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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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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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總，好久不見啊哈哈哈。”男人金發碧眼，看上去膚色卻有明顯的東方血統，他看到走進會場的男人趕忙把雪茄遞給一旁的助手，起身迎接，“最近怎麽樣？喲，這怎麽還掛彩了？”
肅聯掃了他一眼，在沙發上坐下，反問，“今晚有哪些藏品參拍？”
“老佛爺用過的鼻煙壺，青銅器還有你最想要的西周古墨。”傑克高笑著也坐在了他隔壁的座位上，擡了擡下巴，“當然除了貨可能還有你想要的人哦。”
肅聯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傑克高看他一臉不以為意，嘆了口氣說，“老弟，你何必這樣呢？聽說你為了個鴨子搞得自己特別狼狽，你這臉，該不會是被他打的吧？鴨子嘛，玩兒就玩兒了，可不能太上心。”
肅聯成功被他激怒，抓住他湊近的衣領冷冷地說，“我就是上心了又怎麽樣？像你這樣的送給我，我都不會玩。”
“不是……”傑克高被他說得一陣尷尬，“我知道錯了，不說了好嗎？今天來玩的，別鬧的不愉快。”
肅聯松開手把他攘到一邊，一晚上沒睡有點困，幹脆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少他媽來煩我。”
“好，知道了知道了。”傑克高整理著被揉皺的衣襟，貪戀地看著男人微蹙的眉宇，舔了一下嘴唇。
肅聯不知覺睡熟了，醒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在拍那件古墨，他爸的那塊是偷不出來了，為了應付李專家只能再買一件，老頭子不是好應付的，也只有這件西周時期的古墨能勉強媲美。
“哎，怎麽醒了？”傑克高遺憾地放下了舉起的牌子，“我還想幫你拍下來送你的。”
“不用了，這點小錢我還是出得起的。”肅聯直接舉起了300w的牌子，把現場最高價155萬直接翻了番。
“300萬一次，300萬兩次，300萬三次！成交！”
傑克高默默放下了手裏200萬的牌子，帶頭鼓了鼓掌，在眾人的掌聲中湊近道，“肅總還真是大手筆啊，千金難買您高興，佩服佩服。”
肅聯避開他暧昧的吐息，“別離我那麽近。”
“啊，為什麽呀？你都能接受鴨子了，說明你也不忌諱跟男的玩呀，幹什麽這麽嫌棄我呢？”傑克高不無遺憾的退了回去，“要不要跟我試試？”
肅聯厭惡地轉開視線說，“我說過了，我是男女不忌，但忌你。”
傑克高苦笑著說，“那真是太遺憾了。”
肅聯捏了捏太陽穴，“我再睡會兒，最後一件藏品的時候喊我。”
“得嘞，大爺您只管睡，我給您望風。”傑克高操著京腔說，“最後一件藏品是什麽？你這麽想要。”
肅聯蹙眉，“不該問的別問。”
傑克高笑了起來，“嘖，你搞得我都感興趣了。”
肅聯沒搭話，他昏沈地睡了過去，被喧嘩的掌聲和現場震耳欲聾的音樂吵的頭昏腦脹。
正當煩悶時，朦朦朧朧聽到一陣悠揚的鋼琴曲聲，雖然彈的有些瑕疵，但是在這片喧鬧裏輕快悠揚的節奏就像把他的耳朵洗了一遍，頭也沒那麽疼了。
“165萬一次！165萬兩次！165萬三次！成交！”
在拍賣師的落槌聲裏肅聯睜開沈重的眼簾和舞臺上聚光燈下的男生隔空對視了，那雙眼睛他一眼就能認出來，是他？！
他猛然站起身，失焦的視線再次聚焦，這才看到傑克高緩緩落下的牌子，蹙眉，“你拍了他？”
“啊對，怎麽了肅總，你不是要最後一件藏品嗎？他是倒數第2件啊，你不會想跟我搶吧？”傑克高不懷好意的看著他，“也可以，但要用你自己跟我換。”
換你媽。肅聯咬牙暗罵，顧不上跟這個傻逼掰扯，就想沖上舞臺，把那個少年揪住問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擡頭卻看到舞臺上的少年從鋼琴邊站起身面對著觀眾鞠了個躬，晃動的銀色流蘇露出了藏在面具下的那張臉。
雖然很明媚很耀眼，但肅聯噴張的血液卻瞬間涼了下來，不是他……還好，不是他。
傑克高看著他又坐了下來，不解地說，“怎麽了嗎？你要是真想要的話，我可以割愛把這小家夥送給你。”
“不用了。”肅聯目光死死鎖定那個跟孟妙繁除了長相之外身形體態非常相似的男孩，看著他退場，心裏一陣煩悶。
無法想象孟妙繁出現在這裏，哪怕是跟他相像的人都會讓自己煩躁不安到幾乎窒息。
.
