶了個細細的手鏈，冰涼的觸感讓方桐舟不自覺瑟縮。
空的，方桐舟兩腿之間是空的，什麽都沒有穿，最重要的是他起反應了。
陳瑩韻震驚的擡頭，柔軟的大腿傳來適宜的溫度，手和身體仿佛是兩個世界。
“為什麽？為什麽什麽都不穿？”她挑眉
“我以為，我以為你想……”方桐舟說不出話來，他真的有點難受。
“我看見你房間裏的東西了。”
“什麽東西。”
“就是那個……”
方桐舟臉很燙，陳瑩韻的脖頸甚至能感受到那種溫度，她好像明白方桐舟看見什麽了。
“你怎麽會覺得，我要把那東西用在你身上呢？你怎麽了解這些？”陳瑩韻順著方桐舟的脊柱向下安慰他，他好像好了很多，看來這方法還挺有效的。
“聽見你承認你喜歡上/男人那天，我去搜了很多的資料，我了解到這叫4i，我也知道這種戀愛的方式是什麽。”
“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有點黑眼圈。”
“嗯。”
方桐舟其實很糾結，他不太懂這些在那天之前是完全不了解第四愛的，但他願意為了陳瑩韻去了解，更願意為了陳瑩韻接受這一切。
他還以為今天的裙子是陳瑩韻想要的訊號，畢竟窗外下著雨，屋內的溫度卻不斷升溫，羞恥感刺激著他的內心。
“太可愛了寶寶。”陳瑩韻緊緊擁抱他，下一秒裙子被從下提起，一路露出大腿，陳瑩韻用手掐了一把，“真好看”。
“姥姥還在樓下，你不要出聲啊寶寶。”
陳瑩韻也沒有任何的實戰經驗，但她到也做過很多的功課，她動作很輕柔很緩慢，害怕方桐舟因此受傷。
方桐舟差點忍不住出聲，被陳瑩韻捂住嘴，他只能委屈的輕搖她的虎口，但又怕咬疼對方，最後只能改成舔舐。
眼睛水碌碌的看著陳瑩韻，像在討好又像是在享受，疼的時候輕微皺眉。
陳瑩韻的手撤離，低頭吻了下去，比生日那天更溫柔的，更讓人沈迷的。
方桐舟最後咬上了自己的手臂，再大的幅度他也吞進肚子裏。
白皙的手臂留下牙印，額頭的碎發被徹底打濕，第一次體驗的感覺讓方桐舟的心裏得到極大的滿足——是陳瑩韻，他身上的是陳瑩韻，這太幸福了。
看著方桐舟失神的表情，陳瑩韻打了一個響指召回他的思緒，然後湊近他的耳朵低聲笑，“騙你的寶寶，姥姥去舅舅家了，不會有人發現的。”
方桐舟不知道留下來的是眼淚還是汗水他甚至覺得是窗外的雨水，總之他終於能出聲了。
“漂亮寶寶。”陳瑩韻伸手撫摸他的臉，大拇指房間他的唇齒間。
“采訪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最喜歡什麽？”
喜歡什麽？
意識不清的方桐舟腦子裏下意識閃過很多食物，給陳瑩韻包的餛飩，姥姥做的米酒，橙子味的棒棒糖，還有那個沒吃到的草莓冰激淩。
“草莓冰激淩。”他開口。
“還有呢？”
方桐舟終於沒有那麽難受了，他緊緊抓著陳瑩韻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
“你。”
二十一歲的方桐舟最喜歡草莓冰激淩，還有你，陳瑩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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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陳瑩韻房間並不亂，沒什麽太多的東西, 連衣櫃也是幹凈整潔除了常穿的衣服外就沒有什麽了。
整個屋子裏最顯眼的是床頭的那個娃娃, 粉色的，但看起來很舊了大概已經很久了。
“這個你很喜歡嗎？”方桐舟蹲在床頭看, 他感覺整個屋子都有陳瑩韻的味道, 香香的讓他腦袋昏昏的。
“嗯。”陳瑩韻坐在床頭, “這個是我媽媽小時候送給我的, 陪了我很久, 有點像是我媽媽的寄托體吧, 看見它我就想起我媽媽。”
方桐舟點點頭, 然後看著玩偶, “媽媽你好, 我是陳瑩韻的男朋友, 我叫方桐舟。”
“太可愛了。”陳瑩韻揉揉方桐舟的頭, “我媽媽會喜歡你的。”
手機響起提示音，陳瑩韻買的東西到了。
