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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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奶奶，你記錯了，是兩位幸存者，你和我啊！”
奶奶笑了笑。
“那艘補給船上只有一位幸存者，奶奶沒有記錯，這個聯合科考隊是第一次多個國家一起組成的科研組織，我查看過所有從科考隊員到後勤方方面面的人員都有詳細記錄，沒有孩子。”
夏夢擡起頭看向奶奶，本以為自己的父母是死於海難中，聽奶奶說完後，卻不知作何反應。奶奶摟著夏夢的肩。
“當年也有人調查過，我說你是補給船海員的孩子，不小心跟了上來，海員怕發現會被懲罰，一直瞞著。孩子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艘救生艇上，也可能我的猜測是真的，可是沒有你，我大概已經葬生魚腹了，是你救了我，這件事只有我們家人知道。”
“後來在巡航船上安頓好，給你爸打電話報平安，你爸哭得不行。”
奶奶摸了摸夏夢的頭。
“我抱著你回家，把事情跟你爸媽一說，你爸當時就決定給你辦領養手續，你媽更是開心，你是大海給我們的禮物。按程序他們到孤兒院去了一趟。回來還領著你哥，你哥當時比你大不了多少，你爸媽想著以後你們有個伴，就一起辦了手續。”
夏夢疑惑的看向奶奶。
“那為什麽不讓我們跟爸媽姓呢？”
“我們從來也沒想把這些事瞞著你們，院長說你哥是夏天的時候在孤兒院門口被發現的，那艘讓我們相遇的補給船叫夏利號，所以我們就讓你和你哥用這個季節作為姓氏了。我和你爸媽都陪不了你們一輩子，以後的路還是要靠你們兩自己走，不管姓什麽，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奶奶拿起放在一邊的盒子。
“今天主要是想把這東西給你的，結果看見一些舊物話就多了起來，來拿好。”
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個如水晶般通透的項鏈墜。
“奶奶這是？”
“我也不知道，是夾在你繈褓裏的，之前你太小不好帶，後來就忘了，前幾天還是看你爸給你媽買項鏈才想起來。”
奶奶慢慢收拾起桌上的東西，夏夢仔細看了看項鏈墜，透過外層裏面仿佛有藍色的光在游走。
“真好看。”
夏夢不禁感慨。
“是啊，當時我還悄悄拿到實驗室去想研究一下是什麽成分，怕弄壞了又拿回來了。”
夏夢回過神，把項鏈隨手收到了外衣口袋裏。
“過兩天我去研究看看是什麽，到時候告訴您。”
“夢夢飯好了，快帶奶奶下來吃飯了。”
樓下傳來了爸爸催促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奶奶我來收吧，今天過生日呢，等會下去拆我的禮物，我哥給你的禮物看起來挺大的不知道是什麽。”
說著，夏夢加快了收東西的速度。奶奶在一旁用慈愛的眼神看著夏夢忙碌的身影。
“好，等會下去就拆。”
【flux畫廊】
“這幅掛這個位置，頂燈對著這個方向，好，辛苦了”
“唐老師來了”
“唐老師好”掛著工作人員牌子的年輕人忙回頭看向展廳門口，老唐正笑臉盈盈的和大家打著招呼。
“大家辛苦了”
“知理你來了，已經按照你發過來的要求將畫都掛好了，你看看還有什麽要調整的。”
展廳經理走到他旁邊問道
“老陳你辛苦了，這麽晚還在呢。”
唐知理拍了拍老陳的肩。
“哎，不放心。”
老陳笑笑搖搖頭。
“大部分工人已經回去了，留下了幾個年輕人，早回去在家也得想著這事，這可是我偶像的畫，得好好看著。”
唐知理放下手看著老陳說道：“那行，陪我走走。”
說完就和老陳往展廳裏走。
