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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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夢夢，醒醒”。夏夢感覺有一股水流往上湧，吐出來後呼吸通暢了，張開眼睛又被太陽刺痛的微瞇起雙眼。
“醒了醒了。”
我是怎麽了，剛剛還是夢嗎？聽著周圍有些嘈雜的聲音，夏夢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突然被結實的手臂抱了起來，夏夢有點懵，很自然地用手環住了那人的脖子，看了過去，是一張和夢中人一模一樣的臉。
“那麻煩你幫忙送夢夢回房間了。”
祁煜低頭和夏夢對視，笑著說道：“樂意之至。”
回去路上，夏夢一直盯著祁煜看，桃子跟在兩人身後給夏夢打眼色，一個回應也沒有，桃子氣的放棄了。
祁煜把夏夢放在床上，“謝謝啊，你把夢夢放這就行，其他的我來就好。”
祁煜點點頭，“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又看向夏夢說道：“好好休息”轉身就出去了。
夏夢還沈浸在剛剛的夢裏，自嘲般輕笑女巫可永遠不會得到這樣的深情與溫暖。
桃子看著莫名有些消沈的夏夢，用手在夏夢面前晃了晃。
“這是怎麽了，開始你看祁煜也沒這麽迷糊啊，現在是緊盯不放了？”
夏夢回過神，掩飾道：“沒有，沒有。”
桃子一聽就知道這是連借口都沒找好，“先換衣服吧。”
夏夢點點頭。
去找教授的陳弦終於敲開了門，蔣教授看著一臉慌張的陳弦問道：“怎麽了？這麽急。”
陳弦看蔣教授沒事才放下心來，“剛剛夏夢掉海裏去了。”
蔣教授一聽也慌了，“什麽，那還不趕緊救人。”
拉著陳弦就要往外走，陳弦反手拉住蔣教授“救..救上來了，被祁煜救上來了。人已經沒事了。”
蔣教授緩了緩，“你這孩子說話還帶大喘氣的，嚇死我了。”
“外面這麽大動靜，我們看您沒出來，擔心您出事，趕緊過來看看。”
蔣教授擺擺手，“沒事，可能是年紀大了，昨天也累著了，睡得沈。”
蔣教授看著面前的弟子，“夏夢怎麽會掉下去？她性格挺沈穩的，不會出這事啊。”
陳弦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走，我們去看看夏夢。”說著就帶著陳弦往夏夢他們住的地方走去。
咚咚咚...
“夏夢你沒事吧！”蔣教授焦急地敲著門。
桃子走過去打開門讓兩人進來，夏夢靠著床頭說道：“沒事了教授，讓您擔心了。”
教授追問道：“怎麽會突然掉下去？”
“我也不知道，4點來鐘醒了睡不著，就走到甲板上吹吹風，不知道怎麽得就掉下去了。”
夏夢也很疑惑，按自己的謹慎程度半夜吹風也不會靠圍欄太近。
蔣教授對多年前的事心有餘悸，想回岸上，但又有些不甘心說道：“今天我們只派小黑沿著珊瑚生長方向查看深海縫隙情況，不論結果我們今天都會在天黑前離開這裏。”
陳弦驚訝地看向教授，“教授，我的論文。”
蔣教授無奈地看向陳弦，“沒辦法，今天出了這事，船員估計也不願意在這多呆的，不行換個選題。”
又對夏夢說道：“你先休息，我跟你師兄去找船長溝通一下。”兩人便出去了。
蔣教授和陳弦剛走到甲板，船長就過來了說返航的事了，好不容易才說通一定趕在夜晚前返航。
陳弦和夏夢、陶桃說了後就回自己船艙準備設備。夏夢和桃子同情的看著無精打采的陳弦，夏夢走過去幫陳弦準備裝置。
“對不起師兄，要不是因為我也不會這麽早返航。”
陳弦搖搖頭，“安全最重要。”
蔣教授走過來問道：“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陳弦和夏夢點點頭，“好了。”
五個正方體盒子無聲地伸展開來，快速往海裏跳下去，其餘幾人在兩臺顯示屏上看著小黑傳回來的海底畫面，陳弦已經輸入了坐標，小黑到海裏後，開始更改小黑的前進模式，使其能更快地到達目標位置。
監控畫面像是開啟了倍速模式，片刻後才恢覆。