“我去拿快遞, 你在家裏收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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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天的雨卻在今天加大了，隔著一層透明玻璃也能感受到的程度，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上次沒看完的電影, 剛拿回來的快遞被拆開放在一遍。
“買了什麽？”方桐舟整個人縮的小小的，看起來要往陳瑩韻的懷裏倒。
“你的生日禮物。”陳瑩韻騰出一只手來揉揉他的頭發。
她給方桐舟買的真正生日禮物到了，她期待了很久。
“吶，相機，我挑了很久感覺這個拍照最好看。”
相機小巧輕便，黑色的機身透著一些機械感，握在手裏剛剛好。
“喜歡嗎？”陳瑩韻笑著說。
“喜歡。”方桐舟在手裏把玩，他舉起來對準陳瑩韻，清晰透亮的畫面帶著質感的畫面展現在他面前。
“還有一個禮物。”陳瑩韻沖著方桐舟笑，眼睛越過鏡頭看向他的眼。
一條裙子被陳瑩韻拿在手裏。
純綠色的裙子，帶著一點珠光的感覺，看起來大概能到方桐舟的腳踝上面，剛剛好露出漂亮的淡粉色的腳踝。
上部是抹胸的設計，還有著收腰的設計，下方像是A字裙。
“你穿著肯定很好看。”陳瑩韻在方桐舟身上比劃。
“不要。”方桐舟很小聲的反駁，他放下相機，臉有點哄，“我沒有穿過裙子，有點羞恥……”
“怎麽會。”陳瑩韻哄他，“又不是穿給別人看，是穿給你女朋友我看，而且裙子很適合男生的，你穿上就知道了。”
方桐舟對女朋友這幾個字沒了辦法，身份的轉變讓他高興的昏了頭，開始學著怎麽做好一個男朋友，怎麽盡量滿足陳瑩韻的需求。
“那，那你等我換一下。”
方桐舟躲進了屋裏，手上柔軟的布料此刻卻像是燙手的山芋，方桐舟摘下自己的眼鏡放在一邊，緩緩脫下自己的衣服把裙子穿到了身上。
陳瑩韻買的大小很合適，柔軟的布料在瞬間包裹他的身體，帶著一點冰涼的感覺，刺激他的心狂跳。
他把門打開一個很小的縫隙，往外望，“阿瑩，你……你進來看好嗎？”
正在鼓搗攝像機的陳瑩韻聽見聲音停下，回頭看方桐舟一眼，嘴角的酒窩不自覺的顯露。
“好啊。”
伴隨著雨滴的聲音，陳瑩韻緩緩走進屋裏，有種拆開禮物的激動感。
徹底走進屋內，方桐舟正坐在床上，陳瑩韻說的沒錯，這條裙子確實很適合他。
綠色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因為害羞變得帶一點淡粉色，低著頭似乎不敢看陳瑩韻。
胸以上的部分全都露了出來，鎖骨再往下一點的那顆痣也變得明顯。
“原來你這還有一顆痣。”陳瑩韻低頭湊近看，“我以前都不知道。”
她打開相機，點開錄像，“方桐舟，我想在要對你進行采訪，你願意嗎？”
方桐舟不會拒絕陳瑩韻，“願意。”
他擡頭，整張臉都紅透了。
“你叫什麽名字？”陳瑩韻一手舉著相機，一手挑起方桐舟的臉，骨節分明的手有種欣賞藝術品的感覺。
“看鏡頭，不要看我。”她引導他。
“方桐舟。”他深吸，平覆自己的情緒。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歲。”
“剛過完生日不久的二十一歲。”方桐舟補充。
“你多高啊？”
“一米八三。”
“那你多重？”
“嗯。”又在這個問題這思考，方桐舟感覺自己這陣子胖了不少，不知道怎麽回答。
陳瑩韻沒有接著逼問，而是輕笑一聲，把鏡頭從方桐舟的臉下移，經過他的鎖骨，經過那顆痣，到達他的腰線。
“嘶……”方桐舟輕輕出聲，陳瑩韻擡眼看他，這個距離太近了，方桐舟感覺自己要被灼燒了。
“你家在哪？”陳瑩韻接著問。
“南城。”
“你在哪上的高中？嗯？”陳瑩韻又把鏡頭擡到方桐舟的臉上，聚焦在他的眼睛。
沒關嚴的窗戶吹進來一陣冷風，帶著外面雨滴的氣味，方桐舟整個人哆嗦了一下，手攥緊了裙子。
但他還是好好回答，“清寧一中。”
“那你大學是學什麽專業的啊？”
“計算機。”
陳瑩韻站起身來，鏡頭跟著一起搖晃，她要拍方桐舟的全身。
“站起來看看，寶寶。”
親昵的稱呼反而讓方桐舟更覺得羞恥了，他捂著臉捏著裙子的衣角站起來，明顯的男人身軀，平坦的胸部讓整個上部都沒什麽很強的美感。
但陳瑩韻卻看的目不轉睛，嘴角的酒窩加深，她此刻很開心。
“寶寶，不要捂臉，這樣像我欺負你一樣。”
