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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仙尊與狂野美少年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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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仙尊與狂野美少年16

因為紀瀾感覺到背後有雙眼睛在盯著他。

他沒猜錯的話,沈疏玄此刻正手撐著腦袋,觀察著他到底是不是真睡。

紀瀾硬著頭皮,幹脆裝睡裝到底。

可能最近身體狀況不佳的緣故,紀瀾本就頭昏腦漲的,所以很快就來了困意。

迷迷糊糊正要進入夢鄉的時候,身後的人突然問道:“師尊,你要是睡不著,我們不如聊聊。”

紀瀾睜開眼,立馬精神了。

這小子只要一喊“師尊”準沒好事。

他還是忍不住脫口回了句:“聊什麽?”

就聽沈疏玄輕笑一聲,說道:“聊過幾天競品會的事,你會選哪家合作?”

“不聊,我要睡覺。”

他就知道這小子沒憋好屁,幹脆又不理人了。

沈疏玄卻不想放棄似的,繼續自顧自跟他搭話:“那就聊琴頌,他為何對你下毒?”

紀瀾依舊不為所動,半天回了句:“別跟我提他。”

看人並不想搭理自己,沈疏玄有些郁悶,他躺下後看著屋頂出神

隨後又扭頭對他說:“琴家大公子那日來找我,只是為了與沈家結盟而已,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之間沒什麽。”

他也不知自己為什麽要解釋,但是白榆一連幾天不理他,覺得可能就是因為這事。

聽了這話紀瀾總算有動靜了,還轉過身看他:“你跟我解釋這個幹什麽?”

看他終於理自己,沈疏玄喜上眉梢轉過身對著他:“這不是怕你誤會?”

紀瀾有些啼笑皆非,看他道:“我能有什麽誤會?”

兩人不經意間四目相對。

氣氛再次微妙了起來。

等紀瀾反應過來時,只看見眼前沈疏玄湊過來的俊俏臉龐,還有唇上的溫軟觸感。

直到場面再度不可控之時,紀瀾伸手推他:“你母親跟那些下人都住在隔壁,想弄得人盡皆知嗎?我還要臉呢!”

沈疏玄笑了笑,擡手掐訣給整個屋子下了道隔絕聲音的禁制,再對他說:“這樣不就行了?”

紀瀾啞口無言。

差點忘了他們都是修仙之人,弄個罩子隔絕一下聲音還不是輕而易舉?

但紀瀾還是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沈疏玄卻將他完全禁錮在一個小小空間內,眼裏都是狂野玩味的笑,頭慢慢往下壓:“還有要求嗎?一次性說完。”

看到他那肆意風流的笑意,紀瀾忍不住又跟另一個人的影子重合了。

他緩緩咽了咽口水,扭過頭去說:“我還是病患呢。”

說完又象征性推了他一下,那舉動像有點欲拒還迎。

沈疏玄在他耳邊輕笑:“我註意點。”

只見人手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枚精致小瓷瓶,樣式還特別眼熟,紀瀾大驚看他:“這玩意你還隨身帶呢?”

“我回家後無聊,隨手煉制的。”

紀瀾鄙視看他,想說我信你個鬼,結果嘴瓢說出:“本尊這次出門沒多帶錢。”

讓沈疏玄聞言神情一楞:“什麽?”

後又明白了他的話,笑了出來道:“無妨,我不收你靈石。”現在他連修覆靈液也不需要了。

看到他舒朗一笑,仿佛全世界都為之失去色彩,紀瀾忍不住心神蕩漾了下。

紀瀾妥協了。

-

第二天。

古坊市的坊長登門求見,邀請紀瀾赴宴。

由於昨晚一夜沒睡好,紀瀾周身酸痛就算了,雙腿也發軟。

“還說會註意點,註意點,結果勒?又是沒輕沒重!”

“男人的嘴果然騙人的鬼。”

紀瀾起床後就開始一頓碎碎念數落起來,不過相比前兩次確實好那麽一丟丟了,至少還能下床行走。

而站在門口等他的沈疏玄則滿面春風神采飛揚,氣色比他好多了。

看到紀瀾搖搖晃晃出來,沈疏玄伸手去扶:“要不你躺下歇著,我幫你去謝絕了邀請?”

紀瀾一手扶著腰,拍了他伸過來的手,沒好氣道:“用不著,我能行。”

說著挺起腰板,一腳踏出去,結果腳底虛浮差點崴到,整個人也重心不穩落入了沈疏玄懷中。

“嘴硬還愛逞強。”沈疏玄口嫌體正,笑著彎下腰將人打橫抱起。

紀瀾驚呆了。

忙四下環顧,驚恐道:“瘋了你?不怕讓你娘看見?快放我下來!”

沈疏玄卻氣度從容,四平八穩抱著他出院子,淡聲說道:“我娘一早就回山莊了,不用擔心。”

但紀瀾看到醫館的那些小廝看到他們出來,一個個都臉紅低下頭,頓時又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來到前廳。

一位等候已久的中年男人正來回悠閑踱步,當看到他們出來,首先以為是沈疏玄抱著一位行動不便的病患女子,但看到那懷中是位容貌極其俊逸的男子時,就錯愕地瞪大了眼睛。

然後就看沈疏玄從容不迫的走到凳子前,把人輕輕放下,然後面無表情地抱著臂站在了旁邊。

坊長羅辰看了看那沈疏玄,再看了看座位上的人,笑呵呵過來恭敬道:“想必您就是天嵐宗來的鈺華仙尊了?”

