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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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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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聯和他對視著，被那束冷淡的目光刺痛了心，許久，直到他無法再沈默下去了，才深深吸了口氣說，“繁繁，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是這麽……之前我怎麽會覺得你很柔弱呢？”
孟妙繁冷漠地回視著他說，“您喜歡柔弱的，我這樣的不值得您喜歡。”
“我不喜歡柔弱的了，我就喜歡你。”肅聯覺得自己的每個字都在妥協，“你怎麽樣都好，我都喜歡。”
孟妙繁驚訝得瞳孔微張，抿唇避開他灼熱的視線，“請您走吧。”
“為什麽一直要讓我離開你？”肅聯覺得他已經重覆了很多遍，閉目緩了緩才忍住傷感，嘆著氣開口說，“除了不能跟你結婚之外，你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
孟妙繁握緊手指，鐵質的把手因為他的力道被微微折彎了，“我可以不結婚，但您必須要結婚，所以我不想再多說什麽了，請您滾。”
“……”肅聯頭一次聽他說臟字兒，還是對著自己說的，也許他該生氣的，可是這位小朋友連罵他都用了敬語，讓他又好笑又生氣，兩種情緒湧上心頭，他只好又嘆了氣，“好，我滾。”
孟妙繁看著他轉身時寂寞的背影，垂下眼簾，他怕自己會心軟，只能選擇不看。
門砰然關上，肅聯心臟一痛，比被門夾傷的手臂還要痛，也許他該裝病？不知道繁繁會不會心軟。
他回到屋子裏，剛坐在沙發上，要聽到固定電話鈴響了，因為手臂疼痛，肅聯語氣不善，“餵？哪位？”
“哪位？你還敢問我哪位？”
“哦，爸？怎麽了？”肅聯目光落在茶幾上的彩雕花瓶上。
肅龍強忍住怒火，“我問你，你現在在哪裏？你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嗎？那批貨丟了你不管嗎？聽樂婷說你又跑去找那個鴨子了？”
“他不是什麽鴨子。”肅聯不想跟他辯駁，但聽到他言語中的輕蔑，卻忍不住為孟妙繁正名，“貨我會找回來的，而且就算找不到，傑克.高那裏還有。”
“我們用礦石制出抗癌藥的事情肯定暴露了，專利現在還沒有發，絕對不能讓他們拿到藥方。”肅龍強焦急地說，“至於你跟那個……男孩的事，等礦石的問題解決了再說。我建議你最好不要被龍毅和龍恪抓住把柄，現在公司還沒有完全移交，他們正盯著你呢，今年內最好跟王氏千金結完婚，有了王氏加持，他們就沒辦法興風作浪了。年底能順利把股權完全拿到手，別的事我就不管你了。至少這段時間你給我謹言慎行，別讓那個鴨子影響到你跟我。”
“好的爸。”肅聯咬牙，他現在屬於是被架在火上進退兩難，“我等幾天就回去。”
“還要等幾天？！”肅龍強怒火中燒，“那個鴨子就對你吸引力這麽大？！”
肅聯也控制不住情緒提高了聲量，“我說了他不是鴨子！”他想到什麽冷靜下來，略帶嘲諷地說，“對了，爸，在這裏我遇到一個人，他好像跟你認識啊？他說他姓蘭。”
“什麽？你遇到了梓溪？”肅龍強輕咳一聲，“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我是同性戀那也是遺傳你，你跟母親結婚之後家都很少回，我一直很困擾是為什麽，連母親去世的那天你都不在，現在我明白了。爸，您可真是忍辱負重、顧全大局，隱藏了這麽多年，我不如您。”肅聯冷冷說完沒等他說話就掛了電話，他拿起昂貴的花瓶狠狠扔在了地上，仰頭躺在沙發上，思緒就像碎裂的花瓶一樣混亂。