跟著唐知理身後的助理將手裏的袋子放在前臺，喊道：“大家也休息一會，唐老師給大家買了夜宵，可以到前臺自取。”
“那就是flux畫廊的老板？好年輕啊，還挺帥的”
旁邊的兩個工作人員邊吃夜宵邊八卦。
“是啊，聽說以前也是畫家，後來不知什麽原因轉行了現在是祁煜的職業藝術經紀人，這雞爪不錯，鹹甜口的軟糯，你也來一個。”
“祁大藝術家海外回國，獨樹一幟的繪畫風格，參加很多公益展，各種大獎也是拿到手軟，海內外評價都很高。”
“可惜太神秘了，領獎都是別人代領的，就連新聞宣傳都只有一個側臉，可太帥了，能靠臉吃飯偏偏要靠才華。”
另一個工作人員湊上來。
“這我也聽說了，他在圈子裏是個異類一樣的存在，一年裏有半年把自己關在畫室裏，半年滿世界采風，誰都找不到。”
一位工作人員反駁道：“那是藝術家獨有的氣質，畫畫采風都是他對繪畫事業的熱愛，他的畫上個月剛突破了利茲拍賣行的最高成交價。”
“小安這桂花冰茶不錯你嘗嘗，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機會見到這位神秘的畫家。”
小安接過冰茶滿是向往的說道：“見不見都值了，展廳這麽多他的畫，能天天看，我要在這幹一輩子，也太幸福了。”
“大家過來一下”
老陳朝前臺喊了一聲，大家紛紛收拾起吃完的夜宵往展廳入口走去。
“這幾個問題盡快改一下，其他沒什麽問題了，你在我放心，展廳導覽手冊的定稿我也看了，明天我把要修改的部分發給你。”
“好，沒問題”
看到工作人員都過來了，兩人也結束了交談，老陳指著小安四人
“老唐，這幾個留下來的都是我學生，跟著我有些時候了，都有經驗，咱下個月的揭牌有他們在你也放心。”
唐知理笑著點點頭。
“有你在我最放心了，那我先走了，有事聯系。”
說著老陳把唐知理送到了車邊。
唐知理上了車。
“老陳，今天差不多就結束吧，挺晚的了。”
老陳扶著車門點點頭
“我有數，你放心，路上小心啊”
“行，走了”
老陳看著遠去的汽車燈，回頭看向小安他們。
“唐知理，是我很多年的朋友，這次他回國開這家畫廊是打算長
期留在A市了，我也打算一起留下來。”
“我那小公司以後會並入flux畫廊，也會有布展的業務，以後公司的方向主要是為祁煜個人策展，當然也有新業務，祁煜的含金量大家都懂，我就不多說了，唐知理是祁煜職業藝術經紀人，他打理著祁煜一切對外事宜，會參加的展肯定不會少。剛剛也跟唐知理溝通過了，如果你們留在flux畫廊待遇還是和你們以前一樣，至於能不能把待遇升上去，就看你們自己的表現了。”
小安聽見能留在畫廊眼睛都亮了。
“師傅，我跟你留下”
其餘三人互相看了看也點點頭，老陳欣慰的笑了笑。
“那行，今天也不早了，鎖好門都先回去了，明天上午10點過來，還有些要調整的。”
“好，師傅，我們把前臺收拾一下。”
“我和你一起來。”
“唐老師買的夜宵真好吃，雞爪軟爛的只要抿一抿嘴就下來了，都不用咬，甜辣的吃的根本停不下來。”
“桂花冰茶也好喝”
“還有這家的煎包也很香，皮薄餡大又多汁，想問問是哪家店買的。”
“是嗎？我都沒吃上，有沒有給我留啊”
“師傅，你早點回去吧，我們來就行，小安快點。”
“好了好了，師傅鎖門鎖門，早點回去了。”
小安快速的把垃圾拿了出來擦了擦前臺的桌子
“走走走。”
片刻後，喧鬧靜謐的星空下只有月光照亮了回家的路。
“女巫閣下！有客人來了”
小紅魚搖擺著尾巴朝著大門吐泡泡。
“冒昧打擾，我叫祁煜，請問你就是深海之隙的女巫嗎？”
祁煜心想這是我？剛剛說話的是一條魚？我的腿怎麽變成了魚尾。
祁煜仔細看看，不由感嘆不愧是我還挺好看的。
一旁傳來小藍魚的聲音，“錯了錯了，要叫女巫閣下。”
有趣，我真的在聽兩條魚說話。
嘴仿佛開啟了自動模式，“失禮了，女巫閣下。”
祁煜看著漸漸被推開的門，一位女巫端坐在她的位置上，熟悉卻又想不起是誰。