蔣教授仔細看著屏幕疑惑問道：“陳弦，你的坐標沒輸錯吧。”
“不可能啊，這是昨天采集珊瑚的坐標啊。”
“沒有珊瑚。”
“什麽？”陳弦聽著看向屏幕，真的沒有。
蔣教授想了想說道：“讓小黑們分散開來找一找。”
“是。”陳弦立刻調整小黑巡航模式，回頭一起盯著監控看。
祁煜走到甲板就看見四個人愁眉苦臉的，眼睛都要貼在屏幕上了。
祁煜突然想起回到自己身體裏的珊瑚群，心虛的回過頭，準備回房間在多休息一會，被轉頭休息的蔣教授抓個正著。
“祁煜，你來了正好，幫忙一起看一下。”
祁煜笑著走了過去，“好。”
在地毯式的尋找了一個多小時後一無所獲，幾人面面相覷，陳弦不敢置信的抓了抓頭發。
“怎麽可能明明坐標沒問題啊，纏住老師的海藻都在，怎麽珊瑚沒了。”
蔣教授揉了揉酸痛的眼睛，“難道昨天發生的事都只是我們的幻覺？還是說現在才是珊瑚給我們營造的幻境？”
祁煜摸了摸耳垂，夏夢和桃子也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滿眼不可思議。
夏夢說道：“不然去看看我們昨天的取樣還在不在。”
桃子點點頭，陳弦被這一提醒，趕忙跑到放樣品的船艙裏去了，沒多久興匆匆的跑回來。
“還在，不是錯覺。”
幾人松了口氣，陳弦忙不疊拿起電腦說道：“我想起來了，昨天教授的潛水服上的監控也是有存檔的，我找出來對比一下。”
幾人又開始對照著昨天的視頻對比小黑實時傳回來的畫面，找到一樣的深海環境但卻少了紅珊瑚。
陳弦說道：“我就說我坐標不可能記錯的。”
蔣教授幾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祁煜的耳朵都要摸紅了，這時傳來了船長的聲音。
“這是海妖收回了他的血液，以後這裏再也不會有紅珊瑚了。”
祁煜楞在一旁，其餘幾人也各有不同的反應，倒也沒被看出來，夏夢追問道：“是那個傳說？我們只聽過說海妖需要溺水者作為祭品的。”
船長笑了笑，“你聽的都是我們放出去的，本地人也很少有知道的。”
陳弦急著問道：“你快說說真實的傳說。”
“現在紅珊瑚沒了，我太爺傳下來的傳說居然應驗了，那也就沒什麽不能說的了。”
船長坐在一旁的樓梯上，抽著煙。
“很久很久以前，在這片海域突然開始出現溺死人的現象，漁民們開始以為只是意外，直到有溺亡人數越來越多，甚至在岸上都有人能聽到飄渺的歌聲，被誘惑走進海裏。在這種情況下我太爺他們也不敢下海打魚了，眼看著沒了生計，有些活下來的人都打算背井離鄉去其他地方討生活，這時漁村來了一位非常美麗的女子，她讓大家稱呼她為女巫。女巫說她是來幫我們的，她說是因為海神的血滴落在了海底經過多年的演化形成了奇特的紅珊瑚，而這紅珊瑚裏蘊含著海神蠱惑人心的力量。起初大家並不相信，女巫就在村子裏住了幾天，而這幾天也沒聽說有人溺亡或是聽到奇怪的聲音了。大家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都想女巫永遠留下來，女巫卻說她始終是要離開的，如果想讓珊瑚不再影響岸上的人，她需要出海去紅珊瑚所在的位置。我家太爺當時就上前了，用自己的船載著女巫，跟隨女巫的指引到了珊瑚所在的位置，到了以後女巫讓我家太爺就留在船上，她要到海裏去，我家太爺也沒多問，老老實實的在船上等著。過了不久女巫就上來了，告訴我家太爺問題解決了，回了村，女巫把大家召集起來，告知漁民們除了紅珊瑚那片海域不能打魚其他地方都沒事，只要不主動去那就不會有人溺死了。當時有些漁民是不信的，想把女巫關起來，不過他們的計劃落空了，女巫消失了，好在之後也確實如她所說沒再出過事。”
祁煜問道：“為什麽你會知道的這麽詳細？”
船長看著他：“我家有一本太爺寫的日記，代代相傳，裏面有記載了我家太爺和女巫的約定，女巫保護我家不受紅珊瑚所迷惑，我家必須做引路人，如果有人來找船出海去的地方是紅珊瑚所在的地方，一定要給他們引路。”
船長用力抽了幾口手中的煙，緩緩吐出接著說道：“直到有一天紅珊瑚消失使命就完成了，原話是海神終有一日會回到這裏收回遺落的血脈。”
