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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小阿年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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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小阿年19

在羽宮和父親姨娘以及哥哥們一起用過午膳後,阿年就抱著裝著小泥人的盒子去徵宮了。

“遠徵弟弟!”阿年走進徵宮後,喊了好幾聲,也沒見宮遠徵出來迎接她。

“奇怪了,不在嗎?”阿年一路走到宮遠徵的臥房門口,才看見宮遠徵就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正編著竹條。

阿年走近了,宮遠徵停下手上的動作,擡起頭對著阿年笑了笑,“妹妹來了。”

宮遠徵的眼睛裏含著淚水。

“你怎麽了?”阿年蹲在宮遠徵的面前,看了看宮遠徵手上用竹條搭出的框架,“大黃燈這麽難做嗎?都把你難哭啦!”

阿年看了看腳邊的大黃,又仔細看了看這個框架,“這不像大黃誒。”

“這是給哥哥做的龍燈。大黃燈早就做好了,在我屋裏,你自已去拿吧。”

阿年還是蹲著,沒起身。

宮遠徵:“你不是很期待大黃燈嗎?怎麽不動。”

“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麽不開心呢。”阿年一下子湊得很近去看宮遠徵的眼睛,確定了裏面真的有眼淚被包著,“你怎麽要重新做一個龍燈,哥哥那個舊的修不好了嗎?”

“修好了,昨晚就拿去給哥哥了。”宮遠徵說完,眼淚瞬間就落下了。

阿年扯著衣袖幫宮遠徵擦掉眼淚,起身坐在了宮遠徵身旁高一層的臺階上,伸手抱住了他,“怎麽會難過呢?哥哥不喜歡嗎?”

宮遠徵回抱住阿年,將頭埋在阿年的頸側。他沒有說話,阿年只感覺到大顆大顆的眼淚浸濕了她的脖子。

阿年輕輕拍著宮遠徵的後背,沒再繼續問了。

宮遠徵哭了會兒,情緒緩和點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松開阿年,自已把眼淚擦幹了,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宮遠徵:“阿年妹妹,你去我房裏拿大黃燈吧,看看喜不喜歡。”

阿年也很配合宮遠徵,立馬轉移了話題,兩步一跳地去拿了大黃燈出來。

越看越喜歡,阿年毫不吝嗇誇獎,“謝謝你遠徵弟弟,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歡!”

“你喜歡就行。”

“遠徵弟弟,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哦。”

阿年將剛才放在旁邊地上的盒子拿過來,遞到宮遠徵面前,“打開看看吧遠徵弟弟。”

宮遠徵擰開鎖扣,掀開盒子。

阿年:“喜歡嗎?”

宮遠徵將裏面的三個泥人拿出來,笑了笑,“我很喜歡。”

“嘻嘻,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

阿年將大黃燈放在一旁,“遠徵弟弟,我還有點事,大黃燈先放你這裏,我待會兒過來拿。”

“好。”

阿年風風火火地快步離開了,大黃跟在她的身後。x

宮遠徵看著阿年和大黃的背影,直到經過拐角看不見了,才收回視線。

宮遠徵摸了摸三個泥人牽在一起的手,站起身來進入臥房內,環顧一圈,最後把泥人放在了床頭邊。

安放好泥人,宮遠徵重新坐回臺階上,繼續認真做龍燈。

阿年這邊,她氣沖沖地往角宮走。

宮尚角是吧,雖然你是我哥,但你惹哭我弟弟,你今天也是生死難料!

阿年沖進角宮,大黃受到主人的氣勢感染,也是走得雄赳赳氣昂昂的。

阿年被金覆攔在了宮尚角的房門口。

“二小姐,角公子現在心情不好,您還是別進去了。”

“他還心情不好了!”阿年推搡著金覆,“你給我讓開。”

金覆紋絲不動。

阿年想了想,“我不進去了,你給我把昨晚遠徵弟弟來送龍燈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講一遍,一個字也不許漏。”

當金覆說到那句“人不如新,衣不如舊”時,阿年氣得擡腳踹在金覆腿上。

金覆一動也沒動,說話的聲音都沒顫抖一下,阿年更氣了,又惡狠狠地踹了兩下。

“讓你平時不讀書,就知道練武。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不會安慰就閉上你這張嘴!”

阿年往宮尚角所在的房間門走去,金覆又一次攔住了她。

阿年對著房內喊:“哥!”

房內傳來宮尚角的聲音,“進來吧。”

阿年得意地對著金覆挑了下眉,金覆放下來攔著阿年的手。

阿年推門進去,往房裏走兩步,又倒回來,扯著金覆的衣服,“你也給我進來。”

告狀這件事阿年是很有經驗的,她拉著金覆走到宮尚角面前,小嘴先叭叭叭幾句,然後推了下金覆,“你自已來說,你昨晚對遠徵弟弟說了什麽。”

金覆又說了一遍那句話。

宮尚角一個眼神橫過去,“去領罰。”

“是。”

金覆走了,阿年直接坐在宮尚角腳邊。

宮尚角往旁邊挪了下,伸手去拉阿年,“坐地上幹什麽。”

阿年抱著宮尚角的腿,“我就坐地上了,雖然這是我的新衣服,但剛才在徵宮坐在臺階上,安慰哭得好難過好難過的遠徵弟弟,早就弄臟了。”

大黃繞著阿年轉了一圈,一個小跳上了軟榻,趴在了宮尚角給阿年讓出的位置上。

屋裏踮著炭火,地上也不算太涼,宮尚角就沒繼續拉阿年了,“遠徵弟弟哭了?”

阿年點點頭:“我進徵宮他就坐臺階上哭呢,哭得好大聲,都把大黃嚇一跳。我抱著他,他就一直哭一直哭,衣服都給我哭濕了,我還是換了套衣服才來角宮的。”

宮尚角被阿年逗笑:“遠徵弟弟哪會這樣哭。”

“反正他就是很難過。”阿年趴在宮尚角的腿上,“金覆都跟我說了,雖然遠徵弟弟也有不對,但我覺得更不對的是你。”

宮尚角輕輕摸著阿年的頭發,沒說話。

“金覆都知道的事情,你從來沒告訴過我和遠徵弟弟。”

“徵宮只剩他一個人的時候,他還那麽小。”

“他最在乎的就是你和我了。”

“你跟他說‘新的難道就比舊的好嗎?’,他得多難過啊。”

阿年說著說著,眼淚也有些止不住了,“他本來就一直覺得自已是郎弟弟的替身......”

“他不是。”宮尚角打斷了阿年的話。

阿年擡起頭看向宮尚角,“這句話,你跟遠徵弟弟說過嗎?”

宮尚角伸手幫阿年擦掉眼淚,“昨晚,是我的錯。”

阿年站起身來,牽住宮尚角的手,“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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