“你今天來，是向我祈求什麽？”女巫坐正身姿開口問道。
“我想要能夠變成人類的魔藥，為了達成一個心願。”
祁煜內心是崩潰的，怎麽有點像小美人魚，我不會最後要變成泡沫吧。
對面的女巫開口道：“我並不希望你這樣做，變成人類的代價非常巨大。”
“無論需要多大的代價，我都願意承擔。”
小紅和小藍搖擺著尾巴也在一邊勸著。
“哼，你說得簡單，知道變成人類的魔藥有多麽珍貴嗎？”
“它需要女巫閣下不眠不休地一百個晝夜，還需要整片大海最珍貴的三樣東西，永遠像月亮一樣發光的寶石，永遠不會隨時間消逝的水流，永遠如潮汐一般動人的聲音。”
小藍用尾巴擋住小紅不停吐泡泡的嘴。
“笨蛋，你怎麽說出來了，那可是女巫閣下的秘密。”
“我記住了，即使要去最難以抵達的極海淵谷，我也會為你帶來它們的。”
果然比童話裏難多了。
“希望你不要帶來。”女巫說完不再言語。
祁煜往前游動著身體，握住了女巫的手。
“一言為定。”
為什麽要握住她的手呢？祁煜跟隨著身體離開了女巫的家。
我居然會游泳了，像魚一樣在水裏自由呼吸游動的感覺確實不錯，直立行走果然太累了。
游著游著祁煜發現前面有一處海底裂隙，不由自主得往裏游去，裏面像是一個城邦，有人魚在游動，還有魚群，祁煜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變成了一條小魚，從一個縫隙裏游進了一座大殿，裏面那是......
祁煜輕呼，“海底居然還有太陽。”
祁煜想伸手去觸摸一下這不真實的感覺，卻發現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光越來越亮。
“祁煜醒醒，祁煜...”
“太亮了。”
唐知理撓撓頭，“大白天的肯定天亮了，你醒醒，怎麽又睡在沙發上了。”
祁煜慢慢睜開雙眼動了動手發現能控制自己身體了。
“是一個夢。”
“祁煜你怎麽了？睡懵了？我是來告訴你參加下個月的畫廊開幕式的，電話怎麽都打不通，敲門也沒人應，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祁煜抓了抓頭發，“說了不去。”
唐知理坐在地上，“你真的不來啊，裏面都是你的畫。”
祁煜看著他“新畫還沒靈感。”
唐知理無奈的站起來。
“好吧，這麽大人了還有起床氣，人不來作品要來啊，開幕等你新作品，趕緊想。”
祁煜不再言語。
“不說話當你默認了，我到時候來收畫。”
唐知理聳聳肩離開了。
祁煜靠在沙發上回憶起剛剛的夢，那是誰？是我？為什麽會夢到人魚。
”咕嚕嚕、咕嚕嚕……“祁煜聽著手機鈴聲沒有動彈。
”咕嚕嚕、咕嚕嚕……“接連幾次後，祁煜起身從一堆畫稿下面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餵。”
“終於接通了，祁煜你這個習慣能不能改改，太讓人擔心了。”
“你要真擔心我就不會天南地北的飛來飛去了，等你飛過來見到我，我都出院了。”
祁煜慢慢走回沙發上。
“你住院了？”
“什麽事啊，就打過來看看我還在不在？”
“你這孩子，明天記得到海洋大學對面的咖啡館來拿藥，我到國外參加演奏會來了，東西委托朋友給你了，她是那家咖啡館的老板，不吃也沒事，就是自己受點罪。”
祁煜聽著電話裏漫不經心的說道：“知道了，掛了。”
電話那頭傳來急切的聲音。
“等等，祁煜我快結婚了。”
“噢，恭喜你。”
“我的婚禮你一定要來啊”
“我才不去”說完祁煜就掛了電話。
電話另一端的一位女士笑了笑著說“這孩子，說不來，是一定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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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你記錯了，是兩位幸存者，你和我啊！”