孟妙繁在看到肅聯的那一刻腦子裏就一片空白了，整場彈奏都亂七八糟，還好憑著本能把那個曲子勉強彈了下來。
男人臉上帶著淤青，頹唐地靠在椅背上，全程都沒有睜開過眼睛看他一眼，卻足以讓孟妙繁心神不寧。
他緩步走下臺階，跟穿著像他平常打扮的少年擦肩而過，不覺有些難受，肅先生也在這裏，他看到了這個跟他長相這麽相似的人，會不會把他拍回去呢？
“你彈得很好。”姚青夏抱著畫具跟他打了個招呼，笑容甜甜的，看起來單純無害。
孟妙繁微微點頭，他已經精疲力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到少年的笑意，他不禁想自己平常就是這樣的一副樣子嗎？看起來天真而愚昧，不知道肅先生到底喜歡自己什麽。
“你也表演結束了？”何羽走過來，看到他臉色蒼白，趕忙扶著他走到座位上給他倒了杯水，“是不是太緊張了？你的價格好高啊…165萬，我才35萬…去掉分成拿到手也就20多萬，我要是你這個價格我也得興奮得頭暈。”
“嗯。”孟妙繁摘下把他的耳朵夾得很痛的面具，點點頭。
喝了水總算好多了，他聽到大廳裏隱約傳來輕音樂，起身想往候場室的觀望臺上走。
何羽攔住他，“你幹什麽呀？別去看了，姚青夏是壓軸，價格肯定比你高，嫉妒也沒有用。”
“不是嫉妒。”孟妙繁勉強笑了一下，“我就是…想看看，沒見過拍賣會。”
“好吧，我陪你去。剛好我也想去看看a區。”何羽扶著他來到能看到會場的隱蔽觀望臺角落，只見a區會場坐著的都是電視報紙上才能看到的名流顯貴，“這裝潢布置比c區明顯就高檔了不止一點，有錢人不同階層裏面也是階.級分明的呀…”
孟妙繁在人群中搜索著，目光落在了最前排的男人舉起的牌子上。
“這人誰呀？這麽闊氣？350萬買一個人的一晚…有病嗎？有錢人都這麽花錢嗎？”何羽震驚地指著那個男人，只能看到背影他有些遺憾地說，“咱們去前面看看吧，我想看看這位老板長啥樣。”
拍賣師明顯也激動起來了，帶動著現場的氛圍，“還有沒有人出更高的價格？？350萬一次！350萬兩次！350萬三次！成交——”
一時間議論紛紛，在拍賣最後階段達到了高.潮，全場興奮了起來，就像是一場屬於有錢人的狂歡。
孟妙繁任由何羽拽著來到了舞臺旁邊。
剛好姚青夏也抱著畫走下了舞臺，他裝模作樣的畫了半天，實際上是畫了一幅細節粗糙的風景畫，手都在抖能畫出什麽好作品，慶幸的是結果還不錯。
他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了，在看到何羽的那一刻高興的打招呼說，“哥，借你吉言，我這次湊夠了足夠的錢給我媽媽治病。”
“嗯嗯，那就好，畫的不錯哈。”何羽酸溜溜的客套著說，“能拍350萬，真不錯呀，肯定累著了趕緊去休息吧，我們去臺上看看。”
說完就拉著孟妙繁往前擠。
姚青夏卻突然攔住了另一個沈默不語的人，“你能拍到165萬也很好的，雖然我的拍價比你高，那個拍我的老板也很帥，但是你不要不開心啊，畢竟…你是純天然的你，而我的臉是做出來的。”
孟妙繁聽他居然還想安慰自己，剛想點頭說沒關系，突然被何羽攔到了身後。
何羽挑眉，“你這是在跟我們小檀示威嗎？你拍的價格高又怎麽樣？不知道有沒有聽過業內的一句話，老板長得越帥玩兒的越花，小心今晚被玩.廢了。”
“羽哥？別說了。”孟妙繁攔住他，“我們快去臺上看看吧，一會散場人走了你就看不到了。”
何羽哼了一聲，這才攬住他的肩膀往舞臺上走過去，嘴裏嘟囔著說，“你聽不出來他在陰陽怪氣嗎？哎什麽好事都給他占著了，本來以為他是一朵楚楚可憐小白花，還挺同情他來著，沒想到是一朵心機白蓮花。”
“他…說的不都是事實嗎？”孟妙繁不解地說。
