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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仙尊與狂野美少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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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仙尊與狂野美少年3

紀瀾擡起陰冷眸子補充:“我說,讓你滾出去,還聽不明白?”

琴頌頓時惱火了,沒了剛才的好脾氣。

“那個小雜種不過是個喪家犬,一個無名無勢的廢物,他到底有什麽好?我都這樣低聲下氣來哄你了,你竟然還不領情?”

琴頌絕不允許沈疏玄有任何找靠山的機會,也必須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他哪裏好?”紀瀾毫不掩飾地風流一笑說道:“難道這裏的一切還不足以證明?”

琴頌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地面的狼藉,頓時明白了什麽。

“這些...都是他做的?”

紀瀾輕佻地點點頭:“不錯,看出厲害了吧?”

琴頌狠狠吞咽了下口水,倘若真是如此,這何止是厲害,簡直逆天了。

畢竟合歡棺可是風流寶器排行榜第一,據說沒有哪個男人能夠站著走出來。

這明顯沈疏玄是攻方,且還震碎了此物。

“憑他能伺候得我爽,這點夠不夠?”

紀瀾緊接著大膽露骨一句,直接讓琴頌面紅耳赤了,甚至無言以對。

“但是...”

紀瀾不耐煩打斷:“你可以滾了,再打擾本尊補覺,可就不客氣了。”

看到紀瀾下逐客令,琴頌只好心有不甘地要離開,可來到門邊他越想越氣。

琴頌又猛地回過頭,眼底寒光浮現。

“白榆,沈疏玄家跟我們是世仇,我與他勢不兩立,你若跟他在一起就是與我為敵,你確定要這麽做嗎?”

紀瀾嗅到了被威脅的氣息,便緩緩睜開眼,冷眸睨了他。

根據原劇情,紀瀾記得沈疏玄跟琴頌之前確實存在一些生意上的競爭。

這沈家沒落很大原因是琴氏家族背後操控的。

他們兩家之前因為競品的事結下不少梁子,而琴頌作為家中次子,為了得到族長認可成為繼承人,便偷施暗算在沈家竟品上動了手腳。

導致沈家在竟品會上失利,痛失了所有客戶,最後全都去琴家購置商品。

這也導致沈家庫存積壓,所有投入資金打水漂,一夜之間回到解放前。

“你是害怕沈疏玄把你在竟品上做手腳的事揭露出去,讓人知道你這琴氏繼承人是通過不光明手段得來的吧?”

琴頌被揭老底,臉色從驚懼變為狠毒。

“白榆,沒想到你還知道這麽多,是那個小雜種告訴你的?”

紀瀾冷笑一聲,說道:“別一口一個小雜種,要說雜種,你才是。”

因為琴頌確實是琴家主跟丫鬟所生,一直不被看好,這也導致琴頌極度自卑與不甘心,一只想出人頭地證明自己。

紀瀾這句話無疑又是給了琴頌一個暴擊。

“好好好,你都這麽維護他了是吧,可見感情不一般啊。這是你自己找死,以後可別怪我......”

“砰!”

“啊啊啊!!”

還沒等對方說完,一道狂暴之力正中下懷,琴頌大叫幾聲,就被氣勁轟出了門外,狠狠跌落去地上。

屋門也被一股勁風呼嘯而過,“砰”地給關上了。

紀瀾慢悠悠收回手,虛弱的咳嗽了幾聲,還不忘冷嗤一句道:“聒噪的家夥,我看就是你找死。”

006冒出腦袋,大驚失色道:

【臥槽宿主,你的天神之力什麽時候恢覆的?不是被主神系統封住了嗎?】

紀瀾從身邊扯來一張毯子給自己蓋上,繼續閉上眼睡覺道:“恢覆了兩成而已,不用慌。”

