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所有的事情，都將由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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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所有的事情，都將由我來……
林落承轉回來, 看著顯示屏上的成交價，心裏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從他瞧見季岸明的表情後，他就知道自己被他坑了, 季岸明完全就是在故意太高價格。他猜到後續對方還會這麽做, 於是他照葫蘆畫瓢, 同樣成功坑了季岸明，根據秘書給他的信息，目前的價格絕對超出了安宇的預算。不過A1的成交價也超過了他的預算，這下子，兩個人也算是坑得有來有還。
只是, 他和季岸明的關系真的已經走到這種惡劣的地步了嗎, 難道連朋友都做不了嗎。
後面的競拍他都沒有興趣, 決定等他助理回來就走人。結果一直等到拍賣會結束，助理才終於回來。
“小少爺，老爺讓您今天有時間回老宅子一趟。”
“外公找我有什麽事？”林落承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 只是您自從回國以後，就從未想過回宅子看看老爺，多少有些不太合適。”助理低著頭，一副謙遜的模樣, 仿佛剛才氣到去告密的人不是他一樣。
林落承大致猜到了這次會面的目的，說：“那我們走吧。”
.....
助理開車將他送到林家宅子的門口，德叔已經在門口等著他。
“這麽多年了，宅子一直沒有變樣。”
“是啊，宅子沒變樣, 但是人卻變了樣。我老了，倒是小少爺您，變得越來越英俊了。”
林落承笑了笑, 意味不明地繼續問：“只是更英俊了嗎？”
德叔卡了殼，道：“當然不止，其他的地方小少爺也變得優秀了。”
林落承不打算再聽德叔的阿諛奉承，轉移話題問：“我外公呢？”
“老爺在花園裏等著，我帶您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林落承擡腿朝著花園的方向走。
花園的草地被打理得青翠欲滴，林清讓正閉著眼睛坐在樹底下，前面的石桌上擺著一副國際象棋的殘局。還是十年前的那副木質棋子，只是因為經常被人撫摸，變得越發富有光澤。
“外公。”林落承走到林清讓身側，輕聲喚道。
“落承，你來了。”林清讓緩緩擡起頭，慈祥地說道：“你看，外公果然是老了，居然沒有發現你過來了。”
林落承這才註意到，林清讓的胡子和頭發都已經花白，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上了輪椅。
“來，咱們爺倆好久沒有下起了，你來陪外公下完這盤棋。”
林落承坐到林清讓對面的石凳上，觀察著棋盤上的局勢。
“落承，從國外回來以後怎麽沒來見外公啊。”
“最近一直在忙著接手公司的事，是我疏忽了。”林落承觀察著棋局，發現局面對他非常不利。
“下次記得把燃燃也帶過來。”
林落承答應，在棋盤上挪動了一個棋子。
“燃燃快要五歲了，”林清讓頓了頓，“你和宛清什麽時候打算要第二個孩子？”
“外公，我和宛清最近都在忙彼此公司的事，暫時不考慮要第二個孩子。”
“暫時不打算？這個托辭你已經用了快一年了。今年，你和宛清必須要上第二個孩子。”林清讓擡擡手，將軍了林落承。
“外公，這件事我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你一個大男人做不了主？”
林落承將自己棋盤上的王挪到了一個安全的位置，回答：“身體是宛清的，所以只有宛清才能做主要不要第二個孩子。”
“好，這件事你做不了主，那麽改姓這件事你總能做主了吧。把燃燃的姓氏改回林，跟女方的姓算怎麽回事兒。”林清讓不給林落承喘息的機會，再一次向他逼近。
林落承不緊不慢落子，同時回答道：“我也我跟我媽媽姓林。”
“那能一樣嗎？楊予安是入贅到咱們林家，你又沒入贅到方家。”林清讓看著棋盤覺得有些不妙，他看不出來林落承下一步的走法。
“宛清也沒有完全依附於我，她是個獨立的個體。比起夫妻，我們兩個更像是合作夥伴，孩子的姓氏是經過商討的。您總不能讓我違約吧。”
