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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他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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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他又回來了

興許是白欲工作過於勞累,在懷裏有然仔、左肩依著江燃的情況迷糊睡去。

江燃還在為自己重新找回記憶激動,話一句也說不出,牽著白欲的手已經是他現在最大的能耐了。

“喵!”然仔把自己卷成球,縮在白欲的右手邊。

江燃現在來氣,失憶的時候看然仔還順眼,現在恢覆記憶倒把不滿直接寫臉上。

“你長大了。”江燃語重心長,半身越過白欲,壞心眼打在這只無辜的小花貓身上,“我跟你主子要過二人世界,作為回報,我把我房子讓給你好嗎?”

然仔一味靠近白欲,根本沒有理會。

“……”

當我沒說。

客廳開了暖氣,江燃不想驚動瞌睡的白欲又擔心他著涼,順著良心把人抱到自己的床上。

“幸好是你。”

吻很輕的留在相扣的指尖。

江燃似笑非笑地摩擦自己的大拇指,“你說我怎麽這麽好運,又碰上你了。”

“幸好啊,我遇上了你。”

眼前的一切似夢裏所預知的,江燃夢到自己失憶了、遇上白欲了、表白了。

兩年前在水裏的人再度伸出五指,這次他撈住了,將愛人緊緊抱在懷裏不肯再分開。

“晚安,欲兒。”

手心的溫度相互傳遞。

江燃從衣櫃裏翻出最厚的外套披身上,在沙發睡上一覺,擔心第二天被白欲發現還早起做了早餐。

他想共枕,但白欲還沒開口同意。

然仔聞著味溜進廚房,“喵!”

正在煎雞蛋的江燃立刻警惕起來,“這是給欲兒的,你的我另有打算。”

“喵喵!”然仔一屁股坐在江燃的毛毛鞋上。

正當他要趕然仔走,一雙手從後背環住他,白欲還沒睡醒,臉貼著江燃的後背,“昨晚你睡哪?”

“跟你睡的。”

“你騙人。”

江燃扯開話題,“我煮好早餐了,快去刷牙。”

“等一下。”白欲似乎把江燃當抱枕了。

“乖,吃完我們出去玩,。”

“我再睡一會——啊?”

江燃抱起白欲,默默走向臥室:“站著睡多沒意思,我抱著或者你躺著。”

果然,恢覆記憶會變得臭不要臉。

白欲勾住江燃的脖子不肯松開。

“真要我抱著?”江燃來了興致。

“我可沒說……”白欲心口不一。

“是我要抱著你。”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白欲自知理虧。

江燃積極配合:“嗯。”

扮狼的人不會輕易放過每一個機會。

“今天元旦,打算怎麽跟我一起過?”江燃在縮小他和白欲鼻尖的距離,直到白欲發現過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根煙可以穿過。

白欲感受到江燃的變化,一時半會說不上哪裏不對勁,這讓他有些熟悉。

“走一遍小吃街?或者去公園轉一圈?”

靠的太近了!

白欲根本沒辦法思考。

“就這些?”

江燃看起來不是很滿意,白欲越發覺得不對勁,“你今天怎麽了?”

“大腦通電。”江燃大拇指對著自己一指:“我都想起來了。”

白欲遲疑了。

過去的事到現在的事坐著列車一行行迅速奔馳,無數個夜晚想過從頭開始,無數個相處的瞬間希望回到從前,無數個談笑中渴望找回以前那個熟悉的江燃,如今這一切都在眼前,白欲卻覺得不真實。

“真的?”他問。

面對這個問題,江燃很堅定的點頭。

這是上天給予白欲最好的禮物。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忘記。”有人笑著笑著就哭了,白欲把臉埋在江燃胸脯前,每一下心跳都是存在的證明。

江燃貼到白欲的側臉,“就算忘記了,我還是會再喜歡上你。”

不管重來多少次都一樣。

但這輩子一次就夠了。

近期,江燃下班更勤快,眼尖的員工把緋聞傳的到處都是。

江燃知道也沒有理,一天晚上倒把秘書叫來辦公室。

趕著回家的秘書給不了江燃好臉色,“我今天不加班!”

江燃臉色略顯沈重,“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我相信你可以做的很好。”

秘書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加上老板都親自誇她了,打工人的自覺就是把回家的事推到後面,“我需要做哪部分工作。”

江燃擡頭看眼掛在墻上的鐘表,語氣很沈重,“我需要你幫我弄兩份報紙?”

秘書來勁了,以為自己要當間諜潛入對家打探情報。

江燃親手打破這番瞎想,“我需要……緋聞報。”此話一出,江燃都不好意思看著秘書,擔心人家不給還特別加了一句:“加工資。”

“好的!這個任務保證質量很好!”秘書一口答應下來。

每月整理一版緋聞報。

江燃會帶回家並故意放在顯眼的地方,只要白欲過來串門就一定會看到。

一開始,白欲還以為是正經報,看完內容不得不佩服江燃手下的員工,“我成了你的緋聞對象?他們有你這樣的老板也是福氣,還提前下班接對象呢。”

江燃從白欲身後出現,下巴搭在白欲的肩頭:“到時我就帶著你去,想想看啊,他們眼冒金光,幻想著我的緋聞對象。”

白欲將報紙折好,“歸我了。”

“你這是沒收我的財產!”江燃表面很急,實際上他特別向秘書交代了要兩份報紙。

“哦?”白欲把報紙放回原處,指著江燃的腦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有一份。”

“我錯了我錯了。”江燃見機行事,只要自己認錯快,不管白欲真氣還是假氣都會消氣,“我這上頭不還有你管著嗎?”