夏夢和桃子相互看了看，蔣教授也思索了起來，陳弦急不可耐的問道：“那為什麽後面還有人在這片海域溺亡？我調查過溺亡事件是真的。”船長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貪心不足，當時的漁村人雖少，但也不是一條心，當基本的生存不存在威脅之後，貪念就起了。他們追問我的太爺帶女巫去那片海域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的太爺也不知道啊，他只是在船上等著的，漁村的人覺得女巫肯定是放了什麽寶貝在海裏，不聽勸阻自己來這片海域找，結果都沒回來，村裏人這才被嚇住了，我們就放了海妖的傳說出去希望大家聽到傳說就不會來了。不過事與願違每過了幾年就有人要來這片海域，都溺死了，現在的年輕的本地人沒幾個知道完整的傳說了。我也沒想到真的有一天這些紅珊瑚會全部消失。”船長抽著煙也頗為感慨。
祁煜想到要尋找的那個她，會是她？急忙追問道：“女巫的名字是什麽？”
船長搖搖頭，“不知道。”
祁煜略有遺憾，卻又像想到了什麽，看向夏夢，會是她嗎？
夏夢聽到海神血脈的時候就已經有些恍神了，夢裏自己扮演的女巫拿到過人魚祁煜的那瓶血，難道就是那個？夏夢看向祁煜，卻發現他也在看向她，眼裏是之前從未見過的溫柔。夏夢趕忙轉頭，覺得有些奇怪，想問祁煜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在想到夢中的人魚祁煜，混亂了，夏夢幹脆不想這些了，今天發生的事，已經超過了正常範圍，其他人也都被剛剛船長的話驚得還楞在原地，兩人的異樣倒也無人註意。
幾人互相看了看，各有心思，蔣教授嘆了口氣對陳弦說道：“收回小黑，準備返航吧。”
陳弦點點頭，開始在儀器上設置召回，船長默默走回了船長室。
蔣教授突然叫住祁煜問道：“對了，你是怎麽發現夏夢掉進海裏的？”其他幾人的目光也看向了祁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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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結實的手臂抱了起來，夏夢有點懵，很自然地用手環住了那人的脖子，看了過去，是一張和夢中人一模一樣的臉。
“那麻煩你幫忙送夢夢回房間了。”
祁煜低頭和夏夢對視，笑著說道：“樂意之至。”
回去路上，夏夢一直盯著祁煜看，桃子跟在兩人身後給夏夢打眼色，一個回應也沒有，桃子氣的放棄了。
祁煜把夏夢放在床上，“謝謝啊，你把夢夢放這就行，其他的我來就好。”
祁煜點點頭，“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又看向夏夢說道：“好好休息”轉身就出去了。
夏夢還沈浸在剛剛的夢裏，自嘲般輕笑女巫可永遠不會得到這樣的深情與溫暖。
桃子看著莫名有些消沈的夏夢，用手在夏夢面前晃了晃。
“這是怎麽了，開始你看祁煜也沒這麽迷糊啊，現在是緊盯不放了？”
夏夢回過神，掩飾道：“沒有，沒有。”
桃子一聽就知道這是連借口都沒找好，“先換衣服吧。”
夏夢點點頭。
去找教授的陳弦終於敲開了門，蔣教授看著一臉慌張的陳弦問道：“怎麽了？這麽急。”
陳弦看蔣教授沒事才放下心來，“剛剛夏夢掉海裏去了。”
蔣教授一聽也慌了，“什麽，那還不趕緊救人。”
拉著陳弦就要往外走，陳弦反手拉住蔣教授“救..救上來了，被祁煜救上來了。人已經沒事了。”
蔣教授緩了緩，“你這孩子說話還帶大喘氣的，嚇死我了。”
“外面這麽大動靜，我們看您沒出來，擔心您出事，趕緊過來看看。”
蔣教授擺擺手，“沒事，可能是年紀大了，昨天也累著了，睡得沈。”
蔣教授看著面前的弟子，“夏夢怎麽會掉下去？她性格挺沈穩的，不會出這事啊。”
陳弦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走，我們去看看夏夢。”說著就帶著陳弦往夏夢他們住的地方走去。
咚咚咚...