“說到違約的事，你今天為什麽要用超出預算的錢買下A1，你知不知道這將會讓公司產生多大的損失。”
“外公，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您不能只著眼於今天的損失而忽略了後續的利益。超出預算，是因為大家都想要，這恰恰證明了A1這塊兒地皮的價值。”
棋盤上的局勢發生了逆轉，現在換成是林清讓被checkmate。
“你這麽做，是因為季岸明嗎？”
林落承面色絲毫不懼，擡頭問：“您何出此言？”
“我何出此言，你難道不明白嗎？”林清讓察覺出林落承的一個破綻，迅速落子。
看著林清讓落子，林落承嘴角揚起一個小弧度，語氣卻是一副懊悔，“外公，當初是我年少不懂事，現在我們兩個都各自成家，您不用再擔憂了。”
“季岸明也成家了？這樣也好，年輕時少不了要走些彎路，只要能改邪歸正，就沒有什麽大問題。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心高氣傲，覺得我們這些老年人的思想比較迂腐，但是不聽勸，總是會吃虧的。”林清讓以為自己又把優勢拿了回來，便開始放心地講一些大道理。
林落承眼裏閃過一絲狠厲，不過他布的局已經成型，是時候收網不能急於一時。
“外公，您覺得究竟什麽才是‘邪’，什麽才是‘正’？而是誰能來定義‘邪’和‘正’呢？”
“這些當然是由那些掌握權力的強者來定義。”林清讓回答。
“您說得對，”現在又輪到林落承，但是他並沒有落子，視線飄向遠方，好像在回憶著什麽。
“小的時候，我爸爸在忙事業，媽媽又不喜歡我，所以我的童年都是您在陪著我。我記得那時候您會把我扛在肩上，會陪著我在花園裏打滾。那時候，您就是我眼裏的強者，您所說的所有話都是對的。”
“可是隨著我逐漸長大，有了自己的是非觀，我不知道在哪個瞬間發現，我對於某些事情的看法和您不一樣。我提出了我的疑問，但是每次的結果都是相同的，那就是您說我的想法是錯誤的。”
林清讓註視著棋盤上到棋子，在他沒有防備的時候，林落承方的一個兵已經快要到達底線，即將升級，但是他沒有辦法組織，率先要做的是拯救出自己的王。
“你這是在質疑我嗎？”
“我沒有打算質疑，”林落承從棋盤上拿起那個兵的棋子在手裏把玩著，“我反而是想對您說的話表示認同，‘對與錯’、‘正與邪’，都是有強者來來定義的。”
“外公，您沒有提防這個兵，只是覺得它太過弱小，可是您忘記了，弱小的人總有一天可以成為強大的人。”林落承將那枚棋子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輕輕地放在棋盤的底線位置上，將兵升級。
林清讓渾濁的瞳孔瞬間放大，他瞧著棋盤，觀察了半天才明白自己大勢已去，現在再怎麽樣也只是強弩之末，他挪動了一下自己的王，但是林落承靠著優勢窮追不舍。
“將軍。”林落承輕輕地說道：“我不再是十年前的我，也不再是五年前的我。現在的我不會再任人擺布，所有的事情，都將由我來定義。”
“嘩啦”一聲，棋盤連帶著棋子一起被林清讓掃落到地上。
“你長本事了，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老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是不是還打算把我像垃圾一樣從林家丟出去？”
林落承站起身，走到林清讓的輪椅後面，“我不敢。您放心，我一定會會好好孝敬您，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我告訴你，我是老了，但是我還沒有死。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永遠也別想得到輝盛。”林清讓拿起手中的拐杖四處亂敲，不過並沒有碰到林落承分毫。
林落承握住林清讓亂揮的拐杖，一副乖順的模樣蹲在他輪椅旁，“輝盛，只有我不想要，沒有我得不到。”
“放肆，阿德，阿德！”
不遠處的德叔聽見聲音，連忙跑了過來，“老爺，您別動氣，醫生說您現在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有什麽事，您跟小少爺好好說。”
“長大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住他，讓他給我滾。”