啪——
見方桐舟還是沒有動作，陳瑩韻打了一個響指，方桐舟立馬把手放了下來。
鏡頭從臉往下掃過方桐舟的全身，知道腳踝然後突然上移。
“把裙子掀起來給我看看。”
陳瑩韻的命令像特殊質地的香水，迷惑人心，方桐舟往上提了提裙子，露出小腿。
“漂亮，寶寶你真漂亮。”
除了胖過的那段時間外，方桐舟最常聽見的就是別人誇他長得帥，說他長得像某個某個明星，但只有陳瑩韻誇他漂亮。
不知道是因為這個詞還是因為陳瑩韻，方桐舟感覺自己有點受不了了，他有點難受。
“再往上點，把大腿也露出來好不好？”
“不行。”方桐舟搖頭雙手捂臉，語氣裏有了點哭腔，“不能再往上提了。我沒有穿……這不能拍下來。”
陳瑩韻擡頭，視線從相機轉到方桐舟身上，她立馬把相機收了起來。
“相機已經關了，寶寶。告訴我，你沒有穿什麽？”
方桐舟低頭埋進陳瑩韻的肩膀大口的呼吸，他拉著陳瑩韻的手去摸。
今天的溫度稍低，陳瑩韻穿了件低領的黑色毛衣，漂亮板直的身形和優雅松弛的神態讓衣服都被賦能，手腕上帶了個細細的手鏈，冰涼的觸感讓方桐舟不自覺瑟縮。
空的，方桐舟兩腿之間是空的，什麽都沒有穿，最重要的是他起反應了。
陳瑩韻震驚的擡頭，柔軟的大腿傳來適宜的溫度，手和身體仿佛是兩個世界。
“為什麽？為什麽什麽都不穿？”她挑眉
“我以為，我以為你想……”方桐舟說不出話來，他真的有點難受。
“我看見你房間裏的東西了。”
“什麽東西。”
“就是那個……”
方桐舟臉很燙，陳瑩韻的脖頸甚至能感受到那種溫度，她好像明白方桐舟看見什麽了。
“你怎麽會覺得，我要把那東西用在你身上呢？你怎麽了解這些？”陳瑩韻順著方桐舟的脊柱向下安慰他，他好像好了很多，看來這方法還挺有效的。
“聽見你承認你喜歡上/男人那天，我去搜了很多的資料，我了解到這叫4i，我也知道這種戀愛的方式是什麽。”
“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有點黑眼圈。”
“嗯。”
方桐舟其實很糾結，他不太懂這些在那天之前是完全不了解第四愛的，但他願意為了陳瑩韻去了解，更願意為了陳瑩韻接受這一切。
他還以為今天的裙子是陳瑩韻想要的訊號，畢竟窗外下著雨，屋內的溫度卻不斷升溫，羞恥感刺激著他的內心。
“太可愛了寶寶。”陳瑩韻緊緊擁抱他，下一秒裙子被從下提起，一路露出大腿，陳瑩韻用手掐了一把，“真好看”。
“姥姥還在樓下，你不要出聲啊寶寶。”
陳瑩韻也沒有任何的實戰經驗，但她到也做過很多的功課，她動作很輕柔很緩慢，害怕方桐舟因此受傷。
方桐舟差點忍不住出聲，被陳瑩韻捂住嘴，他只能委屈的輕搖她的虎口，但又怕咬疼對方，最後只能改成舔舐。
眼睛水碌碌的看著陳瑩韻，像在討好又像是在享受，疼的時候輕微皺眉。
陳瑩韻的手撤離，低頭吻了下去，比生日那天更溫柔的，更讓人沈迷的。
方桐舟最後咬上了自己的手臂，再大的幅度他也吞進肚子裏。
白皙的手臂留下牙印，額頭的碎發被徹底打濕，第一次體驗的感覺讓方桐舟的心裏得到極大的滿足——是陳瑩韻，他身上的是陳瑩韻，這太幸福了。
看著方桐舟失神的表情，陳瑩韻打了一個響指召回他的思緒，然後湊近他的耳朵低聲笑，“騙你的寶寶，姥姥去舅舅家了，不會有人發現的。”
方桐舟不知道留下來的是眼淚還是汗水他甚至覺得是窗外的雨水，總之他終於能出聲了。
“漂亮寶寶。”陳瑩韻伸手撫摸他的臉，大拇指房間他的唇齒間。
“采訪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最喜歡什麽？”
喜歡什麽？
意識不清的方桐舟腦子裏下意識閃過很多食物，給陳瑩韻包的餛飩，姥姥做的米酒，橙子味的棒棒糖，還有那個沒吃到的草莓冰激淩。
“草莓冰激淩。”他開口。
“還有呢？”
方桐舟終於沒有那麽難受了，他緊緊抓著陳瑩韻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
“你。”
二十一歲的方桐舟最喜歡草莓冰激淩，還有你，陳瑩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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