“夏夢你沒事吧！”蔣教授焦急地敲著門。
桃子走過去打開門讓兩人進來，夏夢靠著床頭說道：“沒事了教授，讓您擔心了。”
教授追問道：“怎麽會突然掉下去？”
“我也不知道，4點來鐘醒了睡不著，就走到甲板上吹吹風，不知道怎麽得就掉下去了。”
夏夢也很疑惑，按自己的謹慎程度半夜吹風也不會靠圍欄太近。
蔣教授對多年前的事心有餘悸，想回岸上，但又有些不甘心說道：“今天我們只派小黑沿著珊瑚生長方向查看深海縫隙情況，不論結果我們今天都會在天黑前離開這裏。”
陳弦驚訝地看向教授，“教授，我的論文。”
蔣教授無奈地看向陳弦，“沒辦法，今天出了這事，船員估計也不願意在這多呆的，不行換個選題。”
又對夏夢說道：“你先休息，我跟你師兄去找船長溝通一下。”兩人便出去了。
蔣教授和陳弦剛走到甲板，船長就過來了說返航的事了，好不容易才說通一定趕在夜晚前返航。
陳弦和夏夢、陶桃說了後就回自己船艙準備設備。夏夢和桃子同情的看著無精打采的陳弦，夏夢走過去幫陳弦準備裝置。
“對不起師兄，要不是因為我也不會這麽早返航。”
陳弦搖搖頭，“安全最重要。”
蔣教授走過來問道：“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陳弦和夏夢點點頭，“好了。”
五個正方體盒子無聲地伸展開來，快速往海裏跳下去，其餘幾人在兩臺顯示屏上看著小黑傳回來的海底畫面，陳弦已經輸入了坐標，小黑到海裏後，開始更改小黑的前進模式，使其能更快地到達目標位置。
監控畫面像是開啟了倍速模式，片刻後才恢覆。
蔣教授仔細看著屏幕疑惑問道：“陳弦，你的坐標沒輸錯吧。”
“不可能啊，這是昨天采集珊瑚的坐標啊。”
“沒有珊瑚。”
“什麽？”陳弦聽著看向屏幕，真的沒有。
蔣教授想了想說道：“讓小黑們分散開來找一找。”
“是。”陳弦立刻調整小黑巡航模式，回頭一起盯著監控看。
祁煜走到甲板就看見四個人愁眉苦臉的，眼睛都要貼在屏幕上了。
祁煜突然想起回到自己身體裏的珊瑚群，心虛的回過頭，準備回房間在多休息一會，被轉頭休息的蔣教授抓個正著。
“祁煜，你來了正好，幫忙一起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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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明明坐標沒問題啊，纏住老師的海藻都在，怎麽珊瑚沒了。”
蔣教授揉了揉酸痛的眼睛，“難道昨天發生的事都只是我們的幻覺？還是說現在才是珊瑚給我們營造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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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夢說道：“不然去看看我們昨天的取樣還在不在。”
桃子點點頭，陳弦被這一提醒，趕忙跑到放樣品的船艙裏去了，沒多久興匆匆的跑回來。
“還在，不是錯覺。”
幾人松了口氣，陳弦忙不疊拿起電腦說道：“我想起來了，昨天教授的潛水服上的監控也是有存檔的，我找出來對比一下。”
幾人又開始對照著昨天的視頻對比小黑實時傳回來的畫面，找到一樣的深海環境但卻少了紅珊瑚。
陳弦說道：“我就說我坐標不可能記錯的。”
蔣教授幾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祁煜的耳朵都要摸紅了，這時傳來了船長的聲音。
“這是海妖收回了他的血液，以後這裏再也不會有紅珊瑚了。”
祁煜楞在一旁，其餘幾人也各有不同的反應，倒也沒被看出來，夏夢追問道：“是那個傳說？我們只聽過說海妖需要溺水者作為祭品的。”
船長笑了笑，“你聽的都是我們放出去的，本地人也很少有知道的。”
陳弦急著問道：“你快說說真實的傳說。”
“現在紅珊瑚沒了，我太爺傳下來的傳說居然應驗了，那也就沒什麽不能說的了。”