“咚咚咚——”
屋外傳來敲門聲。
孟妙繁洗了澡，正坐在床上畫畫，剛平覆好的混亂心情又煩躁起來，“肅先生，我已經說了我們結束了。”
“呃…先生你好，我是電費抄表的。”
孟妙繁一陣尷尬，趕忙打開門，看到了一個長相清俊的年輕人，他穿著一身制服帶著帽子，個子特別高，身形跟肅聯差不多，這在南方的小城裏很少見，“你好，請進，電表在這裏。”
門被關上了。
孟妙繁震驚地回頭看著他，“你……”
“請不要害怕，我是蘭卡介紹來的，A洲調查局，俞瀟。”對方拿出證件遞給他，微笑著說，“聽說你想加入我們組織是嗎？”
“我…”孟妙繁看著那張蓋了公章的證件，確認了是調查局不錯，蹙眉說，“我還沒有考慮好。”
“哦是嗎？那不好意思，可能得強征您加入我們調查局了。”自稱俞瀟的青年臉上露出笑容，“這是國家的需要，也是您作為公民應盡的義務，希望您不要拒絕。畢竟即便你拒絕，調查局也有很多辦法強制執行。”
“什麽？”孟妙繁嘴角一抽，“你是在開玩笑吧？身為政.府組織怎麽可能這樣強制公民做事？”
“你以為調查局跟普通的那些公共安全維護部門是一樣的嗎？在國.家利益面前，我們被賦予了至高無上的權利，可以動用一切手段只求解決問題。”俞瀟臉上的笑意不減，看起來十分核善，他從手提包裏拿出一張紙遞給他，“現在你方便簽署這份協議嗎？”
孟妙繁，“如果我說不方便就不用簽了嗎？”
俞瀟搖頭一笑，“當然不是，您今天必須簽署。”
“那你還問我幹什麽？”孟妙繁接過那張紅色紙張的協議，看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對不起我不認識字。”
俞瀟微微一楞，走到他的身側，“那好吧，我這邊簡單跟你說一下協議內容。我們會為您提供安全保障和資金周轉，請您在三個月內獲取到傑克.高手中的合作清單。”
“什麽合作清單？”孟妙繁不解。
“那份清單就是跟捷克高有過交易的公司和個人名單，”俞瀟道，“名單上的人我們都會逐一消滅，當光明戰勝不了黑暗的時候，我們只有融入黑暗本身，強制維護社會公平正義。”
“那我要怎麽做？”孟妙繁感受到了身側這個人的壓迫感，離他遠了一些，“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連接近傑克高都做不到，可能跟蘭卡一樣失敗。”
“這你可以放心，就算你失敗了，只要我們調查局分析認為你已經盡了全力，沒有渾水摸魚，或者試圖叛變的行為，我們依舊會為你提供生活保障，並且你可以選擇保留在調查局的在職證人員信息，每月領取豐厚工資。”俞瀟笑著指了指協議上的一條內容說，“就像蘭卡一樣，她是我們特訓營最優秀的學員，現在負責潛伏在貧民區，隨時觀察這裏的動態。她的失聲就是在一次臥底活動中被毒啞了的，所以她獲得了調查局最高榮譽，並且順利退伍，我們為她偽造了新的身份。”
“好的，我知道了。”孟妙繁點頭。
俞瀟把手提包打開，裏面放著一些手術刀和一個小小的盒子，“我現在需要為您植入監控芯片，這是最新的技術，可以追蹤定位並且進行通信，當然您的一言一行也都會被記錄，我們隨時會觀察，請註意。”
孟妙繁震驚地看著他，“你們要監視我？”
“我勸您保持順從，因為反抗只會自討苦吃。”俞瀟笑著舉起手術刀，“放心吧不痛的就是在隱蔽處開個一厘米的小口，把芯片藏進去，再縫合好。”
孟妙繁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拒絕。”
“您當然有拒絕的權力。”俞瀟點頭，用酒精擦拭著手術刀，手裏的準備動作並沒有放緩，似乎已經拿捏準了他一定會同意，“但我需要提醒您的是，我們已經確定您的愛人100%在名單之內，如果您同意那麽我們可以對他減輕甚至不處罰，相反，如果您不同意，我們當即就會對他進行逮捕，他的罪行足以槍.斃。”
“……”孟妙繁沈默著。
俞瀟也非常有耐心的在等他作出決定。