奶奶笑了笑。
“那艘補給船上只有一位幸存者，奶奶沒有記錯，這個聯合科考隊是第一次多個國家一起組成的科研組織，我查看過所有從科考隊員到後勤方方面面的人員都有詳細記錄，沒有孩子。”
夏夢擡起頭看向奶奶，本以為自己的父母是死於海難中，聽奶奶說完後，卻不知作何反應。奶奶摟著夏夢的肩。
“當年也有人調查過，我說你是補給船海員的孩子，不小心跟了上來，海員怕發現會被懲罰，一直瞞著。孩子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艘救生艇上，也可能我的猜測是真的，可是沒有你，我大概已經葬生魚腹了，是你救了我，這件事只有我們家人知道。”
“後來在巡航船上安頓好，給你爸打電話報平安，你爸哭得不行。”
奶奶摸了摸夏夢的頭。
“我抱著你回家，把事情跟你爸媽一說，你爸當時就決定給你辦領養手續，你媽更是開心，你是大海給我們的禮物。按程序他們到孤兒院去了一趟。回來還領著你哥，你哥當時比你大不了多少，你爸媽想著以後你們有個伴，就一起辦了手續。”
夏夢疑惑的看向奶奶。
“那為什麽不讓我們跟爸媽姓呢？”
“我們從來也沒想把這些事瞞著你們，院長說你哥是夏天的時候在孤兒院門口被發現的，那艘讓我們相遇的補給船叫夏利號，所以我們就讓你和你哥用這個季節作為姓氏了。我和你爸媽都陪不了你們一輩子，以後的路還是要靠你們兩自己走，不管姓什麽，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
奶奶拿起放在一邊的盒子。
“今天主要是想把這東西給你的，結果看見一些舊物話就多了起來，來拿好。”
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個如水晶般通透的項鏈墜。
“奶奶這是？”
“我也不知道，是夾在你繈褓裏的，之前你太小不好帶，後來就忘了，前幾天還是看你爸給你媽買項鏈才想起來。”
奶奶慢慢收拾起桌上的東西，夏夢仔細看了看項鏈墜，透過外層裏面仿佛有藍色的光在游走。
“真好看。”
夏夢不禁感慨。
“是啊，當時我還悄悄拿到實驗室去想研究一下是什麽成分，怕弄壞了又拿回來了。”
夏夢回過神，把項鏈隨手收到了外衣口袋裏。
“過兩天我去研究看看是什麽，到時候告訴您。”
“夢夢飯好了，快帶奶奶下來吃飯了。”
樓下傳來了爸爸催促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奶奶我來收吧，今天過生日呢，等會下去拆我的禮物，我哥給你的禮物看起來挺大的不知道是什麽。”
說著，夏夢加快了收東西的速度。奶奶在一旁用慈愛的眼神看著夏夢忙碌的身影。
“好，等會下去就拆。”
【flux畫廊】
“這幅掛這個位置，頂燈對著這個方向，好，辛苦了”
“唐老師來了”
“唐老師好”掛著工作人員牌子的年輕人忙回頭看向展廳門口，老唐正笑臉盈盈的和大家打著招呼。
“大家辛苦了”
“知理你來了，已經按照你發過來的要求將畫都掛好了，你看看還有什麽要調整的。”
展廳經理走到他旁邊問道
“老陳你辛苦了，這麽晚還在呢。”
唐知理拍了拍老陳的肩。
“哎，不放心。”
老陳笑笑搖搖頭。
“大部分工人已經回去了，留下了幾個年輕人，早回去在家也得想著這事，這可是我偶像的畫，得好好看著。”
唐知理放下手看著老陳說道：“那行，陪我走走。”
說完就和老陳往展廳裏走。
跟著唐知理身後的助理將手裏的袋子放在前臺，喊道：“大家也休息一會，唐老師給大家買了夜宵，可以到前臺自取。”
“那就是flux畫廊的老板？好年輕啊，還挺帥的”
旁邊的兩個工作人員邊吃夜宵邊八卦。
