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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軟大學生與黑心富少爺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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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軟大學生與黑心富少爺26

末法時代,群魔亂舞。

這幾個字如魔咒般在紀瀾的腦海裏回蕩著。

當他睜開眼的時候,看到遠處海面翻起幾百米巨浪,洶湧海潮突然向他撲了過來。

他的身體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兇猛的海嘯將自己沖走。

緊接著畫面一轉,以上帝視角俯瞰這座城市,已經變成了一片汪洋。

在渾濁的水平面上還看到了遠處“榮盛”兩個字廠牌。

啪嗒——

紀瀾被物品掉落的聲音吵醒,從桌子上擡起頭看到了待機狀態的電腦屏幕,才發現這是個夢。

這時有個腦袋緩緩湊了過來,張玲眨巴著眼睛,充滿求知欲地對他問:“師傅,你又夢見什麽了?快說說。”

對於她的疑問讓紀瀾有些驚訝。

忽然想到原主確實有這項能力,就是通過夢境可預知一些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前幾次夢境都實現了,他還跟這個便宜徒弟分享了不少。

而且張玲私底下還有個副業,就是在某音是個小有名氣的靈媒。

總之對占星蔔卦玄學之類的超級癡迷,自從知道原主有做夢預知未來的能力,她跟原主就特別聊得來。

“海嘯。”紀瀾只是淡淡一說,又思索了剛才那個夢境。

張玲神神叨叨趴在桌上繼續問:“是哪裏有海嘯?”

“我看到榮盛被淹了。”

這話讓張玲倒吸了一口涼氣,大難臨頭般看了看四周,難以置信對他道:“你說海嘯會淹到這裏?我們可是在九樓啊。”

紀瀾搖了搖頭說道:“那是在沿海地區,我看到了榮盛廠房被淹了。”

張玲這才松了口氣,想到沿海地區距離這個市區還遠著呢。

不過隨後她又瞪大了眼睛,驚道:“你說的那個榮盛不會是我們公司總廠吧?而且所有貨品倉庫也在那,萬一被淹了後果很嚴重啊,我們要不要去告訴老板?”

聽到這話紀瀾才想起來,他所在的榮盛集團是綜合性食品公司,主要面向高端類乳制品。

若讓洪水淹了倉庫及廠房,那可是巨大的損失。

“你們兩個又在偷懶?公司請你們來就是在這摸魚聊天的是嗎!”

這時頭頂傳來呂茂的呵斥聲,張玲迅速縮回了自己的位置。

呂茂看著地上損壞的凳子,還有斑駁血跡,頓時嫌棄得皺眉,繞道而行過來又指使張玲把地板弄幹凈。

張玲撇撇嘴,只好乖乖去拿個拖把過來清理,這時呂茂又對紀瀾說道:“快去辦公室,解總叫你。”

聽到這話,所有人目光幸災樂禍的看了過來,唯有張玲一臉擔憂。

到了解以欽辦公室門外,還能隱約聽見裏面有男女說話聲,紀瀾站立片刻,擡手敲響了玻璃門。

不久後裏面傳來解以欽頗有磁性的聲音道:“請進。”

紀瀾推門進去,就看到解以欽桌上還趴著一位身穿襯衫配短裙的漂亮女人。

看到他進來,那女人優雅的直起身站在了一旁,開始整理自己的頭發與裙擺。

那女人是來自別的部門,紀瀾看兩人剛才挨得這麽近,還挺暧昧,便覺得是在搞辦公室戀情。

紀瀾只好回避似的轉頭要出去:“我來的不是時候,你們繼續。”

那邊解以欽立馬叫住他:“給我站住,你那腦袋瓜在想什麽呢?”

看到紀瀾背對著站在門前,解以欽又對旁邊被誤會而羞紅臉的助理說道:

“沿海那邊近百家合作的大小商超合同我都簽好了,一會兒你再拿去給董事長過目。”

助理嬌羞點點頭,收好文件夾抱在懷裏便出去了。

一陣香風隨著那女子出去而變淡了,紀瀾才回過頭走進來,就見那小老板靠在椅子上,點了根煙在那吞雲吐霧。

此時解以欽只穿著一件黑色襯衫,擼起的袖子露出半截膚色白皙的手臂,手腕上還戴著一塊名表,那夾著煙慵懶看人的模樣,妥妥的豪門公子風流富二代的形象。

不過解以欽確實是首富之子,有富少爺的氣質,但沒有老板的形象,看起來就有點跟環境不搭調。

畢竟榮盛集團董事長就是為了給兒子歷練機會,讓其慢慢熟悉公司的業務,才把名下這家公司交給他來打理。

說白了解以欽就是來玩的。

這時辦公室內已被二手煙充斥著,雖然同為男人,但紀瀾很不喜歡那味道。

便毫不客氣的皺眉道:“可以不抽煙嗎?”

解以欽聞言楞了下,他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煙,再看了看他,最後居然真按他要求把煙往煙灰缸裏摁滅了。

“你不抽煙啊?”解以欽站起來,去開窗通風,邊調笑道:“根正苗紅好青年,這社會上應該找不到第二個像你這樣純的乖寶寶了。”

解以欽這話裏帶著一絲挑逗意味,走過來時那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紀瀾沒心情跟他開玩笑,眼睛看窗外說道:“讓我來做什麽?”