這種沈默持續了5分鐘後，孟妙繁點頭同意了，“那在協議裏寫清楚會對肅先生免於處罰。”
“行，我現在就寫。”俞瀟抽出筆，在協議下方打算下筆。
“等等。”孟妙繁接過紙筆，“我自己寫。”
“哦，呵呵，行。”俞瀟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看著他拿了一本字典，在紙上一筆一畫的寫著新增的協議內容，“寫好了？你的字真好看，不愧是個畫家，之前流入市場的那些假畫都是你畫的吧？其實我們早就註意到了你，就算蘭卡不舉薦我們也遲早會找你的。”
“謝謝您的誇獎。”孟妙繁聽出了他言語中的威脅意味，把袖子捋起來，伸出手臂，“來吧，我準備好了。”
“你很勇敢。”俞瀟誇讚道，“放心，我會給你打麻醉的，不會很疼。”
“不用打麻醉。”孟妙繁想到了肚子裏的孩子，麻醉會對它造成傷害。
“嗯？”俞瀟很明顯有些差異。
孟妙繁意識到他沒有調查到自己懷孕的事，也不想跟他做多餘的解釋，“我不怕疼。”
“哦，好吧。不過不是在手上，是在你的後頸，這樣方便芯片與大腦皮層進行電信號交流。”俞瀟戴上手套，拿起手術刀繞到他的背後。
孟妙繁感覺後頸處一涼，隨後是刺痛，能感覺得到血緩緩流進脖子裏被他用酒精棉球擦拭掉了，他用力抓緊椅子扶手，忍住不動。
俞瀟在輕輕劃開的裂口處用鑷子植入了那枚不過小拇指指甲大小的芯片，又用線縫合了三針，看著少年雖然雙目發紅但依舊一聲不吭，“看來這次選你很對，成功的概率又提高了。”
孟妙繁感覺到他在傷口處用止血貼包紮好了，面無表情地說，“我會盡力。”
“好的，你就等待我們通知，芯片會提醒你的。”俞瀟笑著跟他握手，“很高興你加入我們，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了。”
孟妙繁沒有理會他的握手姿勢，“慢走。”
俞瀟走出門，微笑著說，“你可真夠冷漠的，我喜歡。”
突然隔壁傳來開門聲，神色陰沈的男人冷冷地盯著孟妙繁和他身旁的人說，“繁繁，他就是你那位結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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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聯和他對視著，被那束冷淡的目光刺痛了心，許久，直到他無法再沈默下去了，才深深吸了口氣說，“繁繁，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是這麽……之前我怎麽會覺得你很柔弱呢？”
孟妙繁冷漠地回視著他說，“您喜歡柔弱的，我這樣的不值得您喜歡。”
“我不喜歡柔弱的了，我就喜歡你。”肅聯覺得自己的每個字都在妥協，“你怎麽樣都好，我都喜歡。”
孟妙繁驚訝得瞳孔微張，抿唇避開他灼熱的視線，“請您走吧。”
“為什麽一直要讓我離開你？”肅聯覺得他已經重覆了很多遍，閉目緩了緩才忍住傷感，嘆著氣開口說，“除了不能跟你結婚之外，你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
孟妙繁握緊手指，鐵質的把手因為他的力道被微微折彎了，“我可以不結婚，但您必須要結婚，所以我不想再多說什麽了，請您滾。”
“……”肅聯頭一次聽他說臟字兒，還是對著自己說的，也許他該生氣的，可是這位小朋友連罵他都用了敬語，讓他又好笑又生氣，兩種情緒湧上心頭，他只好又嘆了氣，“好，我滾。”
孟妙繁看著他轉身時寂寞的背影，垂下眼簾，他怕自己會心軟，只能選擇不看。
門砰然關上，肅聯心臟一痛，比被門夾傷的手臂還要痛，也許他該裝病？不知道繁繁會不會心軟。
他回到屋子裏，剛坐在沙發上，要聽到固定電話鈴響了，因為手臂疼痛，肅聯語氣不善，“餵？哪位？”
“哪位？你還敢問我哪位？”
“哦，爸？怎麽了？”肅聯目光落在茶幾上的彩雕花瓶上。