德叔左右為難，“小少爺，您看這……”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德叔，麻煩您照顧好我外公。”
“咳咳咳，快滾。”
林落承走後，德叔等林清讓氣順了，給人餵了一口水。
“阿德，你還記得五年前的事嗎？”
“老爺，我年紀也大了，記性不太好，您說的是哪件事，給我個提示。”
“五年前落承剛回國時，你是怎麽做的，現在還怎麽做。”
阿德楞了楞，明白了林清讓說的是哪一件事，答道：“是，老爺，我明白了。”
林落承走出門口，已經有一輛車在等著他。
駕駛座的人不是輝盛的助理，而是他的私人秘書高博超。
“先別開車。”林落承鉆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說到。
林落承從車窗裏望著遠處林家的宅子。算起來，他也有快十年沒有回到這裏了。他用盡全力去回憶著一些林清讓留給他的快樂時光，只是最終也只有一些零散片段。他甚至不知道這些記憶是真實存在的，還是自己的大腦後來加工出來的。
“開車吧。”
是不是真的都已經不再重要了，他這次回來，絕不能像十年前或是五年前那樣，他現在已經有了對抗林清讓的能力。
林落承翻出手機，看到方宛清發給他的消息，一邊回覆著，一邊問高博超，“我安排你的事都做好了嗎？”
“做好了，我已經派人盯著德叔和輝盛的幾個董事，他們的一舉一動，我會隨時向你匯報。”
“在德叔身上多加幾個人手，我覺得他最近會有所行動。如果他和安宇那邊的人有接觸，不管什麽時候，立刻通知我。”
“是。”
林落承沖著手機上發來的兩張照片皺眉，方宛清在問他這兩件衣服哪件好看，他隨手選了一張，繼續問高博超，“JF的資金怎麽樣了。”
“之前您投資過一家企業，現在這家企業運轉的很好，加上其他項目的資金，只要您需要，隨時都可以提錢。”
“很好。”林落承回答。手機彈出一條消息，毫不意外地，方宛清否定了他的選擇，轉而選了另外一件。
林落承回覆了一個你喜歡就好。
方宛清馬上回覆。
「你也要喜歡呀，這畢竟是我們兩個第一次合體參加宴會，我挑的都是情侶裝，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大殺四方」
方宛清所說的宴會，就是城西項目的慶功會。雖然競拍結果在現場就知道了，但是總要走個過場。
林落承想起在場上和季岸明針鋒相對的時刻，想必他也會出席這次慶功會。
他會帶上他的妻子嗎？
“博超，再去幫我調查一下季岸明的妻子是誰。”
“季岸明？安宇的總裁嗎？他結婚了？”高博超問道：“在我的印象裏，好像沒有聽說過安宇總裁結婚的消息。難道說是他隱藏得太好了，我不知道嗎？”
林落承收起手機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發呆，道：“算了，不用查了。”
高博超以為林落承聽了自己話，認為這件事不好查，趕緊開口：“沒事，這種消息，只要認真查一查，很快就能查到結果了。”
“沒有意義的。”
林落承也不知道，這句沒有意義，究竟是在對高博超說，還是對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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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瞧見季岸明的表情後，他就知道自己被他坑了, 季岸明完全就是在故意太高價格。他猜到後續對方還會這麽做, 於是他照葫蘆畫瓢, 同樣成功坑了季岸明，根據秘書給他的信息，目前的價格絕對超出了安宇的預算。不過A1的成交價也超過了他的預算，這下子，兩個人也算是坑得有來有還。
只是, 他和季岸明的關系真的已經走到這種惡劣的地步了嗎, 難道連朋友都做不了嗎。
後面的競拍他都沒有興趣, 決定等他助理回來就走人。結果一直等到拍賣會結束，助理才終於回來。
“小少爺，老爺讓您今天有時間回老宅子一趟。”
“外公找我有什麽事？”林落承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 只是您自從回國以後，就從未想過回宅子看看老爺，多少有些不太合適。”助理低著頭，一副謙遜的模樣, 仿佛剛才氣到去告密的人不是他一樣。
林落承大致猜到了這次會面的目的，說：“那我們走吧。”
.....