“餵餵？你怎麽這麽不爭氣呀？這要是在宮鬥劇裏你早就已經被賜白綾了。這明顯就是第1名再跟第2名耀武揚威啊。”何羽捂臉，怒其不爭，“唉算了算了，我要看看你們口中的那個老板到底多帥。”
“你去吧，我就不…”孟妙繁想推開他的手，沒想到卻被攔著肩膀硬是拽到了舞臺上，還好舞臺上有很多人在謝幕，他倆倒是沒有那麽突兀。
“哪個呀？？剛剛拍下姚青夏的是哪個？”何羽目光在一群穿西裝打領帶的精英裏面穿梭。
“第1排中間那個。”孟妙繁無奈地說，他垂著目光避免跟臺下那個男人銳利的視線交接。
“哎呀你指給我看呀，他們快走了，你趕緊的。”何羽找了半天還是沒確認是哪個，著急的問，“是那個黃毛嗎？”
孟妙繁無奈，只好擡頭指了一下，“他。”
肅聯目光剛好落在那個假裝孟妙繁的二號選手身上，挑眉冷冰冰地回望了過去，他居然還敢指自己？
孟妙繁越過灑落的彩帶亮片看著他冷漠的眼神，心中擁擠著的是滿懷失落。
肅先生看向他的目光從來都是溫柔的、溫暖的、含笑的、近距離的，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肅聯用這種像冰霜一樣的眼神凝視著他，壓迫感讓人幾乎窒息。
“哇…這也太帥了…”何羽這下算是心服口服了，“果然是又有錢又有顏，姚青夏這小子真是走大運了，能跟這樣的男人睡一次，這輩子值了…更何況他還給350萬。”
孟妙繁抿唇垂下眼簾，看著鞋尖，心裏五味雜陳，肅先生果然只是為了自己的那張臉，只要臉是一樣的，是誰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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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聯掃了他一眼，在沙發上坐下，反問，“今晚有哪些藏品參拍？”
“老佛爺用過的鼻煙壺，青銅器還有你最想要的西周古墨。”傑克高笑著也坐在了他隔壁的座位上，擡了擡下巴，“當然除了貨可能還有你想要的人哦。”
肅聯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傑克高看他一臉不以為意，嘆了口氣說，“老弟，你何必這樣呢？聽說你為了個鴨子搞得自己特別狼狽，你這臉，該不會是被他打的吧？鴨子嘛，玩兒就玩兒了，可不能太上心。”
肅聯成功被他激怒，抓住他湊近的衣領冷冷地說，“我就是上心了又怎麽樣？像你這樣的送給我，我都不會玩。”
“不是……”傑克高被他說得一陣尷尬，“我知道錯了，不說了好嗎？今天來玩的，別鬧的不愉快。”
肅聯松開手把他攘到一邊，一晚上沒睡有點困，幹脆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少他媽來煩我。”
“好，知道了知道了。”傑克高整理著被揉皺的衣襟，貪戀地看著男人微蹙的眉宇，舔了一下嘴唇。
肅聯不知覺睡熟了，醒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在拍那件古墨，他爸的那塊是偷不出來了，為了應付李專家只能再買一件，老頭子不是好應付的，也只有這件西周時期的古墨能勉強媲美。
“哎，怎麽醒了？”傑克高遺憾地放下了舉起的牌子，“我還想幫你拍下來送你的。”
“不用了，這點小錢我還是出得起的。”肅聯直接舉起了300w的牌子，把現場最高價155萬直接翻了番。
“300萬一次，300萬兩次，300萬三次！成交！”
傑克高默默放下了手裏200萬的牌子，帶頭鼓了鼓掌，在眾人的掌聲中湊近道，“肅總還真是大手筆啊，千金難買您高興，佩服佩服。”
肅聯避開他暧昧的吐息，“別離我那麽近。”
