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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禁錮 “別看別看……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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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禁錮 “別看別看……不好看……”……

池野當然知道自己現在沖上去很不理智, 但他也不能放任西奧多遭遇危險,t如果他不過去吸引行兇者的註意,西奧多很有可能受到二次傷害, 所以池野毫不猶豫的沖了上去。

但他也不笨, 發現行兇者沖自己而來, 連忙調轉身體, 往溫瑟的方向跑去。

自己的力量和溫瑟的力量,池野還是心裏有數的, 而且他們兩個打一個, 他還就不信打不過壞蛋了。

而另一邊,溫瑟用力扯開塞那攥著他衣服的手,也快速跑向池野。

溫瑟將池野互在身後,看著瘋狂沖上來的行兇者,溫瑟眼神銳利,上前一步,迅速一個側踢,便將那蟲手中的匕首踢開了去,緊接著, 溫瑟伸拳重擊那蟲的腹部,趁著那蟲縮身體抱肚子的時候,一個暴力肘擊幹凈利落的打在那蟲的背脊上,將他狠狠的擊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 池野攥著從地上拿起的鋤頭趕上來,想要幫溫瑟的忙, 溫瑟卻阻止了他,提醒他道:“去看看西奧多,這裏有我, 沒事的。”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完全嚇呆了的塞那,朝他厲聲道:“去村子裏找蟲過來!快!”

塞那回過神,雖然嚇得身體抖得像個篩子,但還是聽話的跑向了村子的方向,找蟲幫忙去了。

“我去西奧多那邊,你自己小心。”池野快言快語叮囑完溫瑟後,就趕去了西奧多的地方,他將躺在地上的西奧多半抱起頭,一手捂著他流血的腰部,一邊呼喊西奧多。

“西奧多!快醒醒!快醒醒!”

池野不敢隨意移動西奧多的身體,怕傷口崩裂或者損傷到西奧多的內臟,他只能盡量壓住血液的流速,一遍遍呼喊西奧多的名字,讓他保持清醒不要暈過去,然後等待著救援蟲員的到來。

早在他們發現地底下有蟲的時候,坐在雜貨鋪裏看監控的索爾就立刻站了起來,嚴肅而迅速的吩咐副導演通知這個地區的軍部,派軍蟲過來調查情況,而他自己則帶著一群工作蟲員快速的往池野他們所在的地方趕。

路上碰到了正在尋找西奧多的克蘭蒂中將,簡潔的向他說明了事情後,克蘭蒂便跟著索爾一同趕向村莊後方。

這個時候,他們還並不知道西奧多遇刺的事情。

當看到池野坐在地上抱著一個滿身鮮血的蟲時,尤其是一眼就註意到那個眼睛緊閉的受傷蟲是西奧多的時候,索爾頓時感覺眼前一黑,知道這個事情搞大發了。

而他身側的克蘭蒂早就焦急得跑了過去,他的臉色非常的陰沈,接過池野手中的西奧多,觸摸到西奧多失去血色,變得沒有溫度的臉頰時,克蘭蒂一時間居然慌張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他明明上過戰場,看到過比眼前更加血腥的畫面還能面不改色,甚至他自己都出手殺過不少蟲,卻依舊覺得眼前流淌的深紅血液是這麽的刺眼。

克蘭蒂周身逐漸蔓延出一股強勢的精神力,距離他最近的池野頓時感到一陣頭昏腦脹,有一種恐懼到想吐的惡心感,他連忙撐住發暈的腦袋,喊克蘭蒂冷靜。

池野的叫喊聲驚醒了克蘭蒂,克蘭蒂從狂怒的情緒中掙脫開來,恢覆了冷靜,他對圍在他們身側的工作蟲員冷聲詢問:“這裏有治療艙嗎?”

回答他的是索爾,“沒有,最近擁有治療艙的地方在鎮上,飛行器十分鐘,我已經叫飛行器過來了!您放心,西奧多子爵一定會沒事的。”

克蘭蒂藍色的眼瞳中覆蓋著一片寒意,他冷冷的看著索爾,聲音像夾著尖銳的冰碴子,“當然,他絕不會有事,我需要一支鎮靜劑。”

蟲族鎮靜劑一般是防止雌蟲精神力爆發的,裏面有一種惰性分子,有讓血液流動緩速,降低細胞活性的作用,雌蟲一般都會帶一支備著。

索爾心中雖然無比焦躁,但他知道自己必須保持頭腦清醒,在看到西奧多受傷的時候,他就已經吩咐身側的工作蟲員去取幾支備用的鎮靜劑了,所以克蘭蒂問的時候,已經和同事交接完物品的工作蟲員連忙跑了上來,遞給了他兩支鎮靜劑,一支給西奧多,另一支是給克蘭蒂的。

剛剛克蘭蒂精神力散發的模樣,周圍的蟲全部都感覺到了,很是心驚膽戰,現場已經很亂了,如果再有一位2S級的雌蟲精神力爆發,那可真的太可怕了。

克蘭蒂沒有拒絕,收下了鎮靜劑,他將一支鎮靜劑註射進西奧多的脖頸血管中,這個時候,索爾呼叫的飛行器也飛了過來,同時到來的還有管轄這片區域的軍部蟲員。

克蘭蒂面無表情,朝池野簡單交代了一下後,就抱著西奧多走進了飛行器。

池野看著那架載著西奧多和克蘭蒂的飛行器飛向遠方,他在心中默默的為西奧多祈禱。

他的心裏是感到有些抱歉的,西奧多一定是看到他和池野在這裏才跑來的,說起來,西奧多很可能是受牽連的無辜者。

這裏發生的事故,很快傳遍了整個村莊,其他嘉賓組也知道了,紛紛趕了過來,圍著池野擔憂的詢問,畢竟現在池野的形象真的很糟糕,身上手上都是西奧多的血液,看著就像他受傷了一樣,特別的瘆蟲,嚇了其他嘉賓一跳。

池野向他們簡單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個時候,那個行兇者已經被到來的軍部軍蟲逮捕了。

那蟲卻絲毫不在意自己被抓,反而朝著池野的方向癲狂的掙紮怒吼,大聲叫喊著要把叛徒全部殺死。

當軍蟲把他圍在身上的黑布扯走,周圍前來看熱鬧的村民發出了陣陣驚呼。

“是肯特!”