看他還任性有脾氣了,跟那張乖巧漂亮的臉蛋完全不搭,反而有種讓人心癢癢想要欺負的反差感。

解以欽看著他舔了舔唇,這才聊起正事:“你過來看看這個。”

他靠在桌邊,掉轉桌上筆記本電腦屏幕,面向著紀瀾。

紀瀾看了他,心中一陣疑惑,還是走過去俯下身看了那電腦內容。

只見那是對著外面辦公室的一段監控錄像,鏡頭正好對著坐在辦公桌前的人。

視頻裏原主紀小瀾正埋頭工作,時間是在昨天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他看了半天那人還是一個樣,便對人道:“這能說明什麽?”

“你再認真看看。”

紀瀾只好把目光又回到了監控視頻裏,一手撐在桌上目不轉睛的仔細觀看每一幀。

旁邊的解以欽也一手撐在桌上,湊過來提醒說:“快了,50分23秒的時候。”

在那個時間段,突然就黑屏了,顯然被切斷了監控。

“我讓人查了,昨晚那個時候整棟大廈停電了。”

紀瀾一挑眉,扭頭看他道:“那就是死無對證了?”

這時解以欽也轉頭看他。

就發現兩人不知何時居然挨得這麽近,雙方臉再靠近一點就親密接觸了。

就這樣微妙的對視了一會兒,這時就聽到了敲門聲,兩人同時直起身避開。

開門進來的是呂茂,他對解以欽說道:“解總,我去打聽過了,昨晚斷電後保安也沒見紀小瀾出去過,說明他昨天一直在辦公室裏。”

聽了此話,解以欽靠在了桌子上,抱著臂歪頭看紀瀾:“昨晚斷電後,你還幹什麽了?”

紀瀾就有些苦惱了,在想要不直接承認了?但是承認的話他會被開除的,那還怎麽攻略反派啊。

旁邊呂茂冷哼說道:“說明這些文件就是他在斷電後那段時間損壞的,解總,這種品行不端的人不能留,還是開除了吧。”

解以欽接著問:“你不解釋,那就是承認了?”

這話問得平和,沒有要生氣,更沒有要怪罪的意思。

其實解以欽也不想開除他,因為他還要看看解以安千方百計把紀小瀾安插進來到底是要幹什麽。

紀瀾也故作擺爛道:“現在監控沒了,我也沒法證明自己清白,那只能隨便你處置了。”

“解總,你看他還在狡辯。”

解以欽無視呂茂的憤憤不平,反而湊近過來對紀瀾說道:“你對我們公司造成了這麽大損失,要不你適當補償一下,我可以不再追究。”

紀瀾聞言擡眸看他,只見對方勾著唇,眼裏有戲謔笑意。

“怎麽補償?賠錢還是賠人?先說好,要錢沒有,要命不給。”

聽完這話,解以欽不禁被逗笑了:“那就賠人,以後我讓你幹什麽就幹什麽,直到把債還清為止。”

聽到這話那邊呂茂也無話可說了。

不過也知道他們解總的折騰人手段有多變態,只覺得紀小瀾接下來會有苦頭吃了。

紀瀾出門的時候還聽見兩人說起催促工廠生產線的事,估計最近簽了這麽多新商超,貨品供不應求了。

他還在想要不要告訴解以欽關於夢境的事,不過洪災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生,說出來他們不一定信,幹脆放棄了。

傍晚下班後,紀瀾跟張玲同乘電梯下樓,結果發現那些同事看到他們如避蛇蠍,都不敢進來。

經過鍋蓋頭突然被炸傷這事,已經有人在傳紀瀾跟張玲兩個是魔鬼的化身,覺得跟他們走得近會招來黴運。

還能聽到有人小聲議論。

“我們辦公室椅子質量那麽好,怎麽突然就把人給炸傷了?這其中一定有鬼。”

“我們還是乘坐下一趟吧,免得粘上晦氣。”有女同事含沙射影,開始扇風送瘟神。

張玲故意念咒罵了幾句,嚇得那些人躲避更遠了。

“誰稀罕與這些垃圾為伍,師傅我們先走。”說完就把電梯門摁關上了。

這時突然有人一手攔進來,電梯門再度打開。

看到那人後,張玲扯開嘴角打招呼:“老板,要不您也等下一趟?”

紀瀾擡起眸子,視線就跟解以欽撞了個正著,只見對方看了他片刻,又對張玲說:“有位置為何要等?還霸占電梯啊?”

張玲啞口無言,只好讓在一邊說道:“老板請進。”

這時有身後女同事上來說道:“解總,他們兩個就是災星,你還是離他們遠點好。”

“對啊,尤其是紀小瀾,他上次咒我會遇車禍,結果我回去路上真讓車撞了,現在手臂還骨折沒好利索呢。”

“還有他上次也咒我會破財,剛下班回去我就被人騙了二十萬!”

那些人的指證讓解以欽神色古怪看了這邊紀瀾。

而紀瀾也一言難盡地擡頭望天。

他想原主這夢能不能再離譜點?關鍵做就做了還往外說,結果吃力不討好。

還不如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下樓走了一段,紀瀾跟張玲不同路便各自分道揚鑣了。

看著車來車往的大街,紀瀾有點迷茫,在想原主住處的位置。

原主是外地來這上大學,自從跟解以安交往後身邊的朋友也漸行漸遠,平時獨來獨往,一個人在市中心附近租了個公寓。

也沒有交通工具,他調轉方向,準備去地鐵口乘坐地鐵回去。

就在他要過馬路的時候,一輛紅色邁巴赫疾馳過來,突然停在了他面前。

“年輕人,要不要我載你一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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