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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阿年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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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阿年36

宮遠徵要去後山過三域試煉了。

錯過這次,以後就不知道還有沒有能去後山月宮和花宮一趟的機會了。阿年連忙道:“我也去我也去!”

宮尚角看阿年這積極的樣子,笑了笑,“你去幹什麽,你是遠徵弟弟的玉侍嗎?”

阿年就去扒拉宮遠徵,“我想去嘛。”

阿年這些撒嬌的功夫越來越爐火純青。

宮遠徵看向宮尚角,“阿年不能去嗎?”

一一是很護著阿年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在肚子裏就聽見過阿年講故事,還是出生後被阿年洗腦了。

一一扒著宮尚角的腿,“爹爹,讓姑姑去。”

宮尚角哭笑不得地把一一抱起來放自已腿上,“你知道我們在說什麽嗎。”

一一不知道,一一只知道要對姑姑好,這是娘告訴他的。

這世上宮尚角在意的人不多,屋子裏就有這麽三個,都為了同一件事這麽眼巴巴看著他。

宮尚角哪裏受得住,“執刃同意了,阿年妹妹就能去。”

這就相當於宣判阿年就是能去了,宮子羽對阿年來說不要太好搞定。

阿年:“好誒,我去收拾東西咯!”

試煉第一關,雪宮。

阿年在雪宮有自已的房間,美滋滋地放好東西,跑去跟雪公子玩雪了。

宮遠徵對第一關早有準備,之前宮尚角就有跟他透露過。

於是,宮遠徵努力闖關,不停嘗試。

阿年和雪公子在外面撒歡式地到處跑。

阿年一點也不擔心宮遠徵,她想著宮子羽那時候都過了,那現在的宮遠徵肯定是沒什麽問題的。

就這麽過了一段時間,宮遠徵一直沒成功,就從寒冰池裏出來休息一晚。

他推開房門的時候,把阿年嚇了一大跳。

怎麽會這麽憔悴啊!

阿年將宮遠徵扶到炭火旁坐著,跑去摘了寒冰池裏的雪蓮回來給宮遠徵煮茶喝。

雪重子之前說過,她也是雪宮的主人,想要什麽自已去取就好。

宮遠徵烤了炭火,身體的溫度恢覆了,又喝了用雪蓮煮的茶,就去床上休息了。

宮遠徵抱著阿年,閉上眼,很快睡著了。

宮遠徵就這麽試幾日,回來休息一晚,轉眼間,他們在雪宮也快待了一個月了。

阿年和雪重子也很熟了,就逐漸暴露了本性。

雪重子現在聽見“哥哥”兩個字就心累,以前他是怎麽會覺得阿年溫順體貼的。

“哥哥!”

雪重子聽見阿年的聲音,回頭望去,一個雪球“啪”地砸在他臉上。

雪重子現在有一種強烈的想要幫宮遠徵作弊的沖動,阿年再待下去,他怕雪宮都被拆了。

阿年一點都不覺得自已朝著雪重子丟雪球有什麽錯,她還笑嘻嘻地跑到雪重子面前去。

雪重子看她跑太快,怕她摔跤,就伸手扶了下。

哪知阿年就趁著他微微傾身扶她的那一瞬間,扒開雪公子的衣領塞進去一把雪。

阿年幹完壞事就跑了。

雪重子深吸一口氣。

越想越氣!

雪重子抓起一把雪追上去,“宮年羽!”

雪重子剛追上呢,阿年就在他前面“啪唧”摔倒了。

雪重子去扶她,阿年從雪地裏擡起頭,滿臉都是雪,看不見人樣了。

雪重子被逗得笑出聲來,也不氣了。

雪重子用衣袖幫阿年擦幹凈臉,又替阿年拍了拍衣服上的雪,“行了,讓你跑這麽快,摔多少次也不長記性。”

阿年一直沒說話。

雪重子:“怎麽了?知道錯了?”

“哥。”

阿年只喊了這麽一個字,整個人就倒在雪重子懷裏。

“摔這麽嚴重嗎?哪裏不舒服?”雪重子扶住阿年。

阿年:“我完了。”

雪重子:“怎麽了?”

“我來月事了。”阿年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生無可戀,“快把我送回房間,去叫宮遠徵,我不知道他把止疼藥放哪裏了。”

雪重子把阿年打橫抱起來,幾步路的距離還用上了輕功。

雪重子把阿年放在床上,立馬出去按阿年說的喊宮遠徵去了。

宮遠徵回來,給阿年餵了止疼藥,阿年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阿年醒來後就不痛了,感覺自已又有力氣能做一百件小壞事了。

阿年:“你在找什麽?”

宮遠徵:“我在收拾東西,我們要回徵宮了。”

阿年下了床走過去,“你過關了?”

宮遠徵:“雪重子來找我的時候我就過了,我和他在路上碰見的。”

阿年想了想之前宮子羽的流程,“那刀法呢?你也學了?”

宮遠徵:“你睡著的時候我已經學過了。”

阿年:“就會了嗎?”

“你是不是太相信我了?”宮遠徵有些無奈,“只是看了一遍,回去後要自已練。”

“哦哦。”阿年點點頭。

宮遠徵:“我差不多要收拾好了,你去跟他們告別吧。”

“好!”

阿年和宮遠徵回徵宮休息了幾天,很快又動身回了後山。

試煉第二關,月宮。

船停靠岸後,月長老遞給阿年一個藥丸,言簡意賅,“二小姐,把它吃了。”

阿年就吃了。

宮遠徵坐的另一艘船,現在才靠岸,見阿年不設防的樣子氣得要死,“給你你就吃啊,你膽子敢不敢再大點啊。”

阿年很是無所謂的樣子,“又不會害我,總不可能是毒吧。”

月長老:“是毒。”

宮遠徵立馬抽出腰間暗器向月公子射去,月長老早有準備,飛身躲開了。

阿年在那邊“嘔”了幾次想把毒藥吐出去,“好啊你個小心眼的月長老,我就知道你還記恨我之前往你身上甩的那支暗器。”

宮遠徵和月長老打了幾個來回後,月長老總算找到機會開口,“這就是第二關,你要配出解藥。”

宮遠徵收回雙刀,“你把解藥給阿年,毒藥再給我一份,我吃就行。”

阿年也走過去,“對對對,快給我解藥,你給我我馬上吃,絕對不會給遠徵弟弟透露答案。”

阿年義正言辭,“我這個人最是公正,口感我都不會說的。”

月公子:“毒藥可以再給一份,解藥需要你自已配。”

月公子說完話,把毒藥放在一旁的小桌上,運著輕功轉身就離開了。

宮遠徵仔細看了看毒藥的形狀,又聞了聞味道,並沒有吃掉,而是拿張紙墊著用小刀切開了。

阿年把手伸到宮遠徵面前,“遠徵弟弟你別看了,快給我把脈,我感覺自已要毒發身亡了。”

宮遠徵仔細地把了下阿年的脈,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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