白欲瞥眼嘻哈的江燃,一字一頓道:“多嘴。”

“我晚上跑你床上睡?”

“隨你。”白欲說這兩個字已經是同意了。

江燃一臉得逞的樣子,留意到然仔準備沖向他們這邊,江燃拉著白欲進臥室順帶把門關上。

“幹嘛?”白欲知道江燃的用意,等著他編出借口。

“這裏除了你和我沒有第三個人。”江燃拉上簾子,“我們看電影吧。”

“客廳不行?”

眼看白欲要把門打開,江燃一個健步制止,“這安靜。”

白欲收回手,慢悠悠坐到床榻上,等江燃真把電影放出來。

剛下班還沒解開領帶的江燃管他三七二十一,這個獨處的空間可不多。

“電影呢?”白欲在看戲。

“沒有。”江燃懶得編下去,“你不都看出來了嗎?”

“我那是看你要演到哪裏。”

“演不了。”江燃單手解開領帶,“但我可以真做點別的事。”

“比如?”

“親你。”

白欲立即捂住江燃的雙眼,起身親吻了他的嘴角,先占優勢的人最後被壓制了。

江燃的吻,不像17歲的帶有試探,也不像20歲的有所顧忌,這次,舌尖的交鋒。

他眼裏的潭水蕩著水波,一陣又一陣,停不下來。

江燃貼著白欲的耳邊呼吸,他瘋狂的想要他,現在,如饑似渴。

白欲被壓在床上,燕尾夾著淚水。

“欲兒,我可以嗎?”江燃把人蒸騰到無力思考的地步才問,“你說不可以我就一直親。”他似乎在賭氣。

“隨你。”白欲羞紅了臉,一時不好意思去看江燃。

隨後聽到櫃子被拉開的聲音,“你喜歡什麽味道?”江燃在認真挑選口味,“草莓味大眾了點,芒果味大,牛奶味吧,這包我還沒拆開過。”

“……”

我好像沒選吧?

白欲想起身看看盒子長什麽樣,畢竟他沒見過。

江燃把小袋子取出來,櫃子直接推回原位,聽聲音也可以斷定裏面的“藏品”數量可觀。

“先別起。”江燃撕開小袋子,悠哉地解開自己的腰帶,“你是不是也要解開?”

“……”

好問題。

白欲準備動手才想起來江燃還抓著他呢。

“……”

好手段。

白欲剛想質問江燃抓著他幹什麽,聽到門外有爪子抓板的聲音,意識到然仔還沒有餵。

“等等!仔還沒餵!”

江燃滿臉不爽的盯著門,大抵是怒氣飄到門外恰好被然仔接收到,抓門聲停止了。

“我會餵的。”一抹笑意從眼底滑過,他的心事不再好猜,“欲兒,看著我。”

江燃的臉部線條沒有17歲的柔順,即便現在的他小心翼翼去觸碰白欲,力度還是比以前大了點。好在,那雙眼睛不管過了多久,一旦對上白欲就會原形畢露。

房間沒有開燈。江燃垂下眼皮,再次吻上去。

舌尖交纏,白欲咬了江燃的舌,江燃也沒有停下。

某人順著白欲的側頸吻去,動手解開系在對方的黑色領帶,順帶解開了扣子。

江燃一路吻到白欲心臟所在的地方,他似乎想起什麽,慢慢靠到白欲耳邊:“還有力氣嗎?。”

見白欲不肯看自己也不肯說話,江燃吻了他的耳垂。

“很快就結束。”江燃反手扣住白欲:“現在你還可以拒絕我。”

第一次難免有點緊張,江燃表面上占領優勢,心跳早就出賣了本色。

“緩一緩。”白欲受不了了。

再拖下去江燃就暴露了,轉而笑臉咪咪:“開始了,我說結束才可以結束。”

白欲撇開眼沒看他,掙紮著起身,但江燃死死把他摁在床上。

江燃註視著白欲微微漲紅的臉,手順著鎖骨一路摸到肚臍眼。

……

白欲咬牙不再出聲,他憋著不讓自己亂來。

江燃偏頭吻上白欲的眼尾。

這是他們第一次。

白欲睡過去,江燃將小袋子扔垃圾桶,下床去餵餓了半個小時多的然仔。

淩晨三點,江燃收到通知。

未知:談個合作,我相信你會感興趣

未知:明早九點

未知:你的辦公室見

江燃還想著明天去晚點,想著八點半起床做早餐,這下好了,他還得起的再早一點,還得做完事後不當面打招呼就走!

第二天,江燃在衣櫥裏翻出適合白欲穿的襯衫,大小正合適。

然仔在江燃出門前還想跟著跑出去,“喵!”

“小聲點,欲兒在睡覺。”江燃摸著然仔的頭:“照顧好他,我晚上回來。”

門關上了,然仔跑回自己的飯碗面前,覺得江燃還識相,至少給她也準備了一份貓糧當早餐。

早上九點半,白欲翻身沒摸著東西才瞇著眼醒來,穿好江燃準備在床邊的衣服去廚房找人,發現這人根本不在。

正在辦公室等客人的江燃算準白欲起床時間發消息。

江燃:我上班了

白欲:想的到

江燃:現在還痛嗎

白欲:……

白欲:晚上別讓我見到你

江燃:保證

江燃:提前溜班

白欲:……

江燃:晚上見

剛發出去,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秘書領客人進來後把門關上。

江燃擡手示意去一旁的檀木椅談合作。

合作還沒開始談,江燃已經被盯得很不爽了,源於對方是合作方只好賞臉笑著,“我們見過?”

“國外見過一面。”渝跟著笑起來,看江燃沒什麽印象又補充道:“我找你合作的,結果鬧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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