“是啊，聽說以前也是畫家，後來不知什麽原因轉行了現在是祁煜的職業藝術經紀人，這雞爪不錯，鹹甜口的軟糯，你也來一個。”
“祁大藝術家海外回國，獨樹一幟的繪畫風格，參加很多公益展，各種大獎也是拿到手軟，海內外評價都很高。”
“可惜太神秘了，領獎都是別人代領的，就連新聞宣傳都只有一個側臉，可太帥了，能靠臉吃飯偏偏要靠才華。”
另一個工作人員湊上來。
“這我也聽說了，他在圈子裏是個異類一樣的存在，一年裏有半年把自己關在畫室裏，半年滿世界采風，誰都找不到。”
一位工作人員反駁道：“那是藝術家獨有的氣質，畫畫采風都是他對繪畫事業的熱愛，他的畫上個月剛突破了利茲拍賣行的最高成交價。”
“小安這桂花冰茶不錯你嘗嘗，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機會見到這位神秘的畫家。”
小安接過冰茶滿是向往的說道：“見不見都值了，展廳這麽多他的畫，能天天看，我要在這幹一輩子，也太幸福了。”
“大家過來一下”
老陳朝前臺喊了一聲，大家紛紛收拾起吃完的夜宵往展廳入口走去。
“這幾個問題盡快改一下，其他沒什麽問題了，你在我放心，展廳導覽手冊的定稿我也看了，明天我把要修改的部分發給你。”
“好，沒問題”
看到工作人員都過來了，兩人也結束了交談，老陳指著小安四人
“老唐，這幾個留下來的都是我學生，跟著我有些時候了，都有經驗，咱下個月的揭牌有他們在你也放心。”
唐知理笑著點點頭。
“有你在我最放心了，那我先走了，有事聯系。”
說著老陳把唐知理送到了車邊。
唐知理上了車。
“老陳，今天差不多就結束吧，挺晚的了。”
老陳扶著車門點點頭
“我有數，你放心，路上小心啊”
“行，走了”
老陳看著遠去的汽車燈，回頭看向小安他們。
“唐知理，是我很多年的朋友，這次他回國開這家畫廊是打算長
期留在A市了，我也打算一起留下來。”
“我那小公司以後會並入flux畫廊，也會有布展的業務，以後公司的方向主要是為祁煜個人策展，當然也有新業務，祁煜的含金量大家都懂，我就不多說了，唐知理是祁煜職業藝術經紀人，他打理著祁煜一切對外事宜，會參加的展肯定不會少。剛剛也跟唐知理溝通過了，如果你們留在flux畫廊待遇還是和你們以前一樣，至於能不能把待遇升上去，就看你們自己的表現了。”
小安聽見能留在畫廊眼睛都亮了。
“師傅，我跟你留下”
其餘三人互相看了看也點點頭，老陳欣慰的笑了笑。
“那行，今天也不早了，鎖好門都先回去了，明天上午10點過來，還有些要調整的。”
“好，師傅，我們把前臺收拾一下。”
“我和你一起來。”
“唐老師買的夜宵真好吃，雞爪軟爛的只要抿一抿嘴就下來了，都不用咬，甜辣的吃的根本停不下來。”
“桂花冰茶也好喝”
“還有這家的煎包也很香，皮薄餡大又多汁，想問問是哪家店買的。”
“是嗎？我都沒吃上，有沒有給我留啊”
“師傅，你早點回去吧，我們來就行，小安快點。”
“好了好了，師傅鎖門鎖門，早點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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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喧鬧靜謐的星空下只有月光照亮了回家的路。
“女巫閣下！有客人來了”
小紅魚搖擺著尾巴朝著大門吐泡泡。
“冒昧打擾，我叫祁煜，請問你就是深海之隙的女巫嗎？”
祁煜心想這是我？剛剛說話的是一條魚？我的腿怎麽變成了魚尾。
祁煜仔細看看，不由感嘆不愧是我還挺好看的。
一旁傳來小藍魚的聲音，“錯了錯了，要叫女巫閣下。”
有趣，我真的在聽兩條魚說話。
嘴仿佛開啟了自動模式，“失禮了，女巫閣下。”
祁煜看著漸漸被推開的門，一位女巫端坐在她的位置上，熟悉卻又想不起是誰。
