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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剛正不阿的落魄狀元郎21 “大郎,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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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剛正不阿的落魄狀元郎21 “大郎,該……

蕭珝氣到渾身發抖。

王妍更是破口大罵, 連命都不想要了!

自己從小錦衣玉食長大,就連父親都沒對她動過手。蕭珝不過就是個不受寵的, 要依仗自己家裏的權勢,居然敢這麽對她!

除了這件事,王妍連夜就回了娘家,但王大人怎麽可能允許他們兩個夫妻離心?

硬生生又把王妍送了回去。

王妍氣不過,讓人收拾了一間屋子睡覺。

未曾想,蕭珝也在書房一夜未歸。

他坐在桌前,雙目血紅,面容冷峻。

蕭珣怎麽敢動他的人!他要做什麽!

“派人去查!對,我要知道蕭珣的全部行蹤!”

雖然蕭珝也不知道自己查什麽,但這樣好像就可以彌補今天晚上自己由於沒有上前的悔恨。

江青玉一定哭得很慘, 一定怨死自己了……是他對不住他的……真是該死啊……想想家裏那個自己不愛的女人, 又想想在危難中救自己的江青玉。

那些關於江青玉的記憶在一瞬間變得美好, 仿佛只存在於美夢中。

“來人, 把南海硨磲和珍珠給狀元府送去。還有年前補身子的人參和燕窩一並拿走。”

他那麽瘦,憔悴了不少。

是因為什麽?

自己嗎?

“殿下, 那是留給夫人的。”

“我的話你都不聽了?拿走!”

狀元府內。

黎麥和司律弦對坐飲酒,好不暢快。

旺仔在半空中架起了一個熒幕, 逐幀播放現在蕭珝痛苦難熬的表情。

旺仔:【我看不出來他對你真有感情啊?】

黎麥:“誰能躲得過我的白月光套餐?”

旺仔點頭:【也是,咱們律司就栽在你手裏了。這些渣男裏, 咱們之前穿越都是感情已經成為了定局, 都是兩個人開始談戀愛的時候咱們傳過來扭轉乾坤。我這是可看到麥老師勾搭人的功力了, 一個轉身,一個回眸,就把人勾的死死的。】

黎麥:“那是因為,在江青玉眼中, 在愛情裏遭到背叛根本不算什麽。咱們每次都傳回重大結點之前,力挽狂瀾。對於他來說,從殿試、春香、浮舟縣,哪一件事不比愛情重要?”

旺仔感嘆:【幸好江青玉來到地府得到了賞識,要不然也不會把正在休假的我們弄上來啊。】

經此一夜。

蕭珝怎麽看身邊人怎麽不順眼。

派去盯著蕭珣的人越來越多,好像生怕他對江青玉做了什麽。

好在司律弦壓根就沒有回府,就直接住在了狀元府裏樂得自在。

住了小半個月,終於到時候了,司律弦乘著馬車堂而皇之從狀元府回府,一路上招搖過市,吸引了不少目光。

蕭珝知道後勃然大怒,大罵廢物,這麽多人連蕭珣什麽時候去狀元府的都不知道!

他這幾天頭發都熬白了幾根,想著下一步怎麽走,把蕭珣拉下馬,好不容易得以喘息,卻聽到了這種事。

蕭珝火急火燎跑到狀元府門口一看,大門緊閉,再問春香,只說江大人外出了,去哪裏並不知道。

“江青玉!”

“青玉!”

蕭珝大喊兩聲,知道沒人應答,但他就想發洩這段時間心中的苦悶。

胸好疼。

【懺悔值+1】

他也不會知道,他的江青玉跟著轎子一起回府了。

***

九月初七,天漸漸冷了下來。

要收網了。

二皇子蕭珣府內傳來了噩耗——蕭珝寒癥發作,重病纏身,口吐鮮血。

這消息傳到宮內,皇帝第一時間派了禦醫來。他一直知道蕭珣身子弱,但覺得這麽多珍惜寶貝護著性命,總有見好的那一天吧。

但回來的禦醫都接連搖頭,說不是寒癥,好像是心病。

心病?

皇帝出宮,親在前來查看,只見自己兒子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氣息很輕,嘴角還有沒有擦幹的血跡。

那模樣,和太子去世之前竟然十分相似。

蕭珣和太子本來就幾乎是一個模子來刻出來的,只不過因為性格不同,所以有個陰郁,一個明媚。如今臥在病床上,兩張身影重合在一起,讓皇帝的心揪起來。

“朕要讓你們治好他!如若治不好,你們全都給珣兒陪葬!”

皇帝怒氣攻心。

禦醫們也不敢說個不字,只不過眼下蕭珣的病越來越重,讓人心生疑竇。

雖說蕭珣身體弱,但這些年已經好轉,幾次見面都是面色光澤紅潤,半點也沒有萎靡之狀。

況且,雖然看起來是心癥,寒氣淤堵於胸口,但詢問了周圍人才得知,蕭珣近日並沒有為事所困所累,半點和心癥談不上關系。

怎麽可能和當初太子的癥狀如出一轍?

