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病美人仙尊與狂野美少年18

關燈
病美人仙尊與狂野美少年18

“城主,訪長,沈疏玄那就是誣陷,他在上次竟品上下毒的事你們都忘記了?”

在竟臺上,琴頌當著所有人指控對面的沈疏玄。

“沈家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他說你們琴家在上次竟會下毒陷害沈家,這事琴二公子你何不解釋下?”

城主常宋對人公事公辦的語氣,他不像羅辰怯懦昏庸,向來都是鐵面無私的。

琴頌看了一眼地上那跪著的四五個熟悉男子面孔,他們的確都是他安插在沈家裏應外合的細作。

只是他明明讓手下的人斬草除根了,如今還會出現在這他也很意外。

目光再看向沈疏玄拿出來的那本賬簿上,那是他在黑市購置毒藥源的往來記錄。

他頓時想到是被白榆出賣了,因為只有他知道賬本放在哪兒。

琴頌眼神變得陰毒了起來,悔恨當初沒有殺了白榆。

不過琴頌還是保持鎮定之色,冷哼說道:“我有什麽好解釋的?這幾個人不過是沈疏玄為了做偽證找來的托而已,你們也信?”

看他還在狡辯,沈疏玄早知道對方陰險狡詐不會輕易認罪,便把賬本拿在手上給他示意道:

“你在黑市購買煉制七絕散材料往來記錄都有登記在冊,且這種特殊藥物我們訪市是有明令禁止私用的,敢問琴二公子突然大量購買這些東西是要做什麽?”

琴頌眼神冷了冷,繼續嘲諷笑道:“一本破賬本而已,能說明什麽?再說了,誰又能證明那賬本就是我的?”

這人比他想象中的還狡猾,沈疏玄冷笑道:“這就是從你書房中搜出來的賬本,你敢不敢讓人對筆跡?!”

只見琴頌神色陰沈了下來。

說到這,臺下看客已經開始議論紛紛起來:“上次沈家藥品出問題,好像就是查出七絕散來著?”

“沒錯,為了證明自家藥物沒問題,沈疏玄還當場服下了那丹藥,最後經脈寸斷失去了修為。”

“難道這其中真有隱情?”

聽到臺下質疑聲,琴頌再次有恃無恐地高聲說道:“好啊,我就讓你對筆跡。”

這時沈疏玄把賬本遞給了旁邊的城主常宋,讓做鑒定。

然後常宋接過來剛打開看,眼睛就瞪大了起來,又用驚疑目光看向了沈疏玄。

看見他那表情,沈疏玄接過來再看,發現裏面居然空白一片了。

“怎麽會這樣?”

那邊琴頌笑得洋洋得意,已經知道了怎麽回事。

當初他為了以防萬一做了二手準備,就是用了可以在日光下隱去字跡的墨水。

等於自動銷毀了證據。

琴頌笑了出來,激將說道:“對字跡啊,怎麽不對了?”

然後又故意裝糊塗:“哦,對了,好像現在熟悉我字跡的只有白榆仙尊了,可惜他今天不在場,沒辦法幫你們辨別了。”

看琴頌那得意模樣,笑得刺耳放肆,仿佛全世界都奈何不了他了。

“沈疏玄,你真以為白榆他是真心幫你啊,還是被他騙了吧?”

琴頌最後還不忘挑撥離間,沈疏玄握緊了手中的劍,周身散發寒霜般氣息。

全場的人都被他那淩厲氣勢給嚇到了。

“怎麽?你這是還想當場動手啊?”

琴頌看他情緒波動說明離間成功了,心裏高興不已。

又對那邊常宋說道:“城主大人,沈家這小子故意擾亂競會秩序,你們還不把他抓起來關押大牢?!”

場面陷入了僵局之中。

羅辰顫顫巍巍站出來主持大局道:“沈少主,你家若有冤屈,可以去城主府上討說法,相信城主大人會給你主持公道,但你今天不該...”

沈疏玄冷眼看向了他:“討公道?我手中的劍就是公道!”

就算這樣沒能把琴家扳倒,他也要把琴頌打服了再讓其招供。

看出沈疏玄的意圖,琴頌生了警覺道:“你這廢物是要惱羞成怒了?”

沈疏玄陰鷙笑了笑道:“上次我中毒能把你打得滿地找牙,這次我照樣碾壓你!”

說起當日的屈辱,琴頌憤怒了,當即對常宋他們大吼道:“你們還不趕緊把他拿下!”

常宋對臺下招手,讓現場維護秩序的那些守衛圍了上去。

琴頌看優勢在他,又惡狠狠地對沈疏玄道:“這些打手足夠把你大卸八塊了,我要你死!”

那些人都朝沈疏玄蜂擁而上。

“住手。”

就在現場劍拔弩張的時候,有個聲音從人群後清冷傳來。

看到那白衣身影如月華天降,周身散發著淡淡銀光,那張臉更讓人挪不開眼球。

“是鈺華仙尊?”

“他就是天嵐宗的鈺華仙尊啊?果然如美玉一般的人兒。”

無視周圍的議論聲,紀瀾氣定神閑走上了臺,看到他出現,琴頌跟羅辰都是驚懼之色。

“哈哈鈺華仙尊,那天你在府上喝醉,還讓我們擔心了好一陣,看來這醉仙釀以後是得少喝了。”羅辰掩飾心虛在那笑。

紀瀾陰惻惻投給他一個冷笑,沒有理會他,而是來到沈疏玄身邊,拿起了那本賬簿。

“是要本尊幫你鑒別字跡是麽?”