紀瀾整理了下衣袖,故作高深對人微笑點頭:“正是,不知坊長找我有何事?”

羅辰拱手先施禮,然後客氣笑道:“仙尊大駕光臨本坊,是鄙人有失遠迎,自然禮數不周。所以今晚府中設宴賠禮,一來是想給仙尊接風洗塵,二來剛好城中家族那些名士也想認識下您。”

看到紀瀾一臉疲態,似乎沒什麽興趣,羅辰笑容僵了僵,又微笑補充道:“而且琴家的二公子也會去。”

都是知道天嵐宗的鈺華仙尊風流之名,尤其對琴家二公子琴頌情有獨鐘,苦苦追求而不得,說出這個更有吸引力。

聽到這話紀瀾揉額頭的動作微微一頓。

顯然是引起興趣了。

而旁邊沈疏玄則臉色越來越冷沈,他目光看向那邊紀瀾,希望他不要答應。

誰知紀瀾卻點頭說道:“本尊會準時赴約。”

那邊羅辰聽完高興不已:“那今晚就等候仙尊大駕了。”

沈疏玄卻不悅眼神看了他,羅辰被他那陰冷眼神嚇得全身一涼,他從進門就開始懼怕這個藥王莊少主,畢竟曾經琴家對付沈家時他沒有幫說話,現在生怕被其遷怒。

羅辰嚇得臉色蒼白,就匆忙先告退了。

沈疏玄看了那悠閑坐著的紀瀾,說道:“那都是些亂七八糟的下九流,你真要去赴宴?”

紀瀾瞥了他一眼,隨後淡淡頷首:“盛情難卻,當然要去。”

沈疏玄卻突然過來,兩手撐在椅子扶臂,帶著陰寒氣勢逼近,對他冷聲道:“你是為了去見琴頌吧?他都那樣對你了,你還這麽死心塌地的找他做什麽?!”

紀瀾直接被他這反應幹蒙圈了。

搞半天是以為他要去幽會情郎呢?

“不是,我就是去赴宴,你想多了少年。”紀瀾拍拍他肩安撫。

少年的臉依然陰沈,直視著他說道:“我不準你去。”

紀瀾傲嬌別開臉說道:“腿長我身上,那可由不得你。”

“你——”

沈疏玄氣得直起身訓他道:“琴頌那人陰險歹毒,你就不怕他再害了你?”

聽聞此言,紀瀾扭過頭看他:“你是在懷疑我的實力嘍?”

上下打量了他,沈疏玄語帶輕蔑:“你這樣的築基修為也叫實力?”

紀瀾咬咬牙,當即踹出一腳證明自己,那沈疏玄輕巧躲開了斷子絕孫的一招,羞惱道:“你往哪兒踢呢?”

“別小看我,好歹我也是你師尊。”

紀瀾笑吟吟說著,沈疏玄依然臉色難看道:“你一定要去嗎?”

這回紀瀾看著他沈默了,也等於是默認了的意思。

“那隨便你吧。”說完沈疏玄轉身氣沖沖進屋了。

紀瀾坐在椅子上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那少年離去身影,在想這家夥又鬧哪門子脾氣?

這時006冒出來解答道:【宿主這都不懂?反派大佬那是吃醋了。】

“他那樣生氣,黑化值沒變化嗎?”

【沒有變化,反派對宿主產生了懵懂情愫,現在黑化值穩定在50%了,應該不會再有大浮動,宿主只要完成清零就行。】

紀瀾聞言點點頭,不過話說反派什麽時候開始對他產生情愫了?

難道是昨天晚上?

【宿主為何非要去赴宴啊?】

“你真以為這位坊長熱情好客是邀請我去吃席呢?我到坊市這麽多天他不來請,偏偏這個時候來?”

006那腦袋瓜子努力思考了下這句話,隨後眼中一亮說道:【宿主覺得這是琴頌設下的鴻門宴?】

紀瀾也是這個猜測,點頭說道:“反正在這也是閑著,不如去看看這幫人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到了晚上,紀瀾準時赴約。

他出醫館後就被羅辰派來的馬車接走了,在他前腳剛走,沈疏玄也出現在門前看著馬車漸行漸遠。

身邊沈硯說道:“少主,羅辰那老匹夫偏偏在這個時候把仙尊叫去,不會出什麽事吧?”

沈疏玄眸色幽深,沈思良久後便道:“通知手底下人,今晚註意警戒。”

沈硯有些詫異,不過沒多問,領命照辦了。

羅府。

滿桌的珍饈美味前已坐滿了賓客,主位上的紀瀾目光淡淡環視了一圈,除了羅辰與琴頌以為的都是陌生面孔,知道其他那些都是隨便拉來湊數的。

其中一位身著錦衣華服,氣質高貴六旬老者,經過介紹才知他是這裏的城主大人,他對仙宗來的修者十分仰慕尊重,還跟紀瀾喝了幾杯後就不勝酒力退下了。

看到城主告退,剩下幾名小羅羅也紛紛跟著告辭離開。

酒桌上就只剩下紀瀾跟羅、琴三人,此時紀瀾手撐著額頭裝醉,那羅辰也找借口離席。

現在只留下紀瀾跟琴頌兩個。

這時對面的琴頌端起杯盞,笑面虎似的起身走過來:“榆榆,就剩我們兩個了,我來接著陪你喝。”

那笑裏藏刀的眼神裏閃爍著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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