助理開車將他送到林家宅子的門口，德叔已經在門口等著他。
“這麽多年了，宅子一直沒有變樣。”
“是啊，宅子沒變樣, 但是人卻變了樣。我老了，倒是小少爺您，變得越來越英俊了。”
林落承笑了笑, 意味不明地繼續問：“只是更英俊了嗎？”
德叔卡了殼，道：“當然不止，其他的地方小少爺也變得優秀了。”
林落承不打算再聽德叔的阿諛奉承，轉移話題問：“我外公呢？”
“老爺在花園裏等著，我帶您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林落承擡腿朝著花園的方向走。
花園的草地被打理得青翠欲滴，林清讓正閉著眼睛坐在樹底下，前面的石桌上擺著一副國際象棋的殘局。還是十年前的那副木質棋子，只是因為經常被人撫摸，變得越發富有光澤。
“外公。”林落承走到林清讓身側，輕聲喚道。
“落承，你來了。”林清讓緩緩擡起頭，慈祥地說道：“你看，外公果然是老了，居然沒有發現你過來了。”
林落承這才註意到，林清讓的胡子和頭發都已經花白，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上了輪椅。
“來，咱們爺倆好久沒有下起了，你來陪外公下完這盤棋。”
林落承坐到林清讓對面的石凳上，觀察著棋盤上的局勢。
“落承，從國外回來以後怎麽沒來見外公啊。”
“最近一直在忙著接手公司的事，是我疏忽了。”林落承觀察著棋局，發現局面對他非常不利。
“下次記得把燃燃也帶過來。”
林落承答應，在棋盤上挪動了一個棋子。
“燃燃快要五歲了，”林清讓頓了頓，“你和宛清什麽時候打算要第二個孩子？”
“外公，我和宛清最近都在忙彼此公司的事，暫時不考慮要第二個孩子。”
“暫時不打算？這個托辭你已經用了快一年了。今年，你和宛清必須要上第二個孩子。”林清讓擡擡手，將軍了林落承。
“外公，這件事我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你一個大男人做不了主？”
林落承將自己棋盤上的王挪到了一個安全的位置，回答：“身體是宛清的，所以只有宛清才能做主要不要第二個孩子。”
“好，這件事你做不了主，那麽改姓這件事你總能做主了吧。把燃燃的姓氏改回林，跟女方的姓算怎麽回事兒。”林清讓不給林落承喘息的機會，再一次向他逼近。
林落承不緊不慢落子，同時回答道：“我也我跟我媽媽姓林。”
“那能一樣嗎？楊予安是入贅到咱們林家，你又沒入贅到方家。”林清讓看著棋盤覺得有些不妙，他看不出來林落承下一步的走法。
“宛清也沒有完全依附於我，她是個獨立的個體。比起夫妻，我們兩個更像是合作夥伴，孩子的姓氏是經過商討的。您總不能讓我違約吧。”
“說到違約的事，你今天為什麽要用超出預算的錢買下A1，你知不知道這將會讓公司產生多大的損失。”
“外公，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您不能只著眼於今天的損失而忽略了後續的利益。超出預算，是因為大家都想要，這恰恰證明了A1這塊兒地皮的價值。”
棋盤上的局勢發生了逆轉，現在換成是林清讓被checkmate。
“你這麽做，是因為季岸明嗎？”
林落承面色絲毫不懼，擡頭問：“您何出此言？”
“我何出此言，你難道不明白嗎？”林清讓察覺出林落承的一個破綻，迅速落子。
看著林清讓落子，林落承嘴角揚起一個小弧度，語氣卻是一副懊悔，“外公，當初是我年少不懂事，現在我們兩個都各自成家，您不用再擔憂了。”
“季岸明也成家了？這樣也好，年輕時少不了要走些彎路，只要能改邪歸正，就沒有什麽大問題。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心高氣傲，覺得我們這些老年人的思想比較迂腐，但是不聽勸，總是會吃虧的。”林清讓以為自己又把優勢拿了回來，便開始放心地講一些大道理。
林落承眼裏閃過一絲狠厲，不過他布的局已經成型，是時候收網不能急於一時。
“外公，您覺得究竟什麽才是‘邪’，什麽才是‘正’？而是誰能來定義‘邪’和‘正’呢？”
“這些當然是由那些掌握權力的強者來定義。”林清讓回答。
“您說得對，”現在又輪到林落承，但是他並沒有落子，視線飄向遠方，好像在回憶著什麽。
“小的時候，我爸爸在忙事業，媽媽又不喜歡我，所以我的童年都是您在陪著我。我記得那時候您會把我扛在肩上，會陪著我在花園裏打滾。那時候，您就是我眼裏的強者，您所說的所有話都是對的。”
“可是隨著我逐漸長大，有了自己的是非觀，我不知道在哪個瞬間發現，我對於某些事情的看法和您不一樣。我提出了我的疑問，但是每次的結果都是相同的，那就是您說我的想法是錯誤的。”
林清讓註視著棋盤上到棋子，在他沒有防備的時候，林落承方的一個兵已經快要到達底線，即將升級，但是他沒有辦法組織，率先要做的是拯救出自己的王。
“你這是在質疑我嗎？”
“我沒有打算質疑，”林落承從棋盤上拿起那個兵的棋子在手裏把玩著，“我反而是想對您說的話表示認同，‘對與錯’、‘正與邪’，都是有強者來來定義的。”