所有人看向了紀瀾,沈疏玄同樣在他出現時目光就沒從人身上移開過。

他靠近過來,微微偏頭對紀瀾低聲問:“這賬本是假的?”

紀瀾擡起了頭,與他近距離對視,看出了對方眼中疑慮。

他笑了笑說道:“徒兒,你這是在懷疑為師呢?”

沈疏玄被他那一笑,弄得呼吸凝滯,整個人都楞住了,目光落在人眼尾紅痣上。

感覺眼前人整個都鮮活了起來,比以往還要明媚生動。

沈疏玄臉頰有些發燙,站直了身體,故作鎮定道:“可這就是一本無字天書。”

紀瀾隨手翻看了那賬本,沒理會沈疏玄的怪異反應,而是說道:“去打盆加鹽的水來。”

聞言沈疏玄及周圍的人都一楞。

紀瀾直接對羅辰指使道:“還看我幹嘛?趕緊去啊。”

羅辰本就做賊心虛,現在紀瀾有需要他自然言聽計從,慌忙跑下去親自打水了。

很快,羅辰把加鹽的水捧過來了。

“仙尊,你要的水來了。”

紀瀾看人一臉獻殷勤,心裏冷笑了下,便把賬本隨手丟進了盆裏。

大家都奇怪他的舉動,直到看到那書頁上墨跡在慢慢顯現,直到原來字跡完全出來了,才恍然大悟。

“這種特殊油墨在陽光下會隱藏字跡而已。”紀瀾說著,把賬本撈出來。

在暖風的吹動下,書頁嘩啦啦翻動,那紙還是有一定防水性的,很快就幹了。

對面的琴頌神色有些慌亂了起來,就見紀瀾看了字跡後,對著眾人說:“我與琴峰主共事多年,他的字跡我看得出來,這就是他的筆跡。”

說到這又把賬目遞給了城主說道:“琴頌當初在收集七絕散藥材時有找過我,這些我都可以證明。”

常宋翻看了賬本內容,臉色越來越冷肅,隨後大家目光同時看向了那邊已經慌神的琴頌。

“只是我不知道他用這些毒丹藥是為了禍害沈家,琴頌心術不正已觸犯門規,我們天嵐宗也不會坐視不管。”

聽到他的指證,這件事情便已經證據確鑿了。

“原來真是他投毒害沈家啊?”

“這琴家簡直喪盡天良,為了利益害得藥王莊蒙受不白之冤。”

“這樣的惡毒奸商我們可不敢合作,趕緊滾下去!”

臺下炮轟聲一片,對面的琴頌已經惱羞成怒,雙目赤紅對著紀瀾憤怒道:“白榆,你竟為了沈疏玄這樣對我?那就跟他一起死吧!”

說完便爆發出元嬰修士的氣壓朝紀瀾轟了過來。

“小心!”

耳邊傳來沈疏玄驚叫聲,紀瀾只感覺自己被人攬腰護在了身後,緊接著聽到了一聲震天巨響。

靈力的沖擊波把臺上其他人都震飛了出去,琴頌也被掀下了高臺。

沈疏玄的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讓臺下眾人瞠目結舌,隨後驚嘆不已。

“這沈少主居然恢覆修為了?而且比之前還更強悍了!”

“琴家惹上他算是踢到鐵板了。”

臺下琴頌吞咽了喉中腥鹹,帶著怒意站起來,目光盯著臺上沈疏玄,隨即大吼一聲道:“琴家暗衛何在,還不出來殺了他們!”

那藏在暗中的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湧了出來,包圍了整個竟場。

琴頌看到援兵到了,又感覺自己行了,但還沒等他高興太久,局面就出現了反轉。

那些黑衣人把刀架在了他脖子。

琴頌當即怒了:“你們這是幹什麽?我是讓你們殺沈疏玄!”

那些暗衛面無表情,像個冰冷無情的傀儡,對他命令無動於衷。

不久後有個聲音從後方傳來道:“二弟還是別垂死掙紮了,你犯下大錯,害得琴家也被你連累,今天就算父親來了也救不了你。”

來人正是滿面堆笑,搖著扇子一臉風流的琴歌,他對臺上二人拱手道:“不好意思了二位,舍弟犯下的錯,我們琴家自會給沈家及諸位一個交代。”

上面沈疏玄點了點頭,是同意他把人帶走,這也是他們合作的條件。

“琴歌你是瘋了?聯合外人對付我是嗎?!”琴頌暴怒罵他,但無濟於事,被挾制帶走了。

走前琴歌還對臺上沈疏玄道:“對了,為聊表歉意,後倉有份大禮送給沈少主,還請笑納。”

聽到這話紀瀾還有些疑惑,但隨後看到這個場地被沈家取而代之開始競品的時候,他又頓時懂了。

“你這是不費一分一毫白嫖了琴家的竟品啊?沈少主好手段。”紀瀾倚靠在上方樓閣的觀看臺淡淡地說。

下方竟臺上熱鬧非凡,所有人都來購買沈家的竟品,看來訂單火爆。

沈疏玄淡淡笑道:“這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畢竟曾經琴頌也是這麽幹的,搬空了後倉不說,還拿走了新品藥方。

這些丹藥有八成都是用他沈家秘方煉制而成,他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紀瀾目光則看著下方被一起帶走的羅辰,剛才他在城主那告發了他,這牢獄之災恐怕在所難免了。

淡定喝了一口茶後,紀瀾收回視線看向身旁人道:“接下來有何打算?”

他是想問沈疏玄還回不回天嵐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