肅龍強忍住怒火，“我問你，你現在在哪裏？你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嗎？那批貨丟了你不管嗎？聽樂婷說你又跑去找那個鴨子了？”
“他不是什麽鴨子。”肅聯不想跟他辯駁，但聽到他言語中的輕蔑，卻忍不住為孟妙繁正名，“貨我會找回來的，而且就算找不到，傑克.高那裏還有。”
“我們用礦石制出抗癌藥的事情肯定暴露了，專利現在還沒有發，絕對不能讓他們拿到藥方。”肅龍強焦急地說，“至於你跟那個……男孩的事，等礦石的問題解決了再說。我建議你最好不要被龍毅和龍恪抓住把柄，現在公司還沒有完全移交，他們正盯著你呢，今年內最好跟王氏千金結完婚，有了王氏加持，他們就沒辦法興風作浪了。年底能順利把股權完全拿到手，別的事我就不管你了。至少這段時間你給我謹言慎行，別讓那個鴨子影響到你跟我。”
“好的爸。”肅聯咬牙，他現在屬於是被架在火上進退兩難，“我等幾天就回去。”
“還要等幾天？！”肅龍強怒火中燒，“那個鴨子就對你吸引力這麽大？！”
肅聯也控制不住情緒提高了聲量，“我說了他不是鴨子！”他想到什麽冷靜下來，略帶嘲諷地說，“對了，爸，在這裏我遇到一個人，他好像跟你認識啊？他說他姓蘭。”
“什麽？你遇到了梓溪？”肅龍強輕咳一聲，“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我是同性戀那也是遺傳你，你跟母親結婚之後家都很少回，我一直很困擾是為什麽，連母親去世的那天你都不在，現在我明白了。爸，您可真是忍辱負重、顧全大局，隱藏了這麽多年，我不如您。”肅聯冷冷說完沒等他說話就掛了電話，他拿起昂貴的花瓶狠狠扔在了地上，仰頭躺在沙發上，思緒就像碎裂的花瓶一樣混亂。
“咚咚咚——”
屋外傳來敲門聲。
孟妙繁洗了澡，正坐在床上畫畫，剛平覆好的混亂心情又煩躁起來，“肅先生，我已經說了我們結束了。”
“呃…先生你好，我是電費抄表的。”
孟妙繁一陣尷尬，趕忙打開門，看到了一個長相清俊的年輕人，他穿著一身制服帶著帽子，個子特別高，身形跟肅聯差不多，這在南方的小城裏很少見，“你好，請進，電表在這裏。”
門被關上了。
孟妙繁震驚地回頭看著他，“你……”
“請不要害怕，我是蘭卡介紹來的，A洲調查局，俞瀟。”對方拿出證件遞給他，微笑著說，“聽說你想加入我們組織是嗎？”
“我…”孟妙繁看著那張蓋了公章的證件，確認了是調查局不錯，蹙眉說，“我還沒有考慮好。”
“哦是嗎？那不好意思，可能得強征您加入我們調查局了。”自稱俞瀟的青年臉上露出笑容，“這是國家的需要，也是您作為公民應盡的義務，希望您不要拒絕。畢竟即便你拒絕，調查局也有很多辦法強制執行。”
“什麽？”孟妙繁嘴角一抽，“你是在開玩笑吧？身為政.府組織怎麽可能這樣強制公民做事？”
“你以為調查局跟普通的那些公共安全維護部門是一樣的嗎？在國.家利益面前，我們被賦予了至高無上的權利，可以動用一切手段只求解決問題。”俞瀟臉上的笑意不減，看起來十分核善，他從手提包裏拿出一張紙遞給他，“現在你方便簽署這份協議嗎？”
孟妙繁，“如果我說不方便就不用簽了嗎？”
俞瀟搖頭一笑，“當然不是，您今天必須簽署。”
“那你還問我幹什麽？”孟妙繁接過那張紅色紙張的協議，看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對不起我不認識字。”
俞瀟微微一楞，走到他的身側，“那好吧，我這邊簡單跟你說一下協議內容。我們會為您提供安全保障和資金周轉，請您在三個月內獲取到傑克.高手中的合作清單。”
“什麽合作清單？”孟妙繁不解。
“那份清單就是跟捷克高有過交易的公司和個人名單，”俞瀟道，“名單上的人我們都會逐一消滅，當光明戰勝不了黑暗的時候，我們只有融入黑暗本身，強制維護社會公平正義。”
“那我要怎麽做？”孟妙繁感受到了身側這個人的壓迫感，離他遠了一些，“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連接近傑克高都做不到，可能跟蘭卡一樣失敗。”