“啊，為什麽呀？你都能接受鴨子了，說明你也不忌諱跟男的玩呀，幹什麽這麽嫌棄我呢？”傑克高不無遺憾的退了回去，“要不要跟我試試？”
肅聯厭惡地轉開視線說，“我說過了，我是男女不忌，但忌你。”
傑克高苦笑著說，“那真是太遺憾了。”
肅聯捏了捏太陽穴，“我再睡會兒，最後一件藏品的時候喊我。”
“得嘞，大爺您只管睡，我給您望風。”傑克高操著京腔說，“最後一件藏品是什麽？你這麽想要。”
肅聯蹙眉，“不該問的別問。”
傑克高笑了起來，“嘖，你搞得我都感興趣了。”
肅聯沒搭話，他昏沈地睡了過去，被喧嘩的掌聲和現場震耳欲聾的音樂吵的頭昏腦脹。
正當煩悶時，朦朦朧朧聽到一陣悠揚的鋼琴曲聲，雖然彈的有些瑕疵，但是在這片喧鬧裏輕快悠揚的節奏就像把他的耳朵洗了一遍，頭也沒那麽疼了。
“165萬一次！165萬兩次！165萬三次！成交！”
在拍賣師的落槌聲裏肅聯睜開沈重的眼簾和舞臺上聚光燈下的男生隔空對視了，那雙眼睛他一眼就能認出來，是他？！
他猛然站起身，失焦的視線再次聚焦，這才看到傑克高緩緩落下的牌子，蹙眉，“你拍了他？”
“啊對，怎麽了肅總，你不是要最後一件藏品嗎？他是倒數第2件啊，你不會想跟我搶吧？”傑克高不懷好意的看著他，“也可以，但要用你自己跟我換。”
換你媽。肅聯咬牙暗罵，顧不上跟這個傻逼掰扯，就想沖上舞臺，把那個少年揪住問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擡頭卻看到舞臺上的少年從鋼琴邊站起身面對著觀眾鞠了個躬，晃動的銀色流蘇露出了藏在面具下的那張臉。
雖然很明媚很耀眼，但肅聯噴張的血液卻瞬間涼了下來，不是他……還好，不是他。
傑克高看著他又坐了下來，不解地說，“怎麽了嗎？你要是真想要的話，我可以割愛把這小家夥送給你。”
“不用了。”肅聯目光死死鎖定那個跟孟妙繁除了長相之外身形體態非常相似的男孩，看著他退場，心裏一陣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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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臉上帶著淤青，頹唐地靠在椅背上，全程都沒有睜開過眼睛看他一眼，卻足以讓孟妙繁心神不寧。
他緩步走下臺階，跟穿著像他平常打扮的少年擦肩而過，不覺有些難受，肅先生也在這裏，他看到了這個跟他長相這麽相似的人，會不會把他拍回去呢？
“你彈得很好。”姚青夏抱著畫具跟他打了個招呼，笑容甜甜的，看起來單純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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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表演結束了？”何羽走過來，看到他臉色蒼白，趕忙扶著他走到座位上給他倒了杯水，“是不是太緊張了？你的價格好高啊…165萬，我才35萬…去掉分成拿到手也就20多萬，我要是你這個價格我也得興奮得頭暈。”
“嗯。”孟妙繁摘下把他的耳朵夾得很痛的面具，點點頭。
喝了水總算好多了，他聽到大廳裏隱約傳來輕音樂，起身想往候場室的觀望臺上走。
何羽攔住他，“你幹什麽呀？別去看了，姚青夏是壓軸，價格肯定比你高，嫉妒也沒有用。”
“不是嫉妒。”孟妙繁勉強笑了一下，“我就是…想看看，沒見過拍賣會。”
“好吧，我陪你去。剛好我也想去看看a區。”何羽扶著他來到能看到會場的隱蔽觀望臺角落，只見a區會場坐著的都是電視報紙上才能看到的名流顯貴，“這裝潢布置比c區明顯就高檔了不止一點，有錢人不同階層裏面也是階.級分明的呀…”