“你今天來，是向我祈求什麽？”女巫坐正身姿開口問道。
“我想要能夠變成人類的魔藥，為了達成一個心願。”
祁煜內心是崩潰的，怎麽有點像小美人魚，我不會最後要變成泡沫吧。
對面的女巫開口道：“我並不希望你這樣做，變成人類的代價非常巨大。”
“無論需要多大的代價，我都願意承擔。”
小紅和小藍搖擺著尾巴也在一邊勸著。
“哼，你說得簡單，知道變成人類的魔藥有多麽珍貴嗎？”
“它需要女巫閣下不眠不休地一百個晝夜，還需要整片大海最珍貴的三樣東西，永遠像月亮一樣發光的寶石，永遠不會隨時間消逝的水流，永遠如潮汐一般動人的聲音。”
小藍用尾巴擋住小紅不停吐泡泡的嘴。
“笨蛋，你怎麽說出來了，那可是女巫閣下的秘密。”
“我記住了，即使要去最難以抵達的極海淵谷，我也會為你帶來它們的。”
果然比童話裏難多了。
“希望你不要帶來。”女巫說完不再言語。
祁煜往前游動著身體，握住了女巫的手。
“一言為定。”
為什麽要握住她的手呢？祁煜跟隨著身體離開了女巫的家。
我居然會游泳了，像魚一樣在水裏自由呼吸游動的感覺確實不錯，直立行走果然太累了。
游著游著祁煜發現前面有一處海底裂隙，不由自主得往裏游去，裏面像是一個城邦，有人魚在游動，還有魚群，祁煜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變成了一條小魚，從一個縫隙裏游進了一座大殿，裏面那是......
祁煜輕呼，“海底居然還有太陽。”
祁煜想伸手去觸摸一下這不真實的感覺，卻發現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光越來越亮。
“祁煜醒醒，祁煜...”
“太亮了。”
唐知理撓撓頭，“大白天的肯定天亮了，你醒醒，怎麽又睡在沙發上了。”
祁煜慢慢睜開雙眼動了動手發現能控制自己身體了。
“是一個夢。”
“祁煜你怎麽了？睡懵了？我是來告訴你參加下個月的畫廊開幕式的，電話怎麽都打不通，敲門也沒人應，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祁煜抓了抓頭發，“說了不去。”
唐知理坐在地上，“你真的不來啊，裏面都是你的畫。”
祁煜看著他“新畫還沒靈感。”
唐知理無奈的站起來。
“好吧，這麽大人了還有起床氣，人不來作品要來啊，開幕等你新作品，趕緊想。”
祁煜不再言語。
“不說話當你默認了，我到時候來收畫。”
唐知理聳聳肩離開了。
祁煜靠在沙發上回憶起剛剛的夢，那是誰？是我？為什麽會夢到人魚。
”咕嚕嚕、咕嚕嚕……“祁煜聽著手機鈴聲沒有動彈。
”咕嚕嚕、咕嚕嚕……“接連幾次後，祁煜起身從一堆畫稿下面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餵。”
“終於接通了，祁煜你這個習慣能不能改改，太讓人擔心了。”
“你要真擔心我就不會天南地北的飛來飛去了，等你飛過來見到我，我都出院了。”
祁煜慢慢走回沙發上。
“你住院了？”
“什麽事啊，就打過來看看我還在不在？”
“你這孩子，明天記得到海洋大學對面的咖啡館來拿藥，我到國外參加演奏會來了，東西委托朋友給你了，她是那家咖啡館的老板，不吃也沒事，就是自己受點罪。”
祁煜聽著電話裏漫不經心的說道：“知道了，掛了。”
電話那頭傳來急切的聲音。
“等等，祁煜我快結婚了。”
“噢，恭喜你。”
“我的婚禮你一定要來啊”
“我才不去”說完祁煜就掛了電話。
電話另一端的一位女士笑了笑著說“這孩子，說不來，是一定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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