想到太子,那些老禦醫們背後紛紛冒汗。

都說當年太子之死另有隱情,否則不可能短短兩個月就撐不住,年紀輕輕撒手人寰。那時太子已經從獄中出來了,而且陛下的態度也沒有那麽嚴,答應重新查太子之案,為何還會連夜吐血身亡?

難道是有什麽淤堵在胸口?

先淤,才會引發看似是心癥的病癥?

而不是先得了病,才發現是淤堵在胸口?

無從下手的禦醫們只能從每日飯菜查起,果不其然發現了一種草藥,名為彭花草,是一種寒涼之物,單獨吃並沒有什麽大礙,甚至可以去火,但有微毒,可以去邪火。

蕭珣的飯食中,每天早上會有一道開胃小菜,小菜是用洛興的米醋腌過的黃瓜小柿子,清脆爽口。那個地方的米醋水寒,所以醋不僅味道不一樣,而且也寒了一些。

這米醋和彭花草相遇,寒涼之氣便會在體內擰成一股繩,變成濁氣在體內橫沖直撞,擁擠在胸口,久而久之,氣血不通,人生抑郁,再加上其他食物藥材的輔佐,很快氣都集中在肺腑,就容易造成現在的癥狀。

聽起來還好,但其實是巨毒。

只不過癥狀不是中毒罷了。

其中一名給太子治過病的禦醫臉色不對,思考了很久才說:“當年,太子的飲食中,也有洛興米醋。至於彭花草,當時太子去的太快了,並沒有查出來。”

眾人一驚。

若不是及早發現,只怕是步了大太子的後塵啊。

但這已經不是他們這些禦醫能夠左右的了。

禦醫上稟皇帝,旁敲側擊說了此番癥狀,皇帝沈默不語了許久。

當晚下令,要求徹查蕭珣的府邸,是誰在暗害蕭珣,這些腌臜東西是怎麽混雜在二皇子的飲食中的,三日之內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眾人如潮水般褪去。

只剩下皇帝一人坐在桌案前,思緒亂飛,突然想到了很多很多年前,自己最喜歡的兒子——蕭稷。

稷是社稷的稷,足以見得對這個孩子的喜愛。

蕭稷小時候很喜歡站在桌案前背詩篇,鏗鏘有力,目光明亮。

他當時就覺得,只有這個兒子最適合繼承大統。

年幼時的影子和後來吐血身亡的模樣重疊,皇帝悲從中來。

他一直覺得事有蹊蹺,這麽多年未曾再立太子也是因為太子之位其實心有所屬,總覺得這是屬於稷兒的位子,但他又沒有證據,只是愧疚是自己的無端猜忌讓兒子心力憔悴而亡。

皇帝不是傻子,禦醫也是他身邊的老人,旁敲側擊提了兩句,他就嗅到了一絲不尋常。

回憶如同排山倒海湧來,皇帝臉色越來越白,嘴裏發苦。

這麽多年來的愧疚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如果稷兒真的是被人害死的,他虧對這個兒子!

太子去世,誰得利益?

是二皇子,三皇子。

但如今,蕭珣也病得厲害,半分不是裝的。

“查!”

皇帝震怒。

京城大雨滂沱。

黑壓壓的烏雲遮住天空,如同判斷的巨蟒。

蕭珣的府邸內,可是暧昧又溫暖。

內院只有幾個貼身的人照顧,不過他們也不被允許進屋伺候。

屋內,只有黎麥一個人。

“您這一招苦肉計可讓皇帝少了半條命。當初蕭珝做事謹慎,一幹人等也沒有活口。沒有證據就創造證據,以皇帝的力量總能找到些蛛絲馬跡。”黎麥感嘆。

外面寒氣很重,深秋時節的地氣散上來,涼絲絲的。

下雨又潮,被子裏感覺都是濕噠噠的。身上也粘粘的,不怎麽暢快。

他躺在被窩裏,司律弦的身體熱熱的,熱得他冰涼的手腳也舒服起來。

司律弦失笑道:“我是病人,你卻鉆到我的床上,不我傳染你?”

黎麥笑:“狀元郎親自伺候您,這不好嗎?”

司律弦挑眉,剛才還在扮演侍女,現在又拿出來狀元郎的身份了。

門外丫鬟敲了敲門,將今日熬好的湯藥放在了外堂,又悄悄關上了門。

黎麥一條腿從被子裏邁出去,正要起身,司律弦抓住他的手腕:“我自己去。”

黎麥知道他沒病,但哎呦一聲做出一副狐媚樣子,嬌滴滴說道:“怎麽能讓殿下親自去端藥呢?”

司律弦:……

因為冷的緣故,屋內早早就燒了無煙炭火。

暖暖和和。

黎麥赤腳踩在地上,小跑兩步,長長的薄紗袍子如同夜宴中舞女的裙擺,那雙纖細筆直的腿比女人還要細膩漂亮幾分。

“來,我伺候您喝藥。”黎麥攪拌著湯匙,遞到司律弦嘴邊。

與此同時。

黎麥淺笑開口:“大郎,該喝藥了。”

旺仔異口同聲:【大郎,該喝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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