門外琴頌狼狽不堪的爬起來,胸口還陣陣刺痛,他對紀瀾使出來的力量萬分恐懼。

因為他能察覺到那不是築基期該有的修為。

琴頌之前花言巧語搜刮了白榆大量的修煉資源,讓他荒廢修行停滯築基,沒想到對方還有如此強的力量。

那是他這個元嬰都有點恐懼的實力。

看到琴頌心神不寧的離開,門前的彥塗看了看身後關上的屋門,也是一臉疑惑。

“彥師兄,連琴峰主都被打出來,可見仙尊確實被沈疏玄給迷住了,他兩的關系都能因此決裂,以後必然也針對我們。”

來到走廊處,彥塗身邊弟子滿臉擔憂地分析著。

“昨晚沈疏玄在仙尊屋裏可激烈了,本以為他會精盡人亡了,沒想到今早還能生龍活虎的走出來。”

“仙尊這樣沈迷於美色可不是辦法,這樣下去我們觀瀾峰還要怎麽發揚光大?”

彥塗本來就很煩躁,聽到這些話就更鬧心了。

他作為仙尊大弟子,一直尊師重道,一心一意敬重白榆,但是師尊整日不著調,門下弟子都是放養的,他為了振興師門也是操碎心。

所以沈疏玄的出現無疑是讓他師尊繼續墮落的存在,彥塗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只要誰敢侵犯師尊,對師門不利,那都是他的敵人。

“有什麽好法子趕走那沈疏玄?”

身邊弟子們還在努力的出謀劃策,這時有個聲音傳來道:

“沈疏玄因有那副皮囊被你們仙尊一見傾心,你們何不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眾人看過去,走來的正是未曾離去的琴頌。

身邊弟子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滿臉陰險地對彥塗道:“彥師兄,這事就交給我們。”

彥塗看了看那琴頌清俊的臉,沒有說話,當是默許了他的意見。

_

紀瀾一覺睡到了大中午才醒來,身上酸疼之意才減輕了不少。

因為身上黏糊糊的難受,他還讓弟子準備了熱水,給自己舒舒服服泡了個澡。

“那個臭小子現在在做什麽?”

紀瀾閉著眼頗為享受的躺在浴桶裏,在腦海詢問了系統。

【回宿主,沈疏玄從你房間離開後就回了雜役房,他本來分配到夥房做洗菜燒火刷碗盤之類的活。】

【後來為了掙取更多靈石,他又去柴房幫挑水砍柴洗衣做飯,現在可是全能家庭煮夫呢。當然閑暇之餘應該是在忙著修覆靈根修煉吧。】

聽聞此言紀瀾眉心抽了抽。

“都給他一晚六千靈石了還不夠嗎?非要去幹那些累活臟活?這孫子沒苦硬吃啊。”

【咳咳,宿主說得對,這反派的腦回路我小統子也看不懂。】

紀瀾突然想到好像還沒把piao資...不是,工錢給人家呢?

這也不能怪紀瀾,誰讓一醒來那家夥都跑沒影了。

說罷,紀瀾洗好穿戴齊整後,便往雜役房的方向去了。

此時雜役房。

沈疏玄換了昨晚那套花裏胡哨的衣服,重新穿上合身的黑色粗布衫,挑著水桶去井邊打水。

這時候有幾道身影從身後走過來,他俊美的臉上神色微凝。

“哎呦,這小廢物還挺勤快啊?”

對方一共五六個人,為首弟子叫張嵐,平時就張揚跋扈仗勢欺人,沈疏玄沒少受他霸淩。

沈疏玄沒理會他們,把兩桶水打滿後,正準備挑擔子離開。

結果其中一個人擡腳就踢中了他的桶,水花四濺,桶也打翻了。

“哈哈哈,看看這蠢貨,連桶都扶不穩,還是回去當你的金貴少爺吧,別來這丟人現眼了。”

“就是,一張狐媚子臉,還敢勾引我們仙尊。”

“趕緊滾出觀瀾峰!”