“這你可以放心，就算你失敗了，只要我們調查局分析認為你已經盡了全力，沒有渾水摸魚，或者試圖叛變的行為，我們依舊會為你提供生活保障，並且你可以選擇保留在調查局的在職證人員信息，每月領取豐厚工資。”俞瀟笑著指了指協議上的一條內容說，“就像蘭卡一樣，她是我們特訓營最優秀的學員，現在負責潛伏在貧民區，隨時觀察這裏的動態。她的失聲就是在一次臥底活動中被毒啞了的，所以她獲得了調查局最高榮譽，並且順利退伍，我們為她偽造了新的身份。”
“好的，我知道了。”孟妙繁點頭。
俞瀟把手提包打開，裏面放著一些手術刀和一個小小的盒子，“我現在需要為您植入監控芯片，這是最新的技術，可以追蹤定位並且進行通信，當然您的一言一行也都會被記錄，我們隨時會觀察，請註意。”
孟妙繁震驚地看著他，“你們要監視我？”
“我勸您保持順從，因為反抗只會自討苦吃。”俞瀟笑著舉起手術刀，“放心吧不痛的就是在隱蔽處開個一厘米的小口，把芯片藏進去，再縫合好。”
孟妙繁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拒絕。”
“您當然有拒絕的權力。”俞瀟點頭，用酒精擦拭著手術刀，手裏的準備動作並沒有放緩，似乎已經拿捏準了他一定會同意，“但我需要提醒您的是，我們已經確定您的愛人100%在名單之內，如果您同意那麽我們可以對他減輕甚至不處罰，相反，如果您不同意，我們當即就會對他進行逮捕，他的罪行足以槍.斃。”
“……”孟妙繁沈默著。
俞瀟也非常有耐心的在等他作出決定。
這種沈默持續了5分鐘後，孟妙繁點頭同意了，“那在協議裏寫清楚會對肅先生免於處罰。”
“行，我現在就寫。”俞瀟抽出筆，在協議下方打算下筆。
“等等。”孟妙繁接過紙筆，“我自己寫。”
“哦，呵呵，行。”俞瀟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看著他拿了一本字典，在紙上一筆一畫的寫著新增的協議內容，“寫好了？你的字真好看，不愧是個畫家，之前流入市場的那些假畫都是你畫的吧？其實我們早就註意到了你，就算蘭卡不舉薦我們也遲早會找你的。”
“謝謝您的誇獎。”孟妙繁聽出了他言語中的威脅意味，把袖子捋起來，伸出手臂，“來吧，我準備好了。”
“你很勇敢。”俞瀟誇讚道，“放心，我會給你打麻醉的，不會很疼。”
“不用打麻醉。”孟妙繁想到了肚子裏的孩子，麻醉會對它造成傷害。
“嗯？”俞瀟很明顯有些差異。
孟妙繁意識到他沒有調查到自己懷孕的事，也不想跟他做多餘的解釋，“我不怕疼。”
“哦，好吧。不過不是在手上，是在你的後頸，這樣方便芯片與大腦皮層進行電信號交流。”俞瀟戴上手套，拿起手術刀繞到他的背後。
孟妙繁感覺後頸處一涼，隨後是刺痛，能感覺得到血緩緩流進脖子裏被他用酒精棉球擦拭掉了，他用力抓緊椅子扶手，忍住不動。
俞瀟在輕輕劃開的裂口處用鑷子植入了那枚不過小拇指指甲大小的芯片，又用線縫合了三針，看著少年雖然雙目發紅但依舊一聲不吭，“看來這次選你很對，成功的概率又提高了。”
孟妙繁感覺到他在傷口處用止血貼包紮好了，面無表情地說，“我會盡力。”
“好的，你就等待我們通知，芯片會提醒你的。”俞瀟笑著跟他握手，“很高興你加入我們，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了。”
孟妙繁沒有理會他的握手姿勢，“慢走。”
俞瀟走出門，微笑著說，“你可真夠冷漠的，我喜歡。”
突然隔壁傳來開門聲，神色陰沈的男人冷冷地盯著孟妙繁和他身旁的人說，“繁繁，他就是你那位結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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