“外公，您沒有提防這個兵，只是覺得它太過弱小，可是您忘記了，弱小的人總有一天可以成為強大的人。”林落承將那枚棋子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輕輕地放在棋盤的底線位置上，將兵升級。
林清讓渾濁的瞳孔瞬間放大，他瞧著棋盤，觀察了半天才明白自己大勢已去，現在再怎麽樣也只是強弩之末，他挪動了一下自己的王，但是林落承靠著優勢窮追不舍。
“將軍。”林落承輕輕地說道：“我不再是十年前的我，也不再是五年前的我。現在的我不會再任人擺布，所有的事情，都將由我來定義。”
“嘩啦”一聲，棋盤連帶著棋子一起被林清讓掃落到地上。
“你長本事了，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老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是不是還打算把我像垃圾一樣從林家丟出去？”
林落承站起身，走到林清讓的輪椅後面，“我不敢。您放心，我一定會會好好孝敬您，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我告訴你，我是老了，但是我還沒有死。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永遠也別想得到輝盛。”林清讓拿起手中的拐杖四處亂敲，不過並沒有碰到林落承分毫。
林落承握住林清讓亂揮的拐杖，一副乖順的模樣蹲在他輪椅旁，“輝盛，只有我不想要，沒有我得不到。”
“放肆，阿德，阿德！”
不遠處的德叔聽見聲音，連忙跑了過來，“老爺，您別動氣，醫生說您現在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有什麽事，您跟小少爺好好說。”
“長大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住他，讓他給我滾。”
德叔左右為難，“小少爺，您看這……”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德叔，麻煩您照顧好我外公。”
“咳咳咳，快滾。”
林落承走後，德叔等林清讓氣順了，給人餵了一口水。
“阿德，你還記得五年前的事嗎？”
“老爺，我年紀也大了，記性不太好，您說的是哪件事，給我個提示。”
“五年前落承剛回國時，你是怎麽做的，現在還怎麽做。”
阿德楞了楞，明白了林清讓說的是哪一件事，答道：“是，老爺，我明白了。”
林落承走出門口，已經有一輛車在等著他。
駕駛座的人不是輝盛的助理，而是他的私人秘書高博超。
“先別開車。”林落承鉆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說到。
林落承從車窗裏望著遠處林家的宅子。算起來，他也有快十年沒有回到這裏了。他用盡全力去回憶著一些林清讓留給他的快樂時光，只是最終也只有一些零散片段。他甚至不知道這些記憶是真實存在的，還是自己的大腦後來加工出來的。
“開車吧。”
是不是真的都已經不再重要了，他這次回來，絕不能像十年前或是五年前那樣，他現在已經有了對抗林清讓的能力。
林落承翻出手機，看到方宛清發給他的消息，一邊回覆著，一邊問高博超，“我安排你的事都做好了嗎？”
“做好了，我已經派人盯著德叔和輝盛的幾個董事，他們的一舉一動，我會隨時向你匯報。”
“在德叔身上多加幾個人手，我覺得他最近會有所行動。如果他和安宇那邊的人有接觸，不管什麽時候，立刻通知我。”
“是。”
林落承沖著手機上發來的兩張照片皺眉，方宛清在問他這兩件衣服哪件好看，他隨手選了一張，繼續問高博超，“JF的資金怎麽樣了。”
“之前您投資過一家企業，現在這家企業運轉的很好，加上其他項目的資金，只要您需要，隨時都可以提錢。”
“很好。”林落承回答。手機彈出一條消息，毫不意外地，方宛清否定了他的選擇，轉而選了另外一件。
林落承回覆了一個你喜歡就好。
方宛清馬上回覆。
「你也要喜歡呀，這畢竟是我們兩個第一次合體參加宴會，我挑的都是情侶裝，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大殺四方」
方宛清所說的宴會，就是城西項目的慶功會。雖然競拍結果在現場就知道了，但是總要走個過場。
林落承想起在場上和季岸明針鋒相對的時刻，想必他也會出席這次慶功會。
他會帶上他的妻子嗎？
“博超，再去幫我調查一下季岸明的妻子是誰。”
“季岸明？安宇的總裁嗎？他結婚了？”高博超問道：“在我的印象裏，好像沒有聽說過安宇總裁結婚的消息。難道說是他隱藏得太好了，我不知道嗎？”
林落承收起手機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發呆，道：“算了，不用查了。”
高博超以為林落承聽了自己話，認為這件事不好查，趕緊開口：“沒事，這種消息，只要認真查一查，很快就能查到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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