那些人哄堂大笑後開始冷嘲熱諷,這瞬間激起了沈疏玄的怒火。

他冰冷如霜地擡起眼眸瞪著這幫鬧事的人。

當看到他臉上駭人的陰戾神色,眾弟子呼吸一緊,竟都被嚇得楞住了。

張嵐第一個回過神來,揮出一拳怒罵道:“一個廢物而已,你囂張個什麽?”

這一拳沒有砸到沈疏玄臉上,反而被死死抓住了。

然後用力一摜,人被瞬間甩飛了出去。

張嵐在地上撲了個狗吃屎。

其他弟子都楞住了,沒想到沈疏玄會還手,而且力氣這麽大。

“你們都楞著幹嘛?還不抓住他!”

地上想嵐爬起來後大吼一聲,幾名弟子瞬間沖上去鉗制住了沈疏玄四肢,讓他無法動彈。

張嵐一臉得意又陰狠地瞪著沈疏玄,低吼著道:“把他的臉給我撕爛,我倒要看看,你以後還怎麽迷惑我們仙尊!”

只見身旁弟子拿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刀尖冷光正慢慢朝沈疏玄的臉靠近。

“你們也只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了嗎?”

沈疏玄冷嘲一句,絲毫不畏懼那要劃向他臉的刀子。

張嵐搶過弟子的匕首,兇神惡煞的靠近沈疏玄,在他面前恐嚇似的比劃道:“你也就這張臉還有點用處了,只要仙尊看不上你,在這裏你就連條狗都不如。”

“你們來只是想毀掉我的臉啊?”

沈疏玄並不在意自己外貌,甚至當時還因為會被那個人渣仙尊看上而感到憤怒。

張嵐則陰險笑道:“現在知道怕了?你若跪下給我磕頭求饒,我可以下手輕點。”

其實他們來是還要打斷沈疏玄雙腿再丟去亂葬崗餵野狗的。

沈疏玄則是不屑冷笑一聲,寧死不屈,在身旁的手已握成了拳。

這把張嵐惹怒了,手中匕首用力往沈疏玄臉上劃去。

“住手!”

有個聲音清冷傳來,但是已經來之不及了。

張嵐的刀鋒已朝沈疏玄臉上落下。

砰!

有一陣罡風呼嘯而來,刀被震飛了出去,掉到地上叮當脆響。

沈疏玄擡眼看去,只見一道月白身影閃現,下一秒面前的張嵐也被一掌擊飛了出去,倒地上大口吐血。

“放肆,本尊的人你們也敢殺?!”

紀瀾對著他們大喝一聲,身後幾名弟子瞬間跪了下去,那邊張嵐也爬起身跪好,嚇得面色蒼白。

“仙尊恕罪,我們只是開玩笑...”

紀瀾冰冷打斷道:“開玩笑?有你這樣拿刀捅人開玩笑的?要不換我捅你試試!”

張嵐嚇得匍匐在地不敢說話。

“誰讓你們這麽幹的?”

紀瀾再次質問,他覺得這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張嵐支支吾吾臉色一陣青白交加,身後幾名弟子也是膽怯地面面相覷。

“不說是吧?那本尊只好讓你們去刑法堂走一遭了。”

眾弟子嚇得拼命磕頭求饒,都知道刑法堂那地方進去出來的都得脫層皮,誰都害怕非常。

“仙尊開恩,的確是我們幾個弟子看到沈疏玄迷惑於您,怕他對您居心不良才想出手教訓他的。”

張嵐的話讓紀瀾微怔,他忽然想到那個為原主鞠躬盡瘁操心操肺的大弟子彥塗了。

這些都是彥塗的跟班,或許真是為了打抱不平而來。

紀瀾嘆了口氣,看來這些弟子對他誤會很深啊。

而身後的沈疏玄本來看到紀瀾出來給他解圍還挺驚訝,還想看看眼前人會不會為了他去懲罰自己手底下弟子。

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

“仙尊不必為了我去責罰他們,不值得。”

紀瀾也聽出了這話裏有嘲諷酸意。

他轉身看人道:“你該叫我師尊了吧?”

沈疏玄聞言一楞,擡眸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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