孟妙繁在人群中搜索著，目光落在了最前排的男人舉起的牌子上。
“這人誰呀？這麽闊氣？350萬買一個人的一晚…有病嗎？有錢人都這麽花錢嗎？”何羽震驚地指著那個男人，只能看到背影他有些遺憾地說，“咱們去前面看看吧，我想看看這位老板長啥樣。”
拍賣師明顯也激動起來了，帶動著現場的氛圍，“還有沒有人出更高的價格？？350萬一次！350萬兩次！350萬三次！成交——”
一時間議論紛紛，在拍賣最後階段達到了高.潮，全場興奮了起來，就像是一場屬於有錢人的狂歡。
孟妙繁任由何羽拽著來到了舞臺旁邊。
剛好姚青夏也抱著畫走下了舞臺，他裝模作樣的畫了半天，實際上是畫了一幅細節粗糙的風景畫，手都在抖能畫出什麽好作品，慶幸的是結果還不錯。
他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了，在看到何羽的那一刻高興的打招呼說，“哥，借你吉言，我這次湊夠了足夠的錢給我媽媽治病。”
“嗯嗯，那就好，畫的不錯哈。”何羽酸溜溜的客套著說，“能拍350萬，真不錯呀，肯定累著了趕緊去休息吧，我們去臺上看看。”
說完就拉著孟妙繁往前擠。
姚青夏卻突然攔住了另一個沈默不語的人，“你能拍到165萬也很好的，雖然我的拍價比你高，那個拍我的老板也很帥，但是你不要不開心啊，畢竟…你是純天然的你，而我的臉是做出來的。”
孟妙繁聽他居然還想安慰自己，剛想點頭說沒關系，突然被何羽攔到了身後。
何羽挑眉，“你這是在跟我們小檀示威嗎？你拍的價格高又怎麽樣？不知道有沒有聽過業內的一句話，老板長得越帥玩兒的越花，小心今晚被玩.廢了。”
“羽哥？別說了。”孟妙繁攔住他，“我們快去臺上看看吧，一會散場人走了你就看不到了。”
何羽哼了一聲，這才攬住他的肩膀往舞臺上走過去，嘴裏嘟囔著說，“你聽不出來他在陰陽怪氣嗎？哎什麽好事都給他占著了，本來以為他是一朵楚楚可憐小白花，還挺同情他來著，沒想到是一朵心機白蓮花。”
“他…說的不都是事實嗎？”孟妙繁不解地說。
“餵餵？你怎麽這麽不爭氣呀？這要是在宮鬥劇裏你早就已經被賜白綾了。這明顯就是第1名再跟第2名耀武揚威啊。”何羽捂臉，怒其不爭，“唉算了算了，我要看看你們口中的那個老板到底多帥。”
“你去吧，我就不…”孟妙繁想推開他的手，沒想到卻被攔著肩膀硬是拽到了舞臺上，還好舞臺上有很多人在謝幕，他倆倒是沒有那麽突兀。
“哪個呀？？剛剛拍下姚青夏的是哪個？”何羽目光在一群穿西裝打領帶的精英裏面穿梭。
“第1排中間那個。”孟妙繁無奈地說，他垂著目光避免跟臺下那個男人銳利的視線交接。
“哎呀你指給我看呀，他們快走了，你趕緊的。”何羽找了半天還是沒確認是哪個，著急的問，“是那個黃毛嗎？”
孟妙繁無奈，只好擡頭指了一下，“他。”
肅聯目光剛好落在那個假裝孟妙繁的二號選手身上，挑眉冷冰冰地回望了過去，他居然還敢指自己？
孟妙繁越過灑落的彩帶亮片看著他冷漠的眼神，心中擁擠著的是滿懷失落。
肅先生看向他的目光從來都是溫柔的、溫暖的、含笑的、近距離的，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肅聯用這種像冰霜一樣的眼神凝視著他，壓迫感讓人幾乎窒息。
“哇…這也太帥了…”何羽這下算是心服口服了，“果然是又有錢又有顏，姚青夏這小子真是走大運了，能跟這樣的男人睡一次，這輩子值了…更何況他還給35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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