船長坐在一旁的樓梯上，抽著煙。
“很久很久以前，在這片海域突然開始出現溺死人的現象，漁民們開始以為只是意外，直到有溺亡人數越來越多，甚至在岸上都有人能聽到飄渺的歌聲，被誘惑走進海裏。在這種情況下我太爺他們也不敢下海打魚了，眼看著沒了生計，有些活下來的人都打算背井離鄉去其他地方討生活，這時漁村來了一位非常美麗的女子，她讓大家稱呼她為女巫。女巫說她是來幫我們的，她說是因為海神的血滴落在了海底經過多年的演化形成了奇特的紅珊瑚，而這紅珊瑚裏蘊含著海神蠱惑人心的力量。起初大家並不相信，女巫就在村子裏住了幾天，而這幾天也沒聽說有人溺亡或是聽到奇怪的聲音了。大家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都想女巫永遠留下來，女巫卻說她始終是要離開的，如果想讓珊瑚不再影響岸上的人，她需要出海去紅珊瑚所在的位置。我家太爺當時就上前了，用自己的船載著女巫，跟隨女巫的指引到了珊瑚所在的位置，到了以後女巫讓我家太爺就留在船上，她要到海裏去，我家太爺也沒多問，老老實實的在船上等著。過了不久女巫就上來了，告訴我家太爺問題解決了，回了村，女巫把大家召集起來，告知漁民們除了紅珊瑚那片海域不能打魚其他地方都沒事，只要不主動去那就不會有人溺死了。當時有些漁民是不信的，想把女巫關起來，不過他們的計劃落空了，女巫消失了，好在之後也確實如她所說沒再出過事。”
祁煜問道：“為什麽你會知道的這麽詳細？”
船長看著他：“我家有一本太爺寫的日記，代代相傳，裏面有記載了我家太爺和女巫的約定，女巫保護我家不受紅珊瑚所迷惑，我家必須做引路人，如果有人來找船出海去的地方是紅珊瑚所在的地方，一定要給他們引路。”
船長用力抽了幾口手中的煙，緩緩吐出接著說道：“直到有一天紅珊瑚消失使命就完成了，原話是海神終有一日會回到這裏收回遺落的血脈。”
夏夢和桃子相互看了看，蔣教授也思索了起來，陳弦急不可耐的問道：“那為什麽後面還有人在這片海域溺亡？我調查過溺亡事件是真的。”船長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貪心不足，當時的漁村人雖少，但也不是一條心，當基本的生存不存在威脅之後，貪念就起了。他們追問我的太爺帶女巫去那片海域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的太爺也不知道啊，他只是在船上等著的，漁村的人覺得女巫肯定是放了什麽寶貝在海裏，不聽勸阻自己來這片海域找，結果都沒回來，村裏人這才被嚇住了，我們就放了海妖的傳說出去希望大家聽到傳說就不會來了。不過事與願違每過了幾年就有人要來這片海域，都溺死了，現在的年輕的本地人沒幾個知道完整的傳說了。我也沒想到真的有一天這些紅珊瑚會全部消失。”船長抽著煙也頗為感慨。
祁煜想到要尋找的那個她，會是她？急忙追問道：“女巫的名字是什麽？”
船長搖搖頭，“不知道。”
祁煜略有遺憾，卻又像想到了什麽，看向夏夢，會是她嗎？
夏夢聽到海神血脈的時候就已經有些恍神了，夢裏自己扮演的女巫拿到過人魚祁煜的那瓶血，難道就是那個？夏夢看向祁煜，卻發現他也在看向她，眼裏是之前從未見過的溫柔。夏夢趕忙轉頭，覺得有些奇怪，想問祁煜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在想到夢中的人魚祁煜，混亂了，夏夢幹脆不想這些了，今天發生的事，已經超過了正常範圍，其他人也都被剛剛船長的話驚得還楞在原地，兩人的異樣倒也無人註意。
幾人互相看了看，各有心思，蔣教授嘆了口氣對陳弦說道：“收回小黑，準備返航吧。”
陳弦點點頭，開始在儀器上設置召回，船長默默走回了船長室。
蔣教授突然叫住祁煜問道：“對了，你是怎麽發現夏夢掉進海裏的？”其他幾人的目光也看向了祁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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