“村長家的肯特啊!”

“怎麽是他?他不是總呆在家裏不出來的嗎?真沒想到啊!”

“我就覺得他這個雄蟲特別的陰暗,一看就不是好蟲,雄蟲都是臭蟲!”

“你別這樣說,剛剛受傷的蟲也是個雄蟲啊,他們是官老爺,小心把你抓進監獄。”

一群議論聲中,塞那的驚呼聲無比的顯眼。

“肯特!是你!”

而也只有塞那的聲音,讓那個叫肯特的雄蟲產生了一點不一樣的反應。

他轉頭看向塞那,咧開了一個微笑,眼睛裏滿是癡迷。

“塞那,塞那,沒有誰可以阻止我們在一起,那些惡心的雌蟲!我都殺死了,哈哈哈,還有那幾個雄蟲!他們都是雄蟲中的敗類!是叛徒!向雌蟲俯首稱臣,惡心,太惡心了,我忍不了,等我殺了他們!等我殺了他們!我們就搬去其他地方生活吧,塞那!塞那!”

塞那淚眼朦朧,捂著嘴巴低低的哭泣。

眾蟲這才知道,肯特和塞那竟然是一對地下戀蟲。

這個時候,另一邊,一群軍蟲正在指揮著機械臂挖掘池野之前用物質影像探測儀探測到蟲的那片地方。

通過軍用探測儀,軍蟲確定,那片地的地底下確實藏著一個蟲。

海岸村村後樹林的地底下埋著一個蟲,這個事情一出現,又惹得周圍一陣的熱議浪潮。

“天哪!太可怕了!”

“裏面是誰啊?”

“不知道啊,誰家丟蟲了都不知道嗎?”

“好像沒有啊……”

“我記得……塞奇不見了啊,不會是……”

“不會吧,塞那不是說塞奇參軍去了嗎?”

“可從來沒見賽奇回信回來啊,一點消息都沒有。”

“不會真的吧……”

軍蟲的效率很高,很快他們就挖到了地下兩米多的地方。

在這片區域的地下竟然有一座三米多長,兩米高的地下室,除此以外,軍蟲還找到了一條暗道,暗道的方向通往的正是有別於其他村民家的那棟紅墻綠瓦的房子。

村長家。

通過破開的一扇鐵質大門,這座塵封的地下室內的一切展露在所有蟲面前。

封閉晦暗的內裏,只有簡單的幾樣東西放在裏面,一張破舊的床,一張缺了一個角的桌子,角落裏擺放著個各種腐爛的雜物,因為空氣不流通,所以裏面有一股難言的臭味。

最引蟲註目的是房間的最右側的一座鐵質的椅子,而在椅子上,一個眼睛蒙著黑布,嘴巴中塞著口.球,全身赤.裸的雌蟲正被鐵鏈鎖在鐵椅上,在他的旁邊靠墻放著一個長條形的鐵桌,桌子上,墻壁上,擺放著各種不可言說的工具與鐵銹斑斑的刑具以及雜亂的扔著幾支針管。

雌蟲瘦骨嶙峋,脖子上戴著黑色抑制環,身上烙印著各種傷痕,每一道都是皮開肉綻,深深淺淺,新新舊舊,凝固的血塊,流膿的血水在青紫泛黑的傷口周圍駁雜,他全身不可控制的抽搐著,骯臟的雙手緊緊的抓著鐵椅扶手,青筋暴露,指甲似瘋狂抓撓的原因而後翻,露出鮮血淋漓的裏肉,虛弱而痛t苦的呻.吟在寂靜的空間內,顯得無比的恐怖而淒厲。

在場所有看到眼前一幕的蟲全都大驚失色,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實在是太慘太可怕了。

被禁錮的雌蟲在軍蟲的幫助下,終於脫離了那張冰冷的鐵椅,他全身無力,無法自行走路,只能被軍蟲架著離開了這座地下室。

重新感受到陽光的他不顧眼睛被光線刺激,半睜著無神的雙眼,激動得嗚嗚嗚的叫喚著,似乎已經被禁錮了太久,他連說話都已經忘記了,口齒不清,甚至嘴巴舌頭都不受控制,只能一邊流著涎液,一邊啊啊啊叫著,痛哭流涕。

池野渾身沾著半凝固的鮮血,溫瑟幫他擦拭雙手,周圍的白兔夫婦,阿爾文,達倫等都聚在他們身邊,遞紙巾的遞紙巾,遞水的遞水,貼心的關照安慰著池野,直到那個地下的雌蟲被帶到地上,才紛紛看過去,又像周圍蟲一樣,控制不住的驚呼。

因為被救上來的這個雌蟲真的太淒慘了。

池野都沒有多看幾眼那個被折磨的不成蟲樣的雌蟲,他的眼睛就被溫瑟捂住了。

溫瑟緊緊的抱著池野,將他的臉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輕聲的哄他,“別看別看……不好看……”

池野也不想看那麽沈重、可怕的畫面,加上剛剛一系列事情的刺激,池野感到全身泛起一股沒由來的脫力感,他放任自己全身心的倚靠著溫瑟,不去管外界的聲響,微微閉上了眼睛。

就這